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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 咱倆私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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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衣服穿在身上,楚天風感覺舒服多了,只是左肩依舊很酥很麻,甚至這股酥麻勁已經開始蔓延到左臂上了。

“真是邪門了,那夥人用的到底是什麽子彈?中槍後怎麽會有這種奇怪的反應?”楚天風滿腦子疑團,再次回到莫菲的房間,就見她居然還沒將衣服換好呢,剛才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她只是把那件濕漉漉的外衣脫了下來。

“身上越來越麻,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莫菲無奈地說道。

“看來你的反應比我強烈啊,還是我幫你換衣服吧。”楚天風連忙說道。

“不……不用,我自己能行。”莫菲俏臉一紅,搖頭說道。

“咱倆必須得抓緊時間,趕快換好衣服離開這是非之地!”楚天風說道。

“那好吧,你可不許……欺負我啊!”莫菲美目中媚波流動,輕咬著櫻唇,紅著臉說道。

“我還怕你欺負我呢。”楚天風無奈地一笑,暗自嘀咕:“莫菲這丫頭真讓人搞不懂,平時都是她主動誘惑我,今天反倒顯得拘謹起來了。”

“這個還用脫嗎?”楚天風指著莫菲淡粉色的小可愛說道。

“不用!哼,你真是色狼一個。”莫菲俏臉一紅,媚眼如絲地說道。

“不用就算了。”楚天風呵呵一笑。

上衣完全換好後,接下來該換裙子了。

“好困……”莫菲的反應比楚天風還要大,眼睛幾乎都快睜不開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我們中的是麻醉彈?”楚天風喃喃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莫菲腦袋一沈,靠在了楚天風懷裏,頓時昏迷不醒了。

楚天風也沒支持多久,一陣強烈的麻醉感襲來,連帶著莫菲一起倒在了床上。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就見客房的門一開,從外面鬼魅般地飄進來一個穿著紅衣的女人,身材豐滿妖嬈,連映在地上的影子都是充滿了誘惑。

“你們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紅衣女人望著倒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楚天風和莫菲,嘿嘿一陣冷笑。

說完這句話,她猛地轉過身子,沖門口擺了擺手,說道:“快進來,把人擡走!”

嗖嗖嗖——只見從門外飛快地竄進來十多個黑衣大漢,臉上清一色地戴著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對精光閃爍的眼睛,看不清五官相貌。

為首的黑衣人,眼睛顯得格外地明亮銳利,好像夜晚尋找獵物、準備出擊的貓頭鷹似的。

“你們是誰?”紅衣女人一見沖進來的這夥黑衣大漢,居然不是她手下的人,頓時臉色一變。

走在最前面的黑衣人根本就沒搭茬,猛地擡起了碩大的拳頭,裹挾著一股凜冽的勁風,飛快地向紅衣女人砸去。

紅衣女人身子一晃,躲開對方這一拳,緊接著飛起一腳,直踢黑衣人軟肋。

這一紅一黑就在客房內狹小的空間裏纏鬥起來。與此同時,其他黑衣人則撲奔躺在床上的楚天風和莫菲,將二人架起來轉身就跑。

紅衣女人完全被黑衣人給纏住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楚天風和莫菲被人救走。

那黑衣人一看手下人已經順利完成了任務,連忙虛晃一招,奪路而逃。

“站住!”紅衣女人一聲怒斥,快步追趕,但黑衣人的身法好像比鬼魅還快,三晃兩晃,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天風終於從迷迷糊糊中蘇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大床上,但周圍的環境卻完全變了,而且,身上的那股酥麻感覺也消失了。

莫菲還是躺在他身旁,睡得很沈,兩個人貼得很近,一股淡淡的幽香飄了過來。

楚天風坐起身子,四下張望,這才發現屋子裏還有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渾身上下一色黑,黑頭巾、黑面罩、黑上衣、黑褲子,穿著一條黑皮靴,看不清五官,只是那露在面罩外面的眼睛,顯得格外明亮,仿佛一只出塵鷹隼似的。

“你是誰?”楚天風怔怔地望著黑衣人,開口問道。

“我是誰並不重要,楚天風,你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嗎?”黑衣人冷聲說道。

“我當然知道,不少人憋著勁要收拾我呢。”楚天風淡笑道。

“那你還不趕快離開舊金山?”黑衣人說道。

“我會走的,但我想知道調查清楚,昨晚襲擊我和莫菲究竟是些什麽人?”楚天風堅定地說道。

“楚天風,我勸你還是不要太執著了,即使你調查得清清楚楚,但對你能有什麽好處呢?以你目前的實力,根本無法殺傷對手,甚至連人家一根毫毛都傷不到。”黑衣人語氣嚴肅地說道。

“但我至少應該知道對手是誰,以後該如何防範吧?可現在呢?敵人在暗處,我在明處,只能處處被動挨打了。”楚天風緊盯著黑衣人,冷笑道:“包括你在內,我都不清楚你到底是敵還是友?”

