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來就這麽大補?不過看起來確實有點瘦。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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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是限量版的,是在香港拿到的吧?”

聽大小姐這麽一說,林夙顏也對自己的包包上了心,難道還是什麽奢侈貨?

好像,還算結實,背了這麽久,沒開線也沒裂縫,就是這顏色好像有點不正了。

她習慣性的轉移話題說,“柯小姐的太陽鏡很漂亮嘛,在哪買的呀?”

柯依蘭就好像被人打開的話鍘,表現欲十分強烈的向林夙顏展示她身上加起來超過十萬的各種物件,林夙顏看著她滔滔不絕的嘴巴,本來一句都沒□□去的她,感覺自己嘴巴都有些幹。

香格裏拉並不算偏僻,只是以往柯依蘭只是去那些比較高檔的餐廳,從來都沒有來過這種地方。

這裝修的門面,就好像農家樂一樣,還有紅藍的布子掛在門口,左右還有貼的對聯。

她看了眼招牌,確實是林夙顏說的香格裏拉,難道裏面內有乾坤?

她好不容易找到停車的地方,跟著林夙顏進去,連個迎賓的女模特都沒有,只有個綁了兩個辮子的小女生拿了菜單和上了銹的水壺過來。拿著紙筆站在原地,就一言不發了,連個特色菜都不介紹。

她看了眼黃漆桌子上油膩膩的一層似乎還粘手呢,正猶豫著想提前林夙顏換一家吧,卻聽林夙顏說,“先不著急點菜,我們想去後廚挑下原料,可以麽?”

還能挑選原料,看來這地方也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的不堪?

經過一條狹小的過道,就到了後廚。這邊後廚屬於開放式的,為的就是讓客人可以近距離的觀察到,他們的食材,是如何的新鮮。

林夙顏笑著跟後面的柯依蘭說,“柯小姐一定經常吃這種特級餐。”

柯依蘭正想應承說,“是啊,我們家有個廚子,專門給我......”然後林夙顏就聽不到她繼續說下去的聲音了。

這,究竟是什麽地方?

柯依蘭哪還有說話的欲望,看這那一個個活潑亂跳的蟲子,她差點沒惡心的吐出來,原來這香格裏拉,以做各種昆蟲為主菜。

林夙顏故意忽視了她臉上的難忍的表情,毫不客氣的繼續雪上澆霜的為她解說,“柯小姐一定吃過蠶蛹吧?別看這小蟲子蠕動著微不足道的樣子,但是她的蛋白質最高,也最美容,藥用價值極高,還有螞蚱啊,被稱之為高營養的保健品。”她隱住心中的不適,微笑的跟她解說道。

柯依蘭捂著嘴,唾沫橫生,生怕林夙顏伸手就能把那個活著的東西塞到她嘴裏,她不可置信的說,“這東西真的可以吃麽?”

☆、被訓

這時,有一個廚師面不改色的將一盤還在四處走動的細長細長的就跟小蚯蚓一樣的黃色蟲子倒到油鍋裏,瞬間她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肉香味。

她驚慌失措的推開林夙顏,沖到大堂,可這個時候正是飯點的時候,她看見那些人把一個個完整的蟲子吃到嘴裏,還十分享受的嚼了嚼,簡直打開了她新世界的大門。

她實在是受不了了,也顧不得什麽臉面了,跑到一個花池邊吐了好些口水。

她從小就不怎麽喜歡吃肉食,就算是帶血牛排,都是因為她身邊有很多人吃,她才覺得自己如果不吃,就是另類的表現,可是今天見到這個場面,她才發現,她真的是太孤陋寡聞了,原來真的有人不論是天上飛的,還是地上跑的,還有水裏游的,都來者不拒。

她失神的坐到車上,還不忘給張資凡發了個消息,告了個狀,情深意切的表達了自己是有多麽的不適,不排除以後都會產生厭食癥的可能,這才心裏平衡一點的放下了手機,也不管挺著大肚子的罪魁禍首了,嗖的一下開車跑了。

