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有志者事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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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答應他了？”宋媛媛含笑問道。
“嗯，就是一起看個電影嘛！”林雅靜撲閃著純情的大眼睛，嬌聲說道。
“嘻嘻，小妹妹，你是真不懂還是假裝不懂呀？”宋媛媛格格嬌笑道。
“什麽懂不懂的呀？”林雅靜美目秋波流動，疑惑地問道。
宋媛媛打量林雅靜幾眼，看她那個單純可愛的表情，估計是真不懂吧？她呵呵笑道：“你知道大學有個不成文的潛規則嗎？只要男生和女生一起看完電影後，就等於確立戀愛關系了。”
“啊？真的嗎？”林雅靜小臉羞紅一片，好像塗了一層胭脂似的。
“絕對沒錯的，我們得提前恭喜你找到男朋友了！”宋媛媛格格一笑，寢室裏另外兩位女生也跟著她一起笑了起來。
“呵呵，那得看他的表現了。”林雅靜紅著臉笑了笑，心裏暗自嘀咕：“怪不得他剛才說要穿情侶衫去看電影呢，原來是因為這個呀！”
“小靜，說實話，那個男生長得挺帥的，看起來也很沈穩，你如果不要的話，那我們可就要下手了啊！”宋媛媛繼續逗林雅靜說道。
“哼，愛誰要誰要唄！”林雅靜皺著瓊鼻，嬌哼道。
“哈哈，你這丫頭口是心非，其實心裏肯定想著怎麽和他在一起卿卿我我呢！”宋媛媛格格嬌笑道。
“大姐，你說什麽呢，討厭啦！”林雅靜羞得揮動粉拳假裝要打她，幾個女生頓時嬉鬧成了一團，在去往食堂的路上灑下一路歡聲，一路笑語，引得很多男生行註目禮。
楚天風吃完晚飯回到寢室，見徐生、廖坤和韓雙喜又圍在一起研究游戲呢，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打開櫃子拿出筆記本電腦，上網瀏覽新聞，關註最新的IT資訊，這幾乎成了他每天的必修課。
忽然想起很久都沒進他的郵箱看看了，點進去這一看，裏面的未讀郵件十多封呢！
楚天風仔細看了看，大部分都是那個美國女網友“勾魂小野貓”發來的，兩個人也就聊了那麽一兩次，後來因為高考事多，他很少上Msn，漸漸地就疏遠了。
點開勾魂小野貓的郵件，有不少都是詢問他最近情況的，怎麽不來上網了？是不是在考試等等。
還有一封郵件是陳雪薇發來的，就在五六天前，信中告訴楚天風她已經到美國了，正在家裏處理自己的瑣事，大概很快就會來燕京，還問了問他在燕大的學習情況。
楚天風趕緊給陳雪薇回了一個Email，勾魂小野貓反正也不熟悉，就是普通網友，她的信回不回都行，但陳雪薇的信肯定是要回的。
他在信中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來燕大這幾天的情況，帶著對陳雪薇的問候，一起發了過去。
然後，楚天風打開Msn，想看看陳雪薇在不在線，進去一看，陳雪薇的頭像是黑色的，沒在線上。
就在此時，一個窗口抖動彈了過來，他的Msn名叫“風之子”，只有兩個聯系人，一個是陳雪薇，一個就是那只“勾魂小野貓”。
既然陳雪薇不在線，那不用猜，發出聊天窗口的肯定是勾魂小野貓了。
“餵，你怎麽一年多沒上線呀？忙什麽呢？”勾魂小野貓問道。
“忙著高考呀。”楚天風隨便回了一句。
“哦？考上哪個大學了？”
“燕京大學，聽說過嗎？”
“當然聽說過啦，那是你們國家最有名的大學了，你還真厲害哦。”勾魂小野貓發了個大笑的表情。
