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2章 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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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後,病房裏彌漫著一股熟悉的粘膩。

蘇羽兒臉蛋通紅,眉眼瑩潤,嬌艷柔媚。

她擡了擡手,軟的很,沒有一點力氣。

她轉頭,去親埋在她頸間的人,細啞著聲音說:“抱抱我。”

她聲音本就綿軟,激情過後,更是染了一層嬌,勾著人的心,讓人想要狠狠把她揉進身體。

皇甫夙寒抱住她,身體一動,蘇羽兒便靠在他懷裏,腰上是他結實的手臂。

兩人身上都是汗水,粘膩膩的,極不舒服。

蘇羽兒卻沒動,更緊的靠進皇甫夙寒懷裏,臉蛋也在他肩頸上蹭。

皇甫夙寒低斥,“別亂動!”

不理智的他沒有控制住自己碰了她,她現在定然不好受。

她不好受,他心裏又能好受?

蘇羽兒抿唇笑,卻沒再動,只是眼睛卻擡起,定定的看著他堅硬的下巴,“皇甫夙寒,你吃醋了嗎?”

之前她沒反應過來,也沒想到,但剛剛,她腦子一下就清明了。

皇甫夙寒不是那麽容易發火的人,可每次一碰到她的事,他就很容易火。

尤其是牽上別的男人,那火就像炸彈一樣,來的很快,止都止不住。

果真,問出這句話後,皇甫夙寒的身體就猛然僵住。

蘇羽兒眨眨眼,嘴角的笑抿去,過了會,輕聲說:“皇甫夙寒,我心裏只有你,我只愛你一個,這輩子,我都只愛你一個。”

蘇羽兒說著,撐著床擡起頭,定定看著他。

越是不放心就越是在乎,越是失去理智就越是沒有安全感。

皇甫夙寒瞳孔收縮,眼睛凝著她,沒說話。

蘇羽兒捧住他的臉,大眼裏沒有任何笑意,而是堅定,“我愛你,不管我生命中出現多少男人,都不會取代你的位置。”

她說完,低頭吻住皇甫夙寒,用她的行動證明她的決心。

眸中墨色炸開,短短的幾秒後,皇甫夙寒反客為主,把蘇羽兒壓在身下,狠狠折騰了一番。

病房外,裏面的聲音時不時傳來,南風尷尬的咳了咳,讓保鏢站遠些。

他記得,自己趕來的時候,得到的結果是蘇羽兒受傷了,雖然不嚴重,但也需要住院觀察幾天。

而二爺……不會不知道吧?

皇甫正雄那邊得到消息,匆匆趕來,“怎麽樣!”

季伯快步跟在皇甫正雄身後,卻要小跑才能跟上。

當得知蘇羽兒失蹤,皇甫正雄就坐立難安。

知道蘇羽兒受傷送醫院,更是馬不停蹄的趕來。

這虎虎生風的腳程,他都趕不上。

南風趕緊迎上,擋在皇甫正雄面前,說了個很合理的理由,“夫人受了點小傷,在裏面休息,沒什麽大礙,您放心。”

末了添一句,“二爺在裏面陪著。”

所以,老爺子您就別去打擾那小兩口了。

“你確定?真的沒大礙?”皇甫正雄不再急著進去,眼睛隼厲的看著他。

南風被皇甫正雄看的頭皮發麻,卻一臉正色,“確定,您放心,二爺是不會讓夫人有事的。”

最後一句話讓皇甫正雄放心了。

他松了一口氣,很快,臉色冷厲,“那個人在哪?”

這個人,自然是把蘇羽兒抓走的人。

南風臉色變得嚴肅,“我們帶走了。”

皇甫正雄臉色陰霾,狠辣在眼裏劃過,“敢動我皇甫家的人,我倒要看看是誰!”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一個全身是血的女人躺在地上。

撲——

一桶冰冷的水撲到她身上,她一個顫抖,醒了。

奢華的包廂,明晃晃的水晶燈,杜紅青睜開眼睛。

一個真皮沙發面對著她,上面坐著一個人,一身的黑,即使有明亮的光照下,他也依然黑暗。

強烈的恐懼由心到身的在杜紅青身體裏漫開。

她往後退,全身控制不住的顫抖。

那坐在沙發上的人始終不動,手上拿著一個東西,旋轉,摩擦,把玩。

他似乎沒看見她,又似乎那個東西吸引了他所有的註意力,讓他忘記周圍的一切。

杜紅青不斷退,想要離開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

可是……

碰到什麽東西,硬梆梆的,她再也退不了。

她緩慢轉頭,然後由下往上,黑皮膚的保鏢,像黑無常般冰冷無情的看著她。

啊——

杜紅青怕了,轉身就往旁邊移。

身上的血隨著她的移動留下一道鮮艷的血痕。

她慌亂的看向四周,這才發現暗處竟站了一圈的保鏢,全是清一色的黑皮膚,像地獄魔鬼般,全部看著她。

啊——啊——啊——

尖叫,杜紅青除了尖叫再也不知道該做什麽。

沙發上凝著手中東西的人終於擡起頭,那灰的沒有一點色彩的眼睛看著她,像在看一個死人。

杜紅青的叫聲一下止住,喉嚨像被人掐住一樣,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

薩耶直起身,然後身體朝前傾,“為什麽要碰她?”

