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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莊南蕁沒有給您捐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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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朋友看肖宗禮這樣,嘆了一聲,走近,蹲下來,輕輕地拍了拍肖宗禮的肩膀,安慰道:“恭喜你!你要保重身體,未來還有很長的路,你可以好好陪著孩子。”

“謝謝!”肖宗禮應聲。

他握緊報告,笑了又哭,哭了又笑。

他身體有些撐不住,他一屁股坐到地上,靠到墻上,淚流滿面,喉嚨裏發出嗚咽的聲音。

“對不起!”他痛苦地說。

“是爸爸沒有保護好你。”

“你小的時候沒有保護好你,你長大了,還是沒有保護好你。”

“爸爸沒用,太沒用了。”

他握緊報告,將報告捧到眼前,他哭著吻報告:“康康,以後爸爸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了!”

他突然起身,握緊報告大步往外邁。

他眼睛還是紅的,掏出電話撥給他的人,神色冷然肅穆:“立即給我查,是誰傷的姜冽?還有,盯緊蘇百合。

另外,肖有成特助針對六曲醫藥公司的事情,立即把相關的證據提交給我。”

莊南蕁一下葬,他會立即參與股東大會,把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拿回來!

從前他不爭,是沒有爭的意義。

如今,他兒女雙全,他一定會好好守護。

他再趕往姜冽所在的醫院。

姜冽睡著了,夏念安也閉目養了一會兒神,現在精神好些了。

看到肖宗禮回來,夏念安說道:“其實不用看結果也知道的,他是您的親生兒子,對吧?”

肖宗禮望著夏念安,這孩子多麽聰慧通透啊!

他點頭,喉嚨有點發硬:“……是的。”

也見過姜冽好幾次了,從來不知道他竟然就是自己的兒子。

他又感動地說道:“安安,以後,你有哥哥了。”

聞聲,夏念安心頭狠狠一顫。

是啊,是她的哥哥,就算是同母異父,那也是她的哥哥,他們是一個媽生的。

她有至親的有血緣關系的人了。

她剛才光顧著替肖宗禮和姜冽高興了。

原來,自己也是局中人。

姜冽躺在床上,突然有眼淚順著他的眼角滾下來。

他是特別冷硬的一個人,當年差點被人砍死,在醫院裏醒過來以後,痛得死去活來,他沒有哭。

後來多次植皮,他也沒有哭。

他從父母去世以後,他仿佛失去了淚腺。

所有的眼淚,都因為父母的死亡,哭完了。

現在,他的眼淚又來了。

他又有親人了啊!

原來,肖宗禮是他的親生父親。

原來,夏念安是他同母異父的妹妹。

難怪,他看到她就覺得親切,就想要保護。

“孩子,別哭。”肖宗禮心疼得要伸手去抹姜冽的眼淚。

又怕自己的手不幹凈,立即拿了紙巾替姜冽擦。

“爸,我們辦出院!”夏念安說。

這裏環境不好,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該輸的血也輸了,去她別墅那邊調理就好。

她正好有很多事情要和肖宗禮說,這裏不太方便。

“好,好。”肖宗禮立即應聲。

裴晉廷已經去辦住院的事情了。

很快,他們一行人趕往裴晉廷買給念安的那棟別墅。

車上,姜冽躺在後排,夏念安坐在他旁邊,他一直看夏念安。

“哥,你閉著眼睛好好休息。”夏念安說。

“好。”姜冽就滿足地應聲。

這麽久,他一直在等她喊哥哥。

裴晉廷:“……”

他也替姜冽和念安高興,但是,這關系突然就變得怪異了起來。

以後,姜冽叫他大哥還是妹夫?

“你以後叫我妹夫!”他突然說。

第一,念念與姜冽可是有血緣關系的,論關系,當然是血緣更重要。

第二,妹夫顯得年輕。

他可是比念安大了六歲。

半輪,他總覺得自己有點老。

“嗯。”姜冽應聲。

突然就勾起唇角來。

看,有妹妹多好,自己的身份一下子就跟著提起來了。

他突然溫柔地喊:“妹妹。”

夏念安被這聲妹妹喊得心頭一陣柔軟和感動,眼眶都有點發熱,她應聲:“嗯,哥哥。”

肖宗禮看著姜冽和念安如此,鼻子酸脹得厲害。

他眼眶又紅了。

看向窗外,看向天空。

心道:月華,就差你了!有你,我們一家就真正圓滿了。

到了別墅,夏念安和肖宗禮扶著姜冽去房間。

姜冽能自己走的。

肖宗禮和念安想要扶著他。

姜冽也享受這樣的攙扶。

扶姜冽躺下,夏念安就開始配藥。

她這邊有一個醫療室的。

配藥以後,她安排人給姜冽熬。

她又讓裴晉廷親自守著姜冽,關註他的身體情況。

之後,她把肖宗禮叫到了後院。

兩個人站在後院裏,夏念安說道:“爸,莊南蕁沒有給您捐骨髓。”

肖宗禮瞳孔頓時一縮。

他想到剛才裴晉廷把姜冽的衣服解開,姜冽胸骨位置微微有些凹陷。

夏念安說道:“是的,那是一個印記。

那塊骨頭有點凹陷,可能是因為他捐骨髓的時候,年紀太小。

年紀太小移植骨髓,對身體還是有一定的影響的。”

肖宗禮感覺自己的心臟又抽搐起來。

突然,他有點站不穩,身體晃動起來。

“爸!”夏念安立即扶住他。

肖宗禮在夏念安的攙扶下,坐到了後院石凳上的軟墊上。

“你接著說,安安,你把你知道的,以及你猜測的東西,全部說出來。”肖宗禮說道。

他知道安安通透,細心,觀察力強,邏輯清晰。

她是醫生,她可以看到更多的東西,分析出更多的細節。

“我聽晉廷說,他遇到哥哥的時候,他渾身是血,身上、臉上都被砍了。

哥哥是從院子裏爬到了後面,晉廷才碰巧救下他的。

當時,哥哥的父母已經全部被砍死了。

後來,哥哥在醫院裏住了很久,做了很多次植皮手術。”夏念安說到這些,心痛得不行。

曾經聽裴晉廷說起姜冽的遭遇,她就很痛心很難受。

現在得知姜冽是自己的哥哥,再說起這件事情,心痛的程度更甚。

肖宗禮的手死死地捏著石桌的邊沿,捏得骨節泛白。

他的康兒,竟然被人以這樣殘暴的方式對待。

要不是他命大,要不是恰好遇見了晉廷,康兒那一次就沒了。

這是陰謀。

根據得利者即施暴者理論,極有可能是大房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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