楚天風忽然想起暴雪公司創始人莫懷米成立的那個暴雪俱樂部，前世他可沒聽過有這麽個俱樂部，會不會只是暴雪官方搞出的一個噱頭呢？勾魂小野貓就在美國，有必要向她求證一下。
“問你個問題可以嗎？”
“呵呵，可以啊，咱們是朋友嘛！有機會希望你能來我們美國做客。”
“嗯，你愛玩游戲嗎？”
“還行，我最近正在玩《星際爭霸》呢，我們學校還專門舉辦了一個游戲競技比賽，我拿了個一等獎呢！”
“那你一定知道暴雪俱樂部吧？”楚天風心中暗自琢磨，《星際爭霸》就是暴雪出品的，看來還真問到點子上了。
“當然知道了，這個俱樂部是兩年前成立的，集合了美國IT業大部分的精英，名譽主席就是比爾蓋茨，股神巴菲特擔任名譽顧問。”勾魂小野貓說的倒是和楚天風看到的新聞內容相符。
“參加這個俱樂部條件很苛刻吧？”楚天風又問道。
“那當然了，必須得在本行業有突出業績的，而且身價不少於一億美元，告訴你個小道消息，聽說現在暴雪俱樂部會員才五十多人，其中四十人是我們美國本土的IT大亨，另外十人——七個來自歐洲，兩個來自日本，一個是韓國的。”勾魂小野貓馬上反問了一句：“風之子，看來你對這個俱樂部很感興趣嘛，是不是也想加入呀？”
“想歸想，我還差得遠呢，別說一億美金了，我連一億人民幣都沒有。”楚天風自嘲地一笑，心中暗想：“這可是個好機會，要想振興華夏國IT業，只有借鑒先進國家的經驗和技術，暴雪俱樂部的成員，基本都是來自IT發達國家的。”
“呵呵，你們華夏國有句古語叫‘有志者事竟成’嘛！剛才我說的那些條件，都可以放寬的，比如前段時間莫懷米就曾經許下一個承諾，只要你們華夏國有人開發出第一款中文圖形mud網絡游戲，他就可以破格邀請那個人參加暴雪俱樂部，和比爾蓋茨、巴菲特以及其他IT大亨共進午餐，能得到這些人的指點，共享他們的寶貴經驗和資源，至少能稱霸本國IT產業。”勾魂小野貓打字的速度飛快，一排排文字像雨點般出現在聊天框裏。
她每說一句，楚天風只是機械性地“嗯嗯”回覆著，心中暗自盤算：“看來暴雪俱樂部確實存在，真實性是不容置疑的。”
“呵呵，風之子，是不是看了我的長篇大論有點累了，給你發一張我的照片養養眼吧！”勾魂小野貓在聊天框裏飛快地打出了這一行字。
緊接著，楚天風的郵箱就收到一封郵件，點開一看，上面是一個帶著深藍色墨鏡的女孩，歐美混合血統，皮膚白得像奶油似的，上身穿著簡約的灰色西裝外套，下身是一條歐式風格的時尚超短裙，露出一雙渾圓性感的玉腿，線條柔美、臀部圓翹挺拔，帶著一股勾人心魄的引誘力，還真是和她的網名比較接近，真的好像一只勾魂小野貓似的。
“不錯啊，挺漂亮的。”楚天風打字說道。
“呵呵，謝謝，和你們華夏國的美女比起來呢？”
“兩種風格吧，你是西方狂放美，我這邊是東方含蓄美。”
“有道理，我有事先下了，有空再聊。”勾魂小野貓上線快，下線也快，發完這句話就沒影了。
這時，楚天風的手機響了起來，是父親楚剛打來的。
“小風，這兩天軍訓還行吧？累不累？”楚剛關心地問道。
“老爸，一點都不累，呵呵，這軍訓哪能比得上林爺爺的訓練啊，差遠了。”楚天風朗笑道。
“嗯，小風，我已經打聽到了一個確切的消息，市委範書記本周五就要來你的公司視察調研了，你有沒有時間趕回來？”楚剛問道。
“可以啊，我周四下午就出發回天海市。”楚天風微笑道。
“這是範書記的秘書卓一凡給我透露的消息，你最好不要對外聲張，範書記的行事作風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最反感的就是搞那種面子工程，你們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只要心裏有個思想準備就行。”楚剛正色說道。
“好的，我明白了，我坐周四下午的長途汽車回來。”楚天風微微一笑，心中暗想：“一邊上學一邊開公司，還真是夠折騰人的，如果能早點賺夠一筆啟動資金，必須要把公司遷移到燕京市不可。”
