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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 番外:秘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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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番外:秘事一

◎不能為外人道的◎

藺雨落沒想到自己會因為一份保險合同大哭。尤其當她看到她的受益人寫著“藺雨舟”的時候。

她坐在那哭, 顧峻川在一邊哄:不至於吧?又不是給你幾個億,你哭什麽?你看看你這出息,這點東西就哭成這樣, 以後還怎麽做貴婦?

你不應該吧唧親我一口說老公你可真好, 你能轉我五百萬嗎?

藺雨落又被顧峻川逗笑了,擦掉眼淚對他說:“這裏,你改一下。”

“改什麽?”

“我的受益人應該是你。”

經營一場婚姻從來都不該是一個人的事, 這意味著無論在外面怎麽拼, 後背都朝著家的方向, 因為這最安全。顧峻川把他的後背給她, 他甚至沒被網上那些“騙保”新聞嚇到,直接以這種方式處理一份保險, 他是真的信任她。

“不改, 就小舟,那也是我弟弟。”

藺雨落就搖頭:我們組建了自己的家庭, 就應該為這個家庭負責。小舟也不會想做我的保險受益人。藺雨舟要強,一直想要藺雨落摘掉“扶弟魔”的帽子,他已經很久不跟藺雨落要一分錢, 自己有多餘的錢就會給她買禮物,讓她幫忙理財。他們都很喜歡現在的相處方式, 這比從前更輕松。

這段關於受益人的討論結束了。藺雨落淚眼汪汪地看著顧峻川:“我真喜歡這份禮物。”

顧峻川就指指那些衣服:“那些你不喜歡?我可是挑了很久。”

他太會挑時候, 藺雨落不得不扯起那些衣服來看。她首先抱怨的是為什麽只有女士的沒有男士的,顧峻川就從下面抽出幾件來:看到了嗎?男士的。藺雨落試著想象了一下顧峻川穿這些的樣子,應該還行。緊接著抱怨為什麽尺碼看著都有點小,顧峻川則眼眉一挑:這你就不懂了。

“所以你平時腦子裏都是這些嗎?”藺雨落撈起一件來:“這穿著能好看?”她拿起那條絲帶系在顧峻川眼睛上, 自己快速換上一件, 扯掉自己的發圈, 長發披散在肩頭,跪坐在地上,扯過他的手放到自己唇邊,咬住他手指,含糊道:“這樣嗎?”

顧峻川屏息,察覺到指尖所經之處,薄紗糲手,向內一探,膚如凝脂,掌心充盈。撚一下,她呼吸亂一下。雙目蒙蔽,不知外面是何情景,但頭腦裏的畫面卻是旖旎異常。

傾身追隨自己的手,隔衣輕舐,水印氤氳開來。牙尖咬住,又有千百情趣。

“你們男人…”藺雨落想說你們男人可真無聊,這有什麽好玩,下一秒卻抽了一口氣。顧峻川的眼被遮住,但臉在她頰邊,鼻尖擦著她肌膚,她只微微轉頭,就含住他嘴唇。

舌剛遞過去,就被他纏住,捧著他的臉,在他的手掀開紗衣裙擺時,蹙眉嘆一聲。

顧峻川呼吸突然變重,那吻也變成了纏吻,啃咬她嘴唇、臉頰、下巴、脖頸,指尖不曾停下,餘著的那只手將她的手拉向她。

藺雨落不討厭這樣,甚至在結束時感嘆“愛玩”的顧峻川花樣真多。她點點顧峻川腦門:你現在就給我交代,你都哪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還蒙眼、還…她不太好意思說後面的話,就紅臉住嘴。

顧峻川手臂橫在眼睛上笑了半天才說話:“這叫情趣。夫妻之間搞點情趣怎麽了?有什麽不好說的?我“飲鴆止渴”“直搗黃龍”,你…”

藺雨落捂住他嘴,希望他閉嘴。

兩個人打鬧了一陣,藺雨落指著那破碎的紗衣:“就用完了?”

“嗯哼。”

“就用一次?”

