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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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了,不用大晚上熬夜處理事務的赤司研二帶著滿臉緋紅的以諾將近零點才回家,指尖完全恢覆好了的朝倉千夏一靠近,就嗅到了一股濃濃的酒氣。

黑發少女冷了眼。

“……這次我發誓我沒有勸酒。”喝得比以諾多多了但是仍舊眼神清明的赤司研二訕訕地舉手發誓。他哪裏知道,以諾竟然是個一杯倒。抗他回來差點沒把自己給累死。

“我指的是你喝太多了。”朝倉千夏接過明顯裝醉的以諾,“連父親裝醉都看不出來。”她都喝不醉,以諾要是能喝醉才有鬼。

“好啊你小子……”赤司研二看著以諾被朝倉千夏點破後就站直了身,差點沒氣炸,幸好還記得家裏孩子都睡下了,堪堪收了聲。

“艾麗莎,研二帶我去了酒吧。”以諾睜眼,臉頰上故意制造出的緋紅緩緩消退,“我不想喝酒,就聽你的話裝醉了。”

“嗯。您做的很好。”朝倉千夏笑道,“今天還做了些什麽?”

“……坐沙發上看研二和一堆女性溝通?”以諾偏偏頭,姑且描述出那麽個狀況。

“!!!”混蛋你賣我!

“……研二,你是不是真該找個對象了?”朝倉千夏遲疑問道。就算是公司事務交流,但是倘若父親都能說出一堆女性這樣的說法的話,怎麽想都很成問題啊。

“那幫老頭就算被趕下去了,還惦記著我們哥倆邊上的位置呢。”赤司研二癱在沙發上頭疼地揉揉眉,看著朝倉千夏前去廚房熬醒酒湯,“那麽大歲數了,我就想著把你們五個養大看你們成家,找什麽對象。”

赤司征臣還好,有個赤司征十郎當擋箭牌。而他的五個孩子終究不是赤司家的人,甚至都不姓赤司。更別提朝倉千夏低調到連他這個做爸爸的都是等人攤牌才意識到能力,真指望那些老眼昏花的能慧眼識珠也太難了。

廚房裏的細碎動靜傳來,朝倉千夏隔了一會,才答道。

“明明才三十幾,大什麽大。”

“女兒都快成年了,能不老嗎。”赤司研二笑笑,看著滿臉茫然,卻有一張青春靚麗臉龐的以諾磨了磨牙,“老弟,我說你這樣不行,和千夏一起出門都會被當成她弟弟的。”

“我是爸爸。”以諾認真反駁。

“我才是爸爸。”赤司研二嘿嘿一笑,“你這臉和千夏站一起,說哥哥大概都沒人信。”

“……艾麗莎,這算是欺負我嗎?”以諾扭頭問廚房。

“……算你狠。”赤司研二目瞪口呆。

“不算吧,研二這是在誇父親您長得年輕。”朝倉千夏的聲音傳來。

“我是父親。”以諾扭回頭,眼中滿是挑釁。

本想回句幼稚完事的赤司研二忍了忍,沒忍住,對著廚房說道,“小千,說好的,那之後叫我爸爸呢?”

朝倉千夏看著被手中火焰迅速煮好的醒酒湯,揮手降溫裝進碗裏後,端著走出來說道:“喝了趕緊洗洗睡吧,爸——爸——、”

赤司研二接過碗,感知了下溫度後,一口喝幹。隨即,他從公文包裏摸出兩枚符咒,隨手扔下。

下一刻,符咒發出微光,化為兩名身著和服的女性。

“剛撿起來的技巧,怎麽樣?”赤司研二得意洋洋,“我是不清楚山吹小姐和你到底什麽關系,但是既然是客人的話,還是別讓她打掃衛生了。”

“山吹姐她喜歡做飯和洗衣服,可以的話,這兩件事還是交給她吧。”朝倉千夏望著面無表情的式神,輕聲道。換來兩人的一個行禮。

“為什麽不驚訝?你知道我有靈力?”原本打算看朝倉千夏露出吃驚崇拜模樣的赤司研二不開心了、

“多少猜到你帶著琉輝去做了什麽,也多少猜到研二你那幾天上午到底是去忙些什麽了。”朝倉千夏垂眸,“以前我什麽都看不到,你瞞得很辛苦吧?”

