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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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分區第一次代表公司拿授權,卻因負責人失職,造成同行職員卷入醉酒者鬥毆事故,不得已暫緩行程返回。

這是眾所周知的版本,大多人在等著看許礫笑話,但出乎意外的是上頭未曾追責,並發了公示說明洽談程序已完結,另派了他人接手後續簽訂事宜。

經此一事,關於許礫的謠言再無存疑,所有人都相信他後面有高權撐腰,至於金主是誰,眾說紛紜。

巴結和忌憚的各持一半,許是那些或獵奇或鄙夷的目光,致使許礫的性情更加冷戾,像註水氣球,一點一點膨脹,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爆炸,受到波及的又會不會是自己。

無論實情如何,陰霾籠罩著整個六分區。

策劃部一大早經歷了狂風暴雨,穆南制作的方案接連失誤,被許礫指導時瘋狂輸出,冷酷語調和刻薄態度令人栗栗危懼。

穆南差點自閉,找邢光川尋求共鳴,還怪他出差期間沒伺候好許礫,才禍殃到了自己。

邢光川語出驚人,好似穆南受到了天大的恩賜。“許經理整個早晨都圍著你,你為什麽不高興?”

穆南反應遲鈍,沒發現他身上那股無以言表的險惡氣息,還當他在開玩笑。“你讓那醉鬼給打傻了吧,許經理最近不找你茬八成是可憐你,你解脫了,我們可就慘了。”

陰陽怪氣埋怨一番,穆南叼著煙湊來,要求邢光川給自己點煙。

邢光川悄悄撥動火機調節按鈕,點著的一瞬間火苗躥升,猛然燎向穆南的眼睛,他驚懼慘叫,跌坐在地上撲騰臉頰。

“不好意思,火機突然壞了。”邢光川平靜道歉。

穆南來不及多想,艴然不悅跑去衛生間照鏡子,眼皮被灼傷一塊,半條眉毛和睫毛也燒沒了。

午休時眾人相繼離開用餐,聽到外面沒動靜了許礫才開門出來,卻從側邊突然撲來個人影,將他又推回了辦公室。

拉扯間,許礫被迫退到了窗邊,只好強裝鎮定道:“什麽事?”

目光躲閃,似緊張似懼怕。

邢光川靜靜看他一會,反問:“許經理還在生我的氣?”

許礫皺眉。“沒事就出去,別打擾我午休。”

百葉簾倏然落下,室內光線剎那間暗淡,許礫慌了,卻阻止不及,反被邢光川壓在了窗邊。

“我當然有事跟許經理匯報。”膝蓋頂進許礫的雙腿,胸腹若即若離挨蹭。“穆南不小心被火燙傷,下午請假,我替他跟你報備一聲。”

辦公大樓沒有明火,許礫起了疑心。“怎麽燙的?”

邢光川也不隱瞞,勾著許礫的手指說:“我幫他點煙,打火機出了問題,就燒到了他的眼睛,不嚴重,眉毛沒了而已。”

這幅無關痛癢的態度,讓許礫莫名湧起可怕念頭,有些小事故一次兩次也許是巧合,多了只可能是人為。

許礫顫了顫嘴唇。“他哪裏惹到你了?”

邢光川做狀思索幾秒,將穆南的話換個方式轉述。“他說你不理我,因為我被打傻了,你可憐我只好去找他的茬。”

同類的情景還發生過一次,也是在許礫訓斥了別人後,引發了邢光川恣意傷害的異常行為。

可這次許礫不敢指責。“他工作出錯,我只是就事論事,你別……別想太多,我跟其他人只是上下級關系。”

急於撇清,也是在保護周邊人的安全,他們都覺得許礫隨時會爆炸,殊不知邢光川才是那個無法預料的炸彈。

紮在褲子裏的襯衣繃出漂亮曲線,邢光川順著一把窄腰摸上去,準確無誤找到乳首位置。“那許經理有沒有故意不理我?”

許礫想罵人,可被捏起的乳尖好酸好脹,他兇不起來,死咬著唇用力推搡。

邢光川跟堵墻一樣紋絲不動,用失落的口吻說:“你可以打我,但是不要把我當空氣,如果你只跟別人說話,那下次我不知道誰會受傷。”

這種漠視生命的態度,讓許礫打心底感到毛骨竦然,他知道邢光川缺乏感知能力,好言相勸只會白費口舌。

“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別再做那種事,否則我死也不理你。”

邢光川微微一頓:“如果你死了,你和董事長在醫院的視頻,就會出現在公司網頁上。”

他眼角的傷還未痊愈,給人於兇戾之感,偏又生得一雙邪氣眼眸,帶著笑意輕飄飄看來,叫人無端發怵。

許礫猛扯住他的衣領,咬牙切齒道:“你答應過我不會發出去!”

