凡煙小說

第 7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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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捂著肚子生悶氣。

很快就聽到了關門聲,我憤恨地把枕頭當成太子的死人臉來砸。

可惡可惡可惡

直到肚子再一次“咕嚕嚕”地叫了起來後,我才挫敗地側躺在床上,思量著要不要直接把自己整生病了以騙取吃的。

與此同時,我又聽到了開門聲,我閉上了眼睛懶得去理。

然而,氣氛變得越發詭異了起來,照例若是夏荷餵完狗回來了,她一定會立馬過來喊我洗漱的,但是那門關上有幾秒鐘了,但我卻聽不到人的腳步聲。

正疑惑地轉過身想要一探究竟時,眼前突然竄出了一個黑衣人,他動作極快地點了我的啞穴,便將我從床上拖了起來。

他抱著我開門出去時,我也看到了昏睡過去的一眾奴仆與侍衛,也看到了另外幾個黑衣人。

我大睜著眼睛看著他們,剛要掙紮,那人又不知道點了我的什麽穴,我就只能轉轉脖子了。

呼呼,這種動不動就喜歡點我穴道的行徑,真像是蘇斂啊

咦……那麽這個人會不會就是蘇斂呢?

等我在晃過神來時,他已經帶我竄進了市郊,這裏已經離太子暫住的那棟宅院很遠了。

那人扶著我的腰將我放了下來,不遠處,一條白色的薩摩耶興沖沖地跑了過來。我驚呆地睜大眼看著那只狀似“阿布”的狗,條件反射地去看扶著我腰的這個黑衣男人。

他的雙眼平淡無波,在我驚訝的目光下緩緩地放下遮臉布,等看到那副冷峻如寒梅的帥臉後,我的腦子短路了。我又看向已經跑到他腳下的薩摩耶,又迷惑地看向面前的這個帥哥。

唉……這個人到底是不是景瑞啊?

“哦……忘了給你解穴了。”話音剛落,他便在我的身上點了點。

而我仍舊對著他的臉猛瞧,他像是被我盯著煩了似的蹲下身去摸了摸那只純白色的薩摩耶,說道:“阿布,去看看那座宅院裏怎麽樣了。”

阿布“汪汪”地叫了兩聲,便飛也似的向來路狂奔而去。

看著阿布的神速,再看著景瑞的這張新臉,我咽了咽口水。

此時的我真的只能用“呆若木雞”這四個字來形容了。

“毒門的人只認得我這張臉。”景瑞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便看向通往那棟宅院的路。他看得及其認真,視線久久沒有離開過那條路。

我驚訝地看著他的俊顏,不客氣地問道:“那到底哪張才是你真正的臉啊?”

他皺了下眉,並沒有回過頭來看我,仍舊繼續看著那條路,答道:“這張。”

也不知為什麽,聽他這麽說,心裏總有些不相信。要是換成我是他,也會說帥帥的那張是自己本身的臉。哎呀,不管了,隨便他長什麽樣,反正與我無關。

見他仍舊看著來時的路,我也好奇地往那兒看了看,正好瞧見現在跟景瑞一起的那幾個黑衣人逐漸逼近的身影。

哦……原來他是在等他們啊。話說,這景瑞的輕功確實了得,明明是跟那些人一起走的,結果抱著我這個大活人還快過人家一大截。

“景瑞,我之前在品仙樓的窗口見到過你和阿布,當時還好奇你們怎麽沒跟流錦在一起呢。”見他面無表情地回過頭來看我,我繼續說道:“話說,你是怎麽知道我被囚在太子那裏的呀?”

“你見到我並不奇怪,正好新的主顧要找的人就在這一代消失,我自然要在這裏搜尋資料。”景瑞的嘴角揚起了一抹自得的笑容,“這世上沒有我們毒門找不到的人,更何況你的氣味阿布是熟悉的。”

我撇撇嘴,也沒說他什麽,他再自傲也自傲不過流錦。他想吹噓就吹噓唄,我也沒必要潑他冷水。不過,心裏還是希望他們毒門能早些找到蘇淩薇的,他提到的那位新主顧應該就是疏影吧?

沒過一會兒,景瑞像是想起什麽似的,揚唇得意而笑,彎彎的眉眼特別的好看。

“真看不出來,你還能跟上官奕白扯上點兒交情,他竟然肯親自上門透露給流錦你的消息。”說到這兒,景瑞的臉上現出幸災樂禍的笑。“不過,他還是來晚了一步,若非如此,流錦可就省下兩百兩黃金了。”

我快速地消化了下景瑞的這段話,好像是流錦為了找我特意去找景瑞買情報。但是,在他獲悉了準確情報後上官就主動上門告訴了他我的蹤跡。

唉……流錦向景瑞買情報我不奇怪,畢竟景瑞是毒門的人嘛,找人找他自然是最有效率的。只是,這上官奕白究竟是怎麽回事,之前不是還出賣我嗎,怎麽轉身就去找流錦洩密了呢?

