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3章:你知不知道慕郗城對你多好?

關燈
原本死寂一樣的報告廳裏因為鄒婷的怒吼完全炸開了鍋,開始議論紛紛,說什麽的都有。

整斷視頻一共4分48秒,不至於全然汙穢、齷齪到極致,室內很昏暗,沒有所謂的特寫鏡頭。

自是比不過所謂的電影裏的牀戲。

但是,它勝在真實,勝在因為久發生在身邊所以讓人的眼光變得更加獵奇。

僅僅憑借幾個翻雲覆雨的鏡頭便可以讓人浮想聯翩,外加喘息聲,完全的歡.愛前戲鏡頭的親吻。

至於兩人是否有真的發生關系,沒有人關註。

現在播放只到3分鐘,章遠站在慕郗城身邊一動不動,沈吟半晌後保持絕對的理智,俯身對他說了一句,“姜小姐是被人陷害的,這些也許是有人汙蔑,您不用相信這些都——”

慕郗城擺手,制止他繼續說下去,“去將這裏的總電閘給我切斷。”

“是。”

章遠離開,最終電閘被線管工作人員切斷,會議室霎時間陷入一片黑暗,嘈雜混亂的議論聲不絕入耳。

時汕站在一旁,指甲嵌入掌心,完全掐出血來,這是公司給的數據u盤,每周因為工作都要上交,她雖然算不上資深藥劑師,但是自她在新合就職報備研究數據就沒有出現過差錯。

姜時汕是出自巴黎第五大的醫學天才,她的藥研數據從沒出錯過,這是第一次人生中出錯,竟然錯得這麽令人恥.辱。

不,時汕不恥,不該恥。

因為這是栽贓,是陷害,有人要推她下地獄甚至不惜去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汙蔑她。

她不會哭,更不會懦弱的掉淚,她要揪出背後的操控著,揪出躲在背後眼看著這一切發生正洋洋得意的策劃人。

俯身將一旁的數據u盤拔下來,她一定要將這件事查清楚,要對方十倍、百倍償還與他。

所以,她怎麽能哭?

不哭,更不給別人看笑話的機會。

************************

維持現場的秩序是最大的事情。

鄒氏新合周恒遠總裁有意的讓相關負責人,最終選擇在昏暗的環境裏暫且用麥克風近似費力解釋,“是技術部出了問題,會議明天今天到此為止,明天繼續。”

有保全工作人員出現維持秩序,才使得一群人真的至此散場。

一眾人議論紛紛的走出公司的報告廳,各種言語,各種口吻。

唯獨有四個人沒有離開,一個是依舊站在led屏幕前的時汕,還有一個是鄒婷,最後就是坐著一動不動的慕郗城,以及站在他身邊的章遠。

偌大的報告廳,在散盡人煙後,沒有燈光一片昏暗的光線裏。

又迅速恢覆了悄然無聲,灰塵在昏暗的光線裏靜靜地旋舞,死寂一片,隨著出去的人腳步聲漸遠,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卻又像是什麽已經在空氣裏死了。

鄒婷將放置在第一排每一位高層的茶杯都依次推倒,摔碎了,光線昏暗看不清楚一邊朝屏幕上砸,一邊罵罵咧咧的破口大罵,“賤.人,姜時汕你怎麽能這麽.賤?郗城說你是陳嘉漁,我媽說你是陳嘉漁,我爸也說你是陳嘉漁,他們都信了,都信你是他們心裏的那個乖乖女,可是你自己到底是什麽樣的貨色?”

茶杯依次自影音廳裏砸在led屏幕上徹底炸裂,碎裂,‘劈裏啪啦’地碎響,仿佛整個世界都為此震顫了。

報告廳裏,鄒婷是在哭的,她一邊砸一邊哭,罵罵咧咧,“我知道我不配罵你,郗城不讓我罵你,比你,興許鄒婷也好不到哪兒去,可我這輩子就喜歡一個人,也就對一個人犯賤、不要臉,但是你姜時汕多能耐,你太能耐,也太壞了。”

看著站在不遠處的時汕,鄒婷不再砸了,她流著淚說,“姜時汕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羨慕你,你知不知道慕郗城對你多好,比對陳嘉漁還要好,比對陳嘉漁還要好啊。你知不知道?”

