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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意外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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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木蘭是把耳朵湊在了張姨的嘴邊,這才勉強能夠聽一個大概,要是自己的耳朵再遠一點,那就完全聽不到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張姨在舔嘴唇。

“張姨,您……”喬木蘭心裏的感動油然而生, 不知道該說什麽好,自己還沒有結婚,可是張姨連這些都已經給她想到了。

“這些是我精心給你選的。”張姨害怕自己有些話自己都沒有說完,就撒手人寰 了,所以該交代的事情還是得交代好。

“嗯,我知道,我都知道。”喬木蘭差點就要淚奔了, 紅著眼睛拉著張姨的手,說道,“張姨,你要說的話,我都知道,你先不要說話了,我聽著難受。”

張姨的嘴角無力地劃過了一個細小的微笑,說道:“好孩子。我真的 怕是看不到你結婚了……”

“張姨!”喬木蘭撕心裂肺地一聲吼叫,張姨就已經昏迷過去了。

那些 醫生又趕忙加急跑了過來,對張姨進行緊急搶救。

小悅和屋子裏面的人紛紛後退了好幾步,護士在張姨的身前,拼命地給她搶救著。

喬木蘭無力地靠在了徐向陽的身上,因為過於害怕張姨出一點意外,她的眼睛都不想睜開了。

“木蘭,別擔心,我回家一直陪著你的。”

徐向陽緊緊地捏著喬木蘭的手,給予她安全感,到了這個份上了,睡還能夠說張姨一定會沒事?

畢竟這個病情在不斷地惡化了,確實是晚期 了。

小悅又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不是她不堅強,而是小悅覺得張姨就好像是自己的至親,而且是唯一的至親,如果唯一的至親死去了,自己該怎麽辦呢?

從此以後,自己真的就是一個亂世浮萍了。

“夫人啊,你一定要好好的,快點起來好不好 ?”小悅的身子貼著墻根,就那麽無力地給縮下去 了,蜷在角落裏面,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就差身子在拼命的顫抖了 。

小張在一邊見不過去了,他和徐向陽大概是這屋子裏面最為冷靜理智的兩個人。

他瞧著小悅幾次三番都差點哭的接不上氣,作為一個軍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幾步走過去,一把牽著小悅。

他耐心地蹲在地上,看著小悅,思索了一下,摟摟抱抱在非戀人的情況下有些不妥當,於是說道:“小悅,你不要過於難過,我知道難過是正常的,但是把自己的身體給傷心壞了, 那張姨也不願意看到賬這麽一幕,對不對?”

小張在一邊盡心盡力地勸著小悅,可現在的小悅哪裏聽得進去別的話,感激地看了一眼小張,最後索性哭癱在了地上。

這可如何是好?

喬木蘭只好強撐著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也哭起來,走到小悅的身邊,蹲在地上緊緊地把小悅攬在自己的懷裏。

“小悅,你不是只有自己一人,你還有我。如果張姨不在了,但是還有我啊。”

喬木蘭不知道說什麽才能寬慰到小悅。

“張姨,沒幾天時間了,抓緊時間吧,我去通知病人家屬了。 ”

主治醫生嘆口氣。

喬木蘭想著自己是昨天通知的張姨那些兒子,眼下應該要回來了吧。

就在此時,一個三十一二的中年男人,帶著眼睛,斯斯文文地提著公文包,腳步因為快速而都有些步履踉蹌了。

他到處找著病房,在看到了張姨的病房時候,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立馬沖進去了。

“媽!”

大聲一喊,主治醫生連忙給張姨的二兒子讓開位置。

張姨此時早就昏迷過去了,哪裏還聽得到周圍有人叫自己?她的眼睛死死閉著,一動不動地躺著。

讓老大心碎,老大是一個某軍區的文職一把手,此時一改平時的睿智和冷靜,幾乎是瘋狂地跑過去。

手裏面的公文包人隨便一扔,撲在了張姨的身上!

“媽,你怎麽得了這麽重的病,也不提前告訴我們?是還在怨恨我們嗎?”老大口不擇言,紅著眼睛,“你肯定會是在記恨我們,所以都不告訴我們,我在來的路上想著半年前的時候,我看見你,你的身體還是好好的,怎麽現在……”

主治醫生連忙讓護士給他遞了紙巾:“張姨的病就是這一個多月發現的,但是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剛剛好是在院長去美國學習的時候。”

“不可能!”老大突然擡起頭,那面上浮現出了一層急躁,“你們的醫術是不是沒我小妹好?或許並不是癌癥什麽的,你們是不是診斷錯了?”

主治醫生唉了一聲:“我們的醫術確實是沒有院長好,但是這麽基礎的病,我們是不會診斷錯 了的。”

老大聽到後,自己的最後一點希望破滅,嘴皮子一哆嗦,死死地咬住牙,面部都在抽搐了,是在極力的隱忍著。

喬木蘭見了,是真的不忍心,看到這麽一幕啊 !

這是自己為數不多見證的生離死別,喬木蘭在自己的心裏殷切著,張姨一定要醒過來,就算得了這個病,註定醫不好,但是能多活一會兒就是多活啊 !

再過了一會兒,老大的兒子就來了,還有媳婦,全部擠進了這病房之中。

一向都是冷冷清清 的病房,這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那麽‘熱鬧’。

喬木蘭冷眼相看這位老大,自從喬木蘭認識張姨開始,她的這幾位兒子一次電話都沒有給張姨打過的。

要是子欲養而親不待,也只能怪他們!

徐向陽扶著喬木蘭坐在了另外一處,走廊裏面的護士就走過來說話了:“不好意思 ,病人家屬要在外面等候,裏面只留兩個人就可以了,太吵了,會非常影響病人的蘇醒。”

“嗯,好……”喬木蘭走了出去。

小悅被小張給扶著出去了。

“奶奶,怎麽樣啦?”七歲男孩大聲地聞著,連忙被他媽媽給捂著嘴巴,拉著出去了。

這樣一來,屋子裏面只剩下張姨和她的兒子、兒子媳婦了。

老大現在的心情是極度覆雜的,他就差點跪在地上了,身子被巨大的無力感侵襲著,整個人都垂頭喪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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