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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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鳥點著水面飛過,起伏間沖往沙灘,將田舒手裏的冰激淩迅速啄走一半,只留下亂糟糟的蛋卷殼。

“那是給許哥的!回來!”

見田舒追逐著跑遠,邢光川收斂幸災樂禍的笑意,走到遮陽傘下,單膝跪在休閑椅旁。“小嘉,給你吃。”

嚴瑾嘉並不回應,眼眸藏在深色太陽鏡下,等旁邊的游客走遠才起身,掐住邢光川的後頸拉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在外面叫我經理,你有沒有記性?”

邢光川眼神無辜。“這次記住了,草莓味的,給。”

冰激淩頂端已有些融化,嚴瑾嘉慢吞吞舔吃,盯著沙灘水上嬉戲的人流,既失落又羨慕。

六分區原定於年底的考核推遲,一直拖到隔年四月才完美收官,嚴瑾嘉不得不推遲出國計劃,他畢竟對六分區付出了心血,想在離開前給下屬爭取一些福利,就向總部提交了團建活動的申請,與考核獎金一並發放。

清晨飄了一陣雨煙,大巴車耽誤了一些時辰才抵達,去的是臨市那個海邊小鎮,正值初夏,比上次來的時候熱了許多,又並非假期,避開了人山人海的擁堵。

海邊游玩,人人穿著清爽,只有嚴瑾嘉被這副身子限制,花短褲花襯衣,裏面還套了一件背心。

雖然不至於格格不入,但也無法肆無忌憚地下水享樂。

公司幾個女職員來旁邊休息,被邢光川精壯的身材吸引,一個個湊上去打趣調侃。

嚴瑾嘉斜眼一看,心中不禁吃味,借著給別人拋球的空檔走開,離開繁華聚集的區域,卻被人拽往另一個方向,推著走進假山內部。

裏面別有洞天,被改造為一排兩個的公共淋浴間,環境一般,地上散落著一次性用品,角落竟然還有用過的避孕套。

嚴瑾嘉嫌棄地避開,壓低聲音問:“你跟來幹嘛?”

隔間不大,邢光川體格還算強壯,幾乎挨著嚴瑾嘉說話。“我跟別人聊天,你嫉妒了?”

邊上淋浴的游客離開,嚴瑾嘉也沒了顧忌,他將墨鏡別在頭頂,露出帶有嘲諷的眼睛。“我是嫉妒,嫉妒你能坦胸露乳,走開點。”

邢光川紋絲不動,邊說著,又偷偷湊近距離。“你一直盯著沙灘上那些人,我特意在你旁邊站了好久,你都不看我。”

他頭發挺長,微潮的發絲搭在額前,將一雙淡色眼眸半遮半掩,分明聲調委屈,神態卻具有攻擊性,赤裸的上半身沾有水珠,從結實胸膛緩緩滑落,順著腹肌線條消失在短褲邊緣。

嚴瑾嘉偷瞥了幾眼,默念不能被迷惑,兇巴巴地瞪他。“我還沒找你算賬,是誰害的我今天穿這麽多,我看你就是野狗轉世,想把我咬死是不是?”

出發前夜,邢光川拎著行李上門,不由分說壓著嚴瑾嘉操逼,仿佛帶有目的性,執著於啃咬他的胸膛,將兩粒乳頭吸得又腫又大,留下無數齒痕紅印。

至少一個星期,印記恐怕才會消除。

邢光川毫無負罪感,兩眼盯著嚴瑾嘉的胸。“因為你奶子很軟,昨晚還一直光著身子在我面前晃,我就沒忍住。”

嚴瑾嘉就知道會對牛彈琴,玩水計劃泡湯,他越想越氣,冷笑道:“今天給你個機會,你也光著身子在海邊慢慢晃,別跟我說話。”

直到晚上聚餐,嚴瑾嘉的氣還沒消,跟別人侃侃而談,對邢光川卻冷眼相待。

邢光川雖然面上失落,心裏卻有點興奮,他每次偷看嚴瑾嘉都會對上視線,那副冰冷傲慢的姿態騷得要死,還裝模作樣地躲開,趁著沒人註意用口型警告。

“別他媽看我。”

分明沒有聲音,邢光川卻渾身顫栗,旁人鬧哄著要跟他喝酒,他慢吞吞飲下,腦子裏全是嚴瑾嘉白天舔冰激淩的畫面,想讓嚴瑾嘉也舔自己的性器,將那根淺紅的舌頭伸出來,兜住自己的精液。

但很快,他就高興不起來了。

入住的度假村上次來過,老板記性好,認出嚴瑾嘉和邢光川是回頭客,看他們人多,特意將院子裏的涼亭收拾出來,還多送了幾樣菜。

小女孩負責跑腿,殷勤又不怕生,被一眾職員拉著一起玩,等沒人註意就湊到嚴瑾嘉身邊。

“哥哥,小黑長大了,你想看嗎?”

嚴瑾嘉反應了一會。“那只耳朵受傷的黑兔子?”

