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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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有人說看不慣失憶癥的角色名，但我總覺得出現英文會怪怪的，比如神秘信使裏的流星，那反正是聊天室的還好說，實際溝通那麽說就感覺不對勁了。
但失憶癥戲份不多，這裏先置頂對應一下吧。
佳織——女主角，游戲裏沒名字，我拿聲優名代替了
紗羽——sawa
信——shin
若——店長waka
梨香——rika...和神秘信使那個日卡撞了，就很emm
鬥真——toma
一輝——ikki
奧瑞翁——orion
說起來所有人都喊名......其實大家關系都很好吧。 朝倉千夏和以諾回了家，赤司研二先帶著無神琉輝去立海大進行轉校手續的辦理，因為事先打了招呼的緣故，大概很快就能結束。
簽收了大部分家具，和以諾收拾完畢後，朝倉千夏拉著小森唯打算去家具市場幫她挑選些家具用品。
“我也想要打工。”小森唯看著朝倉千夏爽快地買了一堆東西，低聲道。雖然千夏收留了自己，但是自己不能白吃白住。轉學的話又是一筆費用，司狼先生他們都被千夏趕去找工作了，自己也必須努力起來。
“唯的話，費用可以以後再還我的。”朝倉千夏輕聲道，她知道小森唯看起來柔弱，性格也確實相當溫和。但是在這種原則問題上，她並不會接受自己的太多幫助。
“但是我已經給你添了那麽多麻煩了……”小森唯的話裏漸漸染上哭腔。在她眼裏，朝倉千夏是為了自己和逆卷家結了仇，甚至還去了魔界那種聽起來就很可怕的地方，自己必須做點什麽。
“不是你的錯。”只有這一點，朝倉千夏無比篤定。錯的是那些為了那個莫名其妙的規定，而吸食小森唯血液的那些吸血鬼們，但這顯然不足以安慰小森唯試圖補償的心。
“那，要去我打工的咖啡廳試試嗎？”見對方依舊堅持想要靠自己維生的朝倉千夏嘆了口氣，問道。原本賺完啟動資金就打算辭職，但是店長實在太熱情，店裏糕點師也確實缺人手，加之和同僚的聯絡途徑就那麽一個，便留了下來。但是現在的話......
“冥土之羊嗎？”
“嗯，我打的是小時工，時薪還可以。你如果放學後時間多的話，掙個生活費還是足夠的。”
“我要去試試。”小森唯說得無比堅定。
“那我們現在就去吧，剛好不是忙碌期，店長他們也應該合宿結束回來了。”
“嗯。”
兩人來到冥土之羊，正巧遇見同在冥土之羊打工的紗羽在擦拭門口的宣傳牌。
“紗羽姐，你們合宿結束了？”朝倉千夏打了聲招呼。
“千夏？我們昨天剛結束合宿。你今天怎麽這個點來了？現在應該是上課中啊？”紮著馬尾穿著一身紅色的和風女仆服的紗羽問道。
“因為一些事，我今天不上課。”朝倉千夏揮揮手，“這位是小森唯，我想問問店長這裏還缺人嗎？”
“這我不太清楚，店長今天在，你去問問吧。”紗羽這麽說道，繼續擦起了宣傳牌。
“那你先忙，我和她進去了。”朝倉千夏點點頭，推開了冥土之羊的門。
“歡迎光臨……千夏，你怎麽現在來了？”發尾卷起並挽了一個花苞頭的佳織問道。
“好久不見，佳織姐，我找店長有點事。”朝倉千夏打了聲招呼。
“店長的話，應該就在後廚，你去吧。”
“嗯。”
來到後廚，朝倉千夏就看到了正雙手環胸看著信制作糕點的店長若。
“店長好。”朝倉千夏打了個招呼，讓店長看了過來。
“朝倉？你今天怎麽這個點來了？找我有事嗎？”
“是這樣的，我想問問店裏還缺人手嗎？這孩子想要打工。”朝倉千夏把身後的小森唯推到身前，讓她自己和店長溝通。這樣都做不到的話，一般的打工就很難有人收了。
