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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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肖允澈拉著往公司外走，一路收獲了不少好奇的眼光。邊婭婭一開始還有點窘迫，看肖允澈很淡定的樣子，也就不那麽覺得別扭了。
倒是有一件事，她很好奇。
邊婭婭的視線從他的側臉溜到耳朵，心想小說裏第一次的親吻結束，就算沒有臉紅也應該是紅了耳根什麽的吧？他皮膚這麽白，紅起來應該很明顯才對。
可是肖允澈一臉淡定的，好像沒什麽反應。
難道是她的問題？不會吧，今天出門還特意畫了個淡妝來著。
一路沈默到了停車場，邊婭婭坐上副駕駛位系好安全帶，趁他發動車子，偷偷借著後視鏡照了照。
挺好的呀。妝沒有花，頭發也沒有亂。那是哪裏出了問題？
肖允澈把車開出停車場，邊婭婭憋了許久，還是忍不住弱弱地問了一句。
“你...有沒有駕照啊？”
“......”
“我是看你還小嘛......”
邊婭婭沒有底氣的聲音漸漸低下去。肖允澈丟了個看白癡的眼神過來，她乖乖閉嘴了，心裏卻還在嘀咕。
問問怎麽了，誰知道你這麽厲害，天天訓練打游戲退役了分分鐘玩兒代碼還抽空去考了個駕照。
不過，不愧是她看上的男孩子啊。邊婭婭美滋滋地想。他這麽厲害，她還有點小驕傲呢。
他今天發脾氣，也是因為關心她的安全吧？
想到這裏，邊婭婭正色道，“肖允澈。”
“我今天看到你漫展采訪的直播了。”
“......嗯。”
肖允澈目視前方，專心地註意前面的路況，扣在方向盤上的手指卻不自覺地鎖緊了。
“我有個問題沒聽明白，想問問你。”邊婭婭說。
“你說希望早點把你追到手的那個女孩子，是不是我啊？”
**
肖允澈第一次見到邊婭婭，是在一次比賽結束後。
盛世毫無懸念地贏了比賽，一夥人離開賽場，嘰嘰喳喳的討論待會兒去吃什麽。
比賽區在二樓。他戴著耳機走在隊伍的最前面下樓，走到最後一階樓梯的時候，耳機裏恰好是兩首歌切換的短暫空白。那個女孩子的聲音就很自然的飄進了耳朵。
很輕，很柔。像是晴朗日子裏曬得松軟的枕頭，帶著陽光溫暖的香味。
肖允澈停住腳步，靠在樓梯的扶手上遠遠地看著舞臺。他原本還在緊繃著的神經頓時舒緩下來，像是泡進溫水一樣懶洋洋的，舒服到想靠在她肩膀上睡一覺。
離舞臺太遠了，他看不清楚女孩的樣貌，只能看到她穿著淡藍色的牛仔裙，長發披肩散開，整個人籠罩在柔和的舞臺光線下。
她像會發光。肖允澈想，即使不用舞臺的燈光，他也能一眼就看到她。
“好看吧？”
滿江山從他背後走過來，撞了下他的肩膀，自豪道，“那就是我女神，芽芽樂。人美巨溫柔還會唱歌，好像是音樂老師來著。哎，今天這裏有漫展？”
肖允澈知道她的名字很久，確實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她。
原來她會在漫展上唱歌。
從這之後，盛世的EHC突然打破了他在戰隊中廣告宣傳“零參與度”的傳說，開始積極加入到為金，主爸爸賺錢的行列裏來。俱樂部的人一度以為他長大了知道顧家了，很是欣慰。
只有肖允澈自己知道，這是為什麽。
