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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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件事必須和你強調一下，”朝倉千夏想起柳生由佳的話，“我拒絕你們的原因，最關鍵的還是我不是純粹的人類罷了。”
“那為什麽不拒絕工藤？”柳生由佳沒好氣地問道。
“當時情況特殊嘛，你也知道，我那天狀態有多糟糕。”朝倉千夏嘟噥了一下，“一不小心，就又依賴了對方。”
“那現在你的狀態好成這樣，是不是就不用依賴對方了？分了吧。”已經完全按著自己最直接的想法走了的柳生由佳道。
朝倉千夏想了下，便是翻出手機撥打了工藤新一的手機號。
然後在滿眼不可置信的柳生由佳面前，對著詢問她有什麽事的工藤新一說道。
“因為有一些事非常在意，所以想問問你。”
“什麽事？”少年因電話裏鄭重的語氣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新一你為什麽喜歡我？”由佳的話似乎也有幾分道理，她的直覺不一定就是正確的，“或者說，新一你真的喜歡我嗎？”
畢竟對方真正告白時，只是想著讓她不做出後悔的事罷了。
電話裏傳出的只有清淺的呼吸聲。
工藤新一一時之間沒有回答。
湊近了聽的柳生由佳皺起了眉，想起了當初工藤新一的古怪態度。
不知過了多久，電話那端離開了喧囂人群的少年啞聲道。
“你當初就知道我為什麽在那時候選擇告白。”
“是的，為了讓我不犯錯。”朝倉千夏伸手按住聽到她說這話而對方顯然默認了，瞬間想要奪走手機的柳生由佳。
“千夏，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少年的聲音裏滿是澀然。
“如果你是想問我當初為什麽答應你的話，”朝倉千夏聲音極其平靜，“你沒猜錯，主要原因和你一樣。”
“次要呢？”意識到事情隱約有所轉機的工藤新一摒住了呼吸。
“我喜歡你，同時認為你也喜歡我。”再一次地直球之後，朝倉千夏頓了頓問道，“所以想要問問你，這是不是我的錯覺。”
一分鐘不到就從地獄跑到天堂的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氣，忽視掉臉上的熱意閉了閉眼後說道：“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履行當初沒能完成的約定。”
“你想要重新約我一次？”朝倉千夏思考了下，“雖然那地方還在，但是你趕得及回家嗎？”
“我又不是在神奈川沒地方住，反正現在不行，柳生在你邊上吧？”快上了課了突然打電話，還是問這個問題，說不是柳生由佳搞的鬼他都不信。
“這次不準放我鴿子，現在的我的話，一定會很生氣的。”朝倉千夏認真道，“可就不是不搭理你那麽簡單了。”
“只要這次沒案件，沒情敵，我絕對不會失約。”工藤新一保證道。
“真抱歉，有情敵，我今天當定電燈泡了。”柳生由佳插嘴。
“千夏不會帶你一起去的。”工藤新一笑起來。
“畢竟約好了瞞著別人一個人去的。”朝倉千夏見柳生由佳看來，承認道。
“我就不信，你還躲得了你弟弟。”心知朝倉千夏想溜就沒溜不成功過的柳生由佳，按掉手機氣呼呼道。
朝倉千夏笑笑，就琉輝那個體質，一分鐘就能把他甩掉。雖然總覺得新一又在立flag，但是總歸標記下了，他要是不來，遲到了她就去找對方狠狠揍一頓。
