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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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燭火早已燃盡,有夜景中的霓虹照亮,整扇落地窗透出炫彩微光。

嚴瑾嘉被推倒在餐桌旁,邢光川跟著蹲下,他拿來了剩餘的小半瓶酒,全部澆灌在嚴瑾嘉的下體。

嘩啦啦的水聲伴隨冰涼觸感,嚴瑾嘉先是一楞,隨即擡腳就踹。“你瘋了!酒倒我身上幹嘛?”

邢光川扔了酒瓶,抓住嚴瑾嘉的大腿高高擡起,臉埋得很低,盯著那些酒水在私處流淌。

透紅的液體從嚴瑾嘉陰莖滴落,鉆進了屄縫,凝聚成一小灘積水,被翕張的屄口輕輕一擠,滑落到更下方的屁股縫裏。

邢光川一言不發,張嘴去吃濕淋淋的私處,鼻腔被酒香和淫水騷味充斥,舌頭卷著陰莖吸,吸幹凈了又去舔肉縫裏的陰蒂,手指掰開陰唇,嘬著水液翻攪屄洞,將舌尖往穴裏強插。

頂進去半截,被夾得不得動彈,穴口在一縮一縮的蠕動,像迎合又像抗拒。

邢光川舌根發麻,不高興地抽了出來,將一瓣陰唇吸到嘴裏咬,牙齒用了力氣,像叼住肉的狗,這邊還沒嘗夠又連忙去咬別處,亂啃亂舔,仿佛要活吃了嚴瑾嘉的下體。

嚴瑾嘉怕了,為踹他那一腳道歉,好聲好氣的說著對不起。

邢光川卻不聽,野蠻的像個原始動物,將嚴瑾嘉壓在地板上擺弄成羞恥姿勢,腿合不攏,屄和臀眼都赤裸裸露出,連陰莖都因為腰臀高擡而倒垂,甩著精水狼狽亂晃。

“好疼!邢光川我疼!”

嚴瑾嘉渾身哆嗦,膝蓋快頂在腦袋兩側,他從這個角度看到下身景象,大腿都是齒痕,連陰莖根部都有,更別說飽受淩虐的陰戶。

“別咬了,你他媽來幹我!別咬我的逼!”

邢光川聽到了哭腔,終於肯松了壓制。

腿心還殘留著幾滴酒水,滑過交錯的齒印,和淫水亂七八糟融入一起,陰唇腫成了饅頭,幾分鐘前還像蝶翼一般美艷,現在好了,變成淫蕩的肥屄。

邢光川垂眸欣賞自己的傑作,竟然露出了微笑,嚴瑾嘉看到了莫名驚悚,忽然開始後悔對他的縱容決定。

整個下體熱辣發燙,像火焰在炙烤,他捂著私處往後躲,冷聲夾雜顫抖。“不要弄了,先休息一會。”

窗外霓虹閃爍,照在邢光川臉上晦暗不明,他依然表情淡淡,眼神卻異常迷惘。

“很累嗎?明明你很舒服啊。”邊說邊朝著嚴瑾嘉靠近。“小嘉,是你說隨我開心,剛才也是你說讓我快幹你,這次要搞哪邊呢?”

他將嚴瑾嘉抱起來控住。“我想搞你的屁眼,可以嗎?可以的對吧,我都努力擴張好了,你之前也默許了。”

推搡間來到了落地窗前,邢光川將他壓在玻璃上,抓著陽具敲打臀肉,龜頭擠開屁股縫,也不先預告一聲,突然就捅進了後穴。

只插入了一小截,卻讓嚴瑾嘉痛的死去活來,他氣得大聲叫罵,不讓邢光川用後入的姿勢操自己。

邢光川充耳不聞,腰胯輕擺,肉棒一點一點往裏鉆。

“操你媽!我屁股疼死了,去床上啊,少他媽壓著我操,賤狗!腦子壞了的變態!”

懷裏的身體在亂扭,就算狼狽掙紮也消不去情色味道,邢光川被罵的呼吸微急,在玻璃的反射中看到嚴瑾嘉的怒容,眼神淩厲,是不服壓迫的傲慢。

邢光川發著抖呻吟幾下,突然咬住嚴瑾嘉的後頸,與此同時猛地挺腰,將雞巴沒入了緊致後穴。

一聲鳴叫,像小孩哭啼,嚴瑾嘉緊繃的身體徹底僵直,屁股好疼,脖子更疼,不明白邢光川看著好欺負,怎麽會如此暴力。

再仔細回想,先前無數次親密就有了征兆,嚴瑾嘉欲哭無淚,只怪自己得意忘形,對他過於松懈。

“要搞就輕點,混蛋,腦子都長到雞巴上了,不會操就滾開,想弄死我嗎?”

