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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最近一次有女人向你告白,是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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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嫵溜得比誰都快。

留下柳離墨和蕭輕塵面面相覷。

“輕塵,你說我們要進去麽。”柳離墨別有意味的看著蕭輕塵,眼底滿是異樣的興奮。

“你若是想看,我們就進去。若是不想看,我們就走。”

柳離墨挑眉,驚訝於蕭輕塵的態度:“你就不擔心詩涵那丫頭被欺負了?”

“那丫頭骨子裏隨你,表面看上去溫柔好說話,一旦被惹毛了,能從她身上占到好處的人,並沒有多少。”蕭輕塵對自家女兒的能力還是蠻相信的,所以,他決定還是放任自由比較好。

“墨兒,感情的事情我們當初自己經歷過,太多的外力幹擾,有時候反而會誤導了孩子們的選擇傅家金龍傳奇之乾坤盒。我很慶幸當初自己堅持下來,沒有因為任何外力放開你的手,所以現在……哪怕是會受情傷,我也希望詩涵她能夠自己決定自己的感情。”

蕭輕塵當年是個狂野不羈的人,愛柳離墨愛到磨平了他所有的棱角,而一對兒女,則是激發了他濃烈的父愛。

深黑的瞳孔慢慢的變得深邃,最後化成了無底的深淵,柳離墨沈默了半餉,拉著蕭輕塵的手就走了。

“走,喝酒去。”

蕭輕塵笑的別有意外,拉著柳離墨的手,他一個轉身,就抱住了她的腰肢,靠著墻,他吻上了她的唇。

柳離墨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有想到蕭輕塵竟然會忽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輕塵~”

“嗯?”

“回房。”

“好。”

*****

皇甫嫵慢慢的走回夏侯雲霧所在的房間,等走到門口,卻被一個娃娃臉的男子攔住了。

男子有著清俊秀雅的臉,一身出塵的氣質,看著她的時候,眼底染著笑意。

皇甫嫵以為自己又不小心招惹什麽爛桃花了,擡了擡眉,就準備拐個彎換一條路,卻沒有想到男子跟著換了一個角度,跟著她。

“你誰呀。”皇甫嫵無奈,停下腳步,看著眼前長得極其雅致的少年。

“主母,我是蘼蓮。”

“蘼蓮?等會兒,你叫誰主母?”皇甫嫵有些摸不著頭腦,看著挺機靈的一個人,不會有毛病吧。

蘼蓮嘴角抽搐了一下,因為他在皇甫嫵的眼底看見了類似於看傻瓜一樣的表情。

“叫姐姐,再叫主母我削你。”

“噗,那個,夫人,我比你還要大十五歲。”

“霧草。”皇甫嫵看著蘼蓮那長水靈靈的娃娃臉,怎麽也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小可愛竟然這麽小。

抿著唇,打探著少年,忽然從他身上捕捉到了熟悉的氣場波動。

“靈術?你是妖族人還是夏侯家族的人?等會兒,你一會兒叫我主母,一會兒叫我夫人。你的主子不會是雲霧吧?”

“可不就是麽。”蘼蓮笑眼彎彎的看著皇甫嫵,雲輕姐姐的孩子一晃都這麽大了。

他就說嘛,主子當初大話說的這麽早,如今栽跟頭了吧。

“哎呦,走,喝茶去。”涼涼的笑著,皇甫嫵的眼底滿是戲謔的眸,好不容易出現一個夏侯雲霧身邊的人,她不把夏侯雲霧扒個底朝天,她就不姓皇甫。、

***

說是請喝茶,但是蘼蓮卻是越喝越躁動夫妻雙雙把家歸。

因為他感覺短短的時間內,這皇女殿下都快把自己的主子都給挖光了,這問題辛辣的讓他口幹舌燥,恨不得以頭搶地啊。

“……雲霧的生辰是什麽時候?”

“中秋月明之時。”

“奧,那他第一次和女孩子牽手是什麽時候?”

“……”蘼蓮眼皮子直跳。

“那,第一次有女孩子向他告白是什麽時候?!!”皇甫嫵笑,那笑如清風拂面,可是在蘼蓮的眼底,那就是奪魂的笑容啊。

咽了下口水,他忽然覺得自己想來和未來夫人大個招呼的想法是完全錯誤的。

因為,完全要被坑出血了啊。

“你不是跟了他十幾年麽,怎麽什麽都不知道?”皇甫嫵笑意盈盈的端起旁邊的水杯,潤了潤喉:“沒事,你慢慢想,我不著急。”

