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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阿漁的心臟,跳得可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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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漁被慕郗城握著手,以往兩人經常這樣,甚至更親昵的都有,不知道為什麽卻在西子的那番話之後,她向來沈穩的心,卻沒有辦法再沈靜。

“怎麽了,是不是還在發燒?”

慕郗城伸手,一手幫她拎著拉桿行李箱,一邊去碰觸她的臉,臉頰有些燙,再碰觸額頭,卻不燙,“還沒有好全,今天等下了飛機,讓家庭醫生繼續給你輸點滴。”

“嗯。”嘉漁點點頭。

看這丫頭,總是低著頭,慕郗城不知道她的心思又在哪裏。

直到下了樓,幕府一眾人送大少和夫人離開,慕封在,自然沒有人敢缺席送別大少。

車子已經準備好,章遠在外等著。

嘉漁從慕郗城身邊退開,去找寧文靜。

慕郗城見那丫頭,跟自己母親在一起,便也放縱她了,索性將手松開了。

一眾人,一邊說話言談,一邊向外走。

走在最前面的是慕郗城和慕郗城,再後面是寧文靜和嘉漁,還有慕西瑞和唐慧的兩個兒子千尋,千信。

就這麽走著,像是想到了什麽,慕封看著兒子,對他道,“我和蘇州的薄先生是舊識,到了就去薄家看看,順便去見見薄小姐,我沒有打算要你商業聯姻的意思,這個時候到,郗城你該考慮未婚妻的問題了。”

慕封一直覺得兒子和陳家的孩子很好,也沒真的指望他會和薄家的女孩兒見面,但昨晚他提的時候,出乎意料之外,兒子沒反感排斥也沒說什麽,沈默著,臉色雖不好看,但像是答應了。

一直不明白長子的心思,便只能隨他了。

慕封繼續道,“和薄小姐見一面,那孩子也還算不錯,我見薄先生帶她來過一次幕府。聽說是你們商務學院和你同屆的,你如果有意願,那我們慕家……”

“爸,不用說了,你的話我會考慮。”

慕郗城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色沈郁。

倒是,一直保持著緘默的寧文靜說話了,她對慕封道,“兒子的婚姻,我希望你可以開明,置之度外。”

這句話,語句不長,語氣柔和,可威懾力自然不用說。

連趙風眠都微微怔住了,寧夫人還是如往常,一出口便是令人震驚的話。

唐慧看寧文靜,眼睛裏有嘲諷,羅虹只怔了怔,半晌後也緊緊地皺了眉。

幕府長子的婚事,不是小事,是一家人的大事,甚至涉及以後慕家的子嗣香火延續問題。

寧文靜當場不給前夫面子,她說的話語氣不重,可語調是有些失禮了。

但,她完全不這麽覺得。

她原本的婚姻,做出了極致的退步,絕對不會讓兒子再繼續重蹈覆轍。

原本商量著,要慕郗城和薄家小姐相親見面的事情,被寧文靜一個不悅,被打斷了。

前妻不願提,慕封自然也就不提了。

只說了句,“到蘇州,去薄家和她見一面,再說。”

“好。”

慕郗城應聲,讓兩個人變了臉色,一個是寧文靜,臉色變化極大,而另一個是陳嘉漁,神情沒有起伏,臉色變化很小,是因為女孩兒控制的好。

如若退掉表面故作成熟的偽裝,不知是怎樣一張有些落寞的臉。

寧文靜嘆了口氣,說道,“趕航班,走吧。”

這話她是對兒子說得。

慕郗城起先走過去,和慕封不知又在說著什麽,但遠遠看,寧文靜明顯看得出兒子臉色和情緒都不太好。

章遠開門,讓寧夫人上車,寧文靜照舊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嘉漁神情一直淺淺的,很淡漠。

西子匆匆趕過來的時候,在她手裏放了幾片薄荷葉。

沒有人明白慕西子的意思,但是嘉漁明白。

她莞爾道,“謝謝。”

“你還和我客氣?”西子拍拍她的手腕,悄聲在她耳邊道,“我和你說的話,你記著好好考慮一番。再者你找不到男友,可以和大哥在一起,也不錯。”

這話不提還好,一提嘉漁的臉似乎是不受控制的慘白。

兩個女孩兒低頭耳語,沒有人知道她們在說什麽悄悄話。

之後,西子搓了一片麻麻的薄荷葉,然後幫嘉漁貼在後頸上,說,“小紅疹,我總覺得你燒退了,會好的。”

“嗯。”

嘉漁應了一聲。

倒是站在一旁的慕西瑞,看嘉漁脖頸上的痕跡看得清明,這哪裏是紅疹,根本就是吻痕。

和女人有過不菲關系的,花花公子慕二少,只一眼便可看破。

嘉漁的脖頸上有了吻痕,這一定是——

原本戴著眼鏡斯文的人,看向一旁慕郗城的時候,眼底浮起了一片陰郁,他動了她。

他竟然這麽早就碰了她。

既然,碰了她,為什麽還要答應父親提及的什麽薄家小姐的相親?

