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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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初二的時候,每到周六都會被美智子喊去看真太郎訓練,順便在看完之後給他加訓。雖然她至今不清楚對方到底是出於什麽意圖才讓她前往帝光,但是老實說,曾經看著他們練習,其實很有意思。

不同於劍道部肅穆的氛圍,當初的帝光籃球部,相當的熱鬧。爭執打鬧,你追我趕。那種對於籃球的熱情,光是看著,都能讓人不自覺地微笑。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氣氛在他們某次參加了訓練賽後急轉直下。青峰大輝這個最容易讓人感受到對於打籃球的熱情的孩子,變得失魂落魄起來。

真太郎曾和她說過,他覺得自己在一個瞬間得到了飛躍性的進步,其他的隊友似乎也陸續有了這種情況。這本該是一件好事,但是青峰卻開始翹訓,籃球部裏對於正選的不滿聲音在逐漸產生。

然後有一次當狀態明顯不對勁的黑子把球傳出場外,險些砸到美智子被她攔下後,隊員們把矛頭指向了真太郎和黑子這兩個正選裏看著最好說話的人。

——然後她就站出來拉仇恨了。

一個跨全場的空心球讓那些人閉了嘴……也讓產生好奇心的黃瀨還有想道歉的黑子跟著跑去看了她和真太郎的訓練。

黑子曾拜托過她和青峰大輝打一場球,卻在她詢問對方希望獲得什麽樣的結果時沈默了。

她清楚青峰大輝希望有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甚至於有一個能夠打敗他的強敵。但是這種事其實當時的征十郎就能做到,除開年齡和地域的範疇的話,世界各地的籃球部裏的正選,乃至於打職業賽的選手裏,總是會有人能打敗他的。

畢竟“奇跡的時代”這些人,在籃球這項只發展了一百多年的運動裏,雖說是有著十年不遇的天賦,但其實,也僅限於日本罷了。只不過這五人全都匯集於一個學校,身處於同一年級,甚至於均加入了籃球部,這才顯得格外突兀罷了。

唯一的問題便是,在日本的正規比賽中,上述人員均不可能出現在青峰大輝的對面。

就算朝倉千夏在一對一中打贏了青峰大輝,那也僅是一對一罷了。她不可能組出一支隊伍,然後在五對五實際上一挑五的情況下讓他們意識到團隊的重要性的。

因為朝倉千夏不是一個能夠信任隊友的人,更不是一個適合打比賽的人。這樣的她打敗青峰大輝的話,其結局只會更糟。

距離黑子哲也希望的變化,青峰大輝所該明白的道理,差得極遠。

——“這種事,我覺得還是黑子你去教會他比較好。”少女眼中是最為真摯的信任,“青峰君應當也是那麽希望的。”

然後少年便是握拳,表示想要跟真太郎一起接受訓練,以期哪一天能夠練到足以打敗青峰大輝。再然後黃瀨涼太也加入了,她便是讓在部裏同樣沒人敢站在他對立面的無神悠真也一起玩了。

畢竟不像她自己,忙裏偷閑抱著球在那裏自娛自樂都會覺得很有意思。他們打籃球,最主要的還是因為能和同伴們一起向著一個共同的目標奮鬥。

再之後,她因為遇到了名間霧見而錯過的那件事,導致真太郎不讓她和美智子繼續來籃球部的事,似乎當事人是征十郎和紫原?

“你要是這樣都能認出我的話,我當初沒去你們籃球部的那一天,發生了什麽事?”朝倉千夏好奇地問道。

“只是稍微,覺得自己快要追不上他們了。”少年斂眸,“然後他就出來了。”

“小孩脾氣,一局都不想輸。”朝倉千夏搖頭失笑,能讓園子那麽不爽的態度,換做那些孩子面對的話,想來也不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也難怪真太郎說別去了。但是這個狀態下的征十郎無疑就會變得很內疚了,“和他們好好道歉了嗎?”

“嗯。”少年乖乖應道,“大家都沒怪我。”

“他們本來也就不會怪你吧?”朝倉千夏反問,“喜歡籃球,打比賽的話,不想輸有什麽錯?雖然手段可能過激一點,但是征十郎你本來也不會真的做些不該做的事吧?”

既然想要贏,那麽在規則允許範圍內用盡一切能夠用的方法,又有什麽可責怪的。

“……可我覺得他做錯了。”赤司征十郎輕聲道,“我明明只是不想被甩開,他卻一心只想著勝利,隊友們全都沒了笑容。”

朝倉千夏頓了頓,開口問道:“征十郎,雖然這話我說起來可能不大正確,但是你是不是有哪裏搞錯了?”

少年一怔。

“首先,仔細想一想你那個狀態下和隊友們練習的時候,他們開心嗎?”

