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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皇甫夙寒像變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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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夙寒,你太自信了!就是因為這樣你才……唔唔……”

阮玲玉轉頭瞪南風,拳腳也靈活轉動。

但她的這些功夫在南風面前也就小巫見大巫,很快被南風剪了手,捂了嘴離開。

並且,最主要的一點是南風在她耳邊說了句話。

阮小姐,我不介意告訴韓先生你回來的事。

阮玲玉徹底僵住。

走廊這次是真的恢覆了安靜,再也沒有一點聲音。

皇甫夙寒看著緊閉的急救室門,手指一點點收緊,手被青筋跳起猙獰的弧度。

醫院外,南風松開阮玲玉,臉色凝重的說:“阮小姐,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的感情比的上二爺對蘇小姐的感情。”

阮玲玉唇抿緊,臉色很難看。

不止是因為剛剛的事,還有南風在走廊上對她說的話。

南風看著阮玲玉閉嘴不談的黑臉,繼續說:“你要真的關心蘇小姐,那就想想怎麽樣說服蘇小姐不要和二爺置氣。”

阮玲玉轉身,不想說話。

南風深深看她一眼,轉身走進醫院。

阮玲玉是個聰明人,他話說到這,她知道該怎麽做。

走進醫院,在這個過程中,南風拿起手機打電話,“老太太情況怎麽樣了?”

……

蘇羽兒醒來的時候意識還是模糊的,腦子也是暈暈漲漲的,導致她沒想起來自己在昏迷前發生的事,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哪。

眼睛迷茫的看向四周,入目的是簡單的擺設,熟悉的福爾馬林味道。

這麽熟悉的味道,蘇羽兒不會不知道自己在哪裏。

她一下睜開眼睛,快速看向四周。

動作急了,扯到身上的傷,還有頭上的,蘇羽兒嘶的一聲。

也就是這些痛,像無孔不入的細針,蘇羽兒腦子裏想起了昏迷前的事。

外婆出事了,皇甫夙寒瞞著她,不讓她去看外婆。

也就是說,到現在她都還不知道外婆是死是活。

當腦子裏出現‘死’這個字時,蘇羽兒全身的血液跟著凝固。

外婆,外婆!

腦子裏生出強烈的意識,蘇羽兒一把揭開被子就朝外跑。

身上只穿了病號服,門一打開,鋪天蓋地的寒冷就朝她襲來。

蘇羽兒全身抖了下,繼續朝外面跑,卻被兩只手臂攔住,“蘇小姐,你不能出去。”

“讓開!”蘇羽兒大吼,聲音還是沙啞的,聽著讓人心疼。

保鏢對視一眼,態度不變,“蘇小姐,請不要讓我們難做!”

難做?

蘇羽兒不管他們難不難做,她只知道,她再不見到外婆,她會瘋!

“我讓你們讓開!”蘇羽兒手緊握成拳大吼。

保鏢沒動,依舊保持著石雕一樣的姿態。

蘇羽兒抿緊唇,因為憤怒而氣的全身發抖。

突然,她說:“你們不讓開是吧?”

保鏢不說話,但他們冷硬的態度已經告訴了蘇羽兒他們的答案。

蘇羽兒轉身就朝裏面走,眼睛看向四周,突然定在墻角的花瓶上。

她走過去,拿起花瓶就朝地上摔。

砰的一聲!

保鏢立刻沖進來。

蘇羽兒拿著碎片抵在手腕上,“來!你們過來!”

保鏢哪敢過去,站在那動都不敢動。

蘇羽兒冷笑的看著站在原地警惕的看著她的保鏢,說:“我不為難你們,你們也不要為難我,叫南風過來!”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隨之一個快速離開,一個對蘇羽兒說:“蘇小姐,你別激動,南助理很快就來。”

蘇羽兒不激動,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她不想死,也不會死,只是有時候需要用這種極端的做法來滿足自己要做的事。

沒多久,就有人來了,但不僅是南風,還有皇甫夙寒。

寒氣隨著皇甫夙寒的進來而侵襲,原本暖和的病房瞬間變成寒冬臘月。

眼眸猛的看向蘇羽兒,隨之落在蘇羽兒緊捏著的碎片上。

“二爺。”保鏢走到一邊。

皇甫夙寒走過去,緊抿的薄唇張開,“把這個扔了。”

蘇羽兒後退,眼睛緊盯皇甫夙寒,說:“外婆在哪?”

說話間,捏著碎片的手稍稍用力,劃破蘇羽兒的掌心,鮮紅的血瞬間流出。

皇甫夙寒看著那抹赤紅,眼眸猛沈。

蘇羽兒沒再說話,皇甫夙寒也沒說話,病房裏緊繃著一根弦,似乎隨時會斷。

終究,皇甫夙寒妥協,“我帶你去。”

蘇羽兒眼睛一亮,但很快,她警惕,“你確定?”