“我買便宜的,撕了我不心疼,怎麽了?你非要接著穿我也不反對,我琢磨著再穿應該也有破碎的美。”

顧峻川給藺雨落講男人的怪癖,衣帛破裂“沙”那一聲,像要毀掉什麽東西,心裏一瞬間就燒著了。

“男人還有什麽怪癖嗎?”藺雨落問。

“你要這麽問,我一時之間也想不起來。等我靈感來了我會告訴你的。”

顧峻川對夫妻情感有極高的要求,他要求雙方心靈契合,也希望身體不抵抗。在他看來男人首先是獸性的,愛一個女人,很難不有沖動。這不必羞於承認,他喜歡藺雨落,他就是每天都想跟她這樣那樣。在這個過程中,跟她去探索屬於他們自己的秘事,這也沒什麽值得羞怯。

藺雨落對此也不抵觸,因為每一場快樂的夫妻之事都是她的解壓工具。她工作中壓力大,疲憊,回到家什麽都不想做。但顧峻川招惹她以後,她又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樂。極偶爾的時候,她不想做,就抱著肩膀。顧峻川也從不為難她,反而給她提供一次按摩服務。認真為她舒緩筋骨疲憊,她會很快入睡。

第二天早上,藺雨落回過神來,指著顧峻川那一箱子衣服問他:“怎麽處理?”

顧峻川瞥一眼,故作姿態:“隨便唄。”

“那我今天扔了。”

“扔唄。”手插在褲子口袋裏,擋在箱子前:“走不走,要遲到了。”

他當然不會允許藺雨落扔掉,那都是他的心血,他挑的時候不知耗費多少想象、調動多少審美,這麽扔了過於可惜了。

藺雨落故意逗他:“你擋著我沒法扔。”

“你廢什麽話!”顧峻川揪著她衣領把她帶出家門,想起阿姨待會兒來看到這一大箱衣服會暈,就轉身回去,搬進自己衣櫃裏。像捍衛自己的尊嚴一樣捍衛他的勞動成果。

他在電梯上跟藺雨落說:咱們過日子要打牙祭,這也得打個牙祭。我也不勉強你,逢年過節開個葷總行吧?

有人進電梯裏,藺雨落用力捏他胳膊提醒他,他卻故意又問:“逢年過節行吧?”

藺雨落知道他這人壞透了,也不要臉,她說不行他肯定要說出點別的來,就敷衍他:“行行行。”

顧峻川就拿出手機,關掉錄音:“有錄音為證,我看你到時候怎麽抵賴。”

別人還以為這夫妻兩個遇到什麽難以調節的大事,竟然動用起了錄音。殊不知就是一箱衣服,丈夫要求兩個人都穿那麽一穿。

顧峻川下午在交流論壇上碰到了錢總裁一夥人。對方主動跟他打招呼,他就寒暄了幾句。錢總裁說起藺雨落,也是滿口誇讚:顧總的愛人很厲害,運營高端瑜伽,人脈也是了得。

顧峻川無心搭話,只是禮貌一笑。

“落落店長吧?能搞定顧總也是有把刷子。”

“話應該這麽說…”顧峻川打斷他們:“我能追到她,是我的確本領傍身。”他反正不要那些所謂的面子,在這樣的場合擡自己身價,有什麽可擡的,一群負債鬼罷了。他追的就是他追的。

顧峻川站在那裏聽他們聊高端養老社區和這幾年行業觀察,計劃下一步投資方向,都是些空中樓閣。誰也不會在這樣的場合透底。

這一次開會的目的是要把異業聯盟做好,共存共生,共克時艱,做好後面的業務交流工作。散會後錢總裁請顧峻川一起喝一杯,顧峻川沒拒絕。到了地方才發現這局不簡單。在第三個服務生換進來的時候,“高精尖”人士已經開始飄了,隱喻前兩個不錯,甚至建議不如都一起叫進來坐坐。

顧峻川兀自喝自己的水,直到看到幾個人走進來,其中一個人要坐在他身邊。他將酒杯一扣,起身告辭:“我還有事,各位閑聊。”

有人拉住他手腕,他回頭看一眼,楚楚可憐一雙眼,掌心虛搭著他手腕:“我送您。”

“不用。”

顧峻川撥開她手走出去,後面的場面亂成什麽樣都跟他沒關系,也沒太在意手腕上留下的香水味。進門擁抱藺雨落,手腕上的香氣若有似無,藺雨落眉頭一皺,抓起他手來聞,聞過後又去聞他衣領,前襟。顧峻川就站直了任她聞。

“你們館那個S拉我吃飯,到地方開吃才發現男男女女不對勁。走的時候被人拉手腕了。”

“沒狼狽為奸?”