誰知道後來，沒能在漫展再遇到她，反而直接跑到人家家裏去了。肖允澈把車緩緩停在紅燈下，依舊沒有跟邊婭婭對視，聲音低低的只說了一個字。
“嗯。”
嗯。嗯？就一個“嗯”？
他絕對是害羞了吧！不敢看她，又不好意思直接承認的樣子，簡直可愛到爆炸好嗎。
“咳咳。”
邊婭婭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嚴肅地問。
“肖允澈。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風水輪流轉。邊婭婭看著他窘迫到變成粉色的耳朵，心裏樂得打滾。
“肖允澈，你怎麽不理我啦？”
“歪？E神，你掉線啦？”
“阿澈？你怎麽不說話呀，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不理我，你有本事說話啊哈哈哈哈。”
邊婭婭笑倒在座位上滾成一團，總算是報了他剛剛兇她的“大仇”。她心裏暢快得很。
綠燈亮起來了。肖允澈毫不猶豫地打方向盤，把車停在路邊的臨時停車位，解開安全帶傾身過來，半壓在她身上，威脅道。
“你再笑，我就把你丟下去了。”
邊婭婭斂了神色，一本正經地說，“可是我已經不怕你了。”話音剛落又笑開了，滿口小白牙都跑出來，明艷的晃眼。
他故意裝怒嚇唬她的樣子也好可愛。
“阿澈，你這算不算公開跟我表白啊？哈哈哈哈。”
肖允澈抿了抿唇，黝黑的瞳孔裏閃過一絲懊惱，忽而轉變成靈光閃現的得意。他靠她更近了些，一雙眸子沈沈地望著她，鼻尖抵著鼻尖，連呼吸都交纏在一起。
“你再笑，我就親你了。”
邊婭婭感受到身上的重量，有點笑不出來了。
“篤篤篤。”有人在敲玻璃。
邊婭婭猛地推開他往窗外看，一身卡其色員工裝的年輕女孩面帶微笑的站在車旁。肖允澈看見她，降下了車窗。
“E......肖先生。您來得早了些，怎麽沒提前打個電話？”
“臨時過來的。”肖允澈朝她點了點頭。“麻煩你了。”
“應該的。”女孩的笑更甜了些，“我先去幫您準備。”說完轉頭小跑離開了。小碎步的背影甜美又可愛。
邊婭婭看著，很有危機感，“這是誰啊？”
“照顧cici的。”肖允澈升上車窗，“下車。”
下了車邊婭婭才發現，車子停在一家寵物店的旁邊。進到店裏，剛才跑過來打招呼的店員妹子懷裏抱著只俊俏的英短貓，正是不久前見過的cici。
“肖先生您可來了。”一旁年紀稍長的店員打趣道，“小晴可是一早就在盼著你了。”
“你胡說什麽啊。”名叫小晴的妹子臉蛋一下就紅透了，跟打了胭脂似的，邊婭婭看得嘆為觀止。
“肖先生，您好。”小晴妹妹抱著cici，溫柔地給它順著毛。Cici也很溫順，在她懷裏懶懶的沒怎麽動彈。她的目光轉向邊婭婭，“這位是？”
“我......”邊婭婭剛開口，就被肖允澈搶白。
“我女朋友。”他自然地伸長手臂，搭在邊婭婭的肩膀上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盯著小晴懷裏的英短貓打量了兩眼道。
“就是這只？給我吧。”肖允澈語速有點快，想著蛋糕卷放久了就不好了，得趕緊回去才行啊。
邊婭婭：“......”你到底是對你的貓主子有多不上心啊餵！
不過，女朋友什麽的......