當朝倉千夏站起身時，柳生由佳猶豫了下，還是發問了：“千夏，為什麽會告訴我這些？”
朝倉千夏仰頭望著已經漸漸變得刺眼耀目的太陽，純黑色的眼眸被鍍上一層金。
“因為我忽然想起來，已經很久沒和你聊過天了。”
少女聲音清淺，卻滿是朝氣。
“這麽好的大晴天，不能一邊曬太陽一邊聊天的話，太可惜了吧？”
柳生由佳為這個說法相當無語，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的國文，真的有問題。”
“就當是這樣吧。”朝倉千夏揚眉，笑得毫不在意。
結束部活後，朝倉千夏乘車前往了PK學園。雖然都在神奈川縣的橫濱市，但朝倉千夏住在都築區，PK學園則在西區。
距離雖說不算遠，但比之並盛學校亦或是黑主學園又或者誠凜，也是多跨了將近一個區的距離了。
PK學園雖然和黑主學園一樣是私立高校，風評也相當不錯，但校服委實不合赤司研二的審美，她甚至聽對方吐槽過，這才對PK學園有所印象。
這大概才是導致無神琉輝進了黑主學園的根本原因，卻沒料到裏面一大堆吸血鬼。
在向攔住她的保安詢問那個戴綠色眼鏡，理論上存在感不會低的少年未果後，成功借著臉的優勢進入這所學校的朝倉千夏，被一個藍發少女攔住了。
“請問你找齊木君有事嗎？”照橋心美笑得天光失色，引得周圍男性紛紛倒地。
“送感謝禮物的。”朝倉千夏看了眼比黑主學院夜間部快上課那時還要神奇的景象，把眼前長得好看的女性歸類至長得超好看後，便繼續問道，“請問這位可愛的同學怎麽稱呼？”
“我叫照橋心美，是齊木君的同班同學，他今天應該已經回去了。不介意的話，你可以把東西交給我，我下周一給他。”兩手空空，扯謊都不扯個合邏輯的。
“我明白了。”朝倉千夏點頭，便是轉身走了出去，留下一個等著她繼續扯謊的照橋心美傻眼。
再不跟上，人就真的溜了。
“我真的是來送謝禮的。”發動隱身術穿過人群的齊木楠雄耳邊想起這麽個他昨晚才聽到的聲音，腳步一頓。
“因為不知道你還有什麽喜歡的，做了點咖啡果凍。”少女走出校門，微不可查地說道。
短短兩周未見就沒辦法聽到對方心音，不開外掛對方似乎壓根接收不到他的心電感應的齊木楠雄，在拐角現身後不得不開了口。
“東西拿來，然後趕緊走。”
“果然這聲音很像啊。”朝倉千夏從空間裏取出十幾個泛著冷意咖啡果凍，“昨晚真的謝謝了。”
“……別再麻煩我就好。”少年對對方的前一句話感到了些許好奇，卻是眼眸閃亮地接過咖啡果凍後冷淡道。
“那好像有點難度。”朝倉千夏聳肩，“畢竟是父神選的你，總歸是有原因的。”不是彌賽亞，而是這個超能力者，雖然多少猜到了，卻還是想不明白原因。
就算彌賽亞不知道為什麽實力降了很多，身體強度也一定比對方高才對。
少年張了張嘴，卻是沒說任何話，默認下來。
“但應該最多也就再麻煩你一次了。”少女眼眸微暗，“真抱歉，把你牽連進來。”
“知道的話，就給我老實活下去。”齊木楠雄的聲音變高些許，“你知不知道那個老頭跟我做交易到底想讓我做什麽啊？”
“拯救世界嘛。”朝倉千夏笑起來，見少年眼眸微微放大，她笑容收斂，漆黑的眼眸中流露出的，只有對她自身生命的漠然，“如果真到了那一天，請不要把那個我當成活著的生命了。”
“我拒絕。”齊木楠雄說得幹脆，“雖說是交易，這個要求我沒答應。”
可有時候，並不是不想做，就能不去做的。
朝倉千夏望了眼看起來格外堅定的齊木楠雄，再次笑起來。
“那我也只能活下去了。”
“但老實是不可能老實的。”
朝倉千夏在他消失前的最後一句話讓齊木楠雄險些瞬移錯地方，少年在父母驚訝的聲音中把包裝精美的咖啡果凍放入冰箱，取出一個上了樓。
有毒的父女倆，一個找人等女兒變成大魔王的時候殺掉，一個等自己變成大魔王後被父親找來的人殺掉。