店長看了眼滿臉不知所措的小森唯，貼心地打開話題：“你叫什麽？”
“小森唯。”小森唯悄悄拉住朝倉千夏的手，勉強有了面對社會人的勇氣。
“你一般什麽時候有空？我這裏的上班時間是早上八點到晚上十點。”
“……早上八點到晚上六點，我都可以。”小森唯鎮定下來，回答道。
朝倉千夏皺起眉，嶺帝是晚上十點上學，早上五點放學，唯這麽說，難道是還打算繼續上嶺帝？她剛想說話，手卻被小森唯扯了扯，不得不住了嘴。
“那你今天先讓朝倉帶著，讓我看看你能做些什麽。”店長為這個時間挑了挑眉，對方明明看起來也不過是個高中生，就算是上夜校，這個工作的時間段也太長了。
“可以吧？朝倉？”
“是。”朝倉千夏點了點頭。
換衣服的時候，沒等朝倉千夏思考好該怎麽問對方，小森唯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我不打算轉學了，他們應該不敢再傷害我了。”小森唯穿戴整齊，眉宇間難得有了一絲堅毅。
“不害怕嗎？”朝倉千夏低聲問。
“千夏你不是幫我欺負回去了嗎？我為什麽還要怕？”小森唯反問。
“那就好，有事的話，記得去找皓。那小子要是敢不照顧你，回來我揍他。”朝倉千夏無法反駁，只得這麽說道。
“無神同學的話……可以的話我還是不想和他扯上關系的。”小森唯尷尬地笑笑，無神皓的人氣是在太大了，她就被圍了一周，明裏暗裏的敵視瞬間變多。
“那有事記得——”
“向你求助對吧？我記著呢。解決不了的話，我會告訴你的。”小森唯笑道，將兩條項鏈放入內側衣服裏。
“那就好。”朝倉千夏看著小森唯給自己打了打氣，就邁步離開了更衣間。她感嘆地了下對方的成長，默默將導致對方不得不變得堅強的罪怪到了卡爾·海因茨這個主謀頭上。
而且有一點她很在意，逆卷修提到的那個夏娃，到底指代什麽？唯身上有什麽特殊的地方被覬覦了嗎？她能確定唯是純粹的人類，覺醒一詞應當不是指轉化為吸血鬼才對。要轉化，也不該是那幾個貴族吸血鬼出力。
小森唯學東西其實很快，當她鼓起勇氣後，無論是面對滿口花花的男性客人或者是硬是要求一輝出來接待的女性客人，她都在觀察朝倉千夏應對一遍後，自己就能夠獨當一面起來。
到最後，空出手來的紗羽也當起服務員的時候，朝倉千夏只得跑到後廚制作糕點了。
“每次看你做糕點，總覺得我花的那些時間都是白學的。”一旁看著朝倉千夏用極快的速度完成了四種不同糕點的制作的信涼涼道。
“我也是花時間學來的好嗎。”旁觀過信做過一次東西確認調味品沒有被換到什麽別的地方後，動作流暢的朝倉千夏端起兩碟糕點，遞給跑來取餐的小森唯，並為對方擦了擦汗。她的正餐廚藝學自於幸平叔叔，西點制作倒是真的自學成材......準確的說是將記錄裏的食譜直接拿來依樣畫葫蘆練出來的。
“別跑太快，慢一點，穩一點。”雖然外面天氣冷，但是咖啡廳裏開著暖氣，運動起來還是很熱的。
小森唯沒回話，只是紅著臉點點頭，端著餐盤離開了。
“……”信默不作聲的端起另外兩碟，擠開朝倉千夏，把這兩碟遞給小森唯身後的佳織。然而當他剛想伸手去為佳織擦汗時，才發現業務純熟的佳織並沒有出汗。在朝倉千夏不大明顯的嘲笑聲裏，他咬咬牙，伸手拉過佳織的脖子，在對方臉上親了一口。
“！”佳織的臉瞬間紅了起來，她瞪了一眼滿臉無辜的信，端起餐盤離開了。
“她答應你的告白了？”朝倉千夏戲謔地笑笑，不然佳織的反應才不會是這樣。
“嗯。”信微微揚起嘴角，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工作。
朝倉千夏聳聳肩，將自己買的鬥真股徹底拋售。不懂得主動出擊的註定是輸家。
到了晚上，挨過了訪客量最大的那段時間後，店長拍板招收小森唯，工作時間定為上午十一點到下午六點，時薪九百。