林夙顏也沒好到哪裏去,她比柯依蘭的反應更強烈,尤其是這濃重的油煙味道,可她都得忍著。

可目的達到了,等她出去的時候,柯依蘭已經不見了。

還是有濃濃的肉味飄出來,她蹲在綠化帶面前,幹嘔了幾聲,什麽也沒吐出來,哎,太餓了。

她往遠處走了走,想找個飯店吃飯,就聽手機震動了一下,打開一看,是張總發來的消息,“你在哪?”

林夙顏頂著暖烘烘的太陽,走到終於聞不到那股味道的地方,給張資凡發了個位置,並打字道,“你的人也太沒良心了,帶我出來吃飯,還沒吃就把我一個人扔在這。”

張資凡馬上回覆過來:我馬上過去。

走到一個路口拐角的時候,終於聞到了能勾起她食欲的香味了,所以當張資凡找到林夙顏的時候,她正在一個飯店包間裏吃火鍋。

包間特別的大,擺了十幾張椅子,但是她有錢任性,絲毫不覺得孤寂,樂此不疲的往鍋子裏涮著肉,貼心的服務員還給她對面放了個大毛絨熊,明明是在陪她緩解她獨自一人的寂寞,但是這熊一點都不矜持的盯著她,她被看的不爽,過去就把熊的腦袋扭過去,把屁股對著她,然後她就看見窗外面,開著車窗的張資凡經過。

他像是在尋自己,左右看著,皺著眉,似乎很不開心的樣子。

得到這個認知後,她放下筷子就走到門外,開心的招手叫他,“張總,張總,這裏啊。”

張資凡將車停到她旁邊,但是卻沒下車,只是特別清冷的說了句,“上來。”

這是怎麽個意思,是要訓話了?

她醞釀了一下情緒,上了車,幽怨的剛要說話,就聽張資凡說,“你怎麽一直跟她過不去?”

聽聽,這怎麽能叫一直呢?不就這一次麽?肯定是那個女人先告了狀,不放過任何撒嬌的機會。

她也沒必要再裝什麽小白蓮,撅著嘴不悅的說道,“我看著她不爽,不利於養胎。”

“那你剛剛的行為就有利於養胎了?”

“你就這麽在乎她要為她說話?”

“你就這麽在乎我為她說話麽?”

“媽的。”林夙顏也沒想到,她會被氣的真的說出一句臟話。

張資凡一聽,馬上就捂上她的嘴,“說什麽呢,不利於胎教。”

怎麽現在越來越不乖了。

林夙顏掙紮著搖頭甩了兩下,他的大手還是牢牢的貼著她的唇不肯松開,她開始張嘴拿牙齒咬他手心的肉,但是他的手太大了,她幹脆伸手捏住他的手,咬上他的手背。

有鹹鹹的味道。

張資凡忍著痛意,並沒有掙開,有些無奈的語氣叫她的名字,“林夙顏。”

她總算把心中那口氣給發洩了出去,牙口顫的合不上,她終於松開了他的手,看向他慘不忍睹的手背上,全是她的口水,還有深深的牙印,帶有一絲絲血跡。

她拿著他的手在他的褲腿上擦了下口水,又給他放回到他的褲腿上,才說道,“好餓,我要去吃飯了。”

“剛剛還沒吃飽?”他摸了摸一直沒消下去的牙印子。

不知怎麽,她偏偏就聽懂了他口中的調侃之語,她跟著吐槽,“都不夠塞牙縫的。”

林夙顏下了車,往包間走去,卻發現服務員將她的熊給撤了,再一看,張資凡已經坐到了熊的位置。

真是人性化的服務啊。

林夙顏決定好好吃東西,絕對不跟他說話,就當他是那只熊。

可是,張資凡卻沒有身為一只熊的自覺,吃著吃著就坐到了她旁邊的位置,幫她涮著各種食材,漫不經心的說著,“以前倒不知道你那麽喜歡吃火鍋。”

他記得上次她出去跟朱冬銘吃飯,也是說吃的火鍋。

林夙顏的關註點卻是,“我以前難道不吃火鍋的麽?”

