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6章: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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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喝完,就緊接著遞給他一杯溫水。

“苦嗎?”她問。

慕郗城搖頭,看著她笑,“甜。”

時汕頓時梨渦下陷,也笑了。

只因為面前這個,故意哄人的騙子。

想了想她說,“中藥莫名其妙變甜,不是你味覺有問題,就是這藥有問題。”

慕郗城摟著她說,“只要是你給煮的藥,就是我死了也甘願。”

果然,她不是他的對手,言語上的功夫,她還是不和他說了。

誰料那人直接打橫抱起她,說了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回臥室,被他放在牀上,捏著下巴就親過來。

時汕掙不開,被他吻得壓在牀上,半晌後,只囁喏了句,“無賴。”

慕郗城倒是不介意,聽她這麽說,親一口。

“流.氓。”

再親一口。

“色.狼。”

再親一口。

看他妻子滿臉羞紅,他問了句,“沒詞了?”

時汕不應聲,只用一雙瀲灩的眸看著他。

慕郗城壞心幫她想辦法,“既然沒詞了,那就叫聲‘老公。’”

時汕別過臉,不看他。

卻被他捏著雪白的下巴,強迫與其對視。

“乖,叫老公。”

時汕被他焦灼的視線看得有些窘迫,最後出聲道,“壞蛋。”

只準他每天說她‘壞,’為什麽不準她這麽說。

慕郗城聽時汕出口的話,臉上有抑制不住的笑容。

“既然阿汕這麽說,那壞蛋要幹壞事了。”

時汕一驚,再次被他吻住,卻沒有辦法逃脫。

他的吻那麽灼燙,讓她在他身下抑制不住地輕顫,戰.栗。

“小乖,可真銘感。”

看著因為親吻已經滿眼潮濕氤氳了霧氣的時汕,惹得他猝然輕笑了一聲。

這個男人長了一張太過英俊的臉,不笑還好,笑得時候恣意蠱.惑著人。

手已經開始剝她的衣服。

“不要。”

她還是有些排斥這份過分的親昵。

“發燒也不安分?慕郗城。”

“只摸一摸,也好。”

時汕:“.……”

……

……

8月中旬,時汕放了暑假,卻做了海城市市中心的實習醫生。

在法,跟在陸時逸身邊,她做實習醫生的經驗不少。

可到底,國內外對實習醫生的要求不一樣,她要重新學著去適應。

實習的事情,她簡單給慕郗城提過。

卻,沒有細說。

一步、一步,她只想靠自己的能力,慢慢發展,不借助任何人的外力。

這外力包括:姜家醫學世家的背景,還有她那個權勢滔天、富甲一方的丈夫。

近期,和一眾新的實習生在一起實習,她覺得很充實。

淩亂的生活似乎在步入正軌,一切都沒有她想象得糟糕。

又是一個雙休日。

時汕漸漸發覺,慕郗城其實日常作息的生物鐘,要比她嚴謹的多。

起初在鄒家,沒有註意,只知道他偶有晚睡和早起的習慣。

卻不知道,那是慕郗城失眠。

最近時汕放假在家,大多時候他和她太太一起,作息自然而然地就變得精準了起來。

淩晨五點。

時汕晨起後,沒有慢跑,今早是慢走。

路過慕宅後亭院,才見慕先生在打網球。

吳崢在一旁看著,候著。

晨光熹微中,修長英挺的身形,一身白色的休閑運動裝,映襯著他一張俊臉頓生風華。

隨著網球發球機不斷發出的球,他總能恣意地揮拍次次都打中。

這不是偶然。

時汕看得出對方操控網球拍,左右手調換自如,他是網球運動的高手。

原來,他能用左手是這麽練習出來的。

時汕沈吟著,思緒一轉,聯想起在臥室衣帽間的衣櫃裏看到的那枚金牌。

像是,瞬間明白了什麽。

慕郗城稍作休息的時候,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時汕向他揮手,“過來。”

時汕走過去,動作並不快,外加網球場地面積其實不小。

可慕郗城十足有耐心,等著他妻子一步一步走過來。

越等,他就越覺得對方真的是小壞蛋。

明知道他在等她,也不快走,更不會跑,就那麽清閑地向這邊走。

一邊走,還一邊看著他。

從不為任何人打亂自己的節奏,固執己見,這一點都是和曾經的她沒有絲毫的差別。

“打網球?”她問,因為不知道說什麽,所以明知故問。

“那阿汕要不要試試?”

