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7章 人妻之旅,出發!(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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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米將照相機固定在支架上,一旁的燈光也全部打了起來。

男人正在對準相機焦距的時候,緊閉的簾刷的被人拉開。

踩著黑色的高跟鞋,任心穿著9分黑色西褲,上身是一字領淡藍色短款上衣,頭發躺著大大的波浪卷發,頭頂帶著黑色的圓帽。

女人性感的鎖骨處似乎有著紅色的痕跡,一襲人立馬看懂之後,不是低聲咳嗽掩飾,就是別過頭去不看。

除了一個男人,尤米。

化妝師趕緊上前,在任心的鎖骨和脖上再次打粉,想要遮掩那些吻痕。

尤米低頭看著自己的相機,解開脖上的一顆紐扣。

“好了沒?任心姐,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當然。”

偏頭一笑,任心腳下發出“踏踏”的利落腳步聲,隨後站到白色的布景前。

尤米挑眉看了眼這個女人,開始盯著自己的相機。

閃光燈開始不斷打亮,每一次結束後,尤米都會頗為興奮地大喊。

“GOOD!把側身展示給我看!”

一開始的拍攝非常正常,任心接連擺出一個又一個姿勢,細長的水眸此刻變得很是迷離。

突然,男人面色開始不對勁,眉毛緊緊擰在一起。

“把兩條腿分開放,手肘撐在上面。”

任心無言,按照尤米的做。

但是他的目光在看著鏡頭之後,再次不善。

“發型師,去幫我把她的頭發弄得淩亂一點。”

“是!”

一個男員工走到她的面前,將她原本披散的頭發給紮了起來,然後故意在她的臉頰旁垂落了那麽幾縷。

發絲粘在紅唇上,卻意外讓尤米驚喜。

“好!就這樣!”

發型師離開,尤米再次開始拍攝。

第一組還算順利結束。

任心剛要下去換衣服,尤米向著她走過來。

“任心?”

尤米突然變得很是親近,語氣也溫和不少。

“對。”

尤米將照相機拿到她的面前,將之前拍攝的照片給她看。

“感覺不錯,可你畢竟不是專業的,所以多花了一番功夫。”

任心眸轉了轉,隨後,面有歉疚。

“不好意思,因為這麽專業的雜志我是第一次,讓尤米老師你多費神了。”

尤米低眸笑了聲,將手搭在她的肩膀。

“待會兒不像這組這麽好應付了,好好表現,我看好你。記住,放開一點。我讓你做什麽動作,就做什麽動作。”

“好。”

轉身之間,剛才還巧笑倩兮的任心,瞳孔瞬間變得冰冷無比。

哼,如果自己是剛出道的新人,恐怕真的會上他的勾。

這些招數無非就是欺負新人的方法:一開始將你罵的狗血淋頭,不自覺新人就會對自己不自信,變得畏首畏尾;等到他事後再一誇讚或者柔聲細語地安慰,新人的心理防線一下被擊潰,等到第三步,就是他露出真面目的時刻。

走進試衣間,任心再次把簾拉上,短刀被她藏在褲腳中,十分隱蔽。

這次,任心的身上是一條黑色綢緞面料長裙,領口很低,卻把她壓得很緊,以至於那豐滿的胸部被明顯勾勒出動人的線條。

頭發高高盤起,像極了高貴優雅的芭蕾舞者,一如那只黑天鵝。

任心的手上戴著黑色過肘的綢緞手套,脖上有一枚鉆石項鏈。

女人一改之前的氣息,瞬間幻化成另一副模樣。

尤米瞇眼看著眼前的黑裙女人,手指不停摩挲著他的相機。

這女人,性感與妖嬈並存,高貴中,充斥著濃濃的嘲諷,讓人真想撕碎她的外殼,狠狠作弄一番。

不過他不能心急,還沒到時候。

這次攝影棚的燈光調的偏暗,在任心的臉上還投射下不少陰影。

任心這次畫著濃妝,眼影打得很深,嘴唇塗得鮮紅嗜血。

但是她看著自己這副樣,還是很滿意的。

最起碼符合她今天特地過來的目的。

手背輕撫臉頰,微微昂頭,雙眼瞇著看著鏡頭,最後,紅唇輕啟。

一行攝影棚中的人再次目不轉睛地盯著任心,無法相信這位當初在拉菲手下拍得仙氣渺渺,空谷幽蘭的女,此刻竟能拍出如此妖嬈蝕骨的模樣。

不過尤米和拉菲本就是攝影圈內風格極為不同的兩個名攝影師,拉菲擅長透過模特的氣質去抓取最光芒萬丈的瞬間,然而尤米擅長塑造,或者,他更喜歡看被摧毀後的荼蘼之感。

因此,誰都知道,尤米制作出來的的摧毀,不都是假的。

“任心!怎麽回事?現在是要你冷艷,不光是要你冷,再來!”

一旁的工作人員看著尤米,面面相覷之後,再不話。

或許看在任心是宋氏夫人的份上,那個尤米會懂得收斂。

“算了算了,這組先到這,換衣服。化妝師,造型師,幹什麽呢!”