撲來的呼吸帶有香氣,邢光川吞了吞口水,眼神飄忽在許礫的雙唇。“我只答應你不發給董事長夫人,如果她從別的途徑看到,你就不能怪我。”

露骨的視線被許礫察覺,他漲紅了臉一把推開邢光川,躲去了桌子那邊。“你對我做了那種事,還敢威脅我。”

邢光川一臉無辜,竟倒打一耙。“你怎麽能這樣想我,我不敢的,我只是想讓你全心全意關註我,可你故意不理我,還當著我的面跟別人有說有笑。”

很平常的教導下屬行為,竟被曲解為另一層暧昧意思,許礫失去了繼續交談的耐心,焦躁地啃咬起手指。“我不想跟你爭論,你想做什麽直接說出來,不要用那種卑鄙的方式挑釁我。”

又一次超乎尋常的緊張程度,反倒點醒了邢光川。

比起自己被強暴,許礫似乎更在意和董事長的那段視頻,其實裏面的內容再普通不過,甚至未必能作為奸情的定論,就算被曝光也無非再多一些花邊八卦而已。

除非他作為董事長情婦是事實,又或者還藏匿著更大的天機。

“許經理。”邢光川踱步而來,雙手撐住桌面將許礫圈在懷裏。“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會讓你這麽忌憚的原因,到底是董事長夫人,還是那家醫院?”

話音剛落,許礫驟然僵住,冷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滑落額角。

邢光川還要再問,卻見他突然撲來,分明起了動手的意思,卻又即刻退開,精致的臉龐凝聚冰霜,眼底的猶豫仿佛陷入天人交戰。

“你有心情搞那些沒用的把戲,不如直接來幹我。”許礫忽然解開皮帶,手忙腳亂地脫掉西裝褲。

情勢忽變,邢光川不由楞住,他被推到了沙發上,看到兩條細長的腿晃來,直往他身上騎。

“別再說廢話,你喜歡舔逼對不對,都給你舔。”許礫一只腳踩著沙發靠背,私處袒露無遺,揪住邢光川的頭發按在胯下。“動作快點,趕緊舔完了滾。”

如此迫不及待獻身,目的是逃避話題繼續,邢光川自然能察覺出來,他在心底暗笑,幹脆順勢回應這臨時起意的邀請。

男士內褲太礙事,只方便了陰莖露出,邢光川隔著布料啃咬,口水很快濡濕中心地帶,兩瓣肉乎乎的陰唇浮現輪廓,淫水獨有的騷香也在四溢。

許礫套弄著自己的陰莖,眉頭緊蹙在努力集中精神,比起女屄的快感,似乎更習慣於男性的象征。

邢光川神色一動,兩手悄然摸了上來,手臂施力突然扯碎了許礫的內褲。

“你!”許礫大驚,臟話脫口而出。“你他媽有病!弄破我穿什麽?”

他氣得擡腳就踹,邢光川被踢倒的同時,迅速抱住許礫的大腿一起跌落,讓他直直坐在了自己臉上。

肥嫩屄肉瞬間壓來,被擠開的陰唇跟豆腐一樣軟,邢光川著急地含住一片吮吸,滑膩淫水流進了口腔,他像是幹渴已久,跟野獸進食一樣狂舔吞咽。

男性的舌頭大而有力,夾在屄縫裏重重碾磨,磨出了酥麻,一層一層堆積起情潮。

許礫仰著頭哼叫,很滿意騎坐上方的駕馭感,又罵邢光川是賤骨頭,不肯正常口交,偏要用這種被欺辱一樣的下流姿勢。

渾圓肉臀放蕩摩擦,產生著火一樣的滾燙炙熱,徐徐尿著淫水。

“嘚嘚嘚。”

敲門聲驟響,空氣霎時凝固。

許礫渾身的血液都凍結,被嚇到手腳發僵,幾乎是屏住呼吸瞪向門口。

“邢光……川,快起來……”

顫抖的手撐住沙發,屁股剛擡起一點就被拉坐回去,濕透的軟屄又送到了邢光川嘴裏。

敲門聲再響,傳來吳祥峰的聲音。“許經理?”