嚴瑾嘉才不求饒,盡量放松後穴配合,好在先前擴張充分,被硬撐開的脹痛漸漸退去,裏面塞得好滿,在緩緩抽動。

邢光川舔舐他的後頸,不脫裙子,偏要從裙擺底部摸進去搓奶頭。“是想弄死你,不過是操死你,把你的逼操爛,屁眼也搞壞,最好永遠合不住,一直淌著淫水給我舔。”

他說出了心裏念頭,嚴瑾嘉還以為是玩笑,冷哼著不予理會。

緩慢地插弄讓腸道逐漸適應,可依然太緊,又不如女屄那般濕潤,困難地操了好久都很難舒爽。

邢光川不舒服地嘟囔:“小嘉你的屁眼好緊,都把我夾疼了。”

嚴瑾嘉還沒嫌他射的慢,反而被埋怨,生氣的故意將後穴用力收緊,上身趴在玻璃上,臀部向後高高翹起,撞他的雞巴,心想折斷了才好。

邢光川粗聲喘息,垂著眼眸看他主動擺腰,渾圓的肉臀將自己的雞巴插進抽出,從生疏到靈活沖撞,吞吃的愈發順滑。

嚴瑾嘉循著本能套弄陰莖,完全將屁股裏的陽具當成按摩棒,擼著前面,插著後穴,沈浸在自慰的歡愉浪潮。

淫蕩的模樣落入邢光川眼中,他覺得自己受到冷落,抓住嚴瑾嘉的雙手壓在頭頂玻璃,另一手探入腿心,手指直接插到了屄裏去,不再被動,腰胯快速搖晃起來。

酥麻感從小腹擴散,很舒服,卻又差那麽一點意思,嚴瑾嘉想射精,催促他幫自己。“給我擼一下前面,雞雞難受……”

邢光川裝作沒聽到,舔著他的耳垂自顧自說:“寶貝,你穿著女人的裙子站這挨操,對面樓裏的人會不會看到啊?”

嚴瑾嘉驚了一瞬,很快意識到這家酒店的玻璃是單向,只有裏側可視,但邢光川仍在繼續下流的臆想,甚至拿對面某一間亮燈房間打起比方,那裏的窗口站著個中年胖男,正四處眺望著吸煙。

“你剛才那麽騷的擼雞巴,下面的騷逼也露出來了,你看對面那個男人,他好像在用手機拍攝。”

中年胖男果然掏出了手機,嚴瑾嘉明知對方沒在拍這邊,卻不受控制的心慌。

舌頭舔舐耳朵,再次響起邢光川的低語。“你的騷逼被別人看到了,那個人一定也想用臭雞巴幹你。”

他稍稍停頓,陰森森笑了幾聲。“可惜他搞不到你,只能看著我幹你的屁眼,隔著玻璃舔你的騷逼,要不要噴點水給他喝?就噴到他臉上?”

嚴瑾嘉心裏的感覺很奇怪,羞恥又氣憤,卻忽然兇不起來,眼神不由自主望去,竟看到男人在很詭異的挺腰,再仔細一瞧,身前還蹲著一個女人,從窗戶那堪堪露出半顆腦袋,赫然是在口交。

“不要在這了,邢光川我們去床上。”

嚴瑾嘉想逃開,卻被圍堵在落地窗上,他掙脫不了邢光川的禁錮,壓住自己的手臂和雙腿充滿力量,身後的寬闊胸膛將自己完全包裹,是十足的健壯雄性。

“唔……寶貝你的屁眼剛才夾得更緊了。”邢光川感受著他的顫栗,陽具抽插的速度加快。“原來你這麽高興,你想讓那個肥豬也搞你的屁眼?還是插爛你的騷逼?”

手指勾住屄口往裏猛捅,腰腹激烈地撞向肉臀,兩邊一起做弄,卻偏偏忽視亂甩的陰莖。

嚴瑾嘉的雙手還被束在頭頂,聲調也被肏得支離破碎。“不要別人搞我!別看我別看我,邢光川快,快點射啊!”

