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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哎呦打不過他不是還有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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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草。

這一招不叫鴛鴦戲水叫淹死落水狗吧,猛然之間從汙濁的水裏起身,皇甫雲輕看著諸葛沐皇的眼裏燃燒熊熊烈火,還有一絲委屈。

麻蛋,她學了幾次游泳,還是半吊子水平,如果不是這樣當初在血獄就不會差地被湖底怪獸咬了一口,腰間要繡花了。

剛才那麽一嗆又重溫了當年的感覺,真是心酸。

“哼哼,我們秋後算賬。”一手扶著諸葛沐皇的腰肢,一手吃力的扶著有一兩米高的水桶,朝著呆住的陸景琰輕聲喊道:“還不快來扶一扶你家三哥?”

“哦哦好的。”陸景琰看著皇甫雲輕略帶狼狽的樣子,忍不住想笑,這模樣跟他們家幺妹委屈的樣子真像,讓他一瞬間還以為出現了幻覺。

唉唉唉,去密林采藥提心吊膽還要馬不停蹄的往回趕,都沒有合眼又忙著替三哥治療,累死他算了,鐵打的身體也不是這麽耗的。

皇甫雲輕和陸景琰合力將渾身濕透的諸葛沐皇扶到了一旁的軟塌上,那濕漉漉的水珠順著他緊實有力,性感的胸膛流了下來,別提有多迷人。

但是現在顯然不是欣賞男人好身材的時候,皇甫雲輕感覺到周圍漆黑的環境,一陣不滿意:“小陸,你能去點個燈嗎?”

“啊?”又一次被皇甫雲輕叫小陸,陸景琰的心裏是崩潰的,三嫂沒有他大吧?沒有他大吧?

霧裏個草。

在他們陸家,只有他家老太爺這麽叫他,如今,又多了一個三嫂。

這麽說都感覺自己跌份了,看他一代邪醫竟然淪落到被人叫一個類似於跑堂小弟的名字,憋屈啊憋屈。

“還不快去。”看著忽然呆萌了的陸景琰,皇甫雲輕忽然發現諸葛沐皇身邊的人太客氣了不行,命令的口氣他們接受的比較快。

果然陸景琰聽見這話,大腦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轉身準備去點燈、

“等會兒。”皇甫雲輕一邊拿起一塊是軟布替諸葛沐皇擦拭身體,一邊制止陸景琰。

“怎麽了,三嫂?”

“把那個大塊頭扛出去在點燈,蝙蝠受不了光亮的刺激,它要是暴走癲狂了,別怪本殿滅了它。”

滅了它?

滅了它!

陸景琰瞬間聽明白了皇甫雲輕的話,扛著地上的蝙蝠瞬間跑的沒影了,笑話,一個都抓的這麽辛苦了,還要再去一次,他才不去。

皇甫雲輕淺笑,這都是些什麽人吶。

低頭溫柔的在諸葛沐皇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手指劃過他妖孽卻蒼白的面容,唇邊染著自己都看不清晰的笑容:“沒事了,父皇同意了,終於苦盡甘來,高興嗎?”

世界上其實沒有感同身受這回事,針不刺到別人身上,他們就不知道有多痛。

但是諸葛沐皇……

如果受傷的是你,哪怕受傷的願意不是我,我也怒的想要殺人。

“快醒來吧,如果你有事,我怕會控制不了體內的暴戾因子。”

緩慢清淺的敲門聲帶著一絲的猶豫。

“進來。”

允墨推開了半個門,詢問道:“夫人,方便屬下進來嗎?”

皇甫雲輕似笑非笑的看著出現半個身體的人:“怎麽,你還害怕看見什麽不能看的東西?”

允墨幹笑,哪裏是怕看見什麽不該看的東西,是沒有可以的看的東西。

“屬下來送個水就走,很快。”

皇甫雲輕點頭,她想到了很快,卻沒有想到會這麽快,允墨一個清俊的少年提著比他自己還要大的熱水桶,仿佛不知道燙一般,目不斜視的將那木桶放在舊水桶的旁邊,放下之後,頭也不回逃也似的走了。

走了就走了,還不忘了輕輕的把門帶上。

皇甫雲輕驚訝,這孩子今天晚上是受什麽刺激了?

這麽誇張。

無奈,笑著拿過濕巾,取過熱水,一點一滴的為諸葛沐皇清洗著身體,看著他身上那些殘存的大大小小的傷痕,心裏不由自主的一縮。

尤其是看到他腰後那結痂的泛著血色的大片傷痕,手指微微顫動這,避過他的傷痕小心翼翼的擦拭著。

“傷你的人,我是一個都不想放過了,怎麽辦?”

