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5 章節

關燈
鎖憂草,顧名思義,就是能鎖住煩憂的草。你服食後便忘了雲堯,那就說明雲堯是你的煩惱……”

我擰著眉頭,垂頭深思。

我並沒有服食過鎖憂草,如果說我的身體裏的確有鎖憂草的成分,那也只能說明是這具身體的本尊服食了鎖憂草。不過,這些也並不能證明這具身體的本尊與雲堯發生過什麽,因為我本身就不記得有關於這具身體本尊的所有記憶,也有可能本尊與雲堯並不相識。

突然覺得自己好無聊啊,明明清楚自己跟雲堯不會怎麽樣,既然如此,我幹嘛還要去計較我與他之間的淵源呢?

“砰——”

一聲巨響打破沈寂的夜空,也驚亂了我的思緒。

我擡頭仰望蒼穹,一朵極大的、極絢麗的煙花驀然綻放,又有好幾朵煙花緊隨其後。

我勾唇輕笑,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一時間竟是忘了煩憂。

“好美……你們這兒都是一陣一陣地放煙花的嗎?”

“的確如此……”流錦又向我走進了一步,一手似是隨意地搭在我的肩膀上。

當煙花逐漸消散後,一曲清亮的簫樂破煙而來,幽幽的曲樂似是夜鶯的鳴唱。

我凝眸看向了湖裏的那幾艘船,曲樂就是從最中間的那艘大船中傳來的。剛才只是覺得這幾艘船張燈結彩、裝飾奢華。此刻再細細打量,才發現每條船的甲板上還立著幾位身材極好的姑娘,長裙翩躚,搔首弄姿。

煙花、簫樂、花船、姑娘……

呼呼,我該不會是特別走運地撞上了古代的花魁選舉大賽吧?

好吧,我承認我現在很激動,很欣喜。可是,一想到我現在是在看花船,我就會情不自禁地想到現代的雞窩,其實我現在的行為與看雞窩沒什麽區別吧?

呃……這樣想著,真的覺得有些惡心了!

我斜睨了流錦一眼,看他那一副浪蕩的樣子就有些不爽,毫不留情地一把打掉了他放在我肩上的手,嚷道:“餵……沒想到你這人比我想象中還要風流啊,自己想看花船泡風塵艷女還不算,竟然還把我帶到這種地方來‘散心’?”

流錦面色一凝,呆楞地看著我,覆又看向了湖中的花船。

隨後,他放聲大笑了起來,眉眼彎彎,透著十足的調笑之意。

哇靠,難道說古人風流是正理啊?!

我沒好氣地踹了他一腳,掙開了他的懷抱,站在一旁抱胸看著他,直到他笑夠了,我才郁悶地嘟囔了一句,“笑什麽笑,難道我有說錯嗎?”

聽了我的話,他揚唇又是一笑,重新向我靠了過來,雙手搭在我的肩上。

我還沒來得及掙脫,他酥麻的聲音就傳入了我的耳裏,“小野貓……你還真不是一般的有趣啊!”他伸手指了指湖中的那幾艘花船,笑道:“那是畫舫,你竟然說他是花船……哈哈……也不知雲堯聽了該作何感想了……”

畫舫?什麽東西?

雖然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些什麽,可是看著架勢,我也不知不覺地臉紅了……

一定是我鬧了什麽笑話了!

他捏了捏我漲紅的臉頰,笑道:“畫舫,你也可以把它當做水上酒樓。這是雲堯設計改造的,那些沒穿多少衣服的姑娘都是雲堯親自培訓出來的服務生……”

我呆呆地看著他,然後又木訥地回過頭,再次看向了湖中的那幾艘“花船”還有那幾位正在賣弄風騷的艷女,感嘆道:“不會吧……怎麽看怎麽覺得雲堯是在培養妓/女啊……”

聽了我的話,流錦更是誇張地大笑了起來。雙手離了我的肩膀,一只手靠在一旁幹枯了的柳樹上,另一只手捂著肚子,真是一點兒都不顧及形象啊!

我斜睨了他一眼楞是沒理他,覆又一眨不眨地看著那幾艘畫舫,感嘆道:“也不知道這畫舫裏面是什麽樣的?”

“這有何難?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流錦向我靠近,伸出一手搭在我的腰間,稍稍用了力。

我忙按住了他的手,阻止他要將我攔腰抱起的動作。

他低頭看向我,揚唇壞笑,“難道說……你是在害羞?”