“……”盡管對於他有些敬畏,但是實際上,贏球的時候,他們還是會為此歡呼的。

“然後,非正規的比賽不論,你們參加全國大賽的時候,本來就是沖著拿第一去的吧?”

“……”這是理所當然的。

“最後,也許你那段時間手段可能有點過激,但是隊友們如果選擇接受的話,就說明,他們也想在你的帶領下奪冠的吧?”

隊員不配合的話,隊長無疑是最該被質疑的那一個,真的看不慣征十郎的話,聯合起來想把他換下去還是很容易的。畢竟就算征十郎能一打五,有點腦子和本事的監督也不可能讓他上的。

在朝倉千夏眼裏,拿第一和享受過程並不沖突,但是又不是人人都像她一樣開掛,遇上強敵固然會興奮,卻也勢必會面臨拿不了第一的恐懼。如果說在那種情況下還是一心想著開心地打籃球而不是想方設法拿冠軍的話,那麽這種本來就沒有勝負欲的人,根本不適合打比賽。

“……”最初的時候,他們確實說過,有他在的話,洛山一定會是總冠軍。

“我覺得將棋也好籃球也罷,征十郎你是因為喜歡才想拿第一的。”而不是因為研二口中那個爛成一堆泥的赤司家家訓那樣要求的必須勝利。“如果你的隊友是你覺得能夠和你組隊的人的話,盡管你們同樣喜歡打籃球,但是他們與你比起來,對於勝利的渴望,應當是不會差多少的。”

他組建的隊伍裏,有無冠的五將中的三人,還有碌碌無為許久的黛千尋。應當說,他們對於勝利的渴望,是比拿了三年初中籃球賽總冠軍的他們這幫奇跡的時代更為強烈的。

“如果興趣一致,又都那麽想贏,”朝倉千夏的聲音變得柔和,“一定會成為很好的同伴的,就像你們當初一樣。”

“不愧是姐姐你,黑子也好,綠間也好,悠真也好,就連我自己……都認為我變了。”眼眸不知何時又一次變了顏色的少年低笑了一聲,“但是說到底,赤司征十郎一直都是這副模樣。”

除開被要求必須勝利之外,他本身,因為喜歡那些競技,也是想要贏的。只是受到的教育讓他在意識到按照以往的辦法贏不了的時候,選擇了過激的方式。

卻是話鋒一轉,“所以,你才沒有贏過我一次吧?”

就因為清楚他喜歡,他想要贏。

朝倉千夏瞬間變得心虛起來。

“去年冬季杯結束後,我去找二伯下了一局棋。”心裏有數便沒再追問的赤司征十郎望向漆黑的夜幕,“輸得比我預料的還要快。”

“……”研二可真是……

“那個時候,二伯跟我說,你在和我剛認識的時候,就能和他下到這個地步了。”

“……”過分了。

赤司征十郎垂眸,赤司研二對他,幾乎是有求必應的。也因此,在他提出全力一戰後,對方毫不留情地將他的所有自信全部擊破。

然後他就被對方按著腦袋說還有進步空間了。

那個時候他想起了當年和他一起下棋,說是對方教出來的卻回回輸給他的朝倉千夏,也想起自己一次都不曾見父女倆對戰過,不知棋局戰況,便就問了出來。

“……那孩子沒有征十郎你那麽強的好勝心。”赤司研二沈默一瞬後,只是那麽說道,隨即便是露出了蠢到爆的,大概是可以稱之為傻爸爸的表情。

他原本不以為意。

卻是在上周日得到黃瀨發來的信息後,再次想起了當年明明輸了,卻還是很開心地看著自己,很幹脆地答應再來一盤的女孩。

另一個他便是想要真正和對方見上一面,看看赤司研二口中“最棒的女兒”,到底是個什麽模樣的。

但是說到底,也不過是他想和對方真正見上一面,問問對方是否還記得八歲的自己罷了。

因為清楚赤司家的情況,國中時期他只是站在那裏看著對方和那個綠間美智子坐在那聊天。

可現在不一樣了。

赤司征十郎偏頭望向抿緊嘴不說話的朝倉千夏,用一種無比自信的口吻說道:“就算黃瀨能贏過青峰,我也不會是他能夠戰勝的。”

“幫大忙了。”朝倉千夏眼睛一亮,就讓黃瀨的奮鬥目標定在征十郎這裏不動是最好的了。

畢竟征十郎也是在進步的,黃瀨想要超過對方,還是很難的。至於對方最終目標是她這個非人類這件事,還是想想就好了。

“以及……下一次下棋,我一定會逼出你的真正實力的。”少年丟下這句話,便是離開了,“再會了,姐姐。”