張資凡說,“跟我在一起,從來沒吃過。”

“哦,那一定是張總你不是吃火鍋的氣質啊。”

“吃火鍋還需要氣質麽?”他給她的碗裏放滿了肉,可是她卻連續的在鍋底撈竹蓀,讓他都忍不住沾了蒜泥麻油嘗了嘗,嗯,吸滿湯汁的蓀被含在嘴,勁道極了。

林夙顏盯著他吃下去,期待的等著他的評價,“好吃麽?好吃吧?”

他說,“嗯,還不錯。”

張總都說不錯了,那一定是真不錯。林夙顏開心又殷勤的給他夾了毛肚,寬粉,各種菜。

“別管我,你自己多吃點,我剛剛跟雲聰吃了面。”吃這個很容易熱,他幹脆脫了西裝外套,挽起潔白的襯衫袖子,抄著筷子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明明他只是在吃火鍋,她卻在心底生出一股無言的感動的心思。

“嘿嘿嘿,好吃吧,下次我們再一起來吃吧。”

“好。”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存稿快發完了

可是最近又突然有好多圖要畫

為什麽年底了我反而開始忙起來了呢

☆、借酒

難得清凈的沒有任何人打擾的看了一下午圖紙,到點之後張資凡將林夙顏送回了家。

可是,在路上的時候他才告訴林夙顏,晚上要出去陪客戶吃個飯,可能會回來的晚一點,問她想吃什麽,他讓喬路送過來。

林夙顏趕緊推辭說,“不用那麽麻煩了,我自己隨便做點就好了。”

見張資凡好像有點不信任她的樣子,她繼續說道,“廚房還有剩的掛面呢。”

將林夙顏送上了樓,張資凡又叮囑了一遍,“那我走了,等我走後鎖好門,誰敲都別開。”

怎麽他那語氣那麽像一個離家並囑托孩子的家長呢?

“你敲也不開麽?”她有些不服氣的說。

“我有鑰匙。”

“哦。”

不等他的腳步聲消失,她就啪的一下關上門,興致缺缺的站在原地,打量了一遍屋子,先做什麽呢?

她先是打開電視,按了半天,終於找到一個動畫片的頻道,把聲音調大,聽著裏面兩只熊一口地道方言,去廚房看了看冰箱裏的材料,把掛面捏出來一把放到開水鍋裏,切了蔥花,最後撒上鹽倒上生抽,再用滾燙的熱油一澆,一碗香噴噴的蔥油面就做好了。

太有成就感了!原來自己也是有點廚藝的人嘛!

端著碗走來走去,找到一個燈光光線最好的地方,找個角度拍了好幾張照片,最後選來選去,總算確定了一張,上了一層濾鏡更有文青的氣質,可是配字卻十分的屌絲:自己做的就是香啊!!

等做完這些,發現這面實在是太吸水了,用筷子挑的時候特別容易斷。可能是最後潑的油有些少了,她總結了一下這次做面的心得,抄起筷子,想著在下一次做時,就會更嫻熟了。

等吃完面,再重新刷朋友圈時,發現這照片下面這齊刷刷的就跟說好一樣的點了讚。

她一個一個看下去,都是最近才加上好友的人。

莫千君說:你不是跟朋友住麽?怎麽才做了一碗面?

傑森說:oh,美麗的顏顏女士,既然你會做飯,那為什麽我在國內的時候不讓我嘗嘗你的手藝呢?太可惜了。

顧雲聰說:怎麽不早說你一個人。

王緲說:在哪?我看這個茶幾的樣式怎麽那麽熟呢?

