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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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還以為等不到你了呢。”面容祥和的老者擺擺手，試探地向看著她的朝倉千夏揮揮手。
“您……”朝倉千夏啞然，引來沢田綱吉好奇的視線。
“看來小綱那孩子混的很好啊，那麽多人擔心他。你現在不方便和我說話吧？來來來，把我捧起來，我們去那裏說。”新田彩伸伸胳膊踢踢腿，蹦到了朝倉千夏小心翼翼地伸出來的手中。
“也沒想到你能看到我啊，這可真是太好了。”老人坐在朝倉千夏的手心，看著她向沢田綱吉道別，“幫我和小綱說一句吧，我沒怪過他，這種事想要忘掉是很正常的。”
“……這位先生，她不曾怪過您。”朝倉千夏這麽說了一句話後，轉身帶著以諾離開。
“……”不怪我嗎？我明明把這件事忘記了那麽久啊。
“我一直想看看來著，哪個好心孩子一直給我送花。”老奶奶笑瞇瞇地看著不斷詢問她離得遠了會不會難受的朝倉千夏，“除了惠之外，就是你每年送兩束花，雷打不動的。”
“惠姐姐她……”朝倉千夏喉間一哽，不知該怎麽說出對方的死訊。
“那孩子我很放心的，就算是來看我，都是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一看就是日子過的很開心。”新田彩打斷朝倉千夏想要說出的話，她似是清楚自己的孫女已經死去，卻又似乎只是單純地認為對方真的好好地活著。
朝倉千夏張張嘴，最終卻只是問道：“您等我有事嗎？”十年間她雖一直送花，卻都是拜托了網友KO寄出，沒有一次踏足過這裏。對方如果等了十年的話，鬼魂的身體變成這樣大概也是能理解的了，她得盡快讓對方進輪回。
“你是當初在車上的那個小姑娘吧？”
“……是的。”朝倉千夏換回本來的聲音。
“我就說嘛，哪有人那麽惦記我這一小老太太的。”
“真的很抱歉。”不管是您的事，還是惠姐姐的事。
“你這孩子，怎麽什麽鍋都往自己身上背啊。”新田彩氣憤地拍拍朝倉千夏的掌心，“老太太我雖然老，眼神卻利著呢，你們倆都被綁著，能幹些啥？那之後被救出來了吧？”
不，我其實可以很輕松地掙脫出來的，哪怕我掙不開，我稍稍插入他們的爭執一下，也許您就可以不被撞到了。
“你這孩子咋死倔死倔的，”新田彩無奈地看著眼裏的愧疚變得更加濃厚的朝倉千夏，她扭頭看向好奇地打量著她的以諾，“她哥，你回去得好好教育教育她。”
“我是她父親。”以諾眼也沒眨，這麽說道。
“小夥子看起來很年輕啊，都有對象了啊。”老人驚嘆，娃都生了，應該是有對象了。
“沒有。”以諾似是想要戳戳新田彩，卻還是收了手。
“孩他媽呢？”新田彩皺眉。
“島上，我們倆不是對象。”
“欸我說你這就不對了，孩子怎麽能沒媽在邊上看著呢？！”不知道腦補了些什麽的新田彩站了起來，戳了戳湊得很近的以諾的鼻子，“你看看你家孩子，沒人管牛角尖都鉆死胡同裏了。”
“她很乖的。”
“很乖也得註意心理問題啊，你是不知道我一個人帶我家惠的時候，那孩子的折騰勁哦，要不是奈奈幫忙……”老奶奶忽然雙手一拍，“誒小夥子，跟你說個事。”
“您說。”
“我家隔壁的娃，就剛那孩子的媽，老公跟死了沒差。你要不和她湊湊，一起帶倆孩子算了。奈奈長得也好，性格也好，惠跟著她整個人都開朗了。”
“……”以諾若有所思。
“……”跟死了沒差是指還活著吧？奶奶您怎麽到這時了還不忘記拉郎配？
“怎麽樣？我保證你家孩子跟奈奈住兩天絕對就沒這些毛病了。”老人拍拍胸脯，“你看看人小綱，兩年就把我給忘了。”
“……他這不是來看您了嗎。”朝倉千夏已經不清楚對方到底介不介意這件事了，但現在的重點不是這些個問題啊，“不是，奶奶您現在的狀況不算好，有什麽心事我能幫你解決的嗎？再不去輪回我怕……”
“怕啥怕啊，我都活了老大歲數了，輪回了又不算是我，愛咋咋。”老人轉過身，滿不在乎地擺擺手，“你要是還記著我，覺得對我不起，我就不走。”
“……我沒覺得對您不起。”朝倉千夏只得那麽說。
“胡說，我都聽見了。”老太太眼睛一瞪，“我又不聾，你剛還道歉呢。”
“……您這不是難為我嗎。”朝倉千夏的眼裏終究還是出現了淚，“這明明就是我的錯。”
“你當你是神仙啊，啥都能料到。”老人伸手抱抱朝倉千夏的手指，“我要是知道的話，就不會讓小綱去那裏了，那樣算，這還是我的錯呢。你一小娃娃怎麽把自己想的那麽厲害呢。”
“……”
“……行吧行吧，你有錯行了吧？”新田彩萬萬沒想到這孩子能倔成這樣，這都十年了還一直念著，哪個爹媽教成這樣的，讓人心疼。
“嗯。”朝倉千夏輕輕應了一聲。
“錯了該幹啥？”
“彌補過錯。”可是，無論那之後她救了多少人，卻總是覺得還不夠。只能一直記著，以作懲戒…….
