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3章 真的好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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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鶴年被姜冽喝斥了,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又尷尬又氣憤,還肚子痛。

這是羊肉沒吃成,反惹一身騷。

他咬牙切齒:“等著,都給我等著……我看到底是誰需要好好學法律?餵,110嗎,我被人打了,可能傷到了內臟……”

京鴻的服務員看到這邊的動靜,立即叫了經理過來。

經理一邊讓人收拾被砸翻的桌子和碗碟,一邊腆著笑臉勸和:“二位,咱們有什麽誤會坐下來好好說。”

“誤會個屁!這個男人,把我姐姐害進了監獄。”孫鶴年指著白正印。

他還悄悄朝著張達使眼色。

意思是,趁著大家都疏忽的空隙,他還能冒險再撞一次白正印。

張達收到了孫鶴年的信號,悄悄點了一下頭,表示收到。

白正印壓根沒看孫鶴年,他說道:“我們吃飯吧。

服務員,點菜。”

他是體力上差一點,沒有身手,但是他的腦子已經完全恢覆了。

白業勤他都不放在眼裏,他又何懼一個孫鶴年?

大廳裏,有服務員在收拾被孫鶴年撞壞的那張桌子。

也有服務員恭敬地過來給白正印點菜。

經理站在中間希望大家不要再起沖突。

白正印淡定地接過菜單:“這些特色菜,這個,這個,這個不要,其他的全部上。”

“好的,先生。”服務員高興地接過菜單。

服務員正準備離開,突然被人撞了一下,腳下一崴,就啊地一聲朝著白正印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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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正印立即伸手扶住服務員。

孫鶴年與張達迅速對視了一眼,就是這個時候了。

張達推了孫鶴年一把,孫鶴年顧不得肚子和肋骨痛,借著慣性猛地沖向白正印,迅速抄起桌上的一個茶壺果斷地砸向白正印的腦袋。

嘴裏憤怒地喊著:“白正印,你個狗娘養的,我和你拼了。”

“哥!”白落妍嚇得大喊,不顧一切地撲向白正印。

她抱住了白正印,想要替他擋這一茶壺。

砰地一聲響。

茶壺掉到了地上。

緊接著,是孫鶴年痛得嗷嗷叫喚的聲音:“啊,嗷嗷……”

孫鶴年痛得不停地甩手。

剛剛,姜冽坐在白正印的對面,孫鶴年料定姜冽踹不到他也打不到他的。

沒想到,姜冽抄起一只盤子精準地打在他的手腕上。

他哪裏還拿得穩茶壺?

他現在懷疑他的手腕被打斷了,痛得全身都要抽搐了,比剛才那一腳痛多了。

他感覺後背和額頭開始冒冷汗了,是真的痛得受不了。

“滾!”姜冽又喝斥了一聲。

“你等著!”孫鶴年痛得要死,咬著牙放狠話。

白落妍心有餘悸。

她望著姜冽的側臉。

高挺的鼻梁,下巴微繃,周身透著冰冷的氣息。

或許給別人的是威壓感,給她的,是亂了節拍的心跳。

鼻子有點酸,是被保護的那種安全和溫暖。

這六年,她真的太累了。

她清清冷冷,一副生死看淡,對任何事情都置身事外的樣子。

其實,她頂得好累。

她頂著白見深兄妹的陰陽怪氣,頂著白業勤的找茬,頂著哥哥不能恢覆正常,頂著奶奶身體每況愈下的壓力。

所有的事情,她都得自己上。

如果現在不是姜冽在,孫鶴年肯定得逞了,他手裏的壺不是傷到她就是傷到哥哥。

多少人羨慕她啊!

都說她是京都第一名媛,都說她出身好是真正的千金,都說她氣質好,都說她是女神。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天冷冰冰的,是因為,真的不開心。

也是因為,她只有保持高冷,才會少受一點白業勤的欺負。

她吸了一下鼻子,吩咐服務員:“重新上茶。”

“哦,好的,好。”服務員剛剛都嚇得傻眼了。

這會兒立即跛著腳去上茶。

接過茶,白落妍親自給姜冽倒了一杯,雙手遞給姜冽:“阿冽,給!”

之前和姜冽相處,大家都清清冷冷的,她不覺得有什麽。

但是現在,就給姜冽倒個茶,她就感覺耳尖發燙。

明明這是服務員的事情,但她就是想要親自動手。

“謝謝!”姜冽客氣地接過茶。

“不用,不用謝。”白落妍臉更紅了。

她長得漂亮,從小學開始,就有人給她遞情書。

初中開始,更是有富家公子展開猛烈的追求攻勢。

她從來沒有對人心動過。

要說欣賞,在姜冽之前,她最欣賞的人是裴晉廷和蔣宇修。

但是和他們偶爾在宴會上遇到,或者是私底下洽談業務,都是公事公辦,她欣賞歸欣賞,依然很淡定從容。

不會像現在這樣,有點手足無措的感覺。

好像怎麽都覺得有點不對勁,想說點什麽又不知道說什麽好。

她只好埋頭喝茶。

又忍不住悄悄擡眼打量姜冽。

她才發現,這個男人喝茶的樣子特別好看。

舉止矜貴卻又一點也不娘炮。

姜冽瞟一眼白落妍,看她捧著個杯子低著頭,茶杯裏什麽都沒有,就是個空杯子。

他:“……”

他忍不住牽起唇角。

白女神竟然有這麽可愛的一面。

白業勤站在包間的門邊往外看,看到張達、孫鶴年這兩個傻逼不僅沒有討到好處,反而被人打了。

他沈著臉走出來,一副不知情的模樣,問道:“怎麽回事?”

孫鶴年立即哼得更厲害了:“嘶,痛死我了,姐夫,白正印雇兇打我……”

張達說:“白總,是這樣,剛剛孫總出來結賬,我出來上洗手間,也不知道怎麽的,我一轉身,就看到孫總和小白總起了沖突,小白總的人就把孫總打了。”

“白正印,你怎麽說?”白業勤一副興師問罪的語氣。

白正印微擡眼皮:“你想要我怎麽說?”

“道歉!”白業勤命令的語氣。

白落妍就想要站起來了。

白正印握住她的手腕。

白正印微掀眼皮,慵懶地睨著白業勤:“他配麽?”

恰時,警方的人趕過來了,沖進會所,一名警察嚴肅地問道:“怎麽回事?”

看到警察,孫鶴年如同見到親人一般,哭喊起來:“警察同志,我肋骨被打斷了,手也被打斷了。”

他一只手故意吊著就像骨頭被打斷了一樣,給警察看。

一名警察立即上前檢查孫鶴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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