邊婭婭表面淡定的點點頭，心裏已經暗爽到快要起飛了。
“......肖先生，這是您的寵物cici。”小晴把貓交到肖允澈懷裏，開始語氣溫柔地介紹它在寵物店寄養的日子裏做的各項檢查和日常狀況。
Cici扒住他的襯衫拱了兩下，瞅見旁邊的邊婭婭，明顯興奮了一個度，抖了抖耳朵，縱身一躍跳到她肩膀上。
邊婭婭被突如其來的重量壓得歪了下身子。肖允澈下意識地扶住她的腰幫她站穩，把cici從她肩膀上拎下來丟進她懷裏。
邊婭婭上手就擼，cici舒服的在她懷裏蹭來蹭去。兩個人的動作一氣呵成連貫的不行，把小晴妹妹看得又是一楞，一時忘了自己說到哪，急得委屈不已，眼眶都微微紅了。
邊婭婭再一次看得嘆為觀止。
“不用說了。”肖允澈道，“我沒什麽不放心的。直接走了。”
“好，好的。”小晴妹妹偷偷擦了擦眼角，倔強的朝他露出笑容，“下次出門的話，還可以把cici送到這裏來哦。我們都很喜歡它。”
“嗯。”
肖允澈轉身走出一步，見邊婭婭還楞在那裏擼貓，皺了眉頭。
“走了。”
“哦。”
邊婭婭趕緊跟上他，回頭朝小晴妹妹客氣地笑了笑，“再見啊。”
“......”小晴妹妹暗暗咬牙。
**
肖允澈的公寓離寵物店不遠，開車沒兩分鐘就到了。精裝修的三居室寬敞明亮，就是一個人住顯得有點太空曠。
邊婭婭環顧了下房間，沒有到處去參觀，而是走到餐廳拉開椅子坐下，把cici放在餐桌上問，“要不要給它點吃的？”
肖允澈拿了盤子叉子和一大盒牛奶過來，又在她面前放了個玻璃杯，就去打開便當盒。
“等它主子吃飽再說。”
“噗。”邊婭婭笑起來，拿起牛奶倒了兩杯，接過肖允澈裝給她盤子裏的抹茶卷。
天氣已經開始轉涼了，抹茶卷又是上午新鮮出爐的，放了這兩三個小時基本上沒有什麽影響。用叉子撥開一小塊放進嘴裏依舊是噴香松軟。
邊婭婭看了看吃得一臉滿足的肖允澈，又看了看一臉哀怨的cici，想著誰讓你攤上這樣個鏟屎官呢，小可憐。
肖允澈瞄到她一臉憐愛地看著cici，有點不爽，仰頭喝了一大口牛奶，把空了一大半的杯子舉到她面前。“要麽給它喝這個？”
“不能喝牛奶的吧？貓咪腸胃很脆弱的。”邊婭婭摸了摸cici的頭，“乖。你有沒有買貓糧？放在哪兒了，你吃我去找。”
“沒有。送去寵物店的時候正好吃完。”反正舒展下午搬來的時候會帶來的。
肖允澈搖搖頭，執著地舉著杯子，“我還要喝。”
邊婭婭接過來，拿起牛奶盒給他滿上。肖允澈拿回去又灌下一大口，繼續啊嗚啊嗚吃蛋糕。
好乖，好可愛啊。
邊婭婭捧著臉，看看人又看看貓，一顆心翻來覆去地被萌化無數遍。
養兩只在家裏，每天看到都會很幸福的吧。
“每次見到你都在喝牛奶。”邊婭婭說，“怪不得阿澈皮膚那麽好。”
肖允澈叉子舉到半空中又放下來，看著她說，“你，你皮膚也很好看。”
邊婭婭撲哧笑出聲，“可我不喜歡氪牛奶啊。”啊，笨拙地說著情話的樣子也可愛！
肖允澈頓了頓，突然也笑起來。
“你可以氪我啊。”
他的嘴角還有一圈奶漬，笑起來兩個小酒窩蕩漾在腮邊，有股天真的孩子氣。真是，蛋糕都沒你的酒窩甜。邊婭婭看著他，心想這不是逼她變身色魔嗎。
“那也行。”
邊婭婭站起來雙手撐著桌子，彎腰靠近他，準備意思意思在他臉頰落下一個吻，“那我氪了啊。”
她的嘴唇剛碰到他的臉頰，卻迅速擦過，對上更柔軟的地方——他的唇瓣。邊婭婭瞪大眼睛，對上肖允澈眸中得逞的笑意。
肖允澈仰頭加深了這個吻。他小心翼翼地用舌尖，細細描繪她嘴唇的輪廓。她的嘴唇很軟，明明沒有吃多少蛋糕，卻甜得不可思議。她的睫毛在顫抖，臉頰暈開羞澀的粉紅，看起來很誘人。
偷眼看到她的反應，肖允澈很滿意。
嘭地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音從玄關處傳來。
兩人迅速分開，一起向外望過去，舒展手忙腳亂的扶起行李箱，尷尬地呵呵一笑。
“那，那什麽，要不我先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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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婭婭的視線從他的側臉溜到耳朵，心想小說裏第一次的親吻結束，就算沒有臉紅也應該是紅了耳根什麽的吧？他皮膚這麽白，紅起來應該很明顯才對。
可是肖允澈一臉淡定的，好像沒什麽反應。
難道是她的問題？不會吧，今天出門還特意畫了個淡妝來著。
一路沈默到了停車場，邊婭婭坐上副駕駛位系好安全帶，趁他發動車子，偷偷借著後視鏡照了照。
挺好的呀。妝沒有花，頭發也沒有亂。那是哪裏出了問題？
肖允澈把車開出停車場，邊婭婭憋了許久，還是忍不住弱弱地問了一句。
“你...有沒有駕照啊？”
“......”
