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1章:哄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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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婷的臥室。

慕郗城手指間有一支煙,冷俊的臉帶著全然的漠然,煙霧彌漫,他的眼瞳是讓人捉摸不透的寂然。

不出聲,也不看現在這個站在自己眼前幾乎全身暴露的美艷女人。

這就是慕郗城,這個男人太懂得如何用漠然來抹煞一個人了。

當他決定不再理會一個人,就可以完全將對方當做空氣。

鄒婷站著,望著他英俊的臉,眼神滿是崩潰的癡戀,“郗城,你不要不和我說話,你不要當看不見我好不好?”

煙灰輕落,他依舊沈默著,臉上沒什麽表情。

鄒婷站在他面前,往常職場淩厲、飛揚跋扈的女強人,現在倒像是個低聲下氣犯了錯的孩子。

她說,“我錯了,是我之前不該用手段對付那些女人,你不喜歡的事情,我以後再也不會做。”

一支煙快要抽完,在煙灰缸裏按滅煙,慕郗城又重新抽出了一支。

打火機花光閃爍,映襯著一張清雋的臉格外的驚艷,成熟男人熟稔的抽煙動作,恣意瀟灑。

鄒婷看著這樣的慕郗城,猶如隔霧看花,他的眉眼,他的每一個動作,再冷冽,也讓她迷戀。

從他學生時期,她就暗戀他,現在的慕郗城更是讓她如癡如醉。

之前任性的語氣收斂了很多,她說,“你願意把她當做阿漁,我不再提了,也不再說你不開心的話。你覺得是,那就是吧,可,郗城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對我?”

終於,他的目光轉向了她。

看著她一身狼狽,他竟然勾唇,冷冽地輕笑了一下。

惡趣味恣意蔓延。

他說,“小婷,你該知道我的耐心。”

每一次對說威脅的話,這個男人總能說得不痛不癢的,可他卻是字字落實的人。

因為他陰郁的笑,鄒婷這個時候才感覺到了畏懼,臉色唰地慘白,下意識地後退。

卻被眼前的人捏住了下巴,“對我妻子客氣點兒,招惹了她,我可不會放過你。”

眼前,慕郗城在笑,他的笑像是綻放在鏡花水月中的惡毒曼陀羅。

一大朵大朵地暗黑,連成一片是無窮盡的狠戾,這樣窒息的壓抑快將鄒婷吞滅了。

畢竟,這個男人可是慕家的大少。

握槍,決定扣動扳機的時候,也能在將死的對手前笑得無比溫雅。

慕郗城說,“不會放過她。”

鄒婷明白他的意思,這個男人已經不耐煩到要對她動了‘殺意’。

只是為了一個和陳漁有一模一樣臉的女人?

嫉妒心作祟,已經達到了崩潰的狀態,鄒婷垂眸盯著他淡漠的背影,眼睫垂落,投下一大片陰影。

“郗城。”她的語調很平靜,“姜小姐應該不知道你只是把她當陳漁的替身吧,還有那些你的緋聞女友們,數量多到足以讓人大開眼界。”

“威脅我?”慕郗城抽著煙,笑得漫不經心。

輕拍她的肩膀,他言詞驟然狠戾道,“你會後悔得。”

沒有在和她多說一句話,慕郗城一把推開面前衣不蔽體的美艷女人,雅和得體推門,出去。

鄒婷狼狽地倒在地毯上,艷紅色的蔻丹色指甲刺入掌心。

蒼白著臉,眼淚大顆大顆地從眼睫上掉落下來。

慕郗城沒被她激怒,他連生氣都不想和她生氣了,完全淡漠,他已將她當陌生人。

——

時汕因為昨晚發高燒,整個人真的有蘇醒意識的時候,頭痛欲裂。

正當她蹙眉的時候,一只溫熱的手探上了她的額際。

來不及思索,那人的長指按在太陽穴上,幫她舒緩著晨起前的頭痛。

這樣熟悉的感覺,讓高燒後的時汕,竟然沒有來得囁喏了聲,“十一?”

那只手頓了頓,然後離開了她的太陽穴,時汕睜眼,是一張近在咫尺的俊臉。

而且,那人攬著她的肩膀,在她來不及說拒絕的時候,就吻了上來。

深沈的吻,仿佛是在隱忍著什麽極致的情緒,。

潮濕的舌伸進她的嘴裏,恣意與之糾纏。

被對方深吻著的時汕,覺察得到慕郗城今早很有情緒。

而且情緒波動很大。

他在生氣?

