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9章:只是醉酒下的意亂情迷(為200加更)

關燈
陳家,二層閣樓上的女子閨閣。

牀頭的鬧鐘滴滴答答走著,指針正好指向9,現在是晚上的9:00整。

和剛才的混亂相比較起來,現在一室的安靜和靜謐,靜的讓人覺得落寞,幽冷。

嘉漁躺在被子裏,被慕郗城抱在懷裏,靠在他的胸口上,她可以聽到他心臟跳動,但是臉上蒼白著,沒有大的情緒起伏,也沒有神情表現。

兩個人皆,沈默,陷入永久的沈默。

嘉漁沈默,是因為剛才被慕郗城那麽對待,她接受不來。

那一刻,他那麽欺負她,嘉漁不認識他了,這不是她喜歡的那個男子,至少,她喜歡的慕郗城,不論如何,是都不會強迫她的;

她已經不再掉眼淚了,哭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可眼睛是潮濕的,一次一次,咬緊嘴唇。

她不懂他,也看不透他。

摟抱著嘉漁的慕郗城,最難受的不是宿醉後的胃疼和頭疼,而是,他醉酒傷害了她,卻也不能給予她一個合理的解釋,不能說喜歡,也不能說愛。

只能,一遍一遍地哄著她,讓阿漁別再害怕。

可,這孩子,真的是鐵了心,不想理他,也不想和他說話了。

就這麽僵持著,兩個人一起躺在嘉漁臥室的牀上。

並非沒有同塌而眠的經歷,他們是青梅竹馬,小時候就經常在一張牀上睡覺;

大了,偶爾雷雨天,還是會在一起睡,很單純的,沒有絲毫男女情谷欠的相擁而眠。

嘉漁自知:她喜歡慕郗城。

但,真的當今晚突破那道親人防線的時候,她被嚇到了,臉色再鎮定,內心,還是被嚇壞了。

她只是一個女孩兒,並非女人。

第一次體察到所謂男人的谷欠望,她忌憚,更畏懼。

外加,慕郗城完全是醉酒下對她的意亂情迷,一會兒叫她女朋友,一會兒叫乖乖,一會兒又叫阿漁,他是真的醉入膏肓,她也徹底亂了思緒,到最後,完全不知道慕郗城叫的是她,還是他交往的女朋友薄靜秋。

這麽紛亂的思緒,糾糾纏纏,嘉漁不想再繼續向下去了。

抱著她的人,還在哄她,近似當孩子似的哄,“阿漁,乖,別怕,睡一覺,明天醒過來,就會好了。”

這不是她想聽的,在那麽對待她之後,他竟然只這麽簡單地敷衍她,真的是意亂情迷下的沖動。

躺在被子裏,嘉漁已經徹底冷靜下來了,即便只有18歲,她比同齡人成熟的多,也心思沈郁的多。情緒恢覆的特別快。

翻身坐起來,她睨著慕郗城,冷然地說道,“既然你有女朋友,剛才的事情應該去找她做,而不是找我。我自小叫你一聲哥,整整13年,你應了13年,那我就是你承認的妹妹,剛才的事情你不清醒,我不計較了。”

她說得那麽淡然,語速那麽平穩,對於聽者慕郗城來說,完全像是一把利刃,直接幹脆地刺過來,簡直要剖開他的心臟。

她竟然說得這麽狠,這麽絕情。

慕郗城不怕她因為剛才的事情生氣,甚至怨恨,他最怕,她沒反應。

他不得已帶回來薄靜秋,她沒有反應,今晚荒謬的事情過後,她還是沒有反應。

甚至,還拿出13年的感情,說:他和她,是一輩子的兄妹情。

慕郗城,是真的怕她對他沒有意願,現在看來,倒像是真的。

這個孩子生得這麽美,這麽小,出口的話,卻沒有沾染一絲稚氣。

甚至,面對感情,她比他冷靜更鎮定。

說完這番話以後,嘉漁翻身下牀,對枕靠在她牀上的慕郗城說,“哥,你胃疼,吃了藥再睡,我去幫你拿藥回來。”

慕郗城看著那孩子赤腳下地,去幫他找胃藥,一時間心裏滋味難言。

他聽到了,她叫他‘哥’,刻意的隔閡他們之間的身份。

這明明一直是他按著陳教授的想法,想要和她維持的這種關系,可是真的當嘉漁這麽對待他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受不了。

嘉漁沈著臉,到浴室去,看到晶藍色的浴室地板上,那瓶胃藥滾落在一旁,白色的藥片灑落了一地,沒有撒完,一瓶藥,灑了半瓶而已,還可以用。

將那瓶藥從地上撿起來,站起身的瞬間,嘉漁透過浴室的鏡子,看清楚自己現在的模樣。

因為慕郗城的親吻,已經紅腫的嘴唇,圓領的開司米毛衣下,遮掩不住的嫣紅的吻痕,那麽深,將藥瓶放在盥洗池臺上,她伸手,向下輕扯了一下毛衣領,那落在她雪白豐腴上的吻痕,太肆虐。