“我是看你還小嘛......”
邊婭婭沒有底氣的聲音漸漸低下去。肖允澈丟了個看白癡的眼神過來，她乖乖閉嘴了，心裏卻還在嘀咕。
問問怎麽了，誰知道你這麽厲害，天天訓練打游戲退役了分分鐘玩兒代碼還抽空去考了個駕照。
不過，不愧是她看上的男孩子啊。邊婭婭美滋滋地想。他這麽厲害，她還有點小驕傲呢。
他今天發脾氣，也是因為關心她的安全吧？
想到這裏，邊婭婭正色道，“肖允澈。”
“我今天看到你漫展采訪的直播了。”
“......嗯。”
肖允澈目視前方，專心地註意前面的路況，扣在方向盤上的手指卻不自覺地鎖緊了。
“我有個問題沒聽明白，想問問你。”邊婭婭說。
“你說希望早點把你追到手的那個女孩子，是不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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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允澈第一次見到邊婭婭，是在一次比賽結束後。
盛世毫無懸念地贏了比賽，一夥人離開賽場，嘰嘰喳喳的討論待會兒去吃什麽。
比賽區在二樓。他戴著耳機走在隊伍的最前面下樓，走到最後一階樓梯的時候，耳機裏恰好是兩首歌切換的短暫空白。那個女孩子的聲音就很自然的飄進了耳朵。
很輕，很柔。像是晴朗日子裏曬得松軟的枕頭，帶著陽光溫暖的香味。
肖允澈停住腳步，靠在樓梯的扶手上遠遠地看著舞臺。他原本還在緊繃著的神經頓時舒緩下來，像是泡進溫水一樣懶洋洋的，舒服到想靠在她肩膀上睡一覺。
離舞臺太遠了，他看不清楚女孩的樣貌，只能看到她穿著淡藍色的牛仔裙，長發披肩散開，整個人籠罩在柔和的舞臺光線下。
她像會發光。肖允澈想，即使不用舞臺的燈光，他也能一眼就看到她。
“好看吧？”
滿江山從他背後走過來，撞了下他的肩膀，自豪道，“那就是我女神，芽芽樂。人美巨溫柔還會唱歌，好像是音樂老師來著。哎，今天這裏有漫展？”
肖允澈知道她的名字很久，確實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她。
原來她會在漫展上唱歌。
從這之後，盛世的EHC突然打破了他在戰隊中廣告宣傳“零參與度”的傳說，開始積極加入到為金，主爸爸賺錢的行列裏來。俱樂部的人一度以為他長大了知道顧家了，很是欣慰。
只有肖允澈自己知道，這是為什麽。
誰知道後來，沒能在漫展再遇到她，反而直接跑到人家家裏去了。肖允澈把車緩緩停在紅燈下，依舊沒有跟邊婭婭對視，聲音低低的只說了一個字。
“嗯。”
嗯。嗯？就一個“嗯”？
他絕對是害羞了吧！不敢看她，又不好意思直接承認的樣子，簡直可愛到爆炸好嗎。
“咳咳。”