小森唯知道後有點不知所措，在朝倉千夏拍了她一下後才回過神，連忙鞠躬感謝。店長擺擺手，付了今天的工資後，說合同明天簽，她倆現在可以回去了。
然而朝倉千夏和小森唯一出門，就被一個女人堵住了。
“……怎麽又是她啊。”朝倉千夏頭疼地捂住了腦袋。這女人是看準一輝那個人今天不上班才來找茬的吧？
“千夏，這個人在很兇地瞪著你誒。”小森唯悄聲說道。
“我知道，唯你往後站一點。”朝倉千夏也悄聲道。在合宿前她已經被那個人帶著一輝粉絲俱樂部找過茬了，雖然教訓了她們一頓，但沒想到她們到現在還沒死心，她都說了自己和那個自戀的家夥沒有任何非正常關系了。
如果不是因為對方實際上並沒有傷人的意圖，她早就讓她們躺床上下不來了。
朝倉千夏看著難得穿了一身正常衣服的俱樂部會長一步一步挪到自己面前，警惕性提到了最高。
梨香邁步來到朝倉千夏面前，深吸了一口氣。下一刻，三個人的聲音不約而同地響了起來。
“你到底要幹什麽？”這是相當不開心的朝倉千夏。
“離她遠點！”這是得知消息後匆忙趕來的一輝。
“請收下！”這是鞠躬伸手送禮一氣呵成的梨香。
“？？？”朝倉千夏懵逼著一張臉，接過對方遞來的袋子。看了眼梨香身後氣喘籲籲的一輝，不知道是不是該提醒對方她應該送禮的對象就站在她身後。
“之前對你所做的一切我們感到非常抱歉，千夏大人。”梨香在朝倉千夏接過袋子後，滿臉通紅地擡起頭。
“被你的話驚醒後，我們才意識到我們到底做了些什麽瘋狂的事，但是我們已經嘗試彌補了。一輝粉絲俱樂部已經解散了，這是我們千夏粉絲俱樂部的一點心意，請您笑納！”
朝倉千夏和小森唯目瞪口呆，看著梨香滔滔不絕。
“在您的教育下，我們意識到了自己思想上的扭曲，沈迷於一輝的美貌做出種種瘋狂的舉動實在是錯誤的選擇，明明千夏大人您才是最帥氣的……咳。總之我們現在痛改前非了，以前欺負過的女孩子我們都已經逐個找上道過歉，送過補償了。請允許我們成立千夏粉絲俱樂部！”
“我拒絕。”朝倉千夏幾乎是下意識地說道。然後她就看見當初那個優雅地拿著扇子，在大冷天一邊扇風一邊放狠話的梨香的眼裏瞬間積蓄起了眼淚。
朝倉千夏被這個發展驚得倒吸一口冷氣，你那所謂的優雅呢？你那所謂的端莊呢？你那所謂的貴族氣場呢？你清醒一點啊朋友！
“我很高興見到你們解散了那種粉絲俱樂部，不要讓外貌蒙蔽了你們的眼睛，人這一生需要看重的東西很多。”見對方大有不答應就哭出來的架勢，朝倉千夏不得不抽出紙巾給對方擦了擦眼淚，柔聲安慰道，“雖然外貌也很重要，但是對你們好的人，才是你們最該回報和守護的。”
“記得，當你以主觀意願守護對方前，先問問對方是否需要這種守護。”
朝倉千夏把紙巾塞進對方手裏，揚了揚提著的袋子，笑道：“歉禮我收下了，我接受你們的道歉。”
梨香哭的更加兇了。
明明教訓她的時候都沒哭……朝倉千夏連忙道別拉著小森唯想要離開。卻被一輝攔住了。
“你想做什麽？”朝倉千夏挑眉，她對一輝這個人實在是看不上眼，那個粉絲俱樂部變得無所不用其極，他在背後起到的作用相當大。
“……再見。”一輝張了張嘴，看著對方戒備的神情，只得道了這麽一句話。
“再見。”終歸是同事，朝倉千夏點點頭，拉著小森唯離開，路上順便叮囑對方不要喜歡一輝那個不靠譜的家夥。和本來就不喜歡的女□□往，三個月後又不管女方心情地結束關系，乖乖遵從那個粉絲俱樂部定下的這個規矩的一輝就是個大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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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看不慣失憶癥的角色名，但我總覺得出現英文會怪怪的，比如神秘信使裏的流星，那反正是聊天室的還好說，實際溝通那麽說就感覺不對勁了。