嘉漁閉眼,不想在繼續看下去,將浴室門關上,幾乎是止不住自己的思緒,在這樣的環境裏,腦海裏全是剛才發生的一切。

他向下扯著她的匈衣,那樣的吻她一點都不喜歡的飽.滿,那麽深深的吻著,吮.吸著,一次又一次地親著她最羞.澀的地方。

嘉漁沒有辦法再繼續想下去,靠在浴室的門上,她再一次濡濕了眼睫,怔怔的出神,有晶瑩的淚珠,自濃密纖長的睫毛上下落下來。

砸在她的臉頰上,那麽冷,那麽涼。

對他來說,她到底算什麽?能讓他這麽輕薄。

她喜歡他,卻不卑微,陳家長女的冷傲,矜貴,她都有。

整理好自己淩亂的長發,她出了浴室,臉上已經看不出大的情緒,從桌面上取了被子,倒了一杯溫水,掌心裏有藥片,一步一步走向慕郗城。

她坐在牀側,說,“吃藥吧。這一片是胃藥,這一片是專門用於醒酒的,等你吃了,就不至於這麽不清醒了。”

慕郗城起身,坐在她的身邊,他凝視著她,嘉漁在看藥用說明書,慕郗城在看她,那麽無奈的眼神,滿是悲愴的情緒,稍縱即逝,不再顯現。

唯一一次的真情流露,倒是在她面前成了不清醒。

罷了,她當他不清醒,那就是不清醒吧。

淺笑著接過嘉漁遞給他的藥片,對她,他從來不會說拒絕的話。

吃藥,吃藥。

嘉漁是對的,他是該吃藥了,這麽病態的愛著她,卻不能表露分毫,再不吃藥,豈不是會病入膏肓。

將藥片吞下後,慕郗城又接過嘉漁手裏的溫水,慢慢咽下去。

他輕撫著她的長發,安撫她,“好了,阿漁不用再擔心了,我抱你上牀睡覺。”

嘉漁怔了怔,原本想要拒絕,可他動作要快得多,直接攔腰抱起她,讓她上牀睡覺。

給她蓋好被子,他問,“阿漁,睡吧,睡醒了,明天我們一早到幕府去。”

嘉漁躺在被子裏,須臾後,對他點點頭,說,“郗城哥,晚安。”

“晚安。”

他對她淺笑,將她耳際淩亂的長發撥至而後,一如往常的親人間的體貼,並不再靠近她。

他和她,向彼此道過晚安,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依舊維持著以往和睦的親人兄妹關系。

但是,這一切都是表象。

慕郗城和陳嘉漁無比清楚:他們之間,是再也回不到那麽單純的過去了。

嘉漁見慕郗城替她關了室內的臺燈,臥室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

修長英挺的身形,在黑暗中漸漸走向嘉漁臥室的百葉窗,伸手將百葉窗給她拉下來的時候,慕郗城道,“阿漁,睡前記得關好窗子,不然會生病,感冒。”

嘉漁沒有應聲,睜著黑漆漆的眼瞳望著窗子那邊的人,高大地身影投射在室內。

她看著他好一會兒,終究是出聲,問了句,“郗城哥,你,快樂嗎?”

慕郗城因為這孩子執著的問題,怔了大半晌。

英氣的俊臉,沈湎在黑暗裏,皆是落寞,這樣暗沈的空間裏,再也不用掩藏自己的情緒。

半晌後,他走到嘉漁的牀前,近似嘆了口氣說,“睡吧。”

可,問問題的人,似乎有些執拗,嘉漁聽不到他的回答,又固執地問了一遍,“郗城哥,和薄靜秋在一起,你真的快樂嗎?”

慕郗城不知道這孩子到底要說什麽,站在她臥室的房門前,等著她的下文。

她說,“如果她不能讓你開心,你還可以再找別的女孩子,我們學校有很多人,都很喜歡你,不是麽?”

他背對著她,幾乎下意識地呢喃了句,“那你呢?”

別人都不重要,他只要她。

可是他的話,嘉漁沒有聽見。

嘉漁說,“郗城哥,不論你喜歡誰,我都祝福你。”

慕郗城怔住,他要的從來都不是她的祝福,算了多說無益,將嘉漁的房門關上,走了出去。

一樓,陳屹年準備到二樓書房去挑一本書,剛要上樓,看到慕郗城自嘉漁的房間裏出來,再到對方的房間裏,房門緊閉。

這兩個孩子,陳屹年瞬間蹙了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