“只是,不知這上官奕白是從哪裏得知我們定在今晚行動呢?或者說只是湊巧?”景瑞揉著眉心沈思著。

95 燕兒的仿徨

是啊,太子肯離開我的屋子的確是因為上官的到訪。難道說,是我對他有所誤會?他是真的當我是朋友,並不是故意戲耍我、利用我?

嗯……這樣想倒也是想得通的,也有可能是他故意告我的密以取得太子的完全信任。

不過,這些也只是猜測,究竟是什麽原因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再看景瑞時,他已經在跟那幾名黑衣人交流了。其實吧,景瑞這人雖然有些孤僻,但是在嘲笑戲耍流錦的事情上,他還真是特別的起勁。

後來,景瑞讓那幾個黑衣人去他們毒門在這裏的據點,而他則是跳坐在樹枝上小憩,說是要等阿布回來後一起去流錦事先交代過的、窩藏我的地方。

因為之前見過景瑞與阿布一同行動時的速度,所以在聽到這話時我一點兒都不覺得奇怪。別看阿布只是條薩摩耶,但是它的速度的確能與景瑞一拼的。

沒過多久,阿布叼著一塊沾血的白布回來了,景瑞警覺地跳下樹去接下那塊白布,轉過身來囑咐我在這裏等他,便跟著阿布匆忙離開了。

在我聞到那塊白布上若有若無的薄荷香時,我的腦中一片空白。

莫非是雲堯?可是,他到底怎麽了?

正在我慌亂地要追上景瑞和阿布時,眼前出現了一道絢麗的金光,漸漸地,那道金光慢慢散去,身穿玄色華服,頭戴金色皇冠的美人師傅抱著昏迷的雲堯從金光中走出,他冷著臉看著我,眼中隱現責備之色。

那強大的氣場讓我心生畏懼,但想到昏迷不醒的雲堯便急著上去看看。

此刻,雲堯雙眸緊閉,薄唇緊抿,面色蒼白,一支黑羽箭插在他的左側胸膛上,鮮紅的血液浸濕了他半邊衣襟……

我驚慌失措地伸手捂住了嘴巴,雙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雲堯,你是怎麽了,你怎麽會把自己整成這幅田地?

下一刻,我抓住了美人師傅玄色的衣擺,迎上他淩厲的目光,懇求道:“那個位置是不是心臟,雲堯他……他會不會死?”

說著說著,我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不斷往下落。

美人師傅輕嘆了口氣,目光也漸漸柔和了起來,“確實碰到了心臟,但已被我及時封住,暫時沒有性命之憂,但我必須帶他回去好生養著。”

“我跟你一起去,讓我照顧他”

美人師傅微皺著眉頭,長長地嘆了口氣,“焰兒,你何時才能長大呢?雲堯已經等你很久很久了,不要再讓他等太久了。這段時間你得好好琢磨琢磨你身邊所有人物之間覆雜的關系,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你將來會遇到很多難事。替蘇斂完願是最後的終點,但重點是你所要經歷的那些苦難,只有你克服了那些難關,你才能替蘇斂完願。”

確實啊,我不能再這麽孩子氣了,我得快帶那完成任務,不能再讓雲堯等了。可是,美人師傅這話聽起來怎麽怪怪的,他怎麽知道我會遇到很多苦難?

當我再次擡頭看向雲堯時,立馬就將這些疑問拋到了腦後,緊張地問道:“美人師傅,雲堯是怎麽受傷的?”

美人師傅將墨玉珠子送到我的面前,語重心長地說道:“這顆珠子被太子藏在書房的暗盒裏,一旦打開暗盒便會觸動書房的暗器,而且那支毒箭射過來的位置正好對準了雲堯的心臟。”

這變態太子實在是太歹毒了,讓箭頭對準偷盜者地心臟,他分明就是不想給人活路了

“焰兒,你體內尚有殘餘蛇毒,夜裏睡覺時你將這珠子吸入體內可助你去毒,白天便將這珠子取出隨身帶著。

這珠子本是你的,存入你的體內並無大礙,然而你現在法力盡失無法駕馭這顆珠子,雲堯不讚成你存入體內也是怕你受反噬之苦。”

我聽得迷迷糊糊的,感覺這珠子特別的邪門,連帶著開始迷惑美人師傅、雲堯還有這具身體本尊的身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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