“……”知道的都不問,不清楚或者不能說的問題確是一直問。

蘼蓮感覺自己要是交代清楚了一切,他就不用回去見主子了。

可是如果他不交代清楚,可能他今天就走不出這個門了吧。

內心有些小掙紮,但是蘼蓮還是猶豫著回答了幾個似是而非的問題,企圖混淆視聽。

皇甫嫵薄唇微翹,越問越覺得有些沒意思,這個俊朗的男人還真是夏侯雲霧那個男人調教出來的。

這一張嘴,完全密不透風。

“既然這些問題回答不出來,那我們換個方式。”放下茶盞,皇甫嫵看著蘼蓮的眼眸越發的溫柔。

不是吧……蘼蓮有一種想逃的沖動。

因為皇甫嫵這笑意盈盈的模樣,給了他一種今日要亡的感覺。

“夫人,其實有些問題讓主子回答你可能會更滿意,如果蘼蓮不小心說錯什麽,那主子那裏不好交代,夫人你聽見了,也不高興。”蘼蓮覺得自己這麽說應該還算是蠻誠實的,不算是撒謊也沒有敷衍,估計皇甫嫵也不會理解他。

卻沒有想到,皇甫嫵完全沒有按常理出牌,少女嫵媚動人的托腮,另一只手漫不經心的把玩著一把鑲金短扇:“你覺得什麽問題,我聽見了,會不太高興,嗯?是你覺得夏侯雲霧有些事情做得,對不起我?”

少女修長的腿隨意的交疊著,一副慵懶散漫的樣子,時而玩玩短扇,時而漫不經心的抿了一口茶。

偏偏是這樣隨意悠閑的樣子,反倒是給了蘼蓮一陣陣心慌的感覺。

還不如直接問給個痛快,這樣問,他該怎麽回答?

“蘼蓮,你下去吧零界使徒。”

不知何時,談好事情的男人,已經默不作聲的出現在兩個人的身後。

皇甫嫵剛掀開茶蓋,就聽見了夏侯雲霧的聲音,半垂著的睫毛微微的顫了一下,而後擡起:“說到關鍵處你就來了,是因為有些話,不能跟我說?”

“能有什麽不能跟你說的?你想聽什麽,我自己同你說,保證一句話都不會隱瞞,嗯?”

夏侯雲霧雪衣如畫,精致的雲錦薄紗隨意的系在腰間,說不出的風流肆意,皇甫嫵看著夏侯雲霧邁著大長腿朝著她走過來,挑了挑眉。

“也好。”

沒有坐到皇甫嫵的對面,夏侯雲霧走過來,就想要和皇甫嫵擠一張凳子。

隨意的擺放在最高層過道中的軟椅,靠在窗邊,窗外,就可以看見遠處草原的美景,皇甫嫵本來心情很輕松,可是當軟椅的另一側陷入半個,她就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你離我遠一點。”

“遠一點?”夏侯雲霧眼中邪火肆虐。

在皇甫嫵剛準備說話的時候,附身過去,一個香艷纏綿的吻由此產生。

帶著掠奪的意味,舌尖教纏,蜜汁相融,剛開始很溫柔,後面很霸道,皇甫嫵眼底深邃了起來,感覺有些缺氧,她捏著扇子的手一松。

剛推了夏侯雲霧一把,就被握緊在他的手心中:“我來到你身邊,就從來沒有準備讓別人代替我站在你身邊的位置。”

“同樣的,也不願你從別人嘴裏聽到有關於我的只言片語。哪怕是自幼跟隨在我身邊的人,他都不可能徹底的了解我的所有。我不願讓任何一絲誤導,被你聽在耳裏,因為你想知道的所有,我都不會多做隱瞞。只要你問出了,我都原原本本的告訴你。”

“那你告訴我,最近一次有女人向你告白,是什麽時候。”

“……”夏侯雲霧挑眉,這個問題……

“不是說我想要知道的,你都會告訴我麽?”

夏侯雲霧感覺心裏忽然緊張了一下,紊亂的呼吸忽然之間更加的粗重。

“丫的,你竟然還緊張了,這個問題很難回答麽?”

“可能是,十五年前。”

“次奧,十五年前的事情你都記著?不對,為什麽是十五年前?難道這十五年都沒有人跟表白?開什麽玩笑。”

“修煉靈幻之術到達瓶頸,我已經十五年沒有出現在大眾的視線裏,從十五年前你出生之後,我就修煉去了。”夏侯雲霧說的全部都是事實,完全沒有任何的隱瞞。

視線落在少女的唇上,夏侯雲霧感覺唇有點幹澀,他伸出舌舔了舔唇瓣,讓禁欲卻又野性的樣子讓皇甫嫵眼神深了深。

“最後一個問題,所有you惑你的女人裏,她們用過的最極端的手段,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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