***********************

鄒婷的話是對時汕說得,但是時汕的視線是在慕郗城身上的。

她看他,自這件地獄般的鬧劇開始她就在看他。

但是他不看她,一眼都沒有看她。

眼見為實,上天在他和她面前開了這麽一個可怖的玩笑,不會有信任了。

即便是他。

這一切都太突然,根本來不及想什麽,就這麽轟然自天際間炸開,可以在頃刻間摧毀太多太多東西。

鄒婷離開了,章遠離開了。

這樣壓抑空蕩蕩的死寂的環境裏,最終只剩她和他。

彼此孤立,又像是彼此陪伴。

時汕周圍有鄒婷剛才丟過來的散亂的文件,也有碎裂在她身邊的茶杯碎瓷片,狼狽的一塌糊塗。

她踩過那些碎瓷片,一步一步走過來,如走針尖,卻還是那麽走過來了。

不喪氣,不頹敗,更不會哭哭啼啼,選擇躲避。

不論對方是否選擇聽,她要說。

她要說清楚。

可是,就在她站在他身邊正要伸手的時候,對方開口了,慕郗城看著她,他說,“別動我,別動我,我嫌臟。”

時汕的手僵持在半空中,半晌都沒有動一動。

他不讓她動他,那她就不動吧。

但是,不論別人如何咒罵都能依舊不為所動,甚至站得筆直的時汕,在他只和她說了一句話後,眼眶就開始酸紅了。

她沒想哭。

他說她臟。

所以,她開始流淚了,流眼淚到自己都沒有覺察。

“慕郗城,這視頻裏的人不是我,我和陸時逸更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這就是她的解釋,也是唯一的解釋,但是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麽的蒼白無力。

沒有人證明,沒有人給予她如此的證明。

一切說了又怎樣?

不過顯得徒勞。

終於,他自她面前走開,什麽話都沒有說。

這下,報告廳裏就只剩她一個人了。

時汕緊緊地攥著手裏的u盤,咬破嘴唇滴出鮮血來,火一樣的烈紅。

**************************

回去的路上,兩人同坐一輛車,自分居後第一次坐在一起,時汕原本是準備自會議後和他好好談談的,但是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完全被毀了。

被一場事故,異常毀滅性的汙蔑所毀壞。

時汕覺得自己像是收到了詛咒,好容易自生命線上掙紮回來,受盡非人折磨,返回國內提心吊膽,是是非非沒有過一天安寧的日子。

她曾經以為面對身上碎裂的一百多處傷口,做手術不用麻藥才是地獄。

錯了,她錯了。

現在才是真正的地獄,完全猶如烈火焚燒都不得安寧的地獄正降臨在她身上摧殘著她。

慕家莊園抵達,慕郗城下車,時汕最終還是問了,她握著他的手說,“你別相信那些好不好,真的沒有什麽也沒有?”

“什麽也沒有?”扣緊她的手腕,慕郗城看著她像是所有壓抑的情緒在今天全然傾巢而出。“姜時汕,你告訴我什麽叫什麽也沒有?”他臉色是陰郁的,但是嗓音確實沙啞的。

扯著她的手腕,時汕是完全被對方自車上扯下來的。

疼麽?

自然。

沒有一個人不會疼。

時汕被對方帶下車,受傷的左手被按壓著,臉色煞白卻沒有掙紮。

倒是見了的吳嵐,簡直要被兩個人之間的拉扯驚嚇到。

“先生,您別這樣對太太,她會疼的,夫妻間不能這樣。”

慕家上上下下只有吳嵐一個人敢勸阻,但是吳嵐的話顯然,慕郗城是全然不顧,更是聽不到的。

他扣著時汕的手腕去的地方是二樓的浴室,將浴室門‘砰’地一聲甩上後,開始給浴池裏蓄水。

冷水。

冬季,比寒冰都要冷的冷水。

解了風衣的扣子,隨意丟在地上,他開始扯時汕的上衣,一件一件扯開,扣子崩落在一旁崩落了一地。

時汕握著他的手,說,“慕郗城,你別這麽對我,別這麽對我,那真的不是我。”

他的手按在她雪白的手臂上,那麽白.皙的肌膚不一會兒就留下了青紫的痕跡。

他說,“好,你說不是真的那就不是真的,我不信,但是你和陸時逸在法國一起生活了四年,同居了四年,你要怎麽說清楚?陳嘉漁你忘了,就是這麽的折磨我的。”

“不是,那不是同居,不是!”

時汕的情緒近似絕望,她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麽都是徒然的,她更不想辯解,她說這些是為了讓他不至於臉上的情緒這麽崩潰。

他這麽痛,是她的罪孽深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