朱冬銘說:可不是嘛,難道是在茗花苑小區?

茗花苑就是林夙顏現在住的小區的名字。

他倆一唱一和的明顯就是在暗示她跟張資凡在一起嘛。

她又刷了一遍,唯獨沒有張資凡的回覆,難道真的是在忙?

她一個一個回覆了一個可愛的笑臉,把碗放在水槽裏泡上,放下手機去洗澡,等到出來後,看著還在水槽裏的碗,她只好認命的把碗洗掉,又去衛生間用沐浴露洗了洗手上洗潔精的味道,才躺在床上刷朋友圈,還是那兩個人吵吵鬧鬧的,就好似聊天一樣,她刷了很久,還是沒看到張資凡的消息。

刷著刷著,就睡著了。

不知道幾點的時候,鑰匙被扔在鞋櫃上的撞擊聲瞬間打破了夜的寧靜,她瞬間醒來,心砰砰的跳著,摸到手機看了下時間,都已經12點了,可是,聽了半天,外面突然又沈靜下來。

就在她以為剛剛那聲音是她的錯覺的時候,就聽見好像有什麽東西咣當一下砸到地磚的聲音。

心跳的更快了。

她摸著黑披了件毛衣起來,憑著感覺開了客廳的燈,啪嗒一聲,猛烈的光線刺激的她眨了眨眼,見張資凡還揉著眼睛楞神的站在剛進門的地方。

垃圾桶倒在他腳邊,裏面的垃圾撒了一地,散發著蔬菜果皮等奇怪的味道。

她疑惑的走過去,想清理一下,誰知道剛靠近他,一股濃烈的酒味撲鼻而來,她手裏扇著風往後退了一步,一臉嫌棄,“張總,你喝酒了啊?”

可這人不理她也就算了,也不知道把垃圾桶扶正,林夙顏只好自己拿東西清理,誰知道她剛背對著他彎下腰,身後的影子突然就覆蓋住她的身子,她根本就來不及反應,就被旋轉了九十度給按到了門板上。

“你幹嘛?發什麽酒瘋?”林夙顏被他突然的速度給嚇到。

防盜門的溫度冰冰涼涼的,她瑟縮了一下,沒掙脫開,雞皮疙瘩瞬間起了一身。

張資凡卻像是壓抑許久一樣終於尋了個當□□發,恨不得能把她給吞到肚子理的眼神,傾身而上,壓制住她不停動彈的雙腿。

林夙顏有些後怕的瞪著張資凡,希望他能清醒點,誰知這清冽的眼神卻引的他竟然自顧的親了下來,帶著淡淡清酒氣息的唇包裹住她的嘴。

她轉頭避過,他又堅持不懈的馬上就跟隨了過來。他強迫的讓她隨著他的□□,反覆癡纏著。

他醉了,而她又何嘗不是嘗到他嘴裏的酒也一起醉了呢?這滋味太麻痹神經,不消一刻,她就淪陷其中。

不知道過去多久,是三分鐘,還是五分鐘,張資凡總算還顧及著她是個孕婦的身份,松開了她,讓她有了機會喘息。

她好像是缺氧的狀態,頭有些暈,感覺渾身都輕飄飄的腳步虛浮,剛剛被松開的手只好重新攀上張資凡的衣襟才能讓自己不會倒下去。

張資凡微微附身,趴到她耳邊,被酒浸泡的已幹啞的聲音說,“夙顏,別跑了,好不好?”