但失憶癥戲份不多，這裏先置頂對應一下吧。
佳織——女主角，游戲裏沒名字，我拿聲優名代替了
紗羽——sawa
信——shin
若——店長waka
梨香——rika...和神秘信使那個日卡撞了，就很e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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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輝——ikki
奧瑞翁——orion
說起來所有人都喊名......其實大家關系都很好吧。 朝倉千夏和以諾回了家，赤司研二先帶著無神琉輝去立海大進行轉校手續的辦理，因為事先打了招呼的緣故，大概很快就能結束。
簽收了大部分家具，和以諾收拾完畢後，朝倉千夏拉著小森唯打算去家具市場幫她挑選些家具用品。
“我也想要打工。”小森唯看著朝倉千夏爽快地買了一堆東西，低聲道。雖然千夏收留了自己，但是自己不能白吃白住。轉學的話又是一筆費用，司狼先生他們都被千夏趕去找工作了，自己也必須努力起來。
“唯的話，費用可以以後再還我的。”朝倉千夏輕聲道，她知道小森唯看起來柔弱，性格也確實相當溫和。但是在這種原則問題上，她並不會接受自己的太多幫助。
“但是我已經給你添了那麽多麻煩了……”小森唯的話裏漸漸染上哭腔。在她眼裏，朝倉千夏是為了自己和逆卷家結了仇，甚至還去了魔界那種聽起來就很可怕的地方，自己必須做點什麽。
“不是你的錯。”只有這一點，朝倉千夏無比篤定。錯的是那些為了那個莫名其妙的規定，而吸食小森唯血液的那些吸血鬼們，但這顯然不足以安慰小森唯試圖補償的心。
“那，要去我打工的咖啡廳試試嗎？”見對方依舊堅持想要靠自己維生的朝倉千夏嘆了口氣，問道。原本賺完啟動資金就打算辭職，但是店長實在太熱情，店裏糕點師也確實缺人手，加之和同僚的聯絡途徑就那麽一個，便留了下來。但是現在的話......
“冥土之羊嗎？”
“嗯，我打的是小時工，時薪還可以。你如果放學後時間多的話，掙個生活費還是足夠的。”
“我要去試試。”小森唯說得無比堅定。
“那我們現在就去吧，剛好不是忙碌期，店長他們也應該合宿結束回來了。”
“嗯。”
兩人來到冥土之羊，正巧遇見同在冥土之羊打工的紗羽在擦拭門口的宣傳牌。
“紗羽姐，你們合宿結束了？”朝倉千夏打了聲招呼。
“千夏？我們昨天剛結束合宿。你今天怎麽這個點來了？現在應該是上課中啊？”紮著馬尾穿著一身紅色的和風女仆服的紗羽問道。
“因為一些事，我今天不上課。”朝倉千夏揮揮手，“這位是小森唯，我想問問店長這裏還缺人嗎？”
“這我不太清楚，店長今天在，你去問問吧。”紗羽這麽說道，繼續擦起了宣傳牌。
“那你先忙，我和她進去了。”朝倉千夏點點頭，推開了冥土之羊的門。
“歡迎光臨……千夏，你怎麽現在來了？”發尾卷起並挽了一個花苞頭的佳織問道。
“好久不見，佳織姐，我找店長有點事。”朝倉千夏打了聲招呼。
“店長的話，應該就在後廚，你去吧。”
“嗯。”
來到後廚，朝倉千夏就看到了正雙手環胸看著信制作糕點的店長若。
“店長好。”朝倉千夏打了個招呼，讓店長看了過來。
“朝倉？你今天怎麽這個點來了？找我有事嗎？”
“是這樣的，我想問問店裏還缺人手嗎？這孩子想要打工。”朝倉千夏把身後的小森唯推到身前，讓她自己和店長溝通。這樣都做不到的話，一般的打工就很難有人收了。