不是欺負她嗎?

越想心裏的不快越濃,直接越過慕西子,慕西瑞從口袋裏抽出黑色的中性筆,隨手在一塊男士方帕上寫了一串號碼,將之遞給了嘉漁。

他說,“這個給你。”

嘉漁楞了楞,不知道他塞在自己口袋裏的是什麽,只聽慕西瑞溫雅的淺笑道,“過一周,我們再見。”

“再見。”

西瑞這話說得唐突,嘉漁卻還是客套的按照生疏的禮儀,說了句道別的話。

這時候慕郗城走過來,握住嘉漁的手腕,對她道,“上車,我們要回家了。”

此時,他握她的手腕,有些疼,嘉漁掙了掙,沒有掙開。

索性,放棄了。

那一刻,青梅竹馬兩個人的臉色,竟然如出一轍的,很差。

……

…….

西瑞這次看大哥,眼神明明滅滅的,太值得人探究了。

西子蹦蹦跳跳地過來,挽著他的手臂,道,“二哥,你最近怎麽了?老是情緒這麽不好?”

慕西瑞看著自己的妹妹,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近似關懷。

他和西子之間爭吵的時候,火藥味很濃,可到底是親兄妹,吵也吵不散,打也打不散,說著討厭,卻還是關心彼此的人。

西子覺察二哥心情很差,非常差,甚至可以算的上是低落。

慕二少向來沒心沒肺,能惹得他如此低落,讓西子有些體諒她哥哥了。

人難免會有傷心事情的,她也有,譬如現在在幕府一眾視線內駛離開越來越遠的黑色勞斯萊斯車。

嘉漁走了,這樣的幕府,其實西子有時候看大家,明明笑著,卻不見得真的笑的那麽真。

只有她和嘉漁在一起的時候,才是真的自在。

……

……

車內,有些詭異的安靜,章遠開車自然覺察出和昨天接陳小姐出院的時候,那樣的氛圍簡直成了極致的反差。

嘉漁安然坐著,她向來就很少言語,也很少說話,所以真的一句話不說,並不會惹人覺得怪異。

慕郗城坐在她身邊,兩人並肩坐著,卻心思各異般,似乎都有心事。

寧文靜更是不明白了,這兩個孩子到底在搞什麽鬼?

分明就要好的很,現在突然變得這般生疏。

車內,最先覺察異樣的是章遠,透過後視鏡看到老板臉色越來越蒼白,問了句,“暈車?”

光顧著要趕航班,卻忘了慕郗城的暈車狀況。

寧文靜知道郗城有這個毛病,轉身還沒有問。

已經有人提前出聲了,“不舒服?”

“還好,只有點暈車,一會兒就會好。”

章遠已經將車速控制了。

寧文靜看兒子狀況似乎不嚴重,便也放下了心。

慕郗城因為暈車,頭靠在了嘉漁的肩膀上,嘉漁沒有抵觸,他們兩人向來如此。

一路上,嘉漁不說話,不過是因為上車前,慕郗城對她的態度粗暴。

到不是因為他要相親,見薄家小姐。

Z商務學院的那位系花,薄靜秋,她也見過。

世家不得已要見面,都能諒解,她起初略顯震驚後,已經沒有了大的情緒起伏。

但,令她徹底變了臉色的,是慕郗城的態度。

她了解他的,他有情緒,莫名的,他為什麽生她的氣?

正想著,突然因為有車超車,章遠不得已一個急轉彎,慕郗城原本靠在嘉漁的肩膀上,幾乎向一側倒了一下,直接靠在了她豐腴的雙鋒上。

柔軟的。

讓嘉漁一驚,驀地臉上通紅。

“郗城哥。”

她叫了他一聲,聲音很低。

車內,溫度很高,嘉漁身上只有一件貼身的白色絨線衫,陷在她柔軟裏的人。

起身,他的唇似有若無地隔著毛衣滑過她的飽.滿。

這個姿勢,有點像是在親吻她一側的豐腴。

重新靠回她的肩膀上,半晌後在她耳邊說了句,“阿漁的心臟,跳得可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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