她心一顫,微微動了一下,沒有做出抗拒的動作。

她心軟了。

他還是那樣靠在她肩頭,壓的她真的覺得好沈,好似賴皮一樣,說著孩子一樣稚氣的話,“你不答應,我就不放開你。我就這樣一輩子,都靠在你身上,讓你哪都去不了。”

這樣的親近讓她越發能聞到他身上的酒味,雖然他的話讓她很沈迷,但是他這味道讓她很不喜歡。

他畢竟不清醒,林夙顏又比他個子低,一個微微下身就從他懷中掙脫出去。

“你喝了多少酒啊?是不是白酒?”她就好像一個小媳婦在茶幾下面翻箱倒櫃找著東西,嘴裏還絮絮叨叨的,“不知道解酒湯怎麽煮,這家裏有解酒藥麽?你不會就這樣開車回來的吧?”

張資凡隨著她的身影已經坐到了沙發上,正揉著眉頭,似乎很是難受。

林夙顏轉而瞪向他,又問了一句,“你不會就這樣開車回來的吧?”

她剛剛找東西,在他面前晃來晃去,見她終於停下,他伸手就把她拉到了懷裏,坐在他膝蓋上,“別走了,走的我更暈了。”

林夙顏不死心的又搖了下他肩膀,沈下聲音問道,“嗯?問你呢?”

他本來是打算伸手由她腰下圈住她,可是沒想到她肚子現在都這麽大了,他努力圈了一下,竟然沒圈住。

他又楞神了一會,才回她,“沒有,喬路送我的。”

林夙顏得到了回答,便放下心來,她又輕松的掙開了他的牽制,站起來彎下身子打量了一遍他微紅的臉頰,不悅的說道,“看你以後還喝那麽多酒。”

這話不知怎麽就取悅了張總,他睜開眼睛,看向不悅的林夙顏,語氣突然也變的溫柔,“好好好,別管我了,你趕緊去睡吧,這幾天了,沒讓你睡個好覺。”

“你也知道啊,那你倒是去床上啊。”

“不想動,就這麽坐會吧。”

“別呀,你這一坐就是一晚上了,現在天氣那麽冷,房間又沒暖氣,這樣會感冒的,進房間蓋上被子睡。”

說著就伸手去拉張資凡的手腕,似乎是報了絕對不讓他睡外面的決心,便用了十分的力氣,可誰知張資凡根本沒打算堅持,她剛用了一成的力,他就搖搖晃晃的隨著她的力道站起了身,她差點被框到,幸好被張資凡的大手給及時的拽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嘿嘿嘿看到收藏一個一個增加 就是給我最大的碼字的動力啊

☆、春夢

總算把人給帶到了房間,身體都微微出了些許汗跡,可他不脫衣服鞋子就準備滾成一團的睡過去。

就好人做到西吧。

將他按在床上坐著,半跪著先脫了鞋,站起來脫了西裝外套,一只腿跪在床上,另一只腿站在地上,腿肌肉已經在顫抖了,手指頭還在努力的抽動著,但是他系的領帶結不知道怎麽解,她沒什麽指甲,抽了半天都沒解開,急的她又出了一身汗。

奇怪,平時見他輕輕松松的就松開來了啊?難道是她的方法不對麽?

張資凡看她臉都快急紅了,沒想幫她一下,反而擡手握上她的手,深情的看著她,目不斜視的盯著她。

林夙顏卻在想,如果敢在這個時候動手動腳,我就只能勒死你了。

就在她準備放棄的時候,張資凡終於有了動作,他不再滿足於此,而是雙手攬上她的肩,將她身上的大毛衣給輕易的褪下,只留貼身的純棉睡衣,雙臂微微用了點力,就輕輕松松的就將她放倒在床上。

他傾身在她上面,用一只手臂撐住他的上半身,明明完全沒壓到她,可是她卻感覺他的呼吸都在臉上。在這樣神思都不清醒的情況下,他而還微微勾起唇邪笑了一下,逆光看向他深邃不見底的眼神,讓人太容易陷進去,無法自拔。