店長看了眼滿臉不知所措的小森唯，貼心地打開話題：“你叫什麽？”
“小森唯。”小森唯悄悄拉住朝倉千夏的手，勉強有了面對社會人的勇氣。
“你一般什麽時候有空？我這裏的上班時間是早上八點到晚上十點。”
“……早上八點到晚上六點，我都可以。”小森唯鎮定下來，回答道。
朝倉千夏皺起眉，嶺帝是晚上十點上學，早上五點放學，唯這麽說，難道是還打算繼續上嶺帝？她剛想說話，手卻被小森唯扯了扯，不得不住了嘴。
“那你今天先讓朝倉帶著，讓我看看你能做些什麽。”店長為這個時間挑了挑眉，對方明明看起來也不過是個高中生，就算是上夜校，這個工作的時間段也太長了。
“可以吧？朝倉？”
“是。”朝倉千夏點了點頭。
換衣服的時候，沒等朝倉千夏思考好該怎麽問對方，小森唯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我不打算轉學了，他們應該不敢再傷害我了。”小森唯穿戴整齊，眉宇間難得有了一絲堅毅。
“不害怕嗎？”朝倉千夏低聲問。
“千夏你不是幫我欺負回去了嗎？我為什麽還要怕？”小森唯反問。
“那就好，有事的話，記得去找皓。那小子要是敢不照顧你，回來我揍他。”朝倉千夏無法反駁，只得這麽說道。
“無神同學的話……可以的話我還是不想和他扯上關系的。”小森唯尷尬地笑笑，無神皓的人氣是在太大了，她就被圍了一周，明裏暗裏的敵視瞬間變多。
“那有事記得——”
“向你求助對吧？我記著呢。解決不了的話，我會告訴你的。”小森唯笑道，將兩條項鏈放入內側衣服裏。
“那就好。”朝倉千夏看著小森唯給自己打了打氣，就邁步離開了更衣間。她感嘆地了下對方的成長，默默將導致對方不得不變得堅強的罪怪到了卡爾·海因茨這個主謀頭上。
而且有一點她很在意，逆卷修提到的那個夏娃，到底指代什麽？唯身上有什麽特殊的地方被覬覦了嗎？她能確定唯是純粹的人類，覺醒一詞應當不是指轉化為吸血鬼才對。要轉化，也不該是那幾個貴族吸血鬼出力。
小森唯學東西其實很快，當她鼓起勇氣後，無論是面對滿口花花的男性客人或者是硬是要求一輝出來接待的女性客人，她都在觀察朝倉千夏應對一遍後，自己就能夠獨當一面起來。
到最後，空出手來的紗羽也當起服務員的時候，朝倉千夏只得跑到後廚制作糕點了。
“每次看你做糕點，總覺得我花的那些時間都是白學的。”一旁看著朝倉千夏用極快的速度完成了四種不同糕點的制作的信涼涼道。
“我也是花時間學來的好嗎。”旁觀過信做過一次東西確認調味品沒有被換到什麽別的地方後，動作流暢的朝倉千夏端起兩碟糕點，遞給跑來取餐的小森唯，並為對方擦了擦汗。她的正餐廚藝學自於幸平叔叔，西點制作倒是真的自學成材......準確的說是將記錄裏的食譜直接拿來依樣畫葫蘆練出來的。
“別跑太快，慢一點，穩一點。”雖然外面天氣冷，但是咖啡廳裏開著暖氣，運動起來還是很熱的。
小森唯沒回話，只是紅著臉點點頭，端著餐盤離開了。
“……”信默不作聲的端起另外兩碟，擠開朝倉千夏，把這兩碟遞給小森唯身後的佳織。然而當他剛想伸手去為佳織擦汗時，才發現業務純熟的佳織並沒有出汗。在朝倉千夏不大明顯的嘲笑聲裏，他咬咬牙，伸手拉過佳織的脖子，在對方臉上親了一口。
“！”佳織的臉瞬間紅了起來，她瞪了一眼滿臉無辜的信，端起餐盤離開了。
“她答應你的告白了？”朝倉千夏戲謔地笑笑，不然佳織的反應才不會是這樣。
“嗯。”信微微揚起嘴角，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工作。
朝倉千夏聳聳肩，將自己買的鬥真股徹底拋售。不懂得主動出擊的註定是輸家。
