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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不想放,死也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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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的抱著換膚雲輕嬌如春花,艷如朝霞的窈窕桐體,諸葛沐皇的手在她白希紛嫩的肌膚上輕蹭:“沒有關系,事後調查的,剛才沒有告訴你,只是想讓你先冷靜。”

“我現在冷靜了,你可以說了。”

“你確定足夠冷靜了?”狹長帶著暗色的眸子拉長到一個慵懶的弧度,臉上沒有什麽表情,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麽。

不理會諸葛沐皇的故作高深,皇甫雲輕直接抱住了諸葛沐皇就往上親,或者說是啃咬更加合適。

“你不說我就去問了,如果等我的屬下親自告訴我一切,你看我還要不要求著你說。”

“生氣啦?”

因為生氣,皇甫雲輕緋紅的唇勾勒出一個傲嬌的弧度,有些危險又帶著一種別樣的you惑,雙手貼著他的脊背,整個人都往他的身上靠著,整個人像是剛睡醒的貓咪一般高貴而又迷人,顧盼之間的風情讓諸葛沐皇晃了晃眸子。

“別氣,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

“想知道完整的過程。”她一字一句道。

“封都西部小城忽然起了瘟疫,或者說是你以前提過的病毒,雲卓路過,剛好率領人手去看了。”

“嗯?”然後呢。

修長白希的指捏住了皇甫雲輕準備抽離的手,淩厲而又鋒銳的眉挑起,諸葛沐皇把皇甫雲輕的手又搭回了自己的腰間,不僅如此,他的手覆蓋著她的,一寸不離。

“耐心點,我正要說。”

“嗯。”

“北堂司言在邊疆巡視,順便追拿逃離的北堂姍。”

“逃婚?北堂姍她逃婚了?”

諸葛沐皇看著皇甫雲輕,她的琉璃眸清澈潤澤,姿態嫻雅散漫,但是聽到此處,卻格外的認真。

亮澤的眸緊緊的盯著他,一絲要點也不肯錯過。

喉結翻滾了下,全身忽起燥熱,他壓低聲音,道:“不僅逃婚,北堂姍殺了不少人,才逃了出來。被殺的人,多半是小廝和丫鬟。”

“確定是她殺的麼?”

“不確定,不過……很有可能。”

怎麽會。

皇甫雲輕下意識的想要反駁,但是看見諸葛沐皇那意味深長的笑容和肯定的眼神,卻什麽都說不出來,喉嚨仿佛被人狠狠的掐住一樣。

想不出辯解的理由。

她其實是一個十分心軟的人,也從不喜濫殺無辜,花家作惡多端,她顧忌花家無辜,都願意多給一個機會。

北堂姍卻是為了逃婚,就濫殺無辜。

生活不是故事,人命在世界面前雖然輕賤,但是在愛人親人眼裏卻只有一次,誰不是血肉之軀,怎麽經得起此等虐殺。

“我……”

“你什麽?”

“頭疼。”

“別頭疼,不是不喜歡幹涉別人的事情麽,實在做不出決定,就讓雲卓自己處理好了。”

“可是,這樁事情涉及到兩國皇族,不好處理。更何況,北堂姍還是待嫁之身。”

諸葛沐皇唇邊含了一縷微笑,迅速附身在皇甫雲輕的耳邊說道:“可不是麼,聽說那西都國公氣的舊病覆發,勢要西陵皇給一個交代,如此節骨眼上,連輕兒你也惱怒北堂姍的做法,那麽她怎麽辦?沒有人救她,那她就算是能夠嫁入西都國公府,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

愛怎麽辦怎麽辦。

眸中陷入一縷陰暗,清冷一片,皇甫雲輕道:“本來可以選擇更好的做法,她卻選擇了最極端的,如此性格,救她可以,但是……讓她嫁給雲卓,乃是我月落皇族的禍害。”

“所以說,輕兒你以前算是識人不清了是麼?”

“是個頭啊,我心裏很煩,你不要添油加醋。以前她確定是單純無害的孩子,但是人會變。”

“那你會變麽?你對我的心,會變麽?如果我離開……你是不是也會消磨對我的愛意?”諸葛沐皇沈默了片刻,忽然惶恐的抱住了皇甫雲輕,環繞在她腰間的力道漸漸收緊,四肢百骸裏都叫囂著惶恐:“就因為她殺了幾個人麽?我殺得人,比她還要多呢,輕兒,你會不要我了麼?”