杜紅青沒見過皇甫夙寒,但她聽過皇甫夙寒的名聲,當看見這個人,她心裏緊繃的一根弦徹底繃斷。

她一下哭了,爬過去,“二爺,我不知道蘇羽兒是你的妻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你放過我吧,二爺,我不是故意的,求你放了我……”

杜紅青爬到薩耶面前,抱住他的腿,大聲哭喊。

薩耶沒動,看著杜紅青恐懼害怕的臉,好一會說:“我不是皇甫夙寒。”

杜紅青哭聲停住,仰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薩耶把他手裏的東西遞到她面前,“你不認識這個嗎?”

銀色的圈身,花朵般開放的外圈,上面包裹著一顆寶石,在水晶燈下綻出七彩的光。

杜紅青臉色一瞬間慘白。

薩耶指腹在寶石上摩擦,聲音依舊沒有情緒,平的像條直線,卻讓人心驚肉跳,“動誰不好,你要動她。”

“我……我……”極度的恐懼下,杜紅青顫抖起來,說不出完整的話,甚至連哭都哭不出來。

叩叩叩——

三聲敲門聲,杜紅青看向外面。

門打開,一個人被扔進來,撲通一下摔在地上。

當看見地上的人,杜紅青震顫的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你們……你們是誰!”地上的人掙紮著站起來,當看見包廂裏的一切,身體一軟,摔在地上。

他頭上半白的頭發因為恐懼而抖起來,眼睛卻看著坐在沙發上的人,然後強作鎮定,“這位先生,我陳某哪裏做的不對,觸到了您,您直接說。”

商場混的人最會看人臉色,這個陣仗,男人只看一眼就懂。

他惹不起。

惹不起,那自然就只有躲。

“她的人動了不該動的人,你來還。”薩耶收回戒指,身體靠進沙發,不看任何人。

陳國茂轉身看向旁邊一身是血的杜紅青。

剛開始他沒認出來,直到顫顫抖抖的一聲陳總,他全身一涼,立刻看向薩耶,“這個人我不認識!”

杜紅青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陳國茂,“陳總,我是……”

“閉嘴!”

陳國茂臉色陰霾,像看垃圾一樣看著她,“我陳國茂怎麽可能認識你這種人,少在這給我攀關系!”

說完,轉頭對薩耶說:“這位先生,我真的不認識這個女人,我……”

話沒說完,便見薩耶擡手。

陳國茂臉色一變,保鏢已經抓住他按在地上。

厲光劃過,包廂裏傳來痛苦的嘶叫,啊——

血漫開,一只手血淋淋的躺在血泊,杜紅青再也支撐不住,兩眼一番,暈了過去。

薩耶看著地上暈過去的兩個人,眉頭微皺。

保鏢轉身出去,很快進來,一桶紅色的水撲在兩人身上。

啊——

啊——

同時而起的尖叫,兩人睜開眼睛。

身上傳來火燒的痛,杜紅青和陳國茂在地上痛的翻滾。

杜紅青絕望了。

她掙紮著朝薩耶爬去,不斷的說:“我做錯了,我錯了,您饒了我,饒了我吧……”

薩耶,“還早。”

“……”

杜紅青絕望了。

她想死,第一次想死。

可同樣的,她第一次意識到想死也死不了的痛苦。

……

蘇羽兒疲倦的睡了過去,臉蛋上的指印已經消退,只有一雙秀致的眉緊皺。

皇甫夙寒撥開她的頭發,低頭在她眉心上落下一個吻,給她拉起被子,蓋好,起身出去。

南風終於看見皇甫夙寒出來,趕緊上前,“二爺!”

“嗯。”皇甫夙寒朝前走,聲音冰冷刺骨,“和她有關的,全部帶過來。”

和杜紅青和關的,那多了,但南風知道,這個有關不是簡單的有關的意思,而是杜紅青在乎的。

“是!”

南風快速離開,皇甫夙寒朝前走,手機鈴聲響起。

皇甫夙寒劃過接聽鍵,史博的聲音沈凝的聲音傳來,“薩耶把人搶走了。”

腳步停住,瞳孔收縮。

史博沒聽見聲音,頓了幾秒,說:“我們要不要去搶回來?”

皇甫夙寒擡眸,眼中墨色濃烈到可怕,聲線卻平穩,“不用。”

他不會把人弄死,他會在把人折磨的差不多後扔出來。

史博一頓,瞬間就想到對方的做法。他心裏一凜,想了想,沈聲說:“二爺,薩耶在京都的公司我們要不要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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