到了晚上，挨過了訪客量最大的那段時間後，店長拍板招收小森唯，工作時間定為上午十一點到下午六點，時薪九百。
小森唯知道後有點不知所措，在朝倉千夏拍了她一下後才回過神，連忙鞠躬感謝。店長擺擺手，付了今天的工資後，說合同明天簽，她倆現在可以回去了。
然而朝倉千夏和小森唯一出門，就被一個女人堵住了。
“……怎麽又是她啊。”朝倉千夏頭疼地捂住了腦袋。這女人是看準一輝那個人今天不上班才來找茬的吧？
“千夏，這個人在很兇地瞪著你誒。”小森唯悄聲說道。
“我知道，唯你往後站一點。”朝倉千夏也悄聲道。在合宿前她已經被那個人帶著一輝粉絲俱樂部找過茬了，雖然教訓了她們一頓，但沒想到她們到現在還沒死心，她都說了自己和那個自戀的家夥沒有任何非正常關系了。
如果不是因為對方實際上並沒有傷人的意圖，她早就讓她們躺床上下不來了。
朝倉千夏看著難得穿了一身正常衣服的俱樂部會長一步一步挪到自己面前，警惕性提到了最高。
梨香邁步來到朝倉千夏面前，深吸了一口氣。下一刻，三個人的聲音不約而同地響了起來。
“你到底要幹什麽？”這是相當不開心的朝倉千夏。
“離她遠點！”這是得知消息後匆忙趕來的一輝。
“請收下！”這是鞠躬伸手送禮一氣呵成的梨香。
“？？？”朝倉千夏懵逼著一張臉，接過對方遞來的袋子。看了眼梨香身後氣喘籲籲的一輝，不知道是不是該提醒對方她應該送禮的對象就站在她身後。
“之前對你所做的一切我們感到非常抱歉，千夏大人。”梨香在朝倉千夏接過袋子後，滿臉通紅地擡起頭。
“被你的話驚醒後，我們才意識到我們到底做了些什麽瘋狂的事，但是我們已經嘗試彌補了。一輝粉絲俱樂部已經解散了，這是我們千夏粉絲俱樂部的一點心意，請您笑納！”
朝倉千夏和小森唯目瞪口呆，看著梨香滔滔不絕。
“在您的教育下，我們意識到了自己思想上的扭曲，沈迷於一輝的美貌做出種種瘋狂的舉動實在是錯誤的選擇，明明千夏大人您才是最帥氣的……咳。總之我們現在痛改前非了，以前欺負過的女孩子我們都已經逐個找上道過歉，送過補償了。請允許我們成立千夏粉絲俱樂部！”
“我拒絕。”朝倉千夏幾乎是下意識地說道。然後她就看見當初那個優雅地拿著扇子，在大冷天一邊扇風一邊放狠話的梨香的眼裏瞬間積蓄起了眼淚。
朝倉千夏被這個發展驚得倒吸一口冷氣，你那所謂的優雅呢？你那所謂的端莊呢？你那所謂的貴族氣場呢？你清醒一點啊朋友！
“我很高興見到你們解散了那種粉絲俱樂部，不要讓外貌蒙蔽了你們的眼睛，人這一生需要看重的東西很多。”見對方大有不答應就哭出來的架勢，朝倉千夏不得不抽出紙巾給對方擦了擦眼淚，柔聲安慰道，“雖然外貌也很重要，但是對你們好的人，才是你們最該回報和守護的。”
“記得，當你以主觀意願守護對方前，先問問對方是否需要這種守護。”
朝倉千夏把紙巾塞進對方手裏，揚了揚提著的袋子，笑道：“歉禮我收下了，我接受你們的道歉。”
梨香哭的更加兇了。
明明教訓她的時候都沒哭……朝倉千夏連忙道別拉著小森唯想要離開。卻被一輝攔住了。
“你想做什麽？”朝倉千夏挑眉，她對一輝這個人實在是看不上眼，那個粉絲俱樂部變得無所不用其極，他在背後起到的作用相當大。
“……再見。”一輝張了張嘴，看著對方戒備的神情，只得道了這麽一句話。
“再見。”終歸是同事，朝倉千夏點點頭，拉著小森唯離開，路上順便叮囑對方不要喜歡一輝那個不靠譜的家夥。和本來就不喜歡的女□□往，三個月後又不管女方心情地結束關系，乖乖遵從那個粉絲俱樂部定下的這個規矩的一輝就是個大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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