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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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倒是少。夏洛克語速極快地說道:“這太容易了,你雖然沒有帶魔杖但是你的打扮不是正常人會做出的。還有你出身單親家庭,但是你很愛你的母親,所以她應該是意外死亡的。你經常不被人理解,被人孤立所以你很重視朋友。對了,你應該是拉文克勞,一個求知欲旺盛的女孩。”

盧娜湊近夏洛克,目光一直黏在他的身上,“無可估量的智慧是男人最可寶貴的財富,”露娜用一種詠唱般的聲調說道。

夏洛克毫不客氣地接受了對方的讚美。

“你好,我是盧娜洛夫古德,是個拉文克勞,很高興認識你。”盧娜伸出手,夏洛克挑眉,如果約翰看到一定會很高興,因為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夏洛克終於懂得一些基本的禮貌了。夏洛克伸手輕輕握住這個在別人眼裏怪異的女孩。

“我是夏洛克福爾摩斯。”

“這樣的天賦實在是太厲害了,如果你是個巫師一定也是拉文克勞。我家的《唱唱反調》裏記錄了許多有趣的神奇生物,有蝻鉤、騷擾虻……我的夢想是成為一個博物學家,像紐特斯卡曼德一樣走遍魔法界搜集各種生物……”

盧娜很聰明也很通透,她知道夏洛克同樣有強大的求知欲,又怎麽可能放棄了解從沒接觸過的絢麗的魔法界吶?對於盧娜來說夏洛克是特別的,除了沒有魔力他們兩個很像。同樣的求知欲,同樣的敏銳,同樣的怪異不合群。她很幸運有了哈利、赫敏這些朋友,她不知道夏洛克是不是也有朋友,但她希望能夠成為他的朋友。

夏洛克果然被這些奇妙的生物吸引了,他們一起聊了很久,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是極好的朋友了。

因為在婚禮後不久,赫敏就發現夏洛克特地用了麥考夫的權限偷入對角巷買了一只貓頭鷹開始和盧娜頻繁通信。對於夏洛克這種發簡訊都是一兩句話就結束的人來說,用巫師的方式在羊皮紙上寫一封長長的信已經是種另眼相待了。

就在赫敏以為盧娜和夏洛克之間會發生什麽時,一切又都停滯不前,他們之間僅僅是筆友關系連見面都沒有,更別提發生關系了。

見赫敏在一旁一頭霧水,麥考夫混不在意地輕描淡寫道:“夏洛克最大的謎題就是沒有案件可破時拿什麽打發無聊時間,現在很高興這個謎題被破解了,所以”麥考夫摟住赫敏,暧昧道:“親愛的,別在糾結這些了,夏洛克不是孩子了他能處理好這些事。”

“你確定?”赫敏才不相信這個弟控能夠真的放手吶。

麥考夫無奈道:“自從我知道他瞞著我救下了艾德勒以後,我就知道他長大了。行了,我們還是關心關心我們蜜月去哪裏好了。好不容易我加班加點空出了半個月時間,希望恐怖分子們不要這麽不長眼。”

作者有話要說:

盧娜和夏洛克只能到這裏了,我感覺這種‘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的關系才是最適合他們的~、

番外(四)

埃及首都開羅市中心的解放廣場,數萬人走上街頭進行抗議,游·行。他們抗議獨·裁的政府,宣洩著生活的不公與艱辛。埃及警方使用催淚·彈和高壓水槍力圖驅散示威人群,可惜這澆不滅被貧窮扼住喉嚨快要窒息的人群的怒火。

埃及陷入一片混亂與動蕩之中,到處是爆炸火焰、血腥暴力。

在這樣不安躁動的人群中,一個年輕人卻逆著人流,顯得突兀而又和諧。

這是一個典型的英國人,高挺的鼻梁如同雕塑,藍灰色的眼眸深邃而又神秘。琥珀色的微卷發添了些這個年紀該有的活潑,只是年輕人僅僅擁有這點年齡的特征。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嚴謹拘束一絲不茍,卻襯托出年輕人挺拔的身姿,寬闊的肩膀和纖細的腰身是少年人獨有的美麗。

年輕人無視著四周瘋狂的人群,邁著不急不徐的優雅步子走在人群邊上。按理這樣一個獨特出色的青年應該會吸引無數人的視線。但奇怪的是,青年周身好像環繞著一層無形的隔膜,讓人下意識地忽視了他。所以雙方和諧地交融在一條街上,平靜與躁動交織在了一起。