和父親聊完之後，他又給林雅靜打了個電話：“餵，小靜，吃完飯了嗎？”
“呵呵，早吃完了，在看書呢！”林雅靜說道。
“哦，這回終於有時間看課外書了，你現在讀中文系，看你喜歡的文學名著，正對口呀！”楚天風呵呵笑道。
“是啊，要不我怎麽要報中文系呢！”林雅靜輕聲說道。
“呵呵，你們中文系的教官也太苛刻了吧？別的系全都放了，就他還在那裏練啊練的。”楚天風又把話題引到軍訓上來了。
“唉，別提了，今天有幾個男生遲到，把他給惹急了，下午加練了半小時。”林雅靜無奈地說道。
“看來還是我們教官好呀，誰遲到誰就罰跑五圈，這比較公平。”楚天風說道。
“對了，楊丹丹在你們系軍訓這幾天沒有再暈倒吧？”林雅靜關切地問道。楊丹丹也是她的室友呢。
“還行，這丫頭挺要強的，明明很累了，卻還咬牙堅持，我們教官倒是挺照顧她們女生的，男生練一個小時一休息，女生半小時就休息一次，看得我們這個羨慕呀！”楚天風朗笑道。
“哼，你們男生還跟我們女生比什麽呀？”林雅靜語氣忽然降低了幾度，小聲說道：“我今天無意間發現楊丹丹的一個小秘密……”
“小秘密？”楚天風聞言一怔。
“是啊，我真不知道該怎麽幫助她。”林雅靜語氣中帶著一絲困惑。
“到底是什麽秘密呀？”楚天風忙問道。
“楊丹丹不是特困生嗎？她從來都不去食堂吃飯，我發現她每天早上都不吃飯，中午只吃一袋泡面，晚上就是一個小饅頭，你說這樣下去身體能受得了嗎？”
“哦，怪不得第一天軍訓就昏倒了呢，是夠可憐的。”楚天風嘆道。
現在的貧困大學生確實不少，有的學生交完學費後，基本上兜裏就沒什麽錢了，吃飯只能對付一頓是一頓。
“我們想幫她，可是找不到好辦法，天天請她吃飯倒是可以，但我想她那麽要強的女孩子，能接受我們的幫助嗎？”林雅靜輕聲問道。
“請她吃飯只能解決她的溫飽問題，而且還容易傷害她的自尊心，我覺得最好的辦法是讓她自食其力，咱們學校有很多勤工儉學的崗位，你可以找杜敏幫她介紹一個，平時也不耽誤學習，還能賺點錢解決生活問題，你覺得怎麽樣？”楚天風微笑道。
“對啊，我怎麽就沒想到呢，呵呵，謝謝你的好主意。”林雅靜語氣中透著欣喜之色。
“別客氣，咱倆誰跟誰呀？”楚天風嘿嘿笑道。
“哼，臭美，沒事我可掛了哦。”電話裏想起林雅靜銀鈴般的嬌笑聲。
“嗯，好好休息吧！晚安！”楚天風掛掉了電話。
兩天後的周四下午，楚天風決定要回天海市了，下午軍訓根本就沒參加，連假都沒請，反正教官梁宏都說了，要請事假還得寫假條，找系主任和輔導員簽字，聽起來就麻煩，而且請假的原因也不好說，那還不如按照紀律罰跑圈來得容易呢！
他這是早退一天，曠操一天，應該罰跑三十圈，這就是一萬五千米，對別人來說很困難，但對楚天風來說卻很容易。
坐上開往天海市的長途汽車，他先給留守公司的副總譚凱掛了個電話：“凱子，我馬上就要回來了，大概下午三點鐘到公司，我回來的事你誰也別告訴。”
“好的，我明白了。”譚凱沈聲說道。
楚天風掛掉電話，心中暗道：“範書記還沒來，我先學學他來個突然襲擊，看看我的公司員工平時的工作狀態。”
兩個小時之後，他已經坐上開往天海市中心的出租車了。重新回到老家，楚天風透過窗戶向外望了望，短短的十幾天，市裏已經啟動了好幾個工程，道路打通擴建、小區綠化、汙水整治，搞得都是井然有序。
楚天風心中暗想：“範書記，還真有兩下子，天海市這回算是遇到幹實事的好書記了。”
他不聲不響地來到公司，這也著實把員工們嚇了一跳，這位“楚總”最近一直沒露面，聽幾位公司高層說他出去考察了，真是夠神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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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是一起看個電影嘛！”林雅靜撲閃著純情的大眼睛，嬌聲說道。
