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醫院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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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樂兒穿著高跟鞋跑不快,這才來到了舒文昊的旁邊。看著舒文昊緊皺的眉,她也緊張得額頭都冒出了汗珠。

不會有事的,不會!她自我心理暗示,用手扶住舒文昊的肩膀,想能給他點安慰。

還好,不一會兒,救護車到了。兩個醫生加兩個護士進來,醫生簡單的查看後,護士立即給舒淵傑掛了吊水,擡上擔架,擡上了車。

奶奶受到了驚嚇,臉色大白,舒文昊索性也把她扶上了車。這種情況,一起去醫院更放心一點。

“媽,你先回去吧。有什麽情況,我給你電話。”鄭樂兒悄悄對張秀蘭說,發生這樣的事情,實在始料不及。

“老李,送張阿姨回去。”舒文昊安排妥當,就和鄭樂兒一起上了車。

林小蔓於正南崔曉峰他們面面相覷,不知說什麽好。

“怎麽就突然發病了呢?千萬不要喜事變喪事啊!”有的賓客偷偷小聲嘀咕著。

大家唏噓著,各自散去。

急救室外,舒文昊和鄭樂兒忐忑不安的等待著。奶奶也是焦灼不安,被護士安置在旁邊的病床上。

隨著時間的流逝,舒文昊逐漸冷靜了下來。他這才想起一直沒見到媽媽,她去哪裏了?

舒文昊趕緊拿出手機打給鳳秀妍。“媽,您去哪兒了?爸爸突然發病,我們正在醫院。”

“什麽?發病!怎麽會這樣?”鳳秀妍在電話裏一時沒反應過來。

舒淵傑!這個男人去了醫院!這個對自己,使用了一輩子冷暴力的男人!病了?

說不清是同情還是悲哀,鳳秀妍的情緒覆雜極了!覆雜得她自己也分不清了,他們之間已經冷漠太久,隔閡太久!

但是下意識,鳳秀妍還是很快出門打的,趕到了醫院。

在護士站,問清了舒淵傑的病房號,她一步一步向著他的病房走去。不知為什麽,鳳秀妍竟然驀地想起了當年的婚禮,她也是這樣一步一步心情覆雜的走向了他。

一轉眼,兩人都已經白了頭。她心裏終究泛起一陣悲涼!

病房裏,舒文昊握著舒淵傑的手,“爸,您平時身體還挺好的,怎麽突然就......”

“昊兒,爸是太激動了,太高興了!現在沒事了,別擔心!”舒淵傑轉臉看向一旁的鄭樂兒。

“樂兒,我能看看你的項鏈嗎?”

“好的,舒伯父。”鄭樂兒取下項鏈,恭敬地遞到了舒淵傑的手上。

舒淵傑左手打著針,他用右手接過項鏈。拿起吊墜,仔細端詳。然後翻過吊墜,在吊墜的背面細細的瞧著。

一個“玉”字豁然出現。

“果然是!果然是!樂兒,你不是說你媽媽姓張嗎?那這條項鏈?”舒淵傑有一肚子的疑問。

正準備進病房的鳳秀妍,一只腳已經邁進了門。聽到這句話,又把腳收了回去,把門輕輕掩上,在門外側耳細聽著。

“舒伯伯,我養母姓張,我生母姓鄭。這條項鏈是我生母鄭玉留給我的!伯父,您認識這條項鏈?”鄭樂兒心裏也有了疑問。

“鄭玉?鄭玉,你生母她現在在哪裏?”舒淵傑又激動了,想要坐起來,“你有爸爸嗎?”

舒文昊趕緊上前撫著他的胸口,“爸,有事慢慢說,你不能激動。”

“我生母,她,生下我,就不在了。”鄭樂兒低沈的回答,本來這些事她不想再提的,“我沒有爸爸,只知道我爸爸就是這條項鏈的主人。”

“不在了?!”舒淵傑喃喃道,“是我害了她,是我!”,說罷竟然老淚縱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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