“我真至於。”

這樣的場合會讓顧峻川想起顧西嶺,他大概就是在那那樣楚楚動人的神態下、輕聲細語的軟磨硬泡中逐漸顯現出他的劣根性。又或者他本來就是那樣的人,只是年輕時隱藏很深。總之顧峻川非常不喜歡這樣的歡場。但他沒跟藺雨落形容過多,只是對她說:你們的會員真是什麽人都有。你果然人脈資源豐富。

藺雨落當他在嘲諷她,用力拍打他兩下,讓他趕緊去洗掉香水味。

她自己用的香水都很淡,在上課時,濃烈的香水味會讓人有壓迫感和不適感。但顧峻川手腕上的香水味是濃烈的,帶著一些誘惑性的,非常適合夜晚使用。她站在浴室外問顧峻川:喜不喜歡濃烈的香水味?

顧峻川聽不清,索性開門把她扯進去:“說吧。”

“你喜歡濃烈的香水味嗎?”她問。水濺到她腿上,睡褲濕了邊兒。

“分時候。”

“什麽時候就喜歡了?”

顧峻川仰頭沖頭發和臉,水從他發頂順著臉頰流下,讓他的鼻尖、嘴唇和下巴看起來亮晶晶的。藺雨落多看幾眼,被他抓住眼神,手臂支在墻上看她,像要吃了她。。藺雨落在這樣的註視下腿軟,手握著把手準備離開。顧峻川在她來開門要出去的時候將她拉到龍頭下。藺雨落衣服濕透了貼在身上,顯出了肉色。頭向後仰避開被水打濕頭發,這樣卻像主動把脖頸送到顧峻川嘴邊。

他輕輕吻她脖子,將她攬向他。在熱騰騰的水汽裏,感官成倍放大。顧峻川的唇是濕的,落在她臉頰時滑滑的,像小孩子在玩。她甚至不像從前一樣能感覺到他的呼吸,知道他的唇落在她耳垂。只咬一下,她就被抽走力氣。

“有人…按門鈴。”藺雨落說完,推開他。

門鈴真的在響,顧峻川擦幹穿上浴袍去應門,藺雨落逃過一場拆吃。她總覺得顧峻川今天會很兇狠,每每他這樣,她都像被大卸八塊一樣。

來人是蘇景秋。被司明明趕出來了,無處可去,來顧峻川家裏借住。

藺雨落是過很久才出來的,蘇景秋看他們倆的神態就說:“怎麽?打擾你們辦事了?那我可真是對不住。要麽我去了客房堵上耳朵,你倆繼續?”

“你有病。”顧峻川踢他一腳:“這次又因為什麽?”

蘇景秋看了藺雨落一眼,有苦難言。藺雨落借口睡覺適時走了,給蘇景秋一個傾訴時間。但她又實在好奇,蘇景秋被趕出來有幾次了吧,她有時問顧峻川什麽原因,他都會守口如瓶。

等顧峻川上床的時候她就問:咱倆是不是一家人?

“不然?”

“那為什麽蘇景秋的事你不告訴我?”

“隱私。”

“行。”

顧峻川不太好跟藺雨落說,這對蘇景秋來說簡直難以啟齒。前三十年不拘小節的蘇景秋,萬萬沒想到因為做/愛時一個小動作被她一腳蹬下了床。司明明把他的性質之舉理解為輕浮,讓他自己冷靜。蘇景秋冤枉啊,他對顧峻川說:這不是當時到那一步了嗎?這個動作怎麽了?

“你以後別跟我說這些了。”顧峻川說:“都是隱私。你下次半夜來我就知道為什麽了。”

司明明太難搞了,真的。

蘇景秋覺得自己的婚姻陷入一潭死水,還問顧峻川:是光我的婚姻這樣啊還是都這樣啊?問完看到顧峻川臉上還未退的血氣,就搖頭:我真多餘問。

顧峻川竟有一點幸災樂禍:“慢慢來吧,誰讓你喜歡人家呢。”

“我說我喜歡她了?”