任心再次被推到試衣間裏去。

尤米招招手,把自己助理叫了過來:“待會兒拍下組照片,你們可以先出去了。”

“尤米,這任心不是一般的藝人,她可是…”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出去。”

實話,他不信那個什麽宋修彥真的疼這個女人,自己在國外那麽多年,類似的事看得不少。

女人對這些大老板來,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連衣服都算不上,那是表現自己地位和權力的手段之一。

助理把化妝師和造型師叫出來後,帶著他們向著門外走去。

所有人稀稀疏疏地走動著,當最後一個人離開時,攝影棚厚重的鐵門,發出沈悶的聲音。

終於,這裏只剩下他和那個任心。

過了沒多久,簾被一只嫩白的手撩起,隨後走出一個穿著紫色短裙的女人,腿上是高幫鞋,這次的造型,頭發徹底散亂著,慵懶且優雅。

任心望了眼四周,開口問向尤米:“其他人呢?”

“我們先停一停,任心,照現在這麽拍下去肯定不行,今天一天都別想完成。”

著,尤米將相機很是仔細地放在支架上,任心把他手指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原來,他都是靠這種手段,逼得那些人閉嘴。

尤米剛才按下了自動快門的按鈕,看來,他要動手了。

“所以呢?”

著,任心坐在白色的方形凳上,仰頭看著男人,嘴角雖微笑,可目光卻充滿著蔑視。

尤米很是不喜歡她這樣不在自己掌控之下,向著她靠近。

目光垂落到那萬千溝壑之中,手指發出不安的聲響。

男人向著她靠近,隨後蹲在她的面前,眼眸似有似無地微擡。

手指拂上任心裙的領口,扭住布料,向外一拉。

“其實有些東西,不是靠我,你就能知道的,咱們要親身實踐。”

著,手指一松,充滿彈性的布料,在任心的胸口發出“啪嗒”的聲響,加重此刻**的味道。

任心看著這個男人,並未話。

隨後男人站起身,走到任心的背後,雙掌撐在她裸露的肩上。

“事情沒你想的那麽恐怖,等你嘗過之後,就會明白得一清二楚!”

完,男人直接從後面抱住她,帶著任心一同滾到地上。

女人的頭發披散在肩,裙擺漸漸淩亂,可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卻發出放肆的獰笑。

“這麽放蕩的身體,只給宋修彥多沒勁。別怕,等到我教會你,以後這個圈裏,你只怕會比淩澈更出名!”

任心的頭被人按在地上,可她自始至終沒發出過一點聲音,尤米沒心情管這麽多,正打算撩開女人的裙擺,突然發現有一抹冰涼,抵在他的褲襠上。

低頭一看才發現,那是一把瑞士短刀,大掌一下失去控制女人的力度,渾身僵硬地保持一個姿勢,尤米嚇得差點跌坐在地。

“原來,她們都是這樣。”

終於,女人發話了,只是聽來如冰凍千年的寒潭,冷得讓人瑟瑟發抖。

短刀尖端依舊抵在那,只消用一點點的力氣,他便再不可人道。

女人動了動有些疼痛的身,一把將披散在前的長發擼到腦後,隨後立馬轉身,單腿跪在他的面前,面色陰狠。

“怎麽?這便怕了?如果我真把這刀紮下去,那你可怎麽辦?”

“冷靜!有話好好,好好!”

尤米舉起雙手,面色驚恐地看著此刻居然發笑的女人。

突然,她的笑容再也看不見,只剩下無止境的陰沈。

“那些女孩,你還記得嗎?不,你不記得,因為對你來,她們實在是太過無所謂的草芥!”

刀又向裏微微使勁,嚇得尤米再次支撐不住雙腿的力量,一下跌坐在地。

“不,不,不是的!”

尤米完全不記得自己以前見過這個任心,否則她為什麽要找上自己。

“不是?呵。那些被肆意撕毀和淩辱的靈魂,那些純白與完美,是拿你這骯臟的東西,再換上10倍也拿不回來的!”

任心的語調漸漸拔高,就在最後,早就化成怒吼,同時伴隨著的,還有任心高舉著刀,向著男人一刀捅下。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在這件諾大的攝影棚中,這時,門外有了動靜。

“尤米,尤米!到底怎麽了,快開門!快找人開門!”

任心回頭冷眼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心中暗自冷笑。

其實那些幫兇,一樣是無法掙脫贖罪的枷鎖!

至於那把銳利的短刀,紮在潔白無垢的地板上,在暖黃色攝影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凜凜冷光和寒氣。

突然,地板上一片濕潤。

任心蹙眉低頭望去,這才發現一件天大的笑話。

這窩囊廢竟然失禁了。

“呵!”