邊婭婭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嚴肅地問。
“肖允澈。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風水輪流轉。邊婭婭看著他窘迫到變成粉色的耳朵，心裏樂得打滾。
“肖允澈，你怎麽不理我啦？”
“歪？E神，你掉線啦？”
“阿澈？你怎麽不說話呀，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不理我，你有本事說話啊哈哈哈哈。”
邊婭婭笑倒在座位上滾成一團，總算是報了他剛剛兇她的“大仇”。她心裏暢快得很。
綠燈亮起來了。肖允澈毫不猶豫地打方向盤，把車停在路邊的臨時停車位，解開安全帶傾身過來，半壓在她身上，威脅道。
“你再笑，我就把你丟下去了。”
邊婭婭斂了神色，一本正經地說，“可是我已經不怕你了。”話音剛落又笑開了，滿口小白牙都跑出來，明艷的晃眼。
他故意裝怒嚇唬她的樣子也好可愛。
“阿澈，你這算不算公開跟我表白啊？哈哈哈哈。”
肖允澈抿了抿唇，黝黑的瞳孔裏閃過一絲懊惱，忽而轉變成靈光閃現的得意。他靠她更近了些，一雙眸子沈沈地望著她，鼻尖抵著鼻尖，連呼吸都交纏在一起。
“你再笑，我就親你了。”
邊婭婭感受到身上的重量，有點笑不出來了。
“篤篤篤。”有人在敲玻璃。
邊婭婭猛地推開他往窗外看，一身卡其色員工裝的年輕女孩面帶微笑的站在車旁。肖允澈看見她，降下了車窗。
“E......肖先生。您來得早了些，怎麽沒提前打個電話？”
“臨時過來的。”肖允澈朝她點了點頭。“麻煩你了。”
“應該的。”女孩的笑更甜了些，“我先去幫您準備。”說完轉頭小跑離開了。小碎步的背影甜美又可愛。
邊婭婭看著，很有危機感，“這是誰啊？”
“照顧cici的。”肖允澈升上車窗，“下車。”
下了車邊婭婭才發現，車子停在一家寵物店的旁邊。進到店裏，剛才跑過來打招呼的店員妹子懷裏抱著只俊俏的英短貓，正是不久前見過的cici。
“肖先生您可來了。”一旁年紀稍長的店員打趣道，“小晴可是一早就在盼著你了。”
“你胡說什麽啊。”名叫小晴的妹子臉蛋一下就紅透了，跟打了胭脂似的，邊婭婭看得嘆為觀止。
“肖先生，您好。”小晴妹妹抱著cici，溫柔地給它順著毛。Cici也很溫順，在她懷裏懶懶的沒怎麽動彈。她的目光轉向邊婭婭，“這位是？”
“我......”邊婭婭剛開口，就被肖允澈搶白。
“我女朋友。”他自然地伸長手臂，搭在邊婭婭的肩膀上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盯著小晴懷裏的英短貓打量了兩眼道。
“就是這只？給我吧。”肖允澈語速有點快，想著蛋糕卷放久了就不好了，得趕緊回去才行啊。
邊婭婭：“......”你到底是對你的貓主子有多不上心啊餵！
不過，女朋友什麽的......