年輕人提著一只公文包停在了總統府門前,裏面正在進行著埃及總統的電視采訪。被逼至絕境的總統嘗試著最後一次努力。

年輕人無視了總統府前持槍警戒,戒備森嚴的警察特工們,徑直進入總統府內,熟門熟路地拐入一個不起眼的小房間。

房間門的突然打開驚動了房內的人,“誰?”一群黑衣保鏢反應極快地舉槍對準房門。只剩下兩個保鏢閃身擋住一個阿拉伯青年,擋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穆拉克先生不是在等我嗎?”年輕人從容地走進房間,環視了一圈舉槍嚴正以待的保鏢們,笑了。

那是一個堪稱傲慢的笑,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意味透骨而出。

阿拉伯青年賈邁·穆拉克勉強鎮定地從保鏢們身後走出來,他懷疑地問:“就你一個?”

年輕人不在意對方隱含的質疑,依舊微笑著說:“不是還有你的保鏢嗎?”

賈邁的臉色徹底黑了,他露出一副受到愚弄的表情,示意身邊的保鏢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點教訓。

兩名保鏢看樣子做慣了這種活計,心領神會地沖過來。一個準備勾住對方的手制住他,一個準備毆打他的腹部。不過出乎兩人預料,年輕人明顯受過專業且嚴苛的訓練。他極快地握住對方伸過來的手腕,保鏢也是久經沙場反應迅速想要掙脫開來,只是沒想到年輕人看著身材單薄,可手勁這麽大死死握著保鏢的手腕根本掙脫不得。

另一個保鏢看到同伴被制,加大了力道一拳瞄準年輕人的腹部打下。年輕人沒有轉身,而是擡起一條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地踢中對方的腹部。這一腳勢大力沈正中最柔軟的部位,對方立馬疼得弓成了一只蝦子。

剩餘的保鏢本來圍成一圈看著,防止年輕人逃走,如今見勢不好紛紛加入進來。一時間房間中傳來陣陣拳腳互搏的沈悶響聲,只是為了不引人註意沒有人開槍,也沒有人發出慘叫。

不過十分鐘,房間裏還站著的只剩下年輕人和阿拉伯青年賈邁了。

賈邁看到自己的保鏢全軍覆沒,沒有惱羞成怒反倒一掃之前的質疑,鼓起掌來。

“不愧是MI6的精英特工,很好,你贏得了我的信任。現在告訴我你的名字還有計劃。”

年輕人挑眉,對方一副哥倆兒好的樣子未免太過自說自話,不過誰讓他是任務目標。年輕人收起心中的吐槽,露出平易近人的微笑道:“你可以叫我銀青,至於計劃……”年輕人拖長了調子,似有深意地環顧了一眼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眾保鏢,說:“堡壘最容易從內部攻破,所以請閉嘴,跟我來。”

賈邁沈下臉,到底沒說什麽,聽話地閉嘴跟著銀青走出房間。

銀青掏出懷表打開,精致的鑲嵌著藍寶石的表盤上,長長的秒針逐漸逼近十二。賈邁沈不住氣地想要開口,被銀青頭也不擡地制止。不過賈邁馬上就明白對方在等什麽了。

一陣劇烈的爆炸聲傳來,爆炸產生的氣浪震碎了總統府精美的彩繪玻璃。門前的守衛們一部分趕去爆炸地點查看,一部分沖上樓忙著保護總統,到是總統大門口成了盲點。

銀青從容地帶著賈邁離開了總統府,隔著一條街賈邁最後回望一眼自己出生長大的地方,他隱隱預感到自己恐怕沒有機會再回到這裏了。政治在青年面前露出了自己猙獰的獠牙,從此他將要離開他的祖國、他的父親、他所擁有的一切。

“走吧,如果有機會,你還能回來。”銀青話裏有話地安慰道,賈邁苦澀地低下頭,沒有理會這份隱晦的提點。在他或者說他的父親埃及總統決定讓賈邁離開埃及去往英國後,所有的一切就不再掌控在他們手中了。

作為現任掌控者,銀青明顯沒有多餘的感傷同情之類的情緒。自小被父親教導‘太在意不是什麽優點’的銀青,有限的感情從不會浪費在金魚身上。

他稍加力度拉扯著賈邁頭也不回地離開,一路上銀青用了點違法的小手段,成功避開了埃及所有勢力的耳目。堪稱悠閑地開著車到了開羅機場。

“我們坐民航?”賈邁難以置信地低聲叫道。

“藏起一滴水最好的辦法就是把水匯入大海中,民航的審查雖然嚴格,但也難不住我。不過為了無辜的民眾安全考慮我還是遺憾地放棄了這個辦法,我們走秘密通道。”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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