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7章 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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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鬧?”蘇羽兒瞪眼,手抓住皇甫夙寒的手臂,氣的咬下去。

自己只是和別的男人說幾句話他就吃醋吃的要死,他在外面惹了桃花,人都找上門了,他竟然還不知道。

還真是有夠心大的啊!

皇甫夙寒由著她咬,眉頭依舊皺著,卻沒有生氣,眼底還劃過笑。

蘇羽兒看見,當即加重力道。

看我不咬的你長記性!

車子很快停在酒店,蘇羽兒開門下車,先走在前面,皇甫夙寒跟在身後。

南海拿過房卡,跟上兩人。

酒店早就訂好,司機把行李放到酒店房間便離開,南海把房卡遞給皇甫夙寒,也很快離開。

蘇羽兒有些累了,走進臥室便躺到床上。

皇甫夙寒走過去,坐到床上看向卷過被子蓋住臉的人,柔聲說:“吃點東西再睡。”

飛機餐即使的頭等艙也不那麽好吃,蘇羽兒睜開眼睛,把被子掀到皇甫夙寒身上,“你餵我!”

皇甫夙寒勾唇,嗯了聲,起身走出去。

蘇羽兒瞪著皇甫夙寒出去的身影,磨牙。

為什麽她覺得她越生氣他就越高興?

身上黏黏的,有些不舒服,蘇羽兒起身去浴室。

洗好澡出來餐食已經放在桌上。

好的酒店就像家一樣,桌子,椅子,沙發,吧臺,就連臺球桌也有,很齊全。

皇甫夙寒正站在陽臺接電話,聽見聲音,朝她看過來。

蘇羽兒洗了澡,精神了許多,把頭發擦的幹了些,就包起來走向餐桌。

還真的有些餓了。

餐桌上的飯菜還冒著熱氣,顯然剛送來沒多久。

蘇羽兒拿過筷子便夾了飯菜吃。

皇甫夙寒皺眉,“就這樣。”

掛斷電話,走過來,“頭發吹幹了再吃。”

拉起蘇羽兒,把她頭上的毛巾拿掉。

蘇羽兒沒辦法,避免頭發的水滴到飯菜裏,站起來,幽怨的看著皇甫夙寒。

她嘴角還留著菜汁,鮮亮可口。

皇甫夙寒擡起她的下巴,唇直接吻上去。

蘇羽兒,“……”

她吃了一口菜,皇甫夙寒卻吻了個遍,到最後,把頭發吹幹,飯菜只有溫熱了。

皇甫夙寒要另外叫,被蘇羽兒拉住,“沒事,我現在有點困了,我吃了就睡。”

她是真的有點困了。

皇甫夙寒看她眼瞼下的一點青,嗯了聲,坐下。

兩人吃完,蘇羽兒就躺床上了,被子一蓋,臉埋在枕頭裏就睡了過去。

皇甫夙寒看著她很快沈浸睡夢的小臉,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下,起身把餐桌收拾,這才去浴室洗漱。

皇甫夙寒洗漱好,沒有和蘇羽兒一樣躺床上,而是穿戴整齊走出酒店。

南海早已在外面等著,聽見聲音,走過來,“二爺,陸先生已經到了。”

“嗯。”

皇甫夙寒大步向前,南海跟上。

此刻另一邊,肖家,占地千畝的城堡。

一眾保鏢從大門站到客廳,整齊劃一。

而客廳兩旁不止有保鏢,還有穿著統一整齊的傭人服的傭人。

一個個都低著頭,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一個穿著管家服的人站在前方,威嚴的說:“外面人心險惡,小姐單純無知,你們不看好小姐,小姐現在出事了,拿你們抵嗎?”

下面人的腰頓時就彎了下去,全身發抖。

“一個個的,肖家養著你們,不是讓你們只吃飯不幹活的!”

“從今天開始,別墅裏的三等傭人,二等傭人全部辭退,一等傭人全部降為三等傭人!”

下面的傭人頓時哀聲哉道,但不等她們多說,已經有保鏢上前把她們拉走。

但這並不是結束,最前方的人說:“今天看護小姐不利的保鏢全部辭退!”

“肖伯。”青瓷沈冷的一聲,帶著隱隱的嚴厲,一個人從樓上走下來。

肖冥躬身,“董事長。”

覃睿菱下樓,身上深藍的西裝讓她整個人顯得幹練又強大。

“今天的事,我不想再有第二次發生。”覃睿菱厲眼掃過去,那站在客廳兩旁的保鏢當即低了頭。

肖伯,“是我的疏忽。”

覃睿菱轉眸,漂亮的眉眼因為眼睛的銳利而斂去了女人該有的溫柔,剩下的是冰冷的刀刃。

“馨馨這段時間呆在家,好好學學肖家規矩。”

“是。”

幾輛車子很快停在城堡外,一行人快速進來,很快停在覃睿菱面前,“董事長,您馬上三點有個會議。”

覃睿菱擡眸,不再多說,朝前走。

一行人立刻浩浩蕩蕩的跟上,很快,車子駛出城堡,一切歸於安靜。

二樓,肖宴馨赤腳站在輕如羽毛的地毯上,拿起臥室裏的東西就朝門外砸,邊砸邊吼,“你以為我稀罕你這些東西嗎?”