“今天晚上,我把你和莫菲從龍潭虎穴裏救出來,你說我是敵是友?”黑衣人雙眼精光一閃,冷聲問道。

“這可不好說,我至少連你是誰還不知道呢。”楚天風呵呵一笑,心中暗自嘀咕:“今天晚上遇到的人怎麽都這麽詭異呢?”

“你真想知道我是誰?”黑衣男人轉過身子,緊盯著楚天風,雙眼射出道道針芒。

“是啊,既然你都把我給救了,那我總得知道救命恩人尊姓大名吧?”楚天風淡淡一笑,望著黑衣人那雙眼睛,突然間有一種讓他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似的。

“呵呵,名字我不方便告訴你,代號倒是有一個。”黑衣人說道。

“海東青?”楚天風笑問道。

“對,我是海東青。”黑衣人臉現驚訝之色,反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胡亂猜的。”楚天風笑了笑。

“你和莫菲的護照還有行李,都在這裏呢,今天你們先在這個旅店裏躲一天,明天就坐飛機回燕京吧!舊金山雖然美麗,但它並不屬於你的,美麗的景色裏總是暗藏著殺機,耽擱久了,小心把腦袋混丟了啊!”海東青指了指地上楚天風和莫菲的行李包,語氣嚴厲地說道。

“我知道,海東青,你不是紅黑社的人嗎?為什麽要搭救我呢?”楚天風又問道。

“這是大將軍的安排,我知道你並不信任我們,但我們也不強求你的信任,遲早有一天,當真相大白的時候,你會明白大將軍的良苦用心的。”海東青說道。

“我和莫菲究竟中了什麽毒,為什麽會全身發麻?連醫院的大夫都看不出問題來呢?”楚天風繼續追問,想從這個神秘的海東青嘴裏套出更多的信息來。

“子彈裏含有最新型的麻醉劑,彈殼也是特質的,侵入人體後自行分解,一般的醫院是檢查不出來的。”海東青說道。

“可是我們並沒有立即被麻倒啊。”楚天風疑惑地說道。

“呵呵,那是因為你和莫菲都只中了一槍,藥勁不夠,而且你們倆的身體素質都比常人要強很多,對藥物有了一定的抵抗力,才會使麻醉效果來的很慢。”海東青說完這句話,低頭看了看表,又對楚天風說道:“我得馬上去向大將軍覆命了,再見!”

言罷,他轉身就走,真的就像一只翺翔在天際的神鷹,來去如風。

楚天風推了推身旁的莫菲,好不容易才把她叫醒。

“哎喲,這一覺睡得可真香啊。”莫菲睡眼惺忪,長長地伸了個懶腰。

“呵呵,咱倆剛從鬼門關走一圈啊。”楚天風將方才所發生的事跟她說了一遍。

“小風,海東青說的沒錯,咱倆應該趕快離開舊金山這個是非之地了。”莫菲懇切地說道。

“嗯,今天去買機票,明天就飛回華夏國。”楚天風點頭說道。

做出這個決定,實在是迫不得已,本來他還想接觸一下斯坦福大學的那個生物化學專家昂德博士,想方設法弄到紅牡丹的解藥,現在看來是無法完成這個夙願了。

楚天風打算盡快回國,免得再出意外。

臨走之前,他準備給陳雪薇掛個電話,向她報個平安,但是手機昨晚被海水浸濕後,已經不能用了,楚天風只好在旅館裏找了個公用電話,給陳雪薇的手機打了過去。

“餵,你找誰呀?”電話裏傳來的是個男人的聲音,楚天風越聽越覺得好像陳雪薇的父親陳紳。

“我找陳雪薇。”楚天風說道。

“你是誰啊?”對方語氣顯得很生硬。

“我是她的朋友,麻煩你叫她接電話好嗎?”楚天風很客氣地說道。

“呵呵,你是楚天風吧?我都聽出來了。”

