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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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炆昱不記得自己何時睡著,他忙碌了太久,短暫的睡眠都是奢侈,回歸到寤夢公寓,擁著嘶嘶躺在他們的愛巢,才得以安寧的入夢。

暖陽鋪灑睡顏,發頂還能感受輕柔撫摸,季炆昱遲緩睜眼,看到沐浴在晨光中的嘶嘶。

“真好,夢裏也有我的寶貝。”

他勾唇淺笑,分得清自己正處於夢境,因為現實裏的公寓沒有如此溫暖明亮的光線,嘶嘶也不會有人類一般的體溫。

“昱……”嘶嘶輕喚他,撫摸他下巴上的胡渣。“長得好帥,很有男人味。”

毫無防備地聽到稱讚,縱使季炆昱臉皮厚,也難免有些不好意思。“你喜歡的是我的外表?”

嘶嘶搖頭否認,又很糾結地點頭。“雖然也喜歡你的臉,但是更喜歡昱讓我感受到的尊重和關愛,讓我……產生了我還活著的錯覺。”

季炆昱握住它的手摩挲。“總有一天我會老去,還怕你嫌棄我呢,希望嘶嘶寶貝能一直喜歡我。”

嘶嘶垂下了眼眸,只一秒又立刻去註視季炆昱,它說會的,永遠都會喜歡季炆昱。

“我不怕你老去,我怕……你單方面對我的付出,我想和你一起吃早餐,和你一起走在街上牽手,普通的戀愛,正常的生活陪伴,一起去看雪景,無論快樂還是幸福,我想和你共同創造。”

說完,又小聲補充一句:“我很貪心,還想被他人祝福我們。”

一雙黑眸沒了鬼魂的陰森奇譎,卻仍如玻璃珠子一般透亮,在陽光中更顯清澈。

季炆昱與之凝視,忽然猜不透藏在裏面的心緒,他半晌無言,有些自慚形穢。“我沒有付出什麽,甚至能給你的幸福太少太少,我想給你一切,想滿足你所有願望,但是……”

嘶嘶是鬼,不擁有人類繁多的貪欲,季炆昱每每想起就深感挫敗,沒什麽能給予愛人的,代表另一種意義上的不被需要,他其實也在逃避,人鬼殊途這個不爭的事實。

“現在就很好,我和你一輩子這樣在一起,我已經很滿足了。”

嘶嘶聽罷不再接話,目不轉睛註視著季炆昱,它的眼神仿佛蘊藏了千言萬語,要記住季炆昱,將他印刻在自己骨子裏。

季炆昱笑道:“看不膩嗎?”

嘶嘶搖頭,輕聲呢喃:“我怕自己忘記你。”

聲音開始空幻,變成了一種能感知到的物質,是悲慟是哀傷,融入斑駁光點之中,緩緩流淌進季炆昱的心房。

他的不安感再度湧現,有種即將失去什麽的錯覺,想伸手擁抱嘶嘶,視線卻慢慢失去了焦點。

暖陽消散,陰寒忽來,當模糊逐漸變得清晰,季炆昱才從夢中蘇醒,入眼是窗外的天邊晚霞,以及室內暗淡的灰調光感。

身體仍然保持火熱,欲望最集中的地帶忽然被納入冰涼,季炆昱垂眸看向下方,竟發現嘶嘶跪趴在他的雙腿間,正晃著頭顱賣力口交。

季炆昱一時怔楞,後知後覺意識到目前的狀況,從他返回家中開始,他們已經翻雲覆雨了整整兩天。

在這期間,嘶嘶仿若淫獸化身,不肯和季炆昱分開一分一秒,從臥室到客廳的每個角落,揮灑著彼此的汗水和體液,不知累與休,竭盡所能釋放著愛欲。

有時候季炆昱困倦入睡,就會像此時一樣被嘶嘶愛撫到緩醒,它變得異常纏人,幾乎索求無度,敞著流水的肉屄坐在季炆昱手上,讓他玩弄自己濕淋淋的陰戶。

過度性愛讓陰唇有些發腫,變成了爛紅的肥屄,被幾根粗長手指翻攪數下,立刻嘩啦啦得噴射淫水。

尿了季炆昱一手,分明是嘶嘶自己造成的結果,還哭得委屈巴巴,一邊給季炆昱擦拭,一邊又可笑的要求他用雞巴堵住小逼,操操那口淫蕩的肉洞。

季炆昱完全被鬼降服,也徹底鬼迷了心竅,滿腦子只想著該怎麽滿足嘶嘶,將它壓在它最喜歡的書籍中,故意讓逼水胡亂噴濺。

等它不小心噴到繪有神明的紙頁,就騙它說:“你褻瀆了神仙,神會降罰,讓你永遠當個淫蕩的小騷貨,聞到我的味道逼就流水,想起我就忍不住自慰,哪怕在大街上也會濕了褲子,求我搞爛你的騷逼。”

下體承受著猛烈撞擊,嘶嘶已神志不清,可它是鬼,對於神有本能的畏懼,它蠢兮兮地擦拭自己的淫水,哭著給神明道歉。

這是很可笑的一幅畫面,落在季炆昱眼裏卻變了意味,他怪嘶嘶引誘自己,用那份無瑕的純真蠱惑人心,越是笨拙好騙,更彰顯了他本質上的變