朝倉千夏再次被新田彩打了打手心。
“小孩子家家的，哪能不犯錯的，錯了被打下手長個記性，道個歉就好。”老奶奶站直身體，說道，“我都打完你了，來吧，快來跟我道歉。”
然後一筆勾銷。
朝倉千夏的眼淚奪眶而出。
人死後，就什麽都沒了。不止是死了的人什麽都沒了，活著的人，哪怕想說聲對不起，也無法得到回應了。
“對不起。”朝倉千夏哽咽地說道。
“嗯，知道錯就好。”
“對不起！”朝倉千夏大聲說道。
“長記性沒？別那麽大了又被拐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朝倉千夏幾乎語無倫次地說著道歉，說道最後，已經是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原諒你了。”新田彩伸出手想要擦擦少女的淚，卻發現自己的手實在是太短了。
老人揮揮手示意靠近，朝倉千夏湊上前去，得到了一個很輕的吻。
“給懂事孩子的獎勵，”新田彩看著自己的腳逐漸消失，輕輕拍了拍少女的臉，“小綱那孩子不知道為什麽又想起來了，他要是也像你一樣鉆牛角尖的話，記得幫我勸勸。”
“老太太我等的夠久啦，也不知道我家那老頭子還有沒有在等我。你可別那麽快下來啊，我和惠會看著你的。”新田彩伸了個懶腰，對著朝倉千夏擺擺手，“原諒你了，自己記得好好過日子啊。”
“謝謝您，”朝倉千夏看著對方逐漸消失，啞著嗓子道，“一路走好，奶奶。”
謝謝您那麽在意那些花，謝謝您等待我的到來，謝謝你允許我道歉，謝謝您原諒我……謝謝您，不曾怪過我。
剛從意大利回來就前往墓地探訪新田彩的沢田綱吉，在聽到新田惠的死訊並從雲雀口中得知朝倉千夏是個能夠看見鬼魂的人後，第一時間聯想到了剛才從新田彩墓碑邊拿走什麽的青年。
當他找到對方的時候，只聽到了最後一句話。
“彩奶奶，剛剛還在？”沢田綱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大步上前被以諾攔住後，只得怒聲道，“為什麽不告訴我？！”
他年初才想起這件事，明明是為了救他才死去的老人，他卻將這件事忘得一幹二凈。他甚至因為這個時間是母親的生日而逐漸忘記了去看往對方……
“為什麽不告訴我……我還沒有道歉啊……”伸手阻止想要對以諾出手的部下，沢田綱吉這麽問道，青年赤紅著眼，死死盯著站起身的朝倉千夏。
“您看不見不是嗎？”朝倉千夏啞著嗓子反問道，“我當時如果坦白，您會信嗎？”位高權重的人，疑心病從來都很重。更別提，就算青年信了，他身後的那幫部下指不定會把她查的幹幹凈凈。對方是當初的那個孩子的話，他的背景就實在是個麻煩。
“……”
“想來您也清楚，那就請先恕我告辭了。”朝倉千夏這麽說道，邁步想要離開，卻還是因為檢測到對方的願望不由得腳步一頓。
“這位先生，如果您願意相信我的話，”朝倉千夏輕聲道，“彩奶奶對於您忘記這件事，從來沒怪過您，她希望您能好好活下去。”
“……”
“您現在過的很不錯，有很多人關心您了，她覺得這樣很好。”朝倉千夏這麽說道，剛想離開，卻聽青年開了口。
“朝倉千夏，和你什麽關系？”
“……”垃圾雲雀。