“你是陳大伯?”楚天風心中一顫,試探地問道。

“楚天風,別跟我套近乎,我不是你什麽大伯,你想當我們陳家的女婿,除非我死了!”陳紳火冒三丈地說道。

“我要離開舊金山了,你總得讓我跟陳雪薇告個別吧!”楚天風說道。

“有這個必要嗎?你還是死了這份心吧!”陳紳氣呼呼地說完這句話,便粗暴地掛掉了電話。

等楚天風再撥過去的時候,那邊顯示陳雪薇的手機已經關機了。他只好往陳公館的座機打了過去。

“餵,你好。”這回接電話的不是陳紳,而是陳家的女傭人萊西納。

“我找陳雪薇。”楚天風說道。

“你是誰?”萊西納謹慎地問道。

“我是陳雪薇的好朋友。”楚天風暗自嘀咕:“怎麽陳家的人說話都一個口氣呢?”

“對不起,老爺曾經吩咐過,不管是誰,想和大小姐通電話,必須要經過他的許可才行。”萊西納說道。

楚天風只好無奈地撂下了電話,心中一陣詫異:“怎麽回事?難道陳雪薇被陳家人給軟禁了?”

“誰打的電話?”萊西納剛掛掉電話,陳雪薇的奶奶翁嫻正好從樓上走了下來,沈聲向她問道。

“他沒說名字,只說是大小姐的好朋友。”萊西納知道這位老太太在陳家的位置也是舉足輕重的,因此只好如實相告。

“哦,那你忙去吧!”翁嫻將萊西納支開後,通過查詢來電顯示,悄悄地記下了那個號碼,然後邁步向陳雪薇的房間走去。

陳雪薇此時正在自己的屋子裏發呆呢,她現在等於是被爺爺和父親給軟禁了,只能在陳公館內活動。

“小薇,剛才有人給你掛了個電話,我把號碼記下來了,你用不用給他回一個?”翁嫻走進屋子,小聲說道。

“奶奶,我手機都被爸爸給沒收了,還怎麽回電話呀?”陳雪薇苦笑道。

“奶奶不是有手機嘛!用我的打,但是你說話聲音可得小點,別讓你爺爺和你爸爸聽到。”翁嫻掏出一款小巧精致的手機,遞給了陳雪薇。

“謝謝奶奶。”陳雪薇俏臉露出感激之色,心中湧起一陣暖流,她感覺在這個家裏自己不是那麽孤立無援的,至少還有奶奶支持她。

正當楚天風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身旁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連忙接起電話,那邊傳來陳雪薇的聲音說道:“小風,是你嗎?”

“是我啊,剛才我給你的手機打電話,是你父親接的,怎麽你現在連接電話的權力都沒有了嗎?”楚天風關切地問道。

“唉,我被爺爺和父親給軟禁了,不讓我出門,不讓我隨便接電話,說讓我好好考慮一下和麥克的關系……我這是偷偷地用奶奶的手機給你掛的電話。”陳雪薇語氣顯得很無奈地說道。

“又是變相的逼婚啊!”楚天風嘆道。

“唉,我真的都快被他們逼瘋了。”陳雪薇苦笑道。

“那你打算怎麽辦呀?”楚天風問道。

“自己扛著唄,我還能有什麽好法子?”陳雪薇無奈地說道。

“除了這麽扛著,難道就沒有好的解決辦法嗎?”楚天風喃喃地說道。

“小風,你幫我拿個主意吧!”陳雪薇說道。

“讓我好好想想。”楚天風說道。

“抓緊時間呀,我這是偷偷用奶奶給我的手機打的電話,過會兒要是讓我爸爸發現,那可就麻煩了。”

“咱倆私奔吧!”楚天風呵呵笑道。

“開什麽玩笑呀?”陳雪薇語氣中帶著羞澀和嗔怪之意。

“我不是開玩笑,說真的呢!現在只有這個辦法可行,我帶你離開舊金山,咱倆一起回國去。”楚天風語氣懇切地說道。

“不好辦啊,我的護照都被我爸爸鎖起來了,沒有護照,我根本無法離開美國半步。”陳雪薇無奈地說道。

“這還真是個麻煩事。”楚天風嘆道。

“誰說不是呢?”陳雪薇苦笑道。

“能不能想辦法把護照偷來呢?”楚天風喃喃地說道。

“唉,我的護照被我爸爸鎖進保險箱裏了,鑰匙他整天帶在身邊,連睡覺的時候都不離身,怎麽偷呀?”陳雪薇無奈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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