“你喜不喜歡自己知道。換個人把你從床上踹下去你都得把人家趕出家門,畢竟那是你自己的房子,出來的人不會是你。”

“我看她是女的,大半夜出門再碰上個什麽傻逼,不安全。”還嘴硬呢。

此刻藺雨落好奇,但顧峻川不能跟她說。這種事太私密了,可他也慶幸,在這件事上,他跟藺雨落非常好。他也知道很多夫妻的房/事只是在走過場,幾乎沒什麽水花。也有人終其一生陷在一場婚姻裏,連一次高/潮都沒體驗過。

隨著時代的進步,信息的發達,越來越多人懂得取悅自己,但如果想從地方身上獲得快感,要取決的因素太多了。

顧峻川抱著藺雨落,對她說:“我好好努力,保持身體,咱們呢,活到老做到老。”藺雨落沒覺得這是一句情話,只當是顧峻川因為蘇景秋半夜出走生出的感慨。她默默思索一會兒,在黑暗中緩緩問出:

“什麽?蘇景秋不行?”

顧峻川汗毛都立起來了,他整個人跟著坐起來:“不是,我哪句說蘇景秋不行了?”

“你沒直接說,但你的意思就是蘇景秋不行啊。”

顧峻川一時之間無從解釋,胡亂說幾句,在藺雨落面前越描越亂,藺雨落就安慰他:“沒事沒事,又不是你不行。你以後對人好點,挺不容易的。”

顧峻川轉念一想,我反正替你蘇景秋保密了,我也沒說你不行,倒頭睡去。

下一天藺雨落跟高沛文聊天的時候,就說:“我昨天晚上才知道蘇景秋的事,太可憐了。以後咱們都對他好點。”

“他得絕癥了?”高沛文問。

藺雨落忙否認:“沒有沒有。”她發現高沛文不知道蘇景秋隱秘,就不再說。

高沛文以為蘇景秋得了絕癥。當天就請他和顧峻川吃飯,席間不停說:這人活一天就要有一天的質量,生命的意義在於廣度不在於長度等等。

蘇景秋以為她想不開,就說:“你別不是要自殺吧?”

顧峻川把這一切看在眼裏,心裏已經猜出個大概。從不行到絕癥,只需要一個藺雨落。這個情形實在好笑,他在一邊憋著笑,卻沒解釋。晚上到了家看到藺雨落,把這事給藺雨落說了。

果然,她哈哈大笑,解釋說我也不能跟高沛文說蘇景秋不行啊。

“問題是我也沒說蘇景秋不行啊。”

“那就究竟為什麽啊?”

顧峻川就是不肯出賣蘇景秋。

藺雨落在一邊學他挑眉的表情:“不說就不說。”

結婚的時日長一點,兩個人的表情和動作都有點像了。藺雨落有時攬員工肩膀,就像顧峻川攬藺雨舟一樣,非常熱情真誠。

別人的隱私他們不過問,兩個人卻在不斷創造隱私。原因是藺雨落善於持家,總覺得顧峻川那些衣服既然已經買了,他又不退,那不如就利用起來,放那落灰像怎麽回事。

但她想讓顧峻川先來。

這事兒想象歸想象,真到執行的時候,顧峻川竟然會退怯。他跟藺雨落說:我覺得我這水平根本不需要這些附加的東西。藺雨落就搖頭:我覺得我也不需要。

她拎起一條黑色絲帶來,在拿一條黑色背帶,一件穿上能崩開扣子的白襯衫,和一根繩子,嘖嘖一聲:這能有什麽好玩的?不玩也罷。

顧峻川攔住她的動作,咬牙切齒道:“我穿。”

拿起衣服去了房間,並給自己心理建設:男子漢大丈夫,偶爾以男色示人有什麽了不起?都是閨房樂趣,既然犯這個嘴欠,就不能讓藺雨落瞧他不起。

穿就穿!

他脫掉衣服,首先穿那件白襯衫,衣扣系好,胸肌一動,就感覺要崩。什麽東西,他才不會穿這破玩意。脫掉以後找了自己的白襯衫換上。

他磨蹭太久了,藺雨落在外面不停地催他:

餵!行不行啊?你衣服是現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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