許礫急得焦頭爛額,身上冒了一層冷汗,可邢光川卻無動於衷,仍在專心致志舔舐陰穴。

“你有沒有鎖門?”聲線發顫,是用氣音詢問,也帶著渺茫的祈禱。

邢光川停下動作,抿著濕淋淋的嘴唇說:“我忘了,不知道。”

……

把手轉動,吳祥峰推門進入。“啊!許經理在呀。”

他面帶憨笑快步走來,將手中的文件遞給許礫。“年末的活動方案我看過了,有幾處地方還要你決定是否改動,經費超出恐怕不能通過。”

辦公桌規格算大,許礫腰部以下被嚴密擋住,他正襟危坐,卻將文件放在了一邊。“我還有事處理,等會我去你那找你。”

聲調僵硬,臉色也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吳祥峰內心狐疑,卻不敢正眼瞧,獻諂的嘴臉很不符合上級的姿態。“許經理身體不舒服?有什麽活交給我,快回家休息吧。”

辦公桌下,邢光川正跪在地上給許礫口交,整根陰莖被包在口腔,承受著靈活舌頭的挑逗,下面的肉屄堆在座椅邊,堪堪露出了頂端陰蒂,大拇指壓上去一揉,整個腿根都在顫栗。

許礫強忍著快感,將手邊的文件捏出了皺褶,雙眼含春,語氣冷冷。“交給你你做得來嗎?又想丟給下面的人?”

吳祥峰尷尬的賠笑,聲音莫名放低,有些神秘地湊近。“對了,你手機不通,嚴董的司機聯系我……”

“吳經理!”許礫額角的青筋都浮現。“一會我去找你,聽懂了嗎?”

目光森冷,顯然動了怒,吳祥峰識趣的退了出去。

門關上的瞬間,許礫徹底趴在了桌面,敞著大腿哆哆嗦嗦高潮,好一會才靠著椅子後撤,拽住邢光川的頭發叫罵。

“你瘋了!被發現怎麽辦?你想讓我身敗名裂是不是!”

邢光川緩緩起身,將許礫的雙腿搭在椅子扶手上,四指壓著陰唇揉。“是你先邀請我的,主動讓我舔你的騷逼。”

黏膩的喘息和低音像羽毛,撩撥著許礫敏感的耳朵,他軟了身體,推拒的動作也軟綿綿。

“混蛋,別再繼續了。”門戶大開,一低頭就看到陰唇被揉得變形。“我不要了,邢光川……唔……”

水聲漸高,屄口翕張著溢水,被激烈摩擦的手指塗滿整個陰部,上頭的小雞巴一顫一顫地噴精,將嚴肅辦公的座椅弄得濕濕嗒嗒。

許礫虛脫的氣喘,嘴唇突然被邢光川咬一口。

“許經理,你身上的秘密越來越多。”舌尖舔著牙印,笑聲陰森。“沒關系,我會慢慢挖掘。”

深宵凝寂,醫院頂層的特殊病房內,醫療儀器在夜以繼晝工作,維持著某個人的生命。

燒傷的半張臉看不出原本容貌,氣若游絲,好似魂不附體的死屍。

許礫坐在病床邊靜默許久,不由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指間一頓,畏怯地收回。“對不起,前幾天我差點毀了你的臉,還好……”

一聲嘆息,耗盡了所有力氣,他眼睛紅腫,強顏歡笑只顯得更加悲哀。

“你不要怪我,我們變成現在這樣都是因為你騙我太久,這是你應該償還我的,我不會內疚。”

許礫摳著手腕上的紅痕,得不到回應,有些委屈又郁怒。“你說你到底用了什麽方式,讓他圍著你團團轉,可以告訴我秘訣嗎?”

儀器運作發出了幾秒重聲,伴著夜風像示威呼鳴。

許礫似乎得到了答案,木訥地點點頭。“因為你很優秀,性格也好,是人人憧憬的知心學長,我一直站在你的影子裏,就算得到這副皮囊,我也變不成你。”

一切的始末漸漸成形,秘密就藏在床上這幅殘缺的身體裏。

“既然這樣我寧願錯下去,再給我一點時間,原諒我的貪心,等你醒來的時候我全部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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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強制,邢光川腦回路跟常人不一樣,更喜歡挑釁許礫生氣

廢文怎麽空行呢,回車了發出來的文居然沒有間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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