“我不稀罕!你再有錢又怎麽樣,你冷血,無情,所以你丈夫才死了,所以你沒子嗣!”

“你養了我這麽多年,你很恨吧!恨我怎麽活著,你怎麽沒有孩子,覃睿菱,一切都是你!”

“都是你!你活該!”

……

安靜奢華的包廂,陸恩奇坐在沙發裏,把一份資料遞過去,“當初裏面的人找到了一個,只是那個女人已經死了,我是從她女兒嘴裏知道的。”

皇甫夙寒拿過資料,開始翻看。

陸恩奇點燃一支煙,說:“她女兒說她母親當年突然抱了一個回去,沒呆多久,隔天就抱著孩子走了,我算了算那個時間,剛好和老太太接到孩子的時間相似。”

皇甫夙寒瞇眼,一頁頁文件在他手上快速翻過。

陸恩奇知道他對這事上心,“那女人回去後就帶著她女兒跑了,先後去了幾個地方,好像是躲什麽人,她女兒對我說,最後在這裏她母親見過一個女人,我猜那個女人就是蘇羽兒的母親。”

所以,線索停在F國。

這也是皇甫夙寒帶蘇羽兒來的真正原因。

“可惜的是那天她母親並沒有帶她去,所以她沒見到蘇羽兒的母親。”陸恩奇有些可惜。

要見過的話,那他們會輕松許多,並且不會像現在這麽麻煩。

“最後停留的地點在哪?”皇甫夙寒合上文件,眉眼黑沈的看著陸恩奇。

資料上詳細的寫了陸恩奇調查的線索,一條條,一樁樁,從當年娛樂城突然消失到後面抽絲剝繭,開始出現當年事情的輪廓。

而蘇羽兒的母親當年差點受到迫害,但被一個大人物救了,這個大人物是誰,沒有人知道,不是不說,而是真的不知道。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蘇羽兒的母親是跟著那個人走了,去了哪不知道,但幾年後,蘇羽兒的母親有了她,並且把她生下來,讓人把她送到楊慧珍手裏。

從這裏可以看出,她母親當時很危險,卻也很愛她。

否則她不會把她生下來,不會大費周章的讓人把她送到她養母手中。

後面的線索有斷了,不知道蘇羽兒的母親發生了什麽,但消息在幾年間沈寂,直到那個女人再次見到蘇羽兒的母親,一切似乎已經風平浪靜。

很慶幸,她母親還活著。

但是,她沒有回去,沒有回去看自己的孩子。

是有苦衷還是怎麽?

一切的線索再次在那一次見面後斷了。

而地點停留在F國,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時間停留在十年前。

十年。

一個不長不短的時間,足夠讓一切面目全非。

陸恩奇知道皇甫夙寒問的是當時那個女人和蘇羽兒母親見面的地點,他皺眉,“不知道,她說她母親趁她睡著的時候去的,回來了發現她母親很傷心,問了才知道她母親去見了一個朋友。”

“她母親說了什麽?”皇甫夙寒聲音沈了幾分。

陸恩奇回憶了下,說:“很好,她現在過的好,她也就放心了。”

這是那個女人的女兒對他說的話,陸恩奇記下來了。

皇甫夙寒靠近椅背,手指拿著杯子摩擦杯沿。

很好,她現在過的好,她也就放心了。

這句話隱藏了許多東西,包含了無數可能。

甚至……可能推翻他剛剛的猜測。

可能,蘇羽兒的母親並不知道自己的女兒還活著,或者,蘇羽兒的母親什麽都忘記了。

陸恩奇不知道皇甫夙寒在想什麽,他眼簾低垂,隱在暗處,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層暗色的陰影,越發深不可測。

陸恩奇坐起來,點了點煙灰說:“我已經讓那個女人把她們當年停留的地方記下來了,你要看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去。”

只是十年,很多東西都變了,城市也變了。

同樣的一個地方,東西卻不一樣。

皇甫夙寒擡眸,眼睛突然銳利,“她母親的遺物還有沒有?”

陸恩奇點頭,“有,但是,那些東西我都看了,都是……”

“給我。”

皇甫夙寒起身,走出包廂門的時候,沈著的一句話落進陸恩奇耳裏,“今晚之前送過來。”

蘇羽兒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躺在床上沒動,手臂張開,呈大字型,完全放松自己。

皇甫夙寒沒在臥室,她知道他肯定出去了,她也不再像以前一樣著急,拿過手機算了算時間,這個時候,京都那邊估計還是淩晨三四點的樣子。算了,等過幾個小時再給季伯打電話問綿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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