“嘻嘻，小妹妹，你是真不懂還是假裝不懂呀？”宋媛媛格格嬌笑道。
“什麽懂不懂的呀？”林雅靜美目秋波流動，疑惑地問道。
宋媛媛打量林雅靜幾眼，看她那個單純可愛的表情，估計是真不懂吧？她呵呵笑道：“你知道大學有個不成文的潛規則嗎？只要男生和女生一起看完電影後，就等於確立戀愛關系了。”
“啊？真的嗎？”林雅靜小臉羞紅一片，好像塗了一層胭脂似的。
“絕對沒錯的，我們得提前恭喜你找到男朋友了！”宋媛媛格格一笑，寢室裏另外兩位女生也跟著她一起笑了起來。
“呵呵，那得看他的表現了。”林雅靜紅著臉笑了笑，心裏暗自嘀咕：“怪不得他剛才說要穿情侶衫去看電影呢，原來是因為這個呀！”
“小靜，說實話，那個男生長得挺帥的，看起來也很沈穩，你如果不要的話，那我們可就要下手了啊！”宋媛媛繼續逗林雅靜說道。
“哼，愛誰要誰要唄！”林雅靜皺著瓊鼻，嬌哼道。
“哈哈，你這丫頭口是心非，其實心裏肯定想著怎麽和他在一起卿卿我我呢！”宋媛媛格格嬌笑道。
“大姐，你說什麽呢，討厭啦！”林雅靜羞得揮動粉拳假裝要打她，幾個女生頓時嬉鬧成了一團，在去往食堂的路上灑下一路歡聲，一路笑語，引得很多男生行註目禮。
楚天風吃完晚飯回到寢室，見徐生、廖坤和韓雙喜又圍在一起研究游戲呢，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打開櫃子拿出筆記本電腦，上網瀏覽新聞，關註最新的IT資訊，這幾乎成了他每天的必修課。
忽然想起很久都沒進他的郵箱看看了，點進去這一看，裏面的未讀郵件十多封呢！
楚天風仔細看了看，大部分都是那個美國女網友“勾魂小野貓”發來的，兩個人也就聊了那麽一兩次，後來因為高考事多，他很少上Msn，漸漸地就疏遠了。
點開勾魂小野貓的郵件，有不少都是詢問他最近情況的，怎麽不來上網了？是不是在考試等等。
還有一封郵件是陳雪薇發來的，就在五六天前，信中告訴楚天風她已經到美國了，正在家裏處理自己的瑣事，大概很快就會來燕京，還問了問他在燕大的學習情況。
楚天風趕緊給陳雪薇回了一個Email，勾魂小野貓反正也不熟悉，就是普通網友，她的信回不回都行，但陳雪薇的信肯定是要回的。
他在信中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來燕大這幾天的情況，帶著對陳雪薇的問候，一起發了過去。
然後，楚天風打開Msn，想看看陳雪薇在不在線，進去一看，陳雪薇的頭像是黑色的，沒在線上。
就在此時，一個窗口抖動彈了過來，他的Msn名叫“風之子”，只有兩個聯系人，一個是陳雪薇，一個就是那只“勾魂小野貓”。
既然陳雪薇不在線，那不用猜，發出聊天窗口的肯定是勾魂小野貓了。
“餵，你怎麽一年多沒上線呀？忙什麽呢？”勾魂小野貓問道。
“忙著高考呀。”楚天風隨便回了一句。
“哦？考上哪個大學了？”
“燕京大學，聽說過嗎？”
“當然聽說過啦，那是你們國家最有名的大學了，你還真厲害哦。”勾魂小野貓發了個大笑的表情。
楚天風忽然想起暴雪公司創始人莫懷米成立的那個暴雪俱樂部，前世他可沒聽過有這麽個俱樂部，會不會只是暴雪官方搞出的一個噱頭呢？勾魂小野貓就在美國，有必要向她求證一下。
“問你個問題可以嗎？”
“呵呵，可以啊，咱們是朋友嘛！有機會希望你能來我們美國做客。”
“嗯，你愛玩游戲嗎？”
“還行，我最近正在玩《星際爭霸》呢，我們學校還專門舉辦了一個游戲競技比賽，我拿了個一等獎呢！”