看在咖啡果凍的份上。
齊木楠雄面無表情地挖出一口放進嘴裏，卻是瞬間被舌尖反饋到大腦的美味征服。
看在超好吃的咖啡果凍的份上。
有空還是去救救吧。
畢竟不管怎麽說，他可是個正直的普通高中生啊。
朝倉千夏乘車到站往家走了沒多久，就剛巧看到茨木童子跟在世穎世蘭身後，首無跟在山吹乙女和奴良鯉伴身後，一行人這麽走了回來。
盡管奴良鯉伴說不了話，但是跟了他多年的首無還是與他默契十足。昨天傻了一會後，首無便是在和對方眼神溝通了一段時間後，相當不要臉地住了下來。嗯，被朝倉千夏嫌棄極了的他占了家裏的屋頂。
然後，在對方看到朝倉千夏，並喊出那聲“小姐”的時候，他的腦袋被朝倉千夏狠狠按到了地上。
“還以為你學乖了，”少女笑瞇瞇地捧起被砸的七暈八素的首無的腦袋，“警告你，我的爸爸和父親回來之後，你敢再這麽喊我一聲試試？”
“可是二代目明明……”暈乎之際，首無便是把奴良鯉伴給爆了出來。
朝倉千夏瞇起眼，看向飄至山吹乙女身後的奴良鯉伴：“你到底打算做什麽？”
奴良滑瓢還好說，當著眾人面宣布有另一個候選轉移火力，獨自告訴首無變相說明這是他選定的保鏢人選。首無都來了，奴良鯉伴還承認這種謊有什麽意義？
然後朝倉千夏註意到對方望著乙女的視線。
以及乙女望來的，有點不安，卻還是滿滿包容的視線。
覺得有點牙疼的朝倉千夏撇過頭去，把緩過勁來的首無的腦袋扔到他自己的身體那裏，強調道：“就算我認乙女當母親，我也跟你們奴良組一點關系都沒有。”
“沒事沒事，畢竟乙女可是我的妻子嘛。”奴良鯉伴金色的眼眸一亮，笑瞇瞇地說道。
幸好這時朝倉千夏沒看到對方的口型，不然她大概會把這個守護靈揉吧揉吧扔進乙女帶著的指環項鏈裏。
得到保證後，今天就出發了趟游樂園的世穎和世蘭，幾乎試遍了所有娛樂項目不說，還抱了一個大玩偶回來。
“千夏，給。”好奇地打量了眼昨晚見過的看起來沒有脖子的妖怪，意識到對方可能真的沒有脖子後，世蘭把懷中的玩偶遞給朝倉千夏。
“謝謝。”是只棕熊玩偶，內裏的填充物極為柔軟。
“我和世蘭選了個最大的，剩下的全分給路上的小鬼們了。”盡管沒有看到保鏢，卻浪得飛起的世穎得意洋洋地說道，“那幫小鬼可崇拜我們了。”
“噗。”朝倉千夏沒忍住偏過頭笑了聲，問向眼中也是閃過笑意的世蘭，“冰淇淋好吃嗎？”
“嗯。”再一次吃到哥哥買來的冰淇淋的世蘭，這時終於是頂著世穎期待的視線承認了。
接收到茨木童子發來的戰書，朝倉千夏聳了聳肩表示延後，便是一手挽住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哭起來的山吹乙女一手抱著大玩偶回了家。
七點半見完新一，她還是有空和對方打上一頓的。
“真的可以嗎？”山吹乙女低聲問道，她什麽都記不得，就連姓名都是少女告知的。她的身份似乎還很容易給對方帶來大麻煩，這樣的她……
“我有親生母親，她對我很好，可我不知道該怎麽對她好。”朝倉千夏輕聲道，在山吹乙女眼眸微暗的時候補充，“就像我不知道該怎麽對你好一樣。”
她欠白玫和乙女良多。
而這兩人，盡管種族，性格，以往經歷都不相同。
卻都對她那麽好。
“我可以見見她嗎？”忽然羞澀起來的山吹乙女小聲問道。
“她住的有點遠，但是我可以讓你們視頻聊天。”朝倉千夏對著飄到她身前警告她的奴良鯉伴露出燦爛笑容，“我覺得你們兩人一定會聊得來的。”
以白玫的性格，絕對能帶的乙女嫌棄奴良鯉伴的。
作者有話要說：
神奈川縣有個橫濱市，橫濱市裏有個神奈川區emmm，日本真有意思：）
之前他們就是在西區下的船，這才遇到的。