沒人理會他的央求,後穴裏的雞巴狠狠摩擦腸道,電流直竄陰莖,已臨到高潮邊緣。

邢光川的腰瘋狂擺動,沖刺時顯得無比粗暴,插在女屄的手指也兇猛翻攪,就是要嚴瑾嘉沈淪在女屄的快感中,要他靠著被插才能達到高潮。

手指抽離屄洞,帶出一灘汁水,又迅速用掌心揉搓屄肉,淫水在淅淅瀝瀝的滴落。

“舒服嗎寶貝?被操逼和被玩屁股哪個爽?”

嚴瑾嘉渾身哆嗦,後穴像被捅穿了一般,最終被幹到了射精,精水噴在玻璃上,亂七八糟向下流淌,他有些崩潰,語無倫次地叫罵:“混蛋玩意,好爽,再攪一攪裏面,那裏……不要再揉了。”

陰唇被搓得變形,徹底朝兩邊張開,邢光川眼神變得很可怕,揉著軟爛的屄肉,壓著腫硬陰蒂摩擦。

“騷逼會尿嗎?”

他摳弄屄縫裏的嫩肉,沒發現女性尿道口,竟然不高興的沈下臉,突然掐住嚴瑾嘉的脖子,神態變得嗜血兇殘。

嚴瑾嘉陷入窒息的痛苦中,視線模糊之時,從玻璃上看到邢光川扭曲的眼神,他好似殺人魔,對準淌水的肉屄猛扇了幾巴掌。

“用你的騷逼尿出來,賤貨,為什麽噴的水這麽少?”

尖銳的痛伴隨極致快感襲來,嚴瑾嘉被逼出生理眼淚,雙腿顫抖著下蹲,女屄跟噴泉一樣潮吹,後穴在同一時間絞緊。

邢光川也產生射精前兆,他有些失控,將嚴瑾嘉一把拽到地上,一手捏住他的下巴擡臉,一手飛快擼著肉棒,沖著那張失神的臉噴射熱精。

嚴瑾嘉癱坐在窗前,後背勉強靠著玻璃,他怔了好久才回神,看到邢光川趴在他雙腿間,正目不轉睛的盯看。

“你看什麽?”他聲音沙啞,有些遲鈍地捂住私處。

邢光川擡起頭,用很平常的語氣說:“屁眼倒是合住了,但你的逼有一個圓圓的洞,還在流水,不會壞了吧?”

不是擔憂關懷,而是興奮的喜悅。

嚴瑾嘉頓時毛骨悚然,後知後覺感到眼皮發熱,他一摸臉,沾了滿手的精液和淚水,先是一陣茫然,又摸到唇邊也有精液,一時怒極反笑。

“媽的……你敢射我臉上。”

面對令人畏懼的冷厲眼神,邢光川卻不似往常那般興奮,他內心對嚴瑾嘉充滿骯臟想法,絕大部分來自於變態的情欲,卻也藏著陰暗暴戾的一面,而這一面無關乎性欲,是對世上萬物的虐殺沖動。

邢光川有絕對的自控力,可當情欲高漲沖毀理智的那一瞬,他好幾次都忘乎所以,喪失了最擅長的自持。

“對不起小嘉,我不是故意……”他不知該如何解釋,無辜又無措的道歉。“我太興奮了,因為你屁股裏面一直在吸,逼水也好多,噴的我手都濕透了,我下次不敢了。”

說不敢是真心,縱使嚴瑾嘉內心再強大,也不會接受自己異於常人的陰暗面,何況他骨子裏有傲氣,更不可能忍受被動暴力。

邢光川有些焦躁,怕剛才的胡作非為引起嚴瑾嘉的厭惡,讓他產生排斥心理,在如此前提下,就不會是那種調情般的小打小罵,總有一天他會因道德沖突而丟棄自己。

氣氛有些冷凝,邢光川不敢妄動,還想再裝的可憐一點道歉,卻忽然被一腳踹倒。

嚴瑾嘉跪坐在地上,雙手捂著下體發抖,指縫間不斷滴落著淫水,好似還未從高潮中抽離,紅透的臉龐有種崩壞的美艷。

“狗東西,敢射我臉上,打我的逼……”他四處張望,茫然無措一般,忽然去脫腿上的絲襪。“都說了好疼,臭雞巴,插的我屁股要破了。”

殘破的白絲襪早已被淫水浸透,嚴瑾嘉拿在手裏,哆哆嗦嗦爬到邢光川腿間,扶住他半軟的陽具,神志不清地嘟囔:“你等著,我要弄壞你的雞巴。”