“哪有的事,之前我們這也太平的很,哪裏有什麽要我瞞的。”赤司研二擺擺手,正經道,“但是最近京都那裏比較亂,雖然現在還波及不到這裏,但是多少家裏有這倆位式神我會比較放心。”

他到底是閑散太久,一時想要把那些放棄的全都拾回來難度較高,但不管怎麽說,他赤司研二想保下幾個人還是不成問題的。

……京都啊。

如果不是這個結界,大概早就找上來了吧。

朝倉千夏晃了下神,見赤司研二問起為什麽他看不到她身上的靈力時,笑答:“因為我本身就沒靈力啊,現在能看到,不過是因為有人幫了忙罷了。”

“可是以諾能看到啊。”赤司研二奇道,今天一路下來,以諾拉著他問了很多關於路上小妖怪的事,那些小家夥雖然收斂了氣息,但是該看見的還是會看得見。以前他以為朝倉千夏只是認為他是個普通人,這才不和他提起任何關於妖怪的事的。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朝倉千夏搖搖頭,和赤司研二一起望向坐得筆直的以諾。

“……?”以諾歪了歪頭表示疑惑。

“父親……不,什麽事都沒有。”朝倉千夏笑道,“您要是累了的話,先去休息吧。”

以諾頓了頓,道了聲“晚安”便消失了。

“怎麽了?”赤司研二皺眉,雖然看起來以諾確實什麽都不知道,但是朝倉千夏就算不問,也不會趕人才對。

“不告訴你,”朝倉千夏接過碗,“應付一天了,趕緊去休息吧。”

“女兒大了,有小秘密了。”赤司研二嘆了口氣,“你隨便給她們倆取個名吧,歸你了。”

“晚安。”朝倉千夏看著赤司研二上了樓,低聲道。

給兩名式神取名為春和秋之後,取名廢少女也回到了屬於自己的房間。

不意外的,便看到了站在窗前的以諾。

“今天……”以諾不知道該怎麽問,陪研二在公司從早待到晚的他,雖然察覺到了些許異常,卻還是因為少女希望他能變得獨立起來而乖乖跟著研二學習。

雖然少女的表情十分正常,但是就算她把她自身的氣息掩飾得很好,卻還是瞞不過他的。

“只是遇上了些事,我現在的情況很好。”朝倉千夏笑著答,“除了和兩個朋友分開這件事讓我有點難過之外。”

以諾拍拍朝倉千夏的頭,低聲問道:“還難過嗎?”

“已經不難過了。”朝倉千夏搖搖頭,畢竟,最難過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那就好。”以諾這麽說著,伸手抱了抱朝倉千夏。

廚房裏散發的能量波動,和當初隔絕了艾麗莎氣息的結界波動是一樣的,那就說明,艾麗莎是想要自己藏起來。

但是現在她既然選擇了不藏,那就應該是沒問題了。

以諾合上門,邁步走向自己的房間。

一定會沒事的,艾麗莎這麽保證過了的。

第二天上午。

立海大2-A班教室裏,朝倉千夏低頭敲著手機。

先前詢問過由佳,美智子在和她一起的那段時間並沒有遇上什麽事,真太郎那也看不出異常,朝倉千夏思索良久,並不打算打擾綠間美智子。畢竟,萬一她那所謂的“三次元繁忙”是指戀愛方面的事情的話,打擾人會被驢踢的。

她之所以現在敲手機,是在和seven聯絡。

似是因為對方受到不明黑客的騷擾,這才連著好幾天沒上線。

昨晚她的聊天室裏,出現了一條來自陌生人的信息,就很簡單的一句話。

“為什麽你會願意搭理他,卻不回覆我的任何一句話。”