著,任心抓過男人的衣領,面色猙獰:“我告訴你,這件事還沒結束。”

拔出那把短刀,任心重新抓回自己手上,男人嚇得大失血色的臉,慘白不堪,大口大口的呼吸。

任心換下一身讓她很是不舒服的衣服,穿上自己最適合用來旅游的衣服,戴上之前帶來的黑白寬檐帽和墨鏡,踩著跟並不算高的高跟鞋,走到相機旁,拿出裏面的內存卡,收了起來。

隨後從包裏拿出幾張紙錢,隨手灑在男人的面前。

“這錢,給你。”

勾唇冷笑,任心轉過頭,看著已經開始乒鈴乓啷作響的大門。

淩澈後來跟她,那日,這男人竟還用錢打發了她,為了尊嚴,淩澈將那些錢甩在那男人的臉上,發瘋似的跑出來。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這麽做!”

身後是男人的咆哮,可冷漠的女人,似乎連應付他的精力都懶得費。

“我誰也不是,或者我誰都是。那些女孩是我,我也是那些女孩。你只要記住,每晚,都有一個女孩,掛在你的床頭,向你討回血債的!”

“砰!”

大門終於打開,所有人被眼前這一幕嚇得傻站在原地。

只有任心,拎起她的包,驕傲像個女王,昂首闊步地走出大門。

剛剛離開昊封的大樓,就有人追著自己跑出來。

突然有一輛陌生的車,停在眼前。

擡手敲敲車窗,稍稍下拉著墨鏡,向著車裏已經看呆的男人問好。

“您好,能問你借一下車嗎?”

等到尤米的人追出來,只看到一騎絕塵而去的灰色轎車,和一臉癡漢的男。

“先生,剛才那位姐跟你了什麽!”

男人依舊看著女人消失的方向,癡癡的不話。

就在這時,一大堆昊封藝人安全組的人,將尤米和大樓外的人,圍的是水洩不通。

“抓住他們!”

“是!”

今天的昊封,精彩紛呈。

S市,國際機場。

“任心!太好了,你終於來了!快,趁現在沒人發現,咱們快跑!”

柴昔笑和她身邊的女保鏢,陳曦早早地等在那,一看到她出現,拉著她就往機場裏走。

“任心,你行李呢?”

“沒有行李,太紮眼了,我就帶了現鈔和證件。”

柴昔笑沖她吹了聲口哨,很是讚揚她的做法。

隨後,三個女直接跑向登機口。

在離開昊封之前,任心將內存卡和一封簡短的信,托孟司南交給宋氏的金溪。

只怕現在,修彥應該收到了。

上飛機之前,任心給這座城市,飛了個吻,同樣希望,可以將她的思念和抱歉,帶給那個男人。

**

宋氏。

宋修彥剛剛結束完一個會議,金溪面色不善地走向他,同時將一封信件和內存卡遞給了他。

“宋總,這是夫人拜托孟司南先生送過來的。”

宋修彥很是不解地收下,隨後將內存卡插入電腦。

打開文件,發現是一組組的照片,照片的主人公就是任心。

然而金溪卻發現,自己老板的臉色,原來越來越難看。

宋修彥看著那些拍得十分好看,卻將任心過於妖艷化的照片,一股肅殺之氣浮上眉宇。

然而文件裏,並沒有尤米抱著任心倒在地上的照片。

突然,宋修彥看見一張任心拿刀嚇唬尤米的照片,任心的衣服和發絲有點淩亂。

趕緊撥通任心的手機,卻意外發現根本打不通!

“金溪,夫人現在在哪?”

金溪壯著膽,顫巍巍地道:“抱歉宋總,夫人她…失蹤了。”

“你什麽!”

“宋總,還有夫人留下的一封信。”

金溪彎腰,開口提示宋修彥。

男人趕緊打開信封,上面是任心的字跡。

“修彥,其實昨天淩澈確實躲到我昊封的休息室,可緣由並不是我昨晚跟你的那樣。至於是什麽原因,你報警將那名尤米攝影師抓起來後,一切都會知曉的。今天我去昊封這麽做,有我的原因,請原諒我,但是請放心,我只是將淩澈和其他女孩受的傷,盡可能地回報給那個禽獸,別的什麽都沒有。至於我的失蹤嘛…你可以去問問秦少軒。吻安,修彥。愛你的任心敬上。”

信件的最後,還有任心塗著口紅的吻痕。

秦少軒?這跟少軒有什麽關系?!

“金溪,到底是怎麽回事?!”

“回宋總,好像秦夫人之前很久就跟夫人牽上線,準備了這次的出逃,但是我們追查不到夫人和秦夫人消息,看來是有人在幫她們。”

“靠!”

宋修彥氣得一下從位上站起來,看著手裏的信件,胸口一陣憋屈。

原來昨晚心兒誘惑自己,是因為從今天開始,她要逃離一段時間。

她到底要跟柴昔笑出去做什麽?

宋修彥想得頭都大了,可就是什麽都想不出來。

心兒,他的心兒,居然就這麽被人拐跑了!太沒天理了!

“宋總?”

突然,男人抓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大跨步地往外沖。

“走!去秦家找那個臭算賬!我老婆都丟了,我要他賠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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