真是,要瘋了。

他喝酒之後的樣子就像魔障了一樣,完全不似平常那樣理智。

還是說,這才是他在她面前的樣子。她真的忘記了太多東西啊。

他用一只手十分熟練的出領帶,甩到床下。解開幾個襯衫扣子,在林夙顏迷茫的眼神中,將她雙手又如剛才在外面那樣按在床上,卻是十指相扣的狀態。

氣息驟時又紊亂起來,他又故態覆萌,強勢的捕捉到她的唇,吻了起來。

不過這次林夙顏沒有再裝矜持的躲開了,而是坦然的迎了上去,讓他吻的更深了。

他似乎覺得這樣很不過癮,幹脆松了她的雙手,兩手向林夙顏腰下摸去,她裏面什麽都沒穿,他順著寬大的睡衣下擺,一手摸上她前面越發漲大的柔軟,一手撫上她光潔的後背。

“一只手都握不住了。”他吐著沙啞的聲音,尤其是還□□的加重了手下的力道,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林夙顏的手得了空閑之後卻不像他那樣熟練與靈活,要她也襲胸,好像前後平平的也沒什麽好摸的。

可□□難動的時候,一觸摸到他結實而又光滑的皮膚,就更加沈浸在這□□的氣氛中出不來了,她的手指在他身上,無意識的輕輕重重的抓著,按著。

張總借酒發瘋總算吃飽了。

林夙顏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她的上身睡衣已經被張資凡給放下,嚴嚴實實的包緊,不露一點空隙。

她的嘴麻麻的,感覺現在就是說句話都不那麽利索了。不過張資凡好像也沒給她機會開口,酒足飯飽之後,就滿足的閉眼上,扣著她的身體,沈沈的睡過去了。

晚上她一向都是側著睡,可是旁邊這個人,死沈死沈的將頭埋到她的頸窩,熱氣不斷的打在她的脖頸,一只手蓋到她上半身,讓她無法動彈。

就像是故意的一樣鎖住她。

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林夙顏側頭看向身邊的男人,他的氣息很沈,身體很暖。

沒有暖氣的室內似乎也暖起來,林夙顏也隨著他的呼吸,跟著睡去。

張資凡睜開眼睛,宿醉讓他後腦勺嗡嗡的疼,整個屋子的窗簾就如黑夜一樣被遮的嚴嚴實實的,有一種不知今夕是何年的錯覺。

可是,他明明記得昨晚,他是抱著某人一起睡的。可現在,他的床鋪上除了一堆皺巴巴的被子被掀起的一角,哪裏還有她的影子。

整個房間一點聲音都沒有,安靜的詭異,他突然就有些心慌,連鞋都沒穿就下了地,可是找遍了廚房衛生間還有她的臥室,並沒有她。

心一點一點的沈下來,他在外套裏找到自己的手機,一打開,三個未接,他又燃起一絲期盼,趕緊點了進去,卻是失望,原來只是喬路,已經快十點了。

手指滑向那個號碼,嘟嘟的聲音響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那個提醒女音出現,他才不舍的掛斷,再重新撥打。打到最後一遍時,他才聽見有鈴聲從她的臥室傳出來,難怪一直沒人接起,她根本沒有帶走手機。

手機是他買的,和自己用的是一個型號,他的種種暗示,她似乎都沒有察覺到。

他癱坐在她的床鋪上,薄被裏已經冰涼的沒有一絲溫度,他突然發現他一點都不了解她,或者說,失憶後的她,才是真正的她麽?