微微勾唇,明明是半個時辰可以做到的事情,皇甫雲輕卻極其溫柔的擦拭了好幾遍,直到他身上沒有了血腥味,恢覆了那清淺的草木香,她才感覺到無邊的困意襲來。

取過床上的被子蓋到諸葛沐皇的身上,看了看那狹小的軟塌,眼眸閃了閃,還是飛快的脫了鞋子躲進他的被窩。

拉上被子,在他的唇邊飛快的吻了一下:“睡吧,我陪著你。”

寂靜深夜,枯黃的燭光搖曳,一世溫情吹散了半夜燥熱。

寂靜深夜,枯黃的燭光搖曳,一世溫情吹散了半夜燥熱。

這個夜裏,皇甫雲輕做了幾個噩夢,多半是恍恍惚惚之間,更加抱緊了諸葛沐皇的胸襟。

愛就是如此,死不了人,但是會在心臟最疼的地方紮上一針,不知道哪個瞬間,那種酸嘛脹的感覺就會偷偷的襲擊你的心房。

“沐皇。”猛地睜開眼,皇甫雲輕看向旁邊,生怕諸葛沐皇不見。

“這麽怕我消失?”漆黑的眸子裏凝結著膩死人的笑意,諸葛沐皇一只手枕著頭,一遍看著蜷縮在自己懷裏叫著自己名字醒來的女人。

“呼。”皇甫雲輕抱緊了諸葛沐皇的腰肢:“是啊,好怕~好怕你會消失。昨天病發那麽嚴重,為什麽不留下我?”

“因為你說,讓本尊等你。等得了你一輩子,還等不了你一天嗎?”

甜言蜜語仿佛不要錢,又仿佛隨便一句話都是甜言蜜語,從前諸葛沐皇並不是如此會說話的男人,但是遇見皇甫雲輕以後,似乎,莫名其妙的,他就蛻變了。

“沐皇,父皇他答應了。”

清晰的感覺環抱著自己的男人身體猛地一僵,眼眸中劃過漣漪的笑意:“沒有聽錯,他答應了,諸葛沐皇,你註定是我們月落皇族的人了,有沒有後悔?”

“後悔了。”

“什麽,你敢?”氣呼呼的從他的懷裏起來,但看著諸葛沐皇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的時候,皇甫雲輕知道自己是中招了。

“壞死了,你走開。”

“我猜,這句話的意思,應該是你喜歡本尊的壞,讓我別走開,是嘛?”笑著將女人納入自己的懷裏,疼惜的撫著她的發絲。

“昨夜嚇到你了吧,我道歉。”

“你有什麽好道歉的,做錯的事情的人明明是人家。我不該去皇宮沒有陪你回來,要是知道你會這麽嚴重,和蒼龍桿上我也不會回去。”

眸子閃了閃,皇甫雲輕覺得如果自己真的會和蒼龍桿上,估計出事的就不是沐皇了,第二天的大新聞一定是她。

“你確定你打得過他?”

諸葛沐皇眸中劃過幽深,蒼龍首領?

據說他是十幾年前月落暗影衛中的神話人物,為了一個女人甘願放棄自尊,俯首稱臣皈依月落皇族,那個女人,如果沒有猜錯,應該就是輕兒的娘親了吧。

畢竟,除了她們母女兩都能讓男人心心念念,恨不得放在心尖上寵著,其他人沒有這種要人生要人死的魅力了吧?

“哎呦打不過他不是還有你嗎?再不成我一哭二鬧三上吊。”

Pia。

諸葛沐皇懲罰似的捏了捏皇甫雲輕的臉頰;“別亂說,本尊在還能讓你在另外一個男人面前撒嬌賣潑?”

“不會嗎?”

當然不會,諸葛沐皇確定的點頭。

“去你丫的,你不記得當初我和父皇賣萌討好的時候你就在旁邊看著?失憶癥了是吧?”

看著皇甫雲輕一副你記起來了沒有,沒有記起來人家幫你回憶回憶的兇狠眼神,諸葛沐皇的笑容一僵。

奶奶個熊,似乎還真有這事。

“那不是你父皇,本尊不能貿然出手嗎?況且,他又不是情敵,做不了數的。”諸葛沐皇連忙推脫責任。

“你確定父皇做不了數?你搶了他的掌上明珠,雖然我說服的他答應了,但是考驗還是會有,做好準備了嗎?”

捏了捏她敏感的腰肢,諸葛沐皇邪笑道:“報告娘子,隨時準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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