朝倉千夏：挖墻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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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麽不拒絕工藤？”柳生由佳沒好氣地問道。
“當時情況特殊嘛，你也知道，我那天狀態有多糟糕。”朝倉千夏嘟噥了一下，“一不小心，就又依賴了對方。”
“那現在你的狀態好成這樣，是不是就不用依賴對方了？分了吧。”已經完全按著自己最直接的想法走了的柳生由佳道。
朝倉千夏想了下，便是翻出手機撥打了工藤新一的手機號。
然後在滿眼不可置信的柳生由佳面前，對著詢問她有什麽事的工藤新一說道。
“因為有一些事非常在意，所以想問問你。”
“什麽事？”少年因電話裏鄭重的語氣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新一你為什麽喜歡我？”由佳的話似乎也有幾分道理，她的直覺不一定就是正確的，“或者說，新一你真的喜歡我嗎？”
畢竟對方真正告白時，只是想著讓她不做出後悔的事罷了。
電話裏傳出的只有清淺的呼吸聲。
工藤新一一時之間沒有回答。
湊近了聽的柳生由佳皺起了眉，想起了當初工藤新一的古怪態度。
不知過了多久，電話那端離開了喧囂人群的少年啞聲道。
“你當初就知道我為什麽在那時候選擇告白。”
“是的，為了讓我不犯錯。”朝倉千夏伸手按住聽到她說這話而對方顯然默認了，瞬間想要奪走手機的柳生由佳。
“千夏，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少年的聲音裏滿是澀然。
“如果你是想問我當初為什麽答應你的話，”朝倉千夏聲音極其平靜，“你沒猜錯，主要原因和你一樣。”
“次要呢？”意識到事情隱約有所轉機的工藤新一摒住了呼吸。
“我喜歡你，同時認為你也喜歡我。”再一次地直球之後，朝倉千夏頓了頓問道，“所以想要問問你，這是不是我的錯覺。”
一分鐘不到就從地獄跑到天堂的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氣，忽視掉臉上的熱意閉了閉眼後說道：“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履行當初沒能完成的約定。”
“你想要重新約我一次？”朝倉千夏思考了下，“雖然那地方還在，但是你趕得及回家嗎？”
“我又不是在神奈川沒地方住，反正現在不行，柳生在你邊上吧？”快上了課了突然打電話，還是問這個問題，說不是柳生由佳搞的鬼他都不信。
“這次不準放我鴿子，現在的我的話，一定會很生氣的。”朝倉千夏認真道，“可就不是不搭理你那麽簡單了。”
“只要這次沒案件，沒情敵，我絕對不會失約。”工藤新一保證道。
“真抱歉，有情敵，我今天當定電燈泡了。”柳生由佳插嘴。
“千夏不會帶你一起去的。”工藤新一笑起來。
“畢竟約好了瞞著別人一個人去的。”朝倉千夏見柳生由佳看來，承認道。
“我就不信，你還躲得了你弟弟。”心知朝倉千夏想溜就沒溜不成功過的柳生由佳，按掉手機氣呼呼道。
朝倉千夏笑笑，就琉輝那個體質，一分鐘就能把他甩掉。雖然總覺得新一又在立flag，但是總歸標記下了，他要是不來，遲到了她就去找對方狠狠揍一頓。
當朝倉千夏站起身時，柳生由佳猶豫了下，還是發問了：“千夏，為什麽會告訴我這些？”
朝倉千夏仰頭望著已經漸漸變得刺眼耀目的太陽，純黑色的眼眸被鍍上一層金。
“因為我忽然想起來，已經很久沒和你聊過天了。”