研二你害得我好慘啊。

朝倉千夏轉回頭仰頭看向月亮,低喃道:“再會嗎?”這種事,也就是征十郎能說得那麽篤定了。

“稍微期待起來了。”朝倉千夏低笑,“忽然覺得之前錯過他們的比賽,有點可惜啊。”

比起劍道賽場一開場便已註定了的結局,他們之間的拼搏,似乎更加能使人熱血沸騰。

畢竟,她認識的那個征十郎,就算有鬥志,也從來都沒有真的表露出來過。

悠真在的誠凜,真是一支奇怪的隊伍。

時間漸逝,宴會到了最後的時間,離怪盜基德發的預告函的時間還有三分鐘。因為鈴木園子的緣故,這一次,並沒有警員入場,全部待守外場。

“激動死了!”出去透了個氣,回來後來到朝倉千夏身邊的鈴木園子挽著少女的手,滿臉的興奮。別在胸前的黑珍珠在燈光下閃過一道暗光。

“你有好好把她放到床上嗎?”朝倉千夏低聲問道。

“誰?”鈴木園子楞了下,這麽問道。

“最好不要再問下去哦,已經被人盯上了啊。”朝倉千夏望著看來的跡部景吾,輕聲道。

“……我可真是選了個糟糕的人選啊。”

“不,你挑了一個最好的人選。”除開鈴木園子之外,不管是這裏的服務員,抑或者是別的客人,都不會選擇輕易被怪盜基德打暈。一挑就挑了個對他好感度最高的,黑羽快鬥運氣也實在是太好了。

但是座敷童子可是看起來很不喜歡他啊。

朝倉千夏借著錯位,直接將少女胸前的黑珍珠取了下來。

“這孩子很討厭你的樣子,還是先存我這裏吧。”

“你覺得我現在說你是怪盜基德的話,你會不會被抓起來。”少女隨手一抹,胸前便是又掛了一個。

“袖口啊……”朝倉千夏緩慢說道,“扯下臉就能暴露,你確定要這麽說?”

“為什麽不說出去?”鈴木園子這麽問道。

“我想看看魔術。”朝倉千夏很是淡定,“等你表演完,我也就會把你交給警察了。”千尋等她上電視,又恰好撞到怪盜基德,她現在還頂著朝倉千春的殼,這可真是太幸運了。

炫耀哥哥跟炫耀姐姐也差不多嘛,反正都是她,她不介意朝倉千春當個抓住怪盜的偵探的。

“你這種男人,竟然還有人喜歡啊。”

“過譽了,被現身那麽點時間,就吸引了大批粉絲的你這麽說,總覺得那裏怪怪的。”

“畢竟我可是怪盜基德啊。”這一聲,就是對方的本音了。

怪盜基德後退兩步,離朝倉千夏稍遠了一些後,袖中掉落了什麽東西的時候,便是帶上了墨鏡。

“暴露的也太幹脆了。”朝倉千夏彎腰,在那枚□□爆炸前,抓住便是甩出了窗外。萬一無辜觀眾被傷了眼,黑羽快鬥進牢裏後就慘了。

“可怕的人。”怪盜基德目瞪口呆,便是一揚手,灑下了數枚□□。

這就隨意了。

朝倉千夏看著數個□□落地,在眾人被動靜吸引過來目光時,爆出一堆磷自燃產生一堆煙霧。

“換衣服的速度好快。”朝倉千夏瞇了瞇眼,霧氣遮掩什麽都看不到,但是理論上,就算是穿一身西裝,也需要十秒以上的時間。

那麽問題來了,園子第二套衣服雖然不算緊身,但是也不該有空檔得對方塞下一套西裝看不出任何違合感。就算那些□□以及□□是特制的所以格外小,但是也不該是能全都塞進袖子裏而不露痕跡的。

難怪黑羽快鬥對於惡魔接受度這麽高,原來自帶隨身空間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魔快裏有魔法,怪盜基德絕對有空間!不然衣服到底從哪裏掏出來的!就他還吐槽青子換衣那麽快,也不想想自己。

跡部觀察力極佳,單沖黑羽快鬥的身高,我覺得他完全扮不了園子,這裏姑且是因為高跟鞋換了的緣故,但是男性骨骼和女性骨骼的差距真的太大了。穿緊一點的裙子......天知道他原作裏是怎麽扮蘭扮得毫無違和的,縮骨功嗎?

朝倉千夏:我清楚園子的三圍,你說我怎麽認出來的。

帝光時間軸捋一下,綠間美智子升國一拉著國二的朝倉千夏去看練習,大概這學年中途部分中二病被朝倉千夏教做人了,到學年快結束的時候黃瀨晦氣君沖突,雖然還一起打球但是繞著走,結束的時候名間上線,赤司中二,她就沒再去了。

開警告:接下來刀男出沒打醬油,黑時之政府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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