“不了,我運動一向不行。”

“是麽?”

慕郗城可不相信,曾經的陳嘉漁運動上不擅長?

這絕對不可能。

解離性遺忘到底,讓現在的時汕認為自己是個怎樣的人,過去那個冷漠又驕傲的少女,可不像現在這個樣子。

“試試吧。”

時汕被迫接過慕郗城手裏的網球拍,對於體育競技完全沒有了解的她。

連握拍的方式都不懂,怎麽打網球?

見她站在一旁有些失神,慕郗城過來,手把手教她。

“手臂放低,手肘發力。”

被他就這麽摟在懷裏,時汕有些不習慣,可終究是什麽都沒有說。

結果,網球發球機,發球,就直接砸在了她的肩膀上。

這一下砸的力度不輕,時汕纖瘦的身體,幾乎一個踉蹌。

再來一次的時候,結果一樣。

慕郗城蹙眉,不覺得她會就此忘了,連網球都不會打。

早年在蘇州陳家,他偶有訓練的時候,會帶阿漁過去,一來二去,阿漁的網球打得也很好。

接連三四次,都沒有接到球,反被網球砸到。

一直這麽砸下去,也不是辦法,直到發到第五個球,直接砸到了時汕的左臉上。

女孩兒白凈的肌膚,剎那間出了紅印子。

慕郗城上前,說,“接不到球沒關系,多練幾次,以後總是可以的。”

時汕沒有絲毫在意,扶開他的手,說了句,“再來。”

身形纖瘦,嗓音堅定的女孩子,讓慕郗城最終放開了握著她手腕的手。

他一直以為,她因為過去的病痛掩藏且磨掉了自己的鋒芒和棱角,變得平和淡然。

可到現在慕郗城看著球場上,一次次被砸中卻不服輸的女孩子,驟然和少女時期的陳嘉漁的身影重合在一起。

她還是她,骨子裏的傲然和倔強都在,只是時光讓她慢慢學會了隱藏。

發球機一直發到第十個求,時汕接住了一個。

管家吳崢都替太太高興,可那女孩子並未因此有太大的反應,一次次接球,直到後來次次接中。

不論揮拍,還是握拍姿勢異常的熟稔。

她才停手,什麽都做到極致,做到最後。

這才是天才陳嘉漁的向來的行事作風,少女狂妄,但卻足以有資本。

看著時汕走過來,慕郗城揉揉她柔軟的發頂,說,“玩兒夠了?”

“嗯。”

時汕默然,卻因為打網球有了心事。

明明一次都沒有接觸過網球,怎麽在練習次數多了以後,就像是自然而然地熟稔,握拍,揮拍。

不過,很快時汕就沒有心思想這些,因為她的鞋子似乎承受不了這樣的運動,後跟斷了。

時汕不愛穿高跟鞋,大都是帆布鞋,不然就是這種英倫風格的平跟鞋,或者偶爾學生氣的圓頭皮鞋。

慕郗城蹲下身,原本給慕太太扣鞋扣,可看到鞋子這樣的慘狀。

他蹙眉,“運動,怎麽不換雙鞋?鞋子壞了事小,扭傷了腳怎麽辦?”

這苛責的語氣,他又開始仗著年長幾歲開始教訓她了。

時汕沈默,沒有言語。

原本她今早就是散步快走的,沒有想過會有運動量大的運動。

這下,網球是打過癮了,但一雙鞋子完全壞了。

時汕腳上這雙英倫風的平底鞋,是陸時逸在法的時候買給她的。

那時候系上的藥研會議,要統一著裝,女生穿高跟鞋是一種禮儀得體的尊重。

可她穿不慣,一開完會,腳不是磨傷就是擦傷。

回國前的那次藥研會議,陸時逸等她的時候,買了這雙鞋給她。

平底鞋,所以時汕還會穿。

今天,看時汕的鞋子壞了,慕郗城看她穿著斷了跟的鞋,左右腳完全不協調。

扶著她,半晌後不再苛責她,笑著叫了聲,“小企鵝。”

被他這麽一說,時汕索性不穿了,脫了鞋,赤著腳在地上走。

雪白的腳背,紛嫩的腳趾。

卻讓慕郗城蹙眉,“不怕受傷?”

又不是在家裏,在戶外赤腳,不行。

這麽想著,慕郗城走過去,漫不經心地問了句,“阿汕,要不要公主抱?”

還記得她發燒時候的事情,又過來調侃她,時汕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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