少女聲音清淺，卻滿是朝氣。
“這麽好的大晴天，不能一邊曬太陽一邊聊天的話，太可惜了吧？”
柳生由佳為這個說法相當無語，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的國文，真的有問題。”
“就當是這樣吧。”朝倉千夏揚眉，笑得毫不在意。
結束部活後，朝倉千夏乘車前往了PK學園。雖然都在神奈川縣的橫濱市，但朝倉千夏住在都築區，PK學園則在西區。
距離雖說不算遠，但比之並盛學校亦或是黑主學園又或者誠凜，也是多跨了將近一個區的距離了。
PK學園雖然和黑主學園一樣是私立高校，風評也相當不錯，但校服委實不合赤司研二的審美，她甚至聽對方吐槽過，這才對PK學園有所印象。
這大概才是導致無神琉輝進了黑主學園的根本原因，卻沒料到裏面一大堆吸血鬼。
在向攔住她的保安詢問那個戴綠色眼鏡，理論上存在感不會低的少年未果後，成功借著臉的優勢進入這所學校的朝倉千夏，被一個藍發少女攔住了。
“請問你找齊木君有事嗎？”照橋心美笑得天光失色，引得周圍男性紛紛倒地。
“送感謝禮物的。”朝倉千夏看了眼比黑主學院夜間部快上課那時還要神奇的景象，把眼前長得好看的女性歸類至長得超好看後，便繼續問道，“請問這位可愛的同學怎麽稱呼？”
“我叫照橋心美，是齊木君的同班同學，他今天應該已經回去了。不介意的話，你可以把東西交給我，我下周一給他。”兩手空空，扯謊都不扯個合邏輯的。
“我明白了。”朝倉千夏點頭，便是轉身走了出去，留下一個等著她繼續扯謊的照橋心美傻眼。
再不跟上，人就真的溜了。
“我真的是來送謝禮的。”發動隱身術穿過人群的齊木楠雄耳邊想起這麽個他昨晚才聽到的聲音，腳步一頓。
“因為不知道你還有什麽喜歡的，做了點咖啡果凍。”少女走出校門，微不可查地說道。
短短兩周未見就沒辦法聽到對方心音，不開外掛對方似乎壓根接收不到他的心電感應的齊木楠雄，在拐角現身後不得不開了口。
“東西拿來，然後趕緊走。”
“果然這聲音很像啊。”朝倉千夏從空間裏取出十幾個泛著冷意咖啡果凍，“昨晚真的謝謝了。”
“……別再麻煩我就好。”少年對對方的前一句話感到了些許好奇，卻是眼眸閃亮地接過咖啡果凍後冷淡道。
“那好像有點難度。”朝倉千夏聳肩，“畢竟是父神選的你，總歸是有原因的。”不是彌賽亞，而是這個超能力者，雖然多少猜到了，卻還是想不明白原因。
就算彌賽亞不知道為什麽實力降了很多，身體強度也一定比對方高才對。
少年張了張嘴，卻是沒說任何話，默認下來。
“但應該最多也就再麻煩你一次了。”少女眼眸微暗，“真抱歉，把你牽連進來。”
“知道的話，就給我老實活下去。”齊木楠雄的聲音變高些許，“你知不知道那個老頭跟我做交易到底想讓我做什麽啊？”
“拯救世界嘛。”朝倉千夏笑起來，見少年眼眸微微放大，她笑容收斂，漆黑的眼眸中流露出的，只有對她自身生命的漠然，“如果真到了那一天，請不要把那個我當成活著的生命了。”
“我拒絕。”齊木楠雄說得幹脆，“雖說是交易，這個要求我沒答應。”
可有時候，並不是不想做，就能不去做的。
朝倉千夏望了眼看起來格外堅定的齊木楠雄，再次笑起來。
“那我也只能活下去了。”
“但老實是不可能老實的。”
朝倉千夏在他消失前的最後一句話讓齊木楠雄險些瞬移錯地方，少年在父母驚訝的聲音中把包裝精美的咖啡果凍放入冰箱，取出一個上了樓。
有毒的父女倆，一個找人等女兒變成大魔王的時候殺掉，一個等自己變成大魔王後被父親找來的人殺掉。
看在咖啡果凍的份上。
齊木楠雄面無表情地挖出一口放進嘴裏，卻是瞬間被舌尖反饋到大腦的美味征服。
看在超好吃的咖啡果凍的份上。
