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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暗夜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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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鏡子裏逐漸像變了個人般的自己,蘇羽兒眼眶澀痛。

她不想看到這樣的自己,眼睛狠狠閉上,而季伯的話還在耳邊回蕩。

“蘇小姐,為了少爺的安危,今晚希望你配合。”

希望她配合……

希望她配合……

手指握緊,指甲狠狠掐著椅子扶手,蘇羽兒心疼的快要無法呼吸,腦子卻越發清晰。

皇甫夙寒失蹤,那就是說在皇甫璟手裏,而老爺子把她帶來,有兩個目的,一個是讓皇甫璟知道,放了皇甫夙寒,從而引出皇甫璟,二是讓她和皇甫夙寒分開。

而今晚,就是這兩個目的的終結。

指甲翻飛,疼痛清楚的傳來,蘇羽兒猛的睜開眼睛。

她看向旁邊的一個女人,輕聲說:“請問,你有手機嗎?”

夜色彌漫,月朗星稀。

此刻,熱鬧的機場被從貴賓區走出的人嚇到。

兩排黑西裝保鏢呈直線一字排開,擋住兩邊的閑雜人等,讓從貴賓區走出來的人暢通無阻走出機場。

他腳步很快,大衣衣角翻飛,一張俊美無比的臉卻很是駭人。

南風打開車門,皇甫夙寒坐進車裏,車門關上,車子瞬間疾風一般駛出去。

“二爺,宴會已經開始了。”車裏氣息冷窒,南風透過倒視鏡看向皇甫夙寒,臉色凝重。

現在事情很麻煩,雖然他們緊趕著來,還是慢了,並且他相信當他們從飛機下來的那一刻,老爺子便已經知道了。

所以,從機場到酒店的這段路……

滴滴!

滴滴滴!

還真是想曹操來曹操!

南風朝前面看去,茫茫夜色下,寬闊的可容四輛車而過的馬路在此刻堵住,一輛輛車的大燈打開,如銀河裏的繁星,密密匝匝。

他們才剛駛出機場沒多久就被堵住,並且這條路是去往酒店的唯一一條路,老爺子還真是算的好!

南風快速拿起手機,“馬上過來!”

皇甫夙寒重瞳微縮,裏面墨色像死水般讓人心悸。

他看向窗外,夜色下,萬家燈火,璀璨奪目,卻都照不進他的眼。

嗚嗚……嗚嗚……

遠遠的,機車的喧囂聲如野獸嘶吼,由遠及近。

堵在路上的車都不約而同朝後面看去。

一輛輛黑色的機車像急奔的烈馬,風馳電摯,由遠及近!

黑色的頭盔,黑色的風衣,黑色的皮褲,黑色的車身,他們如上戰場的千軍萬馬,停在那個立在馬路旁如黑色羅剎的人面前。

對,黑夜羅剎。

他站在一盞路燈下,身姿筆挺,眼簾微垂,燈光完全照不亮他的臉,全是戾氣!

呲!

機車停在他面前,他一撩衣擺,坐上去,如出征的王,氣勢磅礴!

嗚!

喧囂再起,風聲撕裂,車裏的人只覺眼前一花,那‘王’一般的男人已經消失在他們視線裏。

無聲無息,如夢般!

斜對面的人看著消失的人,楞了好幾秒反應過來,趕緊拿起手機。

南風看一眼四周,見一輛車離開,拿起手機,眼裏劃過一道精光,“行動。”

酒店。

宴會現場,天花板的花瓣吊燈明亮奪目,會場裏的人衣香鬢影,珠翠環繞,穿梭間,是濃濃的富貴奢華氣息。

“今天怎麽這麽多人?”疑惑的聲音從角落傳出。

蘇弦月喝一口酒,穿著月白禮服長裙的她,發髻高挽,露出她漂亮的天鵝頸,唇畔始終彌著一抹笑,她像個高貴的公主,無聲無息吸引了好些人的目光。

站在她旁邊的人,穿著粉色小禮服,臉蛋俏麗,畫了淡妝,也不失美麗,只是她眉眼間彌著一股驕縱,一眼後便讓人轉過視線。

這人正是習菲玲。

蘇弦月聽了習菲玲的話,知道她心裏還不愉快,擔心她待會搞出亂子,便低頭輕聲提醒她,“在來之前你可是答應我要聽話的,你可別亂來,不然……”

“我知道,你放心吧!”習菲玲打斷蘇弦月,眼睛依舊看著四周。

經過之前好幾次的吃虧,她不會亂來了,而且今天來這麽多人,她要亂來,丟人的不止是皇甫家,還有習家。

她知道分寸。

而且今天的宴會,爸媽會來,而爸媽擔心她出亂子,嚴厲的禁止她出門,還讓人守著,幸好找蘇弦月一起扯了個幌子,她這才出來。

所以,今晚她不能被爸媽看見。

蘇弦月見習菲玲臉色沒有說假的成分,放心了。

眉目看向四周,蘇弦月要找那個她心心念念的人。

今天的宴會不是誰都能來的,她的父母也在其中,而父母也提前告訴她讓她回來參加宴會。

如果是旁的宴會,蘇弦月不會參加,因為她清楚父母想早點把她的婚事定下來。

但今天這個宴會不同,她聽說,皇甫夙寒大有可能會回來,並且今天皇甫正雄宣布的事可能和二爺的婚事有關。

她怎麽能不參加?

手握緊杯子,蘇弦月溫柔的眼裏浮起一層陰郁。

她和他還沒開始,她們就要擦肩而過了嗎?

不,她不允許!

絕不允許!

習菲玲沒註意蘇弦月,而是不斷的在會場裏走動的人中搜尋。

她讓人查了,說今天皇甫家的人幾乎都要回來,那皇甫夙寒是不是也要回來?

而皇甫夙寒回來,那個女人是不是也跟著來?

習菲玲想到之前聽到的消息,皇甫夙寒和皇甫正雄關系不大好,好像就是因為那個女人,那是不是也就是說皇甫正雄不喜歡那個女人?

想到這,習菲玲心裏湧起一股激動。

她是驕傲的,但因為皇甫夙寒和蘇羽兒,她的驕傲被他們給狠狠踩在腳下,她咽不下這口氣!

既然他們不要她好過,那她也不要他們好過!

心裏瞬間便了計較,習菲玲轉身對蘇弦月說:“表姐,我去趟洗手間。”

蘇弦月正在思考問題,聽見習菲玲的話,看向她,習菲玲卻已經把酒杯放到侍應生的托盤裏,快步朝前走。

蘇弦月皺眉,想叫住習菲玲,但想到她答應自己的,並且剛剛她看見習鴻章和蘇惠美,想著習菲玲也不敢做什麽,便放下心。只是,她沒想到習菲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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