女孩點點頭,像是在躲避著誰,一邊偷瞄對面,一邊緊貼著嚴瑾嘉說悄悄話:“我不能抱過來,不然它的耳朵肯定也要被拽掉。”

嚴瑾嘉還在思考為什麽是“也”,就聽穆南搭腔:“許經理以前來過?怪不得能找到這麽好的地方,太厲害了,連這小孩也親近你。”

穆南是想拍馬屁,話一出喝酒吃菜都停下,所有人盯著嚴瑾嘉看,等著他這位領導講話。

嚴瑾嘉不動聲色瞥了眼對面,端起酒敬了眾人一杯。“我找老板再加幾個菜,大家先喝。”

聲色平靜自然,多數人也到了微醺狀態,只當嚴瑾嘉人脈較廣,和老板是舊相識。

沒有上司在場是另一種氛圍,眾人興致高昂,無非就是相互勸酒,搞了個大盆兌了好幾種酒,游戲一開,個個玩上了頭。

誰都沒註意到邢光川眼神陰暗,一直盯著對面的空座位。

穆南的確醉了,明目張膽煽動女職員,將準備離座的邢光川攔住,不依不饒拉他參與游戲。

很倒黴,邢光川輸了滿滿一盆,他聽著周遭的起哄嬉笑聲,盯著手裏沈甸甸晃蕩的酒水,想把穆南的嘴撕爛、手折斷。

直到喝得一滴不剩,眾人才肯放過邢光川,終於擺脫糾纏,他順著嚴瑾嘉離開的方向尋去,到了養有小型家畜的區域,只見周遭黑暗,並沒有人影。

圍欄裏的鴨子嘎嘎直叫,從寬縫裏鉆出來一只,邢光川猛然擡腳踩踏,卻慢了一秒,鴨子撲著翅膀驚恐逃走。

兌了那麽多亂七八糟的酒,任憑邢光川酒量再好也吃力,他直挺挺站在黑暗中,面無表情看遠處的光暈,眼神迷離且陰冷。

下一瞬天旋地轉,唯一的光點也消失。

一股異香鉆入鼻尖,伴隨忽近忽遠的風浪聲,凝聚為清脆男音。

“邢光……川……邢光川!”

臉頰刺痛,伴隨啪啪啪的巴掌聲,邢光川猛然驚醒,發現自己身處沙灘,不遠處是一望無際的幽暗海水。

“神經病,大半夜跑到海邊,喝多了就乖乖回房間去。”

邢光川聞言轉頭,看到嚴瑾嘉的瞬間驚楞當場。

站在面前的人並非許礫的樣貌,而是真正的嚴瑾嘉,身形瘦小,頭發很短,巴掌大的鵝蛋臉,戴著覆古款式的近視鏡。

“看我幹嘛?”

嚴瑾嘉板著臉,眼神又冷又嫌棄。

“搞不懂酒有什麽好喝,害得我要出來找你,你自己跟上,我可扶不動你。”

徑直走開的背影消瘦嬌小,和記憶中一模一樣,卻多了一股難以形容的香氣,很像高純度的白蘭地。

邢光川怔怔看了一會,連忙追上去。

“小嘉?”

“在外面叫我經理,說多少遍了。”

“許經理?”

嚴瑾嘉停下腳步,神色古怪地看他。“許經理是誰?你腦子喝壞了?其他人喝醉還知道回房間,你怎麽這麽蠢,跑來海邊睡覺是不是想凍死?”

模樣比讀書時成熟了一些,一雙眼眸愈發冷峭嚴厲,姿態傲慢,赫然是當年的公主殿下。

邢光川幹笑了幾聲,臉頰抽動,有種被巨大驚喜吞沒的驚悚感。

嚴瑾嘉看他一副失心瘋的神態,警覺後退。“幹嘛這麽看我……你不會是想……”

話音剛落,邢光川忽然撲了上去,將嚴瑾嘉壓在沙灘上撕扯衣服,他掀開裏層的背心,借著月光看到單薄的胸膛布滿愛痕,到處都是牙印,兩邊乳首也紅腫不堪。

“這是我昨天留下的?不會吧……真的是我?你是嚴瑾嘉吧?”

語氣很怪,像懷疑又好似篤定。

嚴瑾嘉只當他來了興致,兩條細細的胳膊用力推搡。“想死嗎你!也不看看這是哪,來人了怎麽辦。”

體格懸殊太多,他幾乎被包裹在寬厚胸懷,感受到短褲裏鉆進去一只手,頓時驚惶無措,只好退而求其次。“你先冷靜,我們回去再說,你來我房間想做什麽都行。”

這番話聽在邢光川耳裏,等於直白的邀請勾引,他將嚴瑾嘉拉起來,徑直往白天去過的假山走,進入淋浴隔間將人按在墻面,扒了襯衣和短褲,認真檢查著這幅身體。

處於隱秘的地方,嚴瑾嘉獲得了一些安全感,也逐漸冷靜下來,垂眼看著蹲在下方的人。“摸夠了沒?”

邢光川抱著筆直光潔的小腿,忽而癡癡地笑了。“真的是小嘉。”

掌心摩挲纖細足踝,蹭著肌膚一點一點上移,揉弄膝窩軟肉,停在緊致的大腿肉撫摸。

“小眼鏡,小嘉,小嘉……我想在這做,我想現在就操你。”

一聲聲叫喚甜膩的快拉絲,倒是讓嚴瑾嘉軟了心,他白天冷落了邢光川太久,暗自算了算周期,象征性斥責了兩句,也就隨著他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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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在還未出國前的事,可以當做平行時空,也可以當做一場異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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