“那你一定知道暴雪俱樂部吧？”楚天風心中暗自琢磨，《星際爭霸》就是暴雪出品的，看來還真問到點子上了。
“當然知道了，這個俱樂部是兩年前成立的，集合了美國IT業大部分的精英，名譽主席就是比爾蓋茨，股神巴菲特擔任名譽顧問。”勾魂小野貓說的倒是和楚天風看到的新聞內容相符。
“參加這個俱樂部條件很苛刻吧？”楚天風又問道。
“那當然了，必須得在本行業有突出業績的，而且身價不少於一億美元，告訴你個小道消息，聽說現在暴雪俱樂部會員才五十多人，其中四十人是我們美國本土的IT大亨，另外十人——七個來自歐洲，兩個來自日本，一個是韓國的。”勾魂小野貓馬上反問了一句：“風之子，看來你對這個俱樂部很感興趣嘛，是不是也想加入呀？”
“想歸想，我還差得遠呢，別說一億美金了，我連一億人民幣都沒有。”楚天風自嘲地一笑，心中暗想：“這可是個好機會，要想振興華夏國IT業，只有借鑒先進國家的經驗和技術，暴雪俱樂部的成員，基本都是來自IT發達國家的。”
“呵呵，你們華夏國有句古語叫‘有志者事竟成’嘛！剛才我說的那些條件，都可以放寬的，比如前段時間莫懷米就曾經許下一個承諾，只要你們華夏國有人開發出第一款中文圖形mud網絡游戲，他就可以破格邀請那個人參加暴雪俱樂部，和比爾蓋茨、巴菲特以及其他IT大亨共進午餐，能得到這些人的指點，共享他們的寶貴經驗和資源，至少能稱霸本國IT產業。”勾魂小野貓打字的速度飛快，一排排文字像雨點般出現在聊天框裏。
她每說一句，楚天風只是機械性地“嗯嗯”回覆著，心中暗自盤算：“看來暴雪俱樂部確實存在，真實性是不容置疑的。”
“呵呵，風之子，是不是看了我的長篇大論有點累了，給你發一張我的照片養養眼吧！”勾魂小野貓在聊天框裏飛快地打出了這一行字。
緊接著，楚天風的郵箱就收到一封郵件，點開一看，上面是一個帶著深藍色墨鏡的女孩，歐美混合血統，皮膚白得像奶油似的，上身穿著簡約的灰色西裝外套，下身是一條歐式風格的時尚超短裙，露出一雙渾圓性感的玉腿，線條柔美、臀部圓翹挺拔，帶著一股勾人心魄的引誘力，還真是和她的網名比較接近，真的好像一只勾魂小野貓似的。
“不錯啊，挺漂亮的。”楚天風打字說道。
“呵呵，謝謝，和你們華夏國的美女比起來呢？”
“兩種風格吧，你是西方狂放美，我這邊是東方含蓄美。”
“有道理，我有事先下了，有空再聊。”勾魂小野貓上線快，下線也快，發完這句話就沒影了。
這時，楚天風的手機響了起來，是父親楚剛打來的。
“小風，這兩天軍訓還行吧？累不累？”楚剛關心地問道。
“老爸，一點都不累，呵呵，這軍訓哪能比得上林爺爺的訓練啊，差遠了。”楚天風朗笑道。
“嗯，小風，我已經打聽到了一個確切的消息，市委範書記本周五就要來你的公司視察調研了，你有沒有時間趕回來？”楚剛問道。
“可以啊，我周四下午就出發回天海市。”楚天風微笑道。
“這是範書記的秘書卓一凡給我透露的消息，你最好不要對外聲張，範書記的行事作風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最反感的就是搞那種面子工程，你們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只要心裏有個思想準備就行。”楚剛正色說道。
“好的，我明白了，我坐周四下午的長途汽車回來。”楚天風微微一笑，心中暗想：“一邊上學一邊開公司，還真是夠折騰人的，如果能早點賺夠一筆啟動資金，必須要把公司遷移到燕京市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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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早吃完了，在看書呢！”林雅靜說道。