低沈無情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不容置喙,那低沈嘶啞的男聲仿佛要將她灼傷,皇甫雲輕咬著唇,隱約間有些明白。

今日的這一切,沐皇的反常,都是有原因的。

“會麽,輕兒,你會推開我麼?我的世界在你到來之前,都是血腥和殺戮,我也不知道,手裏沾染了多少罪惡,你厭惡我麼?”

皇甫雲輕張嘴,剛準備說話,卻被諸葛沐皇一寸一寸的堵住。

“算了,不要說,我不想聽了。”

腰肢一轉,皇甫雲輕便跌坐在了諸葛沐皇的懷裏,魅人的紅唇,熱情如火的索吻,今日的他,灼傷了她,也灼傷了他自己。

細長的手指不斷的拉扯著松松垮垮的衣服,諸葛沐皇感覺心中的晴欲熊熊燃燒著。

先是因為月滿樓提醒他,他占有欲太強,禁錮了她太多的自由,幹涉的太多。

然後就有北堂姍的前車之鑒,原來,她的確是討厭罪惡,她是身心如一的仁德,可是怎麽辦呢,他並不是她心中溫潤如玉的君子形象。

他是惡魔呢,他也不敢想象,如果失去了她,他會變成什麽樣子。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會變得陰寒恐怖弒殺的讓所有人都覺得恐怖。

“沐皇,放開我。”喘氣著推開諸葛沐皇的胸膛,皇甫雲輕全身酥軟,沒有力氣。

“不想放,死也不放。”

妖冶的唇再次封鎖了她的,柔軟的舌頭在她的唇邊允吸翻嚼,卻被懷中少女一把推開:“沐皇,我透不過氣了。”

嬌眸一抖,皇甫雲輕低低的申銀了出來,這聲歡愉的聲音無異於是千斤猛料,諸葛沐皇頓時眼中染上猩紅。

哎~

安撫性的抱住諸葛沐皇的脊背,皇甫雲輕一雙深不可測的眸子泛著幽光,猛地低頭咬住了諸葛沐皇瓷釉般令人驚艷的白希肌膚。

痛!

諸葛沐皇被皇甫雲輕齒尖的鋒利咬的生疼,終於眼底的猩氣散了幾分,把頭埋在皇甫雲輕的脖頸處,良久,沒有說話。

“如果是你,我認了。”

她細細的打量著身體僵硬的男人,感覺他像是癲狂了一樣驚慌的樣子,同樣受到了折磨,笑了笑,低眸看著他的側臉,伸手滑過:“怕了麽?有時候我也這麽怕,不是怕你殺人,而是怕你被別人殺了。”

“不要怪我雙重標準,因為我阻止不了你過去的殺戮,阻止不了你的生不由己,阻止不了你現在身居高位,必須不斷的斬除異己鞏固權勢,我不怪你。”悅耳的聲音有些沙啞,用極其霸道淩厲的力道推開諸葛沐皇。

“沐皇,有一句話,我只說一次。”

男人這才擡頭,眉心一沈,內心惶恐卻強裝鎮定:“你說。”

“不要讓殺戮蒙蔽了你的心,我皇甫雲輕不會要一個遁入魔道的男人。”

“恩。”

“現在,我可以親你了麼?”

嗯?皇甫雲輕措不及防的瞬間,諸葛沐皇已經撲身而上,兩只好看的黑眸中灼熱的像是夾雜著呼嘯而來的烈焰,要將人吞沒。

“小心孩子。”

“恩。”

蓄謀已久的火,開始了燎原之勢,幅度加大,諸葛沐皇抱著皇甫雲輕,抒發著自己心中的恐慌。

吻溫柔而又纏綿,每一次都沒有迂回婉轉,長驅直入的愛意讓皇甫雲輕蹙起了眉。

良久,諸葛沐皇才停歇。

銀絲繚繞,他深深的碾磨了片刻她的唇,才緩緩放開。

“每次想要離開你身邊,心裏的不安都會加深一分。”

怎麽會這麽悵然若失,怎麽感情會如此的驚動人心。

他多麽想一刻白頭,再也不用擔心誰會搶走她,什麽意外會分離他們。

可是歲月那麽長,他們還有那麽多風景沒有看,那麽多美食沒有嘗,那麽多纏綿悱惻的事情沒有做,他怎麽舍得一刻天荒地老?

“與你四目相對的那一瞬,我便已陷入萬劫不覆的境地,你還怕什麽?”

諸葛沐皇神情動容,微微一顫。

這話,好甜。

皇甫雲輕笑著咬了咬諸葛沐皇的唇:“都是你的錯。”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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