對方似乎是清楚她懂韓語,在這個充滿了日文的聊天室裏,那句話實在太過古怪。這幾天忙得她壓根沒空去把已經到貨的電腦零件組裝好,昨晚用安魂術使自己睡著結果依舊是被不知道什麽東西的家夥帶去了那塊血腥之地的朝倉千夏,醒來看到消息相當暴躁。

借著組裝電腦冷靜下來後,朝倉千夏借著這條信息挖到一個服務器,裏面的的東西卻是讓她楞了。

幾乎每天都有消息。

自最初的試探,到慢慢的,不斷的自暴自棄,到現在的憤怒。直到上周她前往那個島後,宛若在和她對話一般的信息,才停止了發送。

時間跨度不算長,僅僅一年。

似是因為那時世界還未融合的緣故,對方發出的信息,除了最後那條之外,她一條都沒收到。

但是發消息的那個人,似乎對她知之甚詳。字裏行間透露出,對方似乎能夠看到她創立的聊天室裏的所有信息,以及……她過去的所有實驗資料。

服務器顯示的ip在韓國,以及最後一條信息才終於能夠發送過來,這無疑讓朝倉千夏懷疑起對方是否和seven是一個世界的人。

但是對方太過小心,想毫不引起對方註意地攻破防火墻的難度有點高。朝倉千夏本想問問seven他認識的人裏是否有技術那麽高的黑客。

結果青年是這麽回覆的。

“這個世界上,我的黑客技術絕對是頂尖的。”

“……”

“好吧,姑且算上你還有那個騷擾了我足足一周多的家夥。但是那家夥壓根就不能算人類了,從早到晚地試圖黑進我的電腦,壓根就沒一刻休息過,要不是他今天忽然不鬧騰了,我快要被折騰瘋了。”

“他應該認識你。”她和那個世界的交際,也只有seven一人罷了。雖然不知道對方是用什麽手段了解到她那麽多資料,甚至於SA的數據庫裏,壓根就找不到瀏覽的痕跡。

“偉大的707竟然那麽有名嗎?這真是太讓我感到榮幸了。”

朝倉千夏看著自己手機裏突然彈出的陌生人信息沈默了。

“你在和他提起我,為什麽要和他提起我?為什麽你會和他說話?那個紅發的家夥到底哪裏比我好了?”

“可以的話,請先告訴我你的身份。”朝倉千夏刪除即將發給seven的信息,轉而回覆起那個人。左右她現在的手機裏什麽秘密資料都沒有存,加上對方的手段……

“我憑什麽要告訴你,那個紅發混蛋的身份你都不問,為什麽要問出我的身份?”

“因為你在向我求助。”她不知道對方究竟遭遇了些什麽,但至少,從最初的近乎於自我厭棄的話語,到現在不斷發洩怒火的語句裏,想起過去的自己的朝倉千夏只能那麽理解了。她的自我厭棄被她小心地藏了起來,可是對方卻是完全沒有任何掩飾過的。

對面沒了回應。

“我不清楚你和seven有什麽關系,但是至少,我希望我能幫點忙。”朝倉千夏繼續發送。

她能獲得救贖的話,那麽對方也應該能夠獲得。

作者有話要說:

有靈力的就算是妖怪收斂氣息了也會看的見,沒靈力的必須妖怪主動現身才看得見。(式神同理)

無實體的靈魂又是必須有靈力才能看見,原本是幽靈(妖怪一種)的乙女被覆活成為人類,然後羽衣狐附身,她就變成妖怪了,奴良鯉伴是靈魂。

以上私設,別太在意。

ray上線。

707有那個和朝倉千夏聊天的渠道,他的雙胞胎怎麽可能全身而退(趴)

那邊的時間線暫定707大概21,rika假死快一年半,as的故事發生在一年半,即mc還未上線。

這裏的ray,姑且還沒真的病掉。

(其實就是因為我實在寫不出那些不斷重覆你死了好你沒用啥啥啥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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