她失憶之後的種種作為,都讓他無力掌控。

她又一次不告而別,就感覺,昨晚好像春夢一場。

喝酒太誤事了,他連她什麽時候起身都沒察覺。可若不是借著酒勁,他又怎麽會強制性的將她扣在懷裏,啃了一遍又一遍。

他麻木的將自己收拾妥當,開始回想這每一次發現她走了之後的感覺,都是那樣的空虛。

可是這次他卻想,要不就這樣吧,不要再幻想了,他再也無力承受她再一次離開的心情了。

他將自己收拾妥當,將失意的情緒給埋藏到最深的心底,那個意氣風發的張總,出現了。

從下樓到開車,他總是忍不住張望著四處打量,不可否認,自己心中殘留著期待,也許她只是出去買東西或者什麽的。

可是,一路上,並沒有看到她。

心不在焉的開車到了公司,喬路看見他,總算松了一口氣,原來是他姐姐突然駕到,還帶著顧雲聰,這個時候,已經和幾個高層在會議室裏開會了。

可這時,他的註意力卻被沙發上疊的整整齊齊的毯子給分心了。

最後在喬路的焦急提醒下,他還是在會議結束前,拿著昨天談好的合同,去了會議室。

張資晴看到他,很和氣的跟他打了個招呼,隨手指著前面一個位子,“坐吧。”

那個位置是空的,好似本來就是給他留著的一樣,而他的對面,是顧雲聰。

顧雲聰正一本正經的看一張文件,可是他不斷彈著筆的手出賣了他。

雖然張資晴讓自己兒子表現的欲望太過明顯,但有顧雲聰在,整個會議的氣氛並不會太過嚴肅。

開完會出來,喬路一看見他,又露出那副表情,似乎是想跟他說什麽。

張資晴正在跟他說著話,喬路找不到機會插話,只好把話咽下去。

張資凡只好打斷了姐姐,按了下胃的位置,“等下,我讓喬路下去買點吃的。”

他本來想趁這個機會把喬路拉到角落聽聽他要說什麽,可是張資晴卻沒給他這個機會,“說了一早上了嘴也有點幹,順便給雲聰帶杯咖啡吧。”

顧雲聰見喬路一直杵在一旁,心想這助理當的可真盡職啊。

喬路面帶難色的走了之後,張資晴又訓起張資凡,“你胃不好,早上怎麽沒有吃早飯?”

見張資凡不說話,似乎十分的倦怠,她又問道,“你現在還跟那個女人在一起麽?”

張資凡微微蹙眉,很快反應過來她說的那個女人是誰,他感覺心情更加煩躁了。

☆、覆得

張資晴直接表現出對她的不滿,“她連你的早餐都照顧不好,算什麽合格的女人,還是回來老宅住吧,起碼不會讓你餓著肚子上班。”

張資凡只好無奈的叫了聲,“姐。”似乎就像很不想受管教的小孩一樣,而顧雲聰難得見到這幅場景,在一旁偷偷的笑。

可是,當他推開舅舅辦公室的門,看見那個站在飲水機旁邊,拿著紙杯大口大口的灌著水的女人,他咦了一聲。

而女人一聽見開門的聲音,還沒完全轉身就義憤填膺的喊道,“張資凡,你怎麽能把我鎖在門......”外呢?

當看見門外不止張資凡時,她瞬間傻了眼,聲音頓時弱了下去,無地自容的看著門口神色驚訝的三個人,尷尬了。

張資凡扶著額看著那個微微臉紅的人,明明是很窘迫的場面,心情卻驟時變的晴朗起來。

顧雲聰永遠都是反應最快的那個,在她媽臉色變化之前,他趕緊跳了出來,“林總,你來了啊?哎呀哎呀,歡迎歡迎,剛剛我們都在開會,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啊。”

林夙顏也知道他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顧不得什麽尷尬,十分客氣的握上他的手,“是我來的太匆忙,打擾你們了,打擾你們了。”

顧雲聰拉著林夙顏一本正經的給他媽介紹,“媽,我給你說啊,你還記得之前去過我們家吃飯的林設計麽?她現在可是車谷旅游的投資人啊。”

張資晴雖是狐疑,但也很快反應過來,“哦?是麽?原來你就是車谷的投資人啊?有眼光,太有眼光了。”

林夙顏滿臉堆起笑,又將手握上這個董事長,說道,“承蒙董事長以前的照顧啊。”

說起來,這還是張資晴第一次看見大著肚子的她呢,這也是孩子唯一的姑姑呢。

林夙顏被她拉著坐到小沙發上,貼心的問,“小林真是太盡心了啊,肚子都這麽大了還來公司,幾個月了啊?”

