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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一點都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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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沐皇蹙眉,他以前不近女色,自然不會讓人可以去調查輕兒調風弄月的日常。

和輕兒相識動心之後,就算是查,查到了那藏風閣,知道是她掩護自己的一個幌子也就沒有繼續查下去,卻沒想到,還有更深處的東西沒有調查出來麽?

“其實這樣也好,主上她不喜歡別人調查她的私事。也難怪她會喜歡駙馬爺您這樣的性格。”

“月樓主說話有一種讓人想把你往死了揍的沖動,也難怪剛才輕兒會動手。”

什麽?

月滿樓哭笑不得:“駙馬爺您這是在表示不滿麽?”

諸葛沐皇冷哼了聲:“你該慶幸你是她的屬下,不然本尊保證你今天不能活著走出山林。”

屋內,皇甫雲輕看著雖然簡陋,但是和木屋有的一比的帳篷,不由驚嘆起月滿樓手下能夠巧匠的能力,短短的時間,能造出這樣簡易卻別有洞天的住所,實在是不容易。

屋內因為不太透風,木質的簡易帳篷外罩著一層軍用的保護層,皇甫雲輕打開了一小扇窗戶,風立刻透了進來,吹散了歡愛的氣息。

微弱的燈光放在床榻外,屏風擋住了此時安眠在塌上的美人兒,皇甫雲輕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

果真。

此時安穩乖巧的躺在床上的人,正是花露。

不聲不響的躺著,因為是練武之人,所以感官很敏感,可能是潛意識的覺得有人走動的聲音,花露整個人的身體先是緊繃了幾秒鐘,而後鼻子嗅了嗅,嗅間空氣中一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仿佛是知道安全一樣,花露睫毛顫抖了幾刻,便在也不動了。

“傻丫頭。”

皇甫雲輕看著渾身無力,抱著被子睡的香甜的花露,向著她走了過去。

坐在榻上,秋日有些冷意,即使在室內,有流動的風吹拂而來,都感覺帶著涼意。

伸手想起提一提花露身上蓋著的被子,卻意外的看見了無數斑斕的痕跡,眼眸一凝,皇甫雲輕眼眸中閃過厲色。

媽的,男的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開葷了也不知道下手輕一點。

花露這麽一個小巧可愛的萌丫頭哪裏吃得消禁了二十年左右的餓狼。

“別動,痛……”花露輕輕的哼嚀著,軟綿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困倦的意味。

皇甫雲輕伸手滑動著花露的眼睫,帶著青紫色的黑眼圈,想來最近一定休息的不好累著了,有些心疼,手緩緩的滑過花露烏黑亮麗的發絲。

“花露丫頭,跟你說過幾次了,你不喜歡的話月滿樓是不敢將你怎麽樣的,你卻還是讓他動了你,原來是真的這麽喜歡他了麼?”

火焰般的紅唇微微上勾,眼波流轉之間,皇甫雲輕幽幽的松了一口氣。

也還好,兜兜轉轉,花露喜歡上的是自己身邊的人,以後有她守著看護著,沒有人能夠欺負的了她。

“主子。”睡夢中的花露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忽然抓住了皇甫雲輕遞過來的手,一把擒住,放在臉頰下。

溫軟的觸感在秋日有一種舒服到骨子裏的感覺,花露微微墊著皇甫雲輕的手,輕輕的哼哼著:“主子……姐姐。”

聽著花露軟糯的稱呼,皇甫雲輕忽然心軟的一塌糊塗。

眼眸一濕,本不想哭,眼眶卻濕了。

剛才月滿樓問她,為什麽會偏寵著花露,她沒有說理由。

但是卻不得不佩服月滿樓的觀察力和洞悉力。

花露丫頭這十多年來受過的苦太多太多了,多到她也不願意去想。

這麽多年,掩藏在花露可愛甜美的外表下,是一顆千瘡百孔的心,當暗殺營的首領,是她自己提的,原因有很多。但是皇甫雲輕一直記得其中一個,她說,想要保護她,一輩子。

一個比她還小幾個月的孩子,牽著她的手,說在乎她,說要保護她,任誰都會心軟吧。

這麽多年下來,事實也的確如此,當年去血獄歷練,她沒有貼身帶著月華,沒有帶殘雪,更沒有帶年幼時身上染病的玲瓏,卻帶著花露。

兩個半大的孩子,一起在血獄之中歷練,一起帶著一群人冒險。

交付過後背過命交情的人,大概這其中的革命情誼,大概會很濃很濃。

跟戰士上戰場浴血奮戰把後背,把活的機會讓給戰友一樣,她和花露,就是如此的感情。

時間過的很慢,但是皇甫雲輕看著花露,卻覺得時間過得很快很快,把曾經兩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孩子,雕刻成了如今的這個模樣。