邊婭婭表面淡定的點點頭，心裏已經暗爽到快要起飛了。
“......肖先生，這是您的寵物cici。”小晴把貓交到肖允澈懷裏，開始語氣溫柔地介紹它在寵物店寄養的日子裏做的各項檢查和日常狀況。
Cici扒住他的襯衫拱了兩下，瞅見旁邊的邊婭婭，明顯興奮了一個度，抖了抖耳朵，縱身一躍跳到她肩膀上。
邊婭婭被突如其來的重量壓得歪了下身子。肖允澈下意識地扶住她的腰幫她站穩，把cici從她肩膀上拎下來丟進她懷裏。
邊婭婭上手就擼，cici舒服的在她懷裏蹭來蹭去。兩個人的動作一氣呵成連貫的不行，把小晴妹妹看得又是一楞，一時忘了自己說到哪，急得委屈不已，眼眶都微微紅了。
邊婭婭再一次看得嘆為觀止。
“不用說了。”肖允澈道，“我沒什麽不放心的。直接走了。”
“好，好的。”小晴妹妹偷偷擦了擦眼角，倔強的朝他露出笑容，“下次出門的話，還可以把cici送到這裏來哦。我們都很喜歡它。”
“嗯。”
肖允澈轉身走出一步，見邊婭婭還楞在那裏擼貓，皺了眉頭。
“走了。”
“哦。”
邊婭婭趕緊跟上他，回頭朝小晴妹妹客氣地笑了笑，“再見啊。”
“......”小晴妹妹暗暗咬牙。
**
肖允澈的公寓離寵物店不遠，開車沒兩分鐘就到了。精裝修的三居室寬敞明亮，就是一個人住顯得有點太空曠。
邊婭婭環顧了下房間，沒有到處去參觀，而是走到餐廳拉開椅子坐下，把cici放在餐桌上問，“要不要給它點吃的？”
肖允澈拿了盤子叉子和一大盒牛奶過來，又在她面前放了個玻璃杯，就去打開便當盒。
“等它主子吃飽再說。”
“噗。”邊婭婭笑起來，拿起牛奶倒了兩杯，接過肖允澈裝給她盤子裏的抹茶卷。
天氣已經開始轉涼了，抹茶卷又是上午新鮮出爐的，放了這兩三個小時基本上沒有什麽影響。用叉子撥開一小塊放進嘴裏依舊是噴香松軟。
邊婭婭看了看吃得一臉滿足的肖允澈，又看了看一臉哀怨的cici，想著誰讓你攤上這樣個鏟屎官呢，小可憐。
肖允澈瞄到她一臉憐愛地看著cici，有點不爽，仰頭喝了一大口牛奶，把空了一大半的杯子舉到她面前。“要麽給它喝這個？”
“不能喝牛奶的吧？貓咪腸胃很脆弱的。”邊婭婭摸了摸cici的頭，“乖。你有沒有買貓糧？放在哪兒了，你吃我去找。”
“沒有。送去寵物店的時候正好吃完。”反正舒展下午搬來的時候會帶來的。
肖允澈搖搖頭，執著地舉著杯子，“我還要喝。”
邊婭婭接過來，拿起牛奶盒給他滿上。肖允澈拿回去又灌下一大口，繼續啊嗚啊嗚吃蛋糕。
好乖，好可愛啊。
邊婭婭捧著臉，看看人又看看貓，一顆心翻來覆去地被萌化無數遍。
養兩只在家裏，每天看到都會很幸福的吧。
“每次見到你都在喝牛奶。”邊婭婭說，“怪不得阿澈皮膚那麽好。”
肖允澈叉子舉到半空中又放下來，看著她說，“你，你皮膚也很好看。”
邊婭婭撲哧笑出聲，“可我不喜歡氪牛奶啊。”啊，笨拙地說著情話的樣子也可愛！
肖允澈頓了頓，突然也笑起來。
“你可以氪我啊。”
他的嘴角還有一圈奶漬，笑起來兩個小酒窩蕩漾在腮邊，有股天真的孩子氣。真是，蛋糕都沒你的酒窩甜。邊婭婭看著他，心想這不是逼她變身色魔嗎。
“那也行。”
邊婭婭站起來雙手撐著桌子，彎腰靠近他，準備意思意思在他臉頰落下一個吻，“那我氪了啊。”
她的嘴唇剛碰到他的臉頰，卻迅速擦過，對上更柔軟的地方——他的唇瓣。邊婭婭瞪大眼睛，對上肖允澈眸中得逞的笑意。
肖允澈仰頭加深了這個吻。他小心翼翼地用舌尖，細細描繪她嘴唇的輪廓。她的嘴唇很軟，明明沒有吃多少蛋糕，卻甜得不可思議。她的睫毛在顫抖，臉頰暈開羞澀的粉紅，看起來很誘人。
偷眼看到她的反應，肖允澈很滿意。
嘭地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音從玄關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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