48 少爺有請

更新時間:2013-10-1 12:42:25 本章字數:2664

我朝流錦翻了個白眼,粗魯地打掉了他仍舊放在我腰間的手,又朝湖中努了努嘴。

流錦迷惑地回過頭朝湖中看去,一襲黑色華服的男子正踏水而來,穩穩地立在我與流錦的面前。我認得他,他就是那個被殊影灑了一臉的化功粉的打手頭頭。

我警惕地看著他,也不知他是不是又沖著我來的……

誰知,他連看也沒看我一眼,恭恭敬敬地朝流錦拱手一禮,一本正經地說道:“穆先生,我家少爺請你去舫上一續。”

流錦揚唇一笑,並不急著回答,他伸手將我攬在了懷裏。就在我琢磨流錦與那貴少是什麽關系,又開始重新思考那貴少的身份時,流錦的唇又向我的耳畔貼來,他笑道:“小野貓,你想參觀哪艘畫舫?”

“當然是那艘最大的。”我不假思索地答道。

“好……”

熱氣噴在我的耳裏,酥酥癢癢的感覺讓我一陣郁悶,這家夥怎麽總喜歡與我玩暧昧?

流錦將我打橫抱了起來,並沒有理會那黑衣男子,足尖點水將我抱到了湖中央的那艘畫舫上。他將我放在甲板上,我凝眸打量這裝飾考究的畫舫,卻發現原本在這甲板上賣弄風騷的一眾艷女都已不見了。

此刻,那黑衣男子也緊跟而來,他徑直走到艙內,撩開珠簾做了了個請的手勢。

呃……不會吧,難道說那該死的貴少就在這艘畫舫裏?

流錦似有所覺,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覺得怎樣?要是喜歡,我們明天還來。”

我知道他是在問這畫舫的環境,我苦著臉點了點頭,“流錦,你知道我跟殊影是怎麽入獄的嗎?”

“我知道。”他揚唇一笑,牽起了我的手,“別怕,他們動不了我們……”

我輕輕應了一聲,他又捏了捏我的手心,垂首看著我,“怎麽?你下午對付我時可是一副‘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覆回’的豪情啊。哎……怎麽辦,我還真是有些瞧不起你現在這副膽小的樣子……”

可恨,他竟然敢瞧不起我!再說,今天下午我簡直就被他氣炸了,更何況我也不想雲堯一而再再而三地為我擔下這個變態的”折磨”!我就是那種不希望別人為我受罰、受罪的人,那樣會比讓我自己擔下雙倍的罰還要讓我揪心。

我憤懣地踹了下他的小腿,他揚唇一笑似是極為享受,牽著我的手向那船艙走去。

說實在的,被他這麽一折騰,原本的緊張感與恐懼感倒是消散了不少。

而且,現在被他牽著手,我也覺得很心安。

船艙裏的布置更為精美,每兩個窗戶內都會鑲嵌著一副水墨畫,艙底還懸著兩把古琴,左右相對。艙中央擺放著一個紅木方桌,那貴少又換了一身長青色的袍子,他正坐在桌前,悠然地喝著茶,似是沒有看我們,又似是在悄悄打量著我們。

呼呼,有錢人啊,真是有夠講究啊,一天換三套衣服……

那黑衣男子屈身請流錦在那貴少的對面就座,流錦仍舊沒有回應他,拉著我的手就要我先在那貴少的對面坐下。

然而,我的屁股還沒碰到那凳子,那死人黑衣男子又像游魂一樣地飄了過來,沈聲說道:“穆先生,我家少爺是請你就坐,並不是請這位姑娘。”

流錦揚了揚眉,挑釁地將我按在了椅子上,又動作優雅地在我的一旁坐下。他沒有看那黑衣男子,而是看向了那位貴少,神情慵懶地說道:“你的主子就坐在這兒,有話還請你主子親自開口。”

說罷,他又一臉悠閑地給我倒了杯茶水,看似漫不經心地說道:“太子殿下,你覺得呢?”

什麽?太子殿下?

我驚訝地看著坐在對面的那位貴少,睜大眼仔細將他打量了一番。他墨發如瀑,玉冠為束,面容剛毅,眉如刀鋒,眸若點漆,朱唇輕抿,華服裹身,舉手投足間又似有暗香浮動,眉宇間隱隱透著貴氣。

剎那間,我覺得腦子一陣轟鳴,轟炸出了不少細小的片段。我想起了老房捕快貴叔說過的話,他說這貴少是從京城來的,而且他暫時住在皇家別園外的大宅子裏。再聯想到境越那狗官這麽重視他的話,而且他身邊的打手似乎各個都身手不凡。

呼呼,沒想到這家夥竟是天宸國的太子……

難怪他這麽囂張了,當眾調戲美女、有恃無恐地痛懲惡少、又非要把我丟進牢裏去!

我若有所思地看向流錦,若非他見多識廣,就是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