林夙顏微笑著說,“董事長,八個月了。”

不知道為什麽,張資晴似乎心情大好,一直笑瞇瞇的,不時的朝她的肚子張望,“不容易,太不容易,你是一個人來的麽?”

林夙顏看了眼張資凡,他正在跟顧雲聰說著什麽,註意到林夙顏看他們,顧雲聰沖著林夙顏小小的揮了下手,而張資凡卻很冷靜與她對視一眼,林夙顏趕緊回了神,說道,“是啊,我來,主要是跟張總核對一下圖紙。”

“原來如此啊,工程還有幾天就開始呢吧?”

“是啊,董事長,就這幾天了。”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有時間一起吃飯吧。雲聰,我們走。”

林夙顏向顧雲聰感激的投了一眼,顧雲聰十分瀟灑的揮了揮手,投過來一個狡黠的笑容,還特意的給他們關好門,總算是走了。

林夙顏剛剛松了一口氣,就被張資凡一把又如昨天那個招數一樣,雙手被緊抓著推到玻璃門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早上去哪了?嗯?”他咬牙切齒的拖了個尾音,真是說不出的誘惑力。

可惜他的誘惑力並不能讓林夙顏不計前嫌,她可沒有忘記當她發現被遺忘時的心情,是怎麽的質疑和淒慘。

她反轉著在張資凡錯愕的眼神中,將他反扣在門上,滔滔不絕的質問道,“你還問我,你怎麽都不等我回去,把我一個人鎖門外,你明明知道我沒有鑰匙,也沒到手機,還好我在口袋裏翻出了以前被洗了的20塊錢,這才打的到你公司,你才應該給我好好解釋一下吧?”

剛剛看見她在這,他其實已經想到了,也許確實是自己患得患失的太過敏感了,這才,都沒有冷靜的思考一下,就狼狽的逃離了那個地方。

張資凡把頭埋到她的頸窩,似乎撒嬌一般滾了滾,但是語氣卻又那麽的正經的道歉,“我錯了,我早上酒還沒醒,一起來,沒看見你,就以為,自己還是一個人睡,你能理解我的心情麽?”

他道歉的態度那麽的誠懇,讓她有一種好像是自己經常跑路,讓他產生了她又跑路的錯覺了一樣,難道,還真是自己的錯?

她自知理虧松了他的手,解釋說,“那個,早上家裏停水了,我去物業了,可是物業上班太晚,我就等了一會,誰知道一回去,門就敲不開了,再下去一看,你車都不見了,你也能想象到我的心情吧?”

他嗯了一聲,又說了句,“那就是房子的錯,他不該停水。”站直了身子,輕輕的吻上她的額頭。

就在這時,林夙顏的肚子不合時宜的叫了一下,她尷尬的笑了下,保持著那個被吻的姿勢,“餓了,早上沒吃飯。”

張資凡拉開門,“喬路去買東西吃了,應該馬上就回來了......”話說到一半,他停住了,皺了一下眉。林夙顏跟著往外一看,在心中嚎叫一聲,開始懊惱今天是不是出門沒有算一卦。

“hi!”顧雲聰遲疑的打了個招呼,一手拿著三明治,一手端著兩杯咖啡,而那個拿著三明治的手,正保持著那個敲門的姿勢。

而他驚愕的表情表示,他聽到了。

林夙顏拍了下額頭,在腦海裏快速的回想,他們剛剛說了什麽?剛剛她抓著張資凡訓了一頓,其中提到了家,物業。之後張總解釋,其中提到了睡?

她記不清了,再看顧雲聰懷疑的盯著他們倆的神色,她腦海中有些空白,此時,無論她怎麽解釋,都像是欲蓋彌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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