“哦，這回終於有時間看課外書了，你現在讀中文系，看你喜歡的文學名著，正對口呀！”楚天風呵呵笑道。
“是啊，要不我怎麽要報中文系呢！”林雅靜輕聲說道。
“呵呵，你們中文系的教官也太苛刻了吧？別的系全都放了，就他還在那裏練啊練的。”楚天風又把話題引到軍訓上來了。
“唉，別提了，今天有幾個男生遲到，把他給惹急了，下午加練了半小時。”林雅靜無奈地說道。
“看來還是我們教官好呀，誰遲到誰就罰跑五圈，這比較公平。”楚天風說道。
“對了，楊丹丹在你們系軍訓這幾天沒有再暈倒吧？”林雅靜關切地問道。楊丹丹也是她的室友呢。
“還行，這丫頭挺要強的，明明很累了，卻還咬牙堅持，我們教官倒是挺照顧她們女生的，男生練一個小時一休息，女生半小時就休息一次，看得我們這個羨慕呀！”楚天風朗笑道。
“哼，你們男生還跟我們女生比什麽呀？”林雅靜語氣忽然降低了幾度，小聲說道：“我今天無意間發現楊丹丹的一個小秘密……”
“小秘密？”楚天風聞言一怔。
“是啊，我真不知道該怎麽幫助她。”林雅靜語氣中帶著一絲困惑。
“到底是什麽秘密呀？”楚天風忙問道。
“楊丹丹不是特困生嗎？她從來都不去食堂吃飯，我發現她每天早上都不吃飯，中午只吃一袋泡面，晚上就是一個小饅頭，你說這樣下去身體能受得了嗎？”
“哦，怪不得第一天軍訓就昏倒了呢，是夠可憐的。”楚天風嘆道。
現在的貧困大學生確實不少，有的學生交完學費後，基本上兜裏就沒什麽錢了，吃飯只能對付一頓是一頓。
“我們想幫她，可是找不到好辦法，天天請她吃飯倒是可以，但我想她那麽要強的女孩子，能接受我們的幫助嗎？”林雅靜輕聲問道。
“請她吃飯只能解決她的溫飽問題，而且還容易傷害她的自尊心，我覺得最好的辦法是讓她自食其力，咱們學校有很多勤工儉學的崗位，你可以找杜敏幫她介紹一個，平時也不耽誤學習，還能賺點錢解決生活問題，你覺得怎麽樣？”楚天風微笑道。
“對啊，我怎麽就沒想到呢，呵呵，謝謝你的好主意。”林雅靜語氣中透著欣喜之色。
“別客氣，咱倆誰跟誰呀？”楚天風嘿嘿笑道。
“哼，臭美，沒事我可掛了哦。”電話裏想起林雅靜銀鈴般的嬌笑聲。
“嗯，好好休息吧！晚安！”楚天風掛掉了電話。
兩天後的周四下午，楚天風決定要回天海市了，下午軍訓根本就沒參加，連假都沒請，反正教官梁宏都說了，要請事假還得寫假條，找系主任和輔導員簽字，聽起來就麻煩，而且請假的原因也不好說，那還不如按照紀律罰跑圈來得容易呢！
他這是早退一天，曠操一天，應該罰跑三十圈，這就是一萬五千米，對別人來說很困難，但對楚天風來說卻很容易。
坐上開往天海市的長途汽車，他先給留守公司的副總譚凱掛了個電話：“凱子，我馬上就要回來了，大概下午三點鐘到公司，我回來的事你誰也別告訴。”
“好的，我明白了。”譚凱沈聲說道。
楚天風掛掉電話，心中暗道：“範書記還沒來，我先學學他來個突然襲擊，看看我的公司員工平時的工作狀態。”
兩個小時之後，他已經坐上開往天海市中心的出租車了。重新回到老家，楚天風透過窗戶向外望了望，短短的十幾天，市裏已經啟動了好幾個工程，道路打通擴建、小區綠化、汙水整治，搞得都是井然有序。
楚天風心中暗想：“範書記，還真有兩下子，天海市這回算是遇到幹實事的好書記了。”
他不聲不響地來到公司，這也著實把員工們嚇了一跳，這位“楚總”最近一直沒露面，聽幾位公司高層說他出去考察了，真是夠神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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