她承認,以前的她有多個面具,身處皇城時候的目中無人,囂張任性。面對龍傲天時候的溫柔似水,乖巧懂事。面對師兄弟時候的放蕩不羈,肆意瀟灑。面對屬下時重情重義,生死與共。

而現在,她只想要,好好的做自己。

不管前人,不管後輩。

不求無愧世人,只求無愧於心。

“主子。”花露張開眼睛,看見皇甫雲輕坐在床前,一瞬間便想要坐起身來。

“躺下,不許亂動。”

“嗚嗚嗚,主子,月滿樓他欺負我。”花露委屈的拉著皇甫雲輕的袖子就開始告狀。

“欺負個頭啦,你要是不願意月滿樓欺負的了你?哪怕拆了這帳篷和木屋,平了這一片山地,你們都分不出勝負。”

咦。

發現告狀沒有用,花露睜著美眸不斷的眨動著,誰來告訴她,為什麽賣萌都沒有用了。

“主子,可是真的好難受。”

看著花露淚眼迷蒙的模樣,皇甫雲輕嘆氣,修長的指蜷縮著敲了敲她的額頭:“難受怪得了誰,你還那麽小,就算讓月滿樓再等個四年,他敢不等麼?”

“是麼。”花露下意識的抽噎了下,秀氣的鼻子吸了吸,圓溜溜的眸子轉動著:“主子,那你為什麽不讓駙馬再等四年。”

“……”

“恩?”

“小孩子不要問太多。”

“主子!!!”

“好啦,我和沐皇水到渠成,你和月滿樓還是一副歡喜冤家的模樣,我怕你沒有想清楚對他的感情以後會後悔。”

花露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撐著床榻就坐起身來,拉了拉下滑的衣襟:“主子,不會的啦,就算以後後悔了,大不了我不負責了。”

納尼?

皇甫雲輕無語,她真是好樣的,教出了一個不要男人負責,還反過來為了不用負責而開心的屬下。

“真的,主子你不是說過男女是一樣的麼?誰愛的深誰就在乎的多,如果以後人家不想負責了,那就溜。”

“溜個頭啊,你別忘記要避孕。薇姨是怎麽走的你還記得麼?”

花露紅潤的唇微微嘟起,漂亮的眼睛忽閃忽閃的:“不知道啊,我沒見過。”

“生你的時候九死一生,後來身體羸弱所以沒有活多久。”

“奧,知道了。”花露摸了摸腦袋,她怎麽記得從小到大關於娘親的說法有很多種類型?

“奧什麽奧,你不要太早受孕,骨架小的女生容易難產你知道麽,給本殿記住。”特別是古代這種簡陋的環境,一不小心就容易出事,而且花露現在如果懷孕肯定是屬於早孕,風險更大。

皇甫雲輕掃了一眼嬌俏可人的花露,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有時候真的這種就上的這麽準。

露兒的娘親當年聽說也是和她一樣乖巧可人的姑娘,只是愛上了流浪的被驅逐的花氏一族的嫡子才勇敢了那麽一次。

“你娘親和爹爹的故事你要記緊了,不要沒心沒肺的,免得以後孩子問你關於祖父祖母的事情都講不出。”

“我記不住不是還有主子你麼?”

“霧草,我就是一巴掌,臭丫頭,你給我自己記住。”皇甫雲輕妖嬈動人的肌膚因為被花露一氣,瞬時間染上了紅潤。

“主子,我想讓你給我一瓶藥。”花露眨巴著眼睛,伸出了手。

“什麽藥?”皇甫雲輕拍了一下花露的手。

“塗在那個地方的藥。”花露想了想,補充了一句:“去痛的。”

皇甫雲輕無語,揉了揉花露的頭發:“你這丫頭都不會害羞的麼?一點都不害臊。”

“哎呦主子,和你人家害臊什麽呀。給我一瓶吧,好不好不?”

雙手交疊,皇甫雲輕似笑非笑的看著花露,好奇的問道:“你男人也挺有能力的,怎麽不向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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