“如果你認識她的話，請幫我轉告一聲吧。惠姐姐的下葬日，在後天下午。”
“她不會去的。”朝倉千夏垂眸，人死了，魂沒了，去了有什麽意義？如果不是抱有已經入土的兩人可能還有魂魄留在世上這個念頭，這次的忌日，她也不會來的。
反正是最後了，這人看起來也算靠譜，拜托給嘴裏把不住門的風紀財團還不如拜托他。
“以及……新田惠的唯一願望是，對沢田奈奈隱瞞她的死。下葬這件事請務必不要讓那位夫人知道。”
“該說的話我都說了，請您節哀。”朝倉千夏說著，終於邁步離開。
以諾打量了沢田綱吉一眼，終究還是沒問對方母親是否介意和自己一起養孩子這件事，他決定先去問問研二。
青年離開沢田綱吉，牽住沒有回頭的朝倉千夏的手，一起走了。
沢田綱吉望著兩人遠去的身影，命令道：“今天的事，給我全部忘掉。”
彭格列的首領，不能允許有絲毫軟弱。
彩奶奶一定是看出來他在做什麽了，這才不願意理會他的。
要是過去，她一定會把他護在身後罵走所有逼他的人，拎著他的耳朵不斷地說教的。就像當初他被吉娃娃嚇得走不動道那樣。
現在她已經沒辦法拎了。
他也沒有人護了。
哪怕是當初拉著他跑過大街小巷的惠姐姐，也已經不在了。
沢田綱吉自十八歲繼承彭格列後到現在，已經過了足足四年。
他第一次覺得，活著很累。
作者有話要說：
場外話：看了魔快1412，前15章，我覺得快青真棒，第16章，青子對不起我站快柯。
媽呀什麽最棘手的觀眾會變成你最狂熱的仰慕者，快鬥結束那還那思考下次給柯南展示什麽魔術，天啊擼。
家教魔改進行時......感覺有點對不起綱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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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朝倉千夏啞然，引來沢田綱吉好奇的視線。
“看來小綱那孩子混的很好啊，那麽多人擔心他。你現在不方便和我說話吧？來來來，把我捧起來，我們去那裏說。”新田彩伸伸胳膊踢踢腿，蹦到了朝倉千夏小心翼翼地伸出來的手中。
“也沒想到你能看到我啊，這可真是太好了。”老人坐在朝倉千夏的手心，看著她向沢田綱吉道別，“幫我和小綱說一句吧，我沒怪過他，這種事想要忘掉是很正常的。”
“……這位先生，她不曾怪過您。”朝倉千夏這麽說了一句話後，轉身帶著以諾離開。
“……”不怪我嗎？我明明把這件事忘記了那麽久啊。
“我一直想看看來著，哪個好心孩子一直給我送花。”老奶奶笑瞇瞇地看著不斷詢問她離得遠了會不會難受的朝倉千夏，“除了惠之外，就是你每年送兩束花，雷打不動的。”
“惠姐姐她……”朝倉千夏喉間一哽，不知該怎麽說出對方的死訊。
“那孩子我很放心的，就算是來看我，都是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一看就是日子過的很開心。”新田彩打斷朝倉千夏想要說出的話，她似是清楚自己的孫女已經死去，卻又似乎只是單純地認為對方真的好好地活著。