臉上的精液流到了嘴巴,嚴瑾嘉笑著擦拭,下一瞬表情盡失,冷冷道:“還敢掐著我罵我是賤貨,你活膩了。”

邢光川怔楞良久,看到自己的龜頭被絲襪包住,嚴瑾嘉抓著兩端部分,一左一右反覆交錯著拉扯。

龜頭是男性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之一,也足以代表雄性尊嚴的象征,現在卻被淫水浸濕的絲襪責罰,粗暴摩擦嫩肉,狠狠碾磨肉孔。

詭異的戰栗感瞬時襲來,邢光川癱在地上瑟瑟發抖,第一次產生如此強烈的驚惶無措,他懼怕又亢奮,身體在緊繃和虛軟之間徘徊。

“小嘉……我受不了,不要……”

“給我忍著!”

嚴瑾嘉厲聲呵斥,看他被折磨的全身泛紅,非但沒有心軟,還鄙夷的譏笑。“死變態,剛才掐我的時候不是很高興嗎,還那麽用力打我的逼,你也給我感受一下有多疼!”

摩擦速度越來越快,即便有淫水的濕潤,絲襪表層的異物感依然存在,布料幾乎透明,甚至能看到龜頭被磨得發紅。

邢光川承受著燒心煎熬,仿佛有無數根細針在紮弄雞巴,癢的他快要發瘋。

嚴瑾嘉卻嫌教訓太輕,朝著龜頭連吐幾次口水,充滿極致的羞辱和唾棄。“爽不爽?嗯?下賤的狗雞巴,我要把你玩爛!”

驚恐而無助的呻吟從邢光川鼻腔溢出,他被嚴瑾嘉輕蔑的笑聲和眼神包圍,覺得腦袋快要壞掉,自己就是嚴瑾嘉的玩物,是他卑賤的奴仆。

“對不起,再也不敢掐你了,唔……好爽。”邢光川的表情有了變化,平靜消散,流露最真實的痛苦脆弱。“我錯了,饒了我小嘉,不敢打你的逼了。”

某種奇怪的感覺直沖下體,是忍到極限的前兆,邢光川本能的想起身反抗,卻對上了嚴瑾嘉的雙眸,他被裏面的尖冷所震駭,體內顫栗瞬間達到了頂峰。

摩擦龜頭的絲襪突然加重力道,伴隨嚴瑾嘉冷酷的唾罵聲,邢光川的龜頭直接噴出了水液,是男性潮吹,尿一樣噴灑出來。

嚴瑾嘉被噴了滿腿,這是他完全沒有預料到的狀況,楞神之際,看到邢光川驚慌起身,他抓著還在潮吹的雞巴,撲到嚴瑾嘉身上亂叫亂蹭,瘋了一般,渙散的眼神已然崩壞。

“我要操你,嚴瑾嘉我要操你。”

裙子最終被邢光川撕壞,他咬住嚴瑾嘉的奶頭吮吸,還沒等雞巴全硬就去撞擊濕淋淋的肉屄。

嚴瑾嘉漸漸回神,對於自己將邢光川弄到失禁的事實無比驚愕,也覺得他方寸大亂的模樣很有趣,像個因羞恥而暴躁的小孩,在懲罰之後尋求起安慰。

“好了好了,乖,慢慢來。”雙腿纏住邢光川的腰,嚴瑾嘉伸手下去抓住他的肉棒,主動往自己屁股裏塞。“沒事了,我剛才太過分了,鬧著玩呢,來,操操我,插到這裏來。”

在柔聲哄慰中,邢光川逐漸恢覆平靜,他趴在嚴瑾嘉的懷裏,感受發頂被溫柔撫摸,陽具被溫暖甬道包裹。

這是他們第一次用普通體位交合,不再粗暴激烈,彼此緊密相擁,在耳邊輕喘呢喃。

沈浸在柔軟的懷抱中,邢光川露出稱心笑容,他的擔憂是多餘,嚴瑾嘉比想象中更要堅韌,無論自己展現任何異常的舉止,他都有應對化解的方式,沒有退縮逃避,也沒有排斥丟棄自己。

他的高傲冷厲,以及時不時的羞辱教訓,成為了對自己的一種變相管束,那些陰暗的沖動也得到抑制或轉移。

好慶幸,嚴瑾嘉使用了這具完整的身體,才能讓他的堅韌意志一並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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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攻會潮吹,不感興趣要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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