有空還是去救救吧。
畢竟不管怎麽說，他可是個正直的普通高中生啊。
朝倉千夏乘車到站往家走了沒多久，就剛巧看到茨木童子跟在世穎世蘭身後，首無跟在山吹乙女和奴良鯉伴身後，一行人這麽走了回來。
盡管奴良鯉伴說不了話，但是跟了他多年的首無還是與他默契十足。昨天傻了一會後，首無便是在和對方眼神溝通了一段時間後，相當不要臉地住了下來。嗯，被朝倉千夏嫌棄極了的他占了家裏的屋頂。
然後，在對方看到朝倉千夏，並喊出那聲“小姐”的時候，他的腦袋被朝倉千夏狠狠按到了地上。
“還以為你學乖了，”少女笑瞇瞇地捧起被砸的七暈八素的首無的腦袋，“警告你，我的爸爸和父親回來之後，你敢再這麽喊我一聲試試？”
“可是二代目明明……”暈乎之際，首無便是把奴良鯉伴給爆了出來。
朝倉千夏瞇起眼，看向飄至山吹乙女身後的奴良鯉伴：“你到底打算做什麽？”
奴良滑瓢還好說，當著眾人面宣布有另一個候選轉移火力，獨自告訴首無變相說明這是他選定的保鏢人選。首無都來了，奴良鯉伴還承認這種謊有什麽意義？
然後朝倉千夏註意到對方望著乙女的視線。
以及乙女望來的，有點不安，卻還是滿滿包容的視線。
覺得有點牙疼的朝倉千夏撇過頭去，把緩過勁來的首無的腦袋扔到他自己的身體那裏，強調道：“就算我認乙女當母親，我也跟你們奴良組一點關系都沒有。”
“沒事沒事，畢竟乙女可是我的妻子嘛。”奴良鯉伴金色的眼眸一亮，笑瞇瞇地說道。
幸好這時朝倉千夏沒看到對方的口型，不然她大概會把這個守護靈揉吧揉吧扔進乙女帶著的指環項鏈裏。
得到保證後，今天就出發了趟游樂園的世穎和世蘭，幾乎試遍了所有娛樂項目不說，還抱了一個大玩偶回來。
“千夏，給。”好奇地打量了眼昨晚見過的看起來沒有脖子的妖怪，意識到對方可能真的沒有脖子後，世蘭把懷中的玩偶遞給朝倉千夏。
“謝謝。”是只棕熊玩偶，內裏的填充物極為柔軟。
“我和世蘭選了個最大的，剩下的全分給路上的小鬼們了。”盡管沒有看到保鏢，卻浪得飛起的世穎得意洋洋地說道，“那幫小鬼可崇拜我們了。”
“噗。”朝倉千夏沒忍住偏過頭笑了聲，問向眼中也是閃過笑意的世蘭，“冰淇淋好吃嗎？”
“嗯。”再一次吃到哥哥買來的冰淇淋的世蘭，這時終於是頂著世穎期待的視線承認了。
接收到茨木童子發來的戰書，朝倉千夏聳了聳肩表示延後，便是一手挽住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哭起來的山吹乙女一手抱著大玩偶回了家。
七點半見完新一，她還是有空和對方打上一頓的。
“真的可以嗎？”山吹乙女低聲問道，她什麽都記不得，就連姓名都是少女告知的。她的身份似乎還很容易給對方帶來大麻煩，這樣的她……
“我有親生母親，她對我很好，可我不知道該怎麽對她好。”朝倉千夏輕聲道，在山吹乙女眼眸微暗的時候補充，“就像我不知道該怎麽對你好一樣。”
她欠白玫和乙女良多。
而這兩人，盡管種族，性格，以往經歷都不相同。
卻都對她那麽好。
“我可以見見她嗎？”忽然羞澀起來的山吹乙女小聲問道。
“她住的有點遠，但是我可以讓你們視頻聊天。”朝倉千夏對著飄到她身前警告她的奴良鯉伴露出燦爛笑容，“我覺得你們兩人一定會聊得來的。”
以白玫的性格，絕對能帶的乙女嫌棄奴良鯉伴的。
作者有話要說：
神奈川縣有個橫濱市，橫濱市裏有個神奈川區emmm，日本真有意思：）
之前他們就是在西區下的船，這才遇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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