如果是以前,蘇羽兒不會這麽問,但這次後,蘇羽兒不敢相信皇甫夙寒。

瞳孔微縮,劃過未知名的神色,但不過一秒,一切都歸於皇甫夙寒深湧的墨色。

他神色緩下來,朝蘇羽兒走進,聲音放軟,“我帶你去見外婆。”

蘇羽兒抿緊唇,依舊不大相信,以致她握著碎片的手越來越緊。

皇甫夙寒便看著那鮮紅的血流出,眼裏暗色瞬間變冷。

南風看著這兩人,心裏也是著急。

他早就算到了會有這麽一天,卻沒想到竟然這麽快。

現在這一幕,在所難免。

南風快速上前,說:“蘇小姐,二爺真的是來帶你去見你外婆的,你放心,二爺不會害你。”

一句話,蘇羽兒心裏的警惕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對,皇甫夙寒是騙了她,但這些騙並不是害她。

皇甫夙寒是什麽人?

蘇羽兒一松懈便一個箭步,快速抱住她,蘇羽兒根本來不及反應,只感覺眼前一花,手上一松,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完全被皇甫夙寒抱住,碎片也仍在地上。

“滾!”這一下,怒火才敢蔓延。

病房裏的人幾秒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只餘下緊抱在一起的兩人。

蘇羽兒沒動,任皇甫夙寒抱著,而皇甫夙寒拿過她的手,快速掃一眼,按下床鈴。

“我要見外婆。”蘇羽兒在皇甫夙寒懷裏說,聲音異常平靜。

因為愛這個人,因為了解,以致他的怒火她都不怕了。

皇甫夙寒捏緊她的腰,手指擡起她的下巴,一字一頓,“蘇——羽——兒——”

眼前的人眉眼冷冽,一股戾氣在他眉眼間環繞。

蘇羽兒的心臟控制不住的收縮了下,嘴裏要出口的話再也說不出。

皇甫夙寒勾唇,眼裏卻沒有半點笑意,“拿自己威脅我,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

冰冷邪肆,陰冷狠厲,蘇羽兒幾乎都快忘了這樣的皇甫夙寒。

現在看見這陌生又熟悉的神色,蘇羽兒一時間楞了。

病房門打開,醫生快速進來,皇甫夙寒抱著她坐到沙發上,手臂圈著她的腰,對醫生說:“看仔細了。”

醫生趕忙點頭。

二爺的寶,他們能不仔細嗎?

蘇羽兒反應過來,猛的看向皇甫夙寒,“你又騙我!”

皇甫夙寒冷哼,“這是你的懲罰。”

蘇羽兒怒瞪雙眼,“皇甫夙寒!”

皇甫夙寒手臂更緊的圈住她,眉宇一沈,看向站在面前不敢動手的醫生,“站著做什麽?”

醫生一抖,趕緊拉過蘇羽兒的手,查看她的傷口。

蘇羽兒氣炸了。

她沒想到皇甫夙寒會這麽明目張膽的騙她,她氣的全身發抖,“皇甫夙寒,你混蛋!”

皇甫夙寒呵了一聲,湊近蘇羽兒耳廓,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還有更混蛋的事,我不介意現在做。”

“你!”

蘇羽兒震驚了,難以置信的看著皇甫夙寒。

她感覺皇甫夙寒像變了個人似的,不可理喻。

醫生像沒看見兩人的爭執般,快速給蘇羽兒包紮好傷口,並對皇甫夙寒說:“二爺,蘇小姐的傷口不要碰水,還有之前頭有輕微的腦震蕩,要多休息。”

“嗯。”

得了回答,醫生趕緊離開。

醫生一離開,蘇羽兒就騰的站起來,離皇甫夙寒遠遠的。

她覺得現在的這個人陌生,很陌生。

皇甫夙寒倒也不怕她做什麽,雙腿疊加,姿態慵懶卻帶著掌控一切的氣場看著她,“你要再做些極端的事,那你永遠都見不到外婆。”

蘇羽兒猛的睜大眼,“皇甫夙寒,你這個騙子!”

皇甫夙寒站起來,朝蘇羽兒走近,蘇羽兒怒紅了眼,轉身就朝外面跑。

皇甫夙寒停下,瞇眼看著蘇羽兒跑出去的身影,聲音幽冷,淡漠,“跑了,也見不到外婆。”

蘇羽兒停住,整個人僵在門口,一動不動。

皇甫夙寒走過去,攔腰抱起她,把她放到床上。

視線在她赤著的雙腳上掃了眼,轉身進浴室。

沒多久,一盆熱水便端出來。

同樣的場景,同樣的動作,同樣的人,心情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在皇甫夙寒的手伸向蘇羽兒時,蘇羽兒腳一縮,躺到床上。

皇甫夙寒的手懸在空中,好一會,他起身,轉身去浴室拿出一張毛巾。

蘇羽兒只感覺一只手抓住她的腳,熱源便源源不斷從腳心傳來。

她心裏有氣,在別的地方無法發洩,也就只能在這個時候發洩。

腳用力蹬,皇甫夙寒力道也變大。

忽的,蘇羽兒坐起來,指著門,“出去!”

皇甫夙寒冷著臉,去拉她的腳。

蘇羽兒快速往後縮,一腳踢在皇甫夙寒肚子上,這一下,那捏著毛巾的手一緊。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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