完全來不及細想,他身上強烈的冰薄荷味道,沾染著幾分迷醉心神的煙草味,只在短短地數秒就侵占了她的全部呼吸。

磨人的深吻,惡劣十足。

這人擺明了要她羞窘,下不來臺。

有意撩撥她的銘感點,直到感覺得到她青.澀敏柔軟的身子已經開始抑制不住地戰栗也沒有停下來。

高燒雖然退了,時汕熱感冒還沒有好全。

這樣一大早起來就纏.綿的熱吻,讓本就呼吸困難的時汕更是喘不上起來。

壓抑地難受。

可,吻著她撩撥她的人,偏偏壞心地不給她喘息的幾乎,眼裏噙著笑,看著她滿臉潮紅,喘不上氣而眼眸含水。

手按在她的後腦,讓她不得不貼在他的身上,軟倒在他的懷裏。

“阿汕。”叫她一聲後,帶著薄繭的長指,探進她的裙底,恣意撫摸她滑嫩的腿側。

然後,惡劣的手指滑到了她的雙腿間,輕撫上勝似花瓣兒的嬌嫩。

時汕一怔,猛地睜大眼睛,像是觸電般難耐地瑟縮了起來。

羞窘感覺瘋湧而來,她在他的親吻中,徹底軟了腰,潮紅自白凈的肌膚下蔓延上來,旖.旎一片。

感覺得到她因為他手指生澀而強烈的反應,他眉眼間的笑意更濃。

時汕繃緊著白嫩的腳尖,防備地看著他,可他的指還是在她這樣的視線中,探入到了她作為女人最難以啟齒的羞.澀處。

他的手指竟然——

時汕瞪著他,眼眸裏退卻冰冷,滿是濕漉漉的濕潤。

太惹人愛了。

和四年前一樣,這樣的一個越界挑.逗,她的反應大得厲害。

不一會兒就清朝泛濫,指尖的溫潤濕意,讓慕郗城明白他的未婚妻早已情動不已。

可,還是因為她眼神中的漠然,讓他收手不再繼續對她施加‘懲罰’。

攬著她腰際,將親吻放緩力度,像是怒意消散了一般。

他摟著她,在這個吻裏加了安撫和撫慰的溫柔。

一點一點地從他的口中渡一些氣息給她,不至於讓她在這樣綿長的吻中太過窒息。

慕郗城這個男人,怒氣來得很莫名。

時汕感覺得到一開始他吻著她完全是在折磨她,現在卻又不知道為何消了氣,輕柔地吻著她。

直到這個吻結束,時汕長發散亂在枕間,白凈的臉上滿是泛濫的羞澀潮紅。

就是這樣的她,讓慕郗城自心底裏感覺到心悸。

“阿汕。”

他叫著她,“早。”

時汕恍惚著,半天都覺得胸悶氣短地要命。

睨著這樣的她,慕郗城問,“阿汕,很難呼吸嗎?”

輕撫著她的胸口幫她順氣,繼續壞心幫她想辦法,“不然,我給你做人工呼吸?”

時汕惱怒,用盡唯一剩下的氣力,將手邊的枕頭砸向了他。

慕郗城倒也不介意,看她沈靜下來,冷著臉面無表情地想要下牀,眼神鎮定,可腳步還是因為他剛才的撩.撥虛軟地很。

眼見著下地的人踉蹌著要摔倒,慕郗城急忙扶起來她,笑斥了句,“逞什麽強?”

時汕瞪著他,一大早被他氣得,站在原地,走都不想走了。

只聽身邊的人,漫不經心地噙著笑,“還不走?汕汕,還想要公主抱?”

時汕,知道自己高燒後,意識不清醒會有些異樣。

那些,和平日裏冷淡的她完全不同的情緒,讓早熟的她覺得幼稚又羞恥。

明明早已經忘記了,可這人,偏偏用一個‘公主抱’激起她昨晚所有迷蒙中的不好回憶。

當真被氣得不行,時汕咬唇,眼眶酸紅,腿上無力,在感覺被男人恣意羞辱的玩弄感中,哭了。

和上次因為難堪的掉眼淚不同,她真的哭了。

各種覆雜的情緒夾雜在一起,拖著疲憊的身體,她囁喏著哭。

慕郗城沒想到會惹哭她,當即楞了楞,摟著她入懷,當真是有些發慌。

“汕汕。別哭,乖。”

慕郗城這樣的男人,勢必因為冷情和拒絕惹哭過太多女人。

他看過太多的女人哭,有哭得梨花帶雨的,有哭得聲淚俱下的,也有大哭大鬧難纏的。

但從沒有懷裏的這個只單囁喏兩聲就讓他受不了。

任憑哄女人的手段多麽熟稔,拈手就來,面對時汕的時候,他有些手足無措了。

“阿汕,別哭。”打橫抱起她,讓她重新躺會牀上摟著她。

想到之前,惹急了陳漁哄她開心的辦法,他突然對她道,“我們去看小海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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