朝倉千夏張張嘴，最終卻只是問道：“您等我有事嗎？”十年間她雖一直送花，卻都是拜托了網友KO寄出，沒有一次踏足過這裏。對方如果等了十年的話，鬼魂的身體變成這樣大概也是能理解的了，她得盡快讓對方進輪回。
“你是當初在車上的那個小姑娘吧？”
“……是的。”朝倉千夏換回本來的聲音。
“我就說嘛，哪有人那麽惦記我這一小老太太的。”
“真的很抱歉。”不管是您的事，還是惠姐姐的事。
“你這孩子，怎麽什麽鍋都往自己身上背啊。”新田彩氣憤地拍拍朝倉千夏的掌心，“老太太我雖然老，眼神卻利著呢，你們倆都被綁著，能幹些啥？那之後被救出來了吧？”
不，我其實可以很輕松地掙脫出來的，哪怕我掙不開，我稍稍插入他們的爭執一下，也許您就可以不被撞到了。
“你這孩子咋死倔死倔的，”新田彩無奈地看著眼裏的愧疚變得更加濃厚的朝倉千夏，她扭頭看向好奇地打量著她的以諾，“她哥，你回去得好好教育教育她。”
“我是她父親。”以諾眼也沒眨，這麽說道。
“小夥子看起來很年輕啊，都有對象了啊。”老人驚嘆，娃都生了，應該是有對象了。
“沒有。”以諾似是想要戳戳新田彩，卻還是收了手。
“孩他媽呢？”新田彩皺眉。
“島上，我們倆不是對象。”
“欸我說你這就不對了，孩子怎麽能沒媽在邊上看著呢？！”不知道腦補了些什麽的新田彩站了起來，戳了戳湊得很近的以諾的鼻子，“你看看你家孩子，沒人管牛角尖都鉆死胡同裏了。”
“她很乖的。”
“很乖也得註意心理問題啊，你是不知道我一個人帶我家惠的時候，那孩子的折騰勁哦，要不是奈奈幫忙……”老奶奶忽然雙手一拍，“誒小夥子，跟你說個事。”
“您說。”
“我家隔壁的娃，就剛那孩子的媽，老公跟死了沒差。你要不和她湊湊，一起帶倆孩子算了。奈奈長得也好，性格也好，惠跟著她整個人都開朗了。”
“……”以諾若有所思。
“……”跟死了沒差是指還活著吧？奶奶您怎麽到這時了還不忘記拉郎配？
“怎麽樣？我保證你家孩子跟奈奈住兩天絕對就沒這些毛病了。”老人拍拍胸脯，“你看看人小綱，兩年就把我給忘了。”
“……他這不是來看您了嗎。”朝倉千夏已經不清楚對方到底介不介意這件事了，但現在的重點不是這些個問題啊，“不是，奶奶您現在的狀況不算好，有什麽心事我能幫你解決的嗎？再不去輪回我怕……”
“怕啥怕啊，我都活了老大歲數了，輪回了又不算是我，愛咋咋。”老人轉過身，滿不在乎地擺擺手，“你要是還記著我，覺得對我不起，我就不走。”
“……我沒覺得對您不起。”朝倉千夏只得那麽說。
“胡說，我都聽見了。”老太太眼睛一瞪，“我又不聾，你剛還道歉呢。”
“……您這不是難為我嗎。”朝倉千夏的眼裏終究還是出現了淚，“這明明就是我的錯。”
“你當你是神仙啊，啥都能料到。”老人伸手抱抱朝倉千夏的手指，“我要是知道的話，就不會讓小綱去那裏了，那樣算，這還是我的錯呢。你一小娃娃怎麽把自己想的那麽厲害呢。”
“……”
“……行吧行吧，你有錯行了吧？”新田彩萬萬沒想到這孩子能倔成這樣，這都十年了還一直念著，哪個爹媽教成這樣的，讓人心疼。
“嗯。”朝倉千夏輕輕應了一聲。
“錯了該幹啥？”
“彌補過錯。”可是，無論那之後她救了多少人，卻總是覺得還不夠。只能一直記著，以作懲戒…….
朝倉千夏再次被新田彩打了打手心。
“小孩子家家的，哪能不犯錯的，錯了被打下手長個記性，道個歉就好。”老奶奶站直身體，說道，“我都打完你了，來吧，快來跟我道歉。”
然後一筆勾銷。
朝倉千夏的眼淚奪眶而出。
人死後，就什麽都沒了。不止是死了的人什麽都沒了，活著的人，哪怕想說聲對不起，也無法得到回應了。
“對不起。”朝倉千夏哽咽地說道。
“嗯，知道錯就好。”
“對不起！”朝倉千夏大聲說道。
“長記性沒？別那麽大了又被拐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朝倉千夏幾乎語無倫次地說著道歉，說道最後，已經是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原諒你了。”新田彩伸出手想要擦擦少女的淚，卻發現自己的手實在是太短了。
老人揮揮手示意靠近，朝倉千夏湊上前去，得到了一個很輕的吻。
“給懂事孩子的獎勵，”新田彩看著自己的腳逐漸消失，輕輕拍了拍少女的臉，“小綱那孩子不知道為什麽又想起來了，他要是也像你一樣鉆牛角尖的話，記得幫我勸勸。”
“老太太我等的夠久啦，也不知道我家那老頭子還有沒有在等我。你可別那麽快下來啊，我和惠會看著你的。”新田彩伸了個懶腰，對著朝倉千夏擺擺手，“原諒你了，自己記得好好過日子啊。”
“謝謝您，”朝倉千夏看著對方逐漸消失，啞著嗓子道，“一路走好，奶奶。”
謝謝您那麽在意那些花，謝謝您等待我的到來，謝謝你允許我道歉，謝謝您原諒我……謝謝您，不曾怪過我。
剛從意大利回來就前往墓地探訪新田彩的沢田綱吉，在聽到新田惠的死訊並從雲雀口中得知朝倉千夏是個能夠看見鬼魂的人後，第一時間聯想到了剛才從新田彩墓碑邊拿走什麽的青年。
當他找到對方的時候，只聽到了最後一句話。
“彩奶奶，剛剛還在？”沢田綱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大步上前被以諾攔住後，只得怒聲道，“為什麽不告訴我？！”
他年初才想起這件事，明明是為了救他才死去的老人，他卻將這件事忘得一幹二凈。他甚至因為這個時間是母親的生日而逐漸忘記了去看往對方……
“為什麽不告訴我……我還沒有道歉啊……”伸手阻止想要對以諾出手的部下，沢田綱吉這麽問道，青年赤紅著眼，死死盯著站起身的朝倉千夏。
“您看不見不是嗎？”朝倉千夏啞著嗓子反問道，“我當時如果坦白，您會信嗎？”位高權重的人，疑心病從來都很重。更別提，就算青年信了，他身後的那幫部下指不定會把她查的幹幹凈凈。對方是當初的那個孩子的話，他的背景就實在是個麻煩。
“……”
“想來您也清楚，那就請先恕我告辭了。”朝倉千夏這麽說道，邁步想要離開，卻還是因為檢測到對方的願望不由得腳步一頓。
“這位先生，如果您願意相信我的話，”朝倉千夏輕聲道，“彩奶奶對於您忘記這件事，從來沒怪過您，她希望您能好好活下去。”
“……”
“您現在過的很不錯，有很多人關心您了，她覺得這樣很好。”朝倉千夏這麽說道，剛想離開，卻聽青年開了口。
“朝倉千夏，和你什麽關系？”
“……”垃圾雲雀。
“如果你認識她的話，請幫我轉告一聲吧。惠姐姐的下葬日，在後天下午。”
“她不會去的。”朝倉千夏垂眸，人死了，魂沒了，去了有什麽意義？如果不是抱有已經入土的兩人可能還有魂魄留在世上這個念頭，這次的忌日，她也不會來的。
反正是最後了，這人看起來也算靠譜，拜托給嘴裏把不住門的風紀財團還不如拜托他。
“以及……新田惠的唯一願望是，對沢田奈奈隱瞞她的死。下葬這件事請務必不要讓那位夫人知道。”
“該說的話我都說了，請您節哀。”朝倉千夏說著，終於邁步離開。
以諾打量了沢田綱吉一眼，終究還是沒問對方母親是否介意和自己一起養孩子這件事，他決定先去問問研二。
青年離開沢田綱吉，牽住沒有回頭的朝倉千夏的手，一起走了。
沢田綱吉望著兩人遠去的身影，命令道：“今天的事，給我全部忘掉。”
彭格列的首領，不能允許有絲毫軟弱。
彩奶奶一定是看出來他在做什麽了，這才不願意理會他的。
要是過去，她一定會把他護在身後罵走所有逼他的人，拎著他的耳朵不斷地說教的。就像當初他被吉娃娃嚇得走不動道那樣。
現在她已經沒辦法拎了。
他也沒有人護了。
哪怕是當初拉著他跑過大街小巷的惠姐姐，也已經不在了。
沢田綱吉自十八歲繼承彭格列後到現在，已經過了足足四年。
他第一次覺得，活著很累。
作者有話要說：
場外話：看了魔快1412，前15章，我覺得快青真棒，第16章，青子對不起我站快柯。
媽呀什麽最棘手的觀眾會變成你最狂熱的仰慕者，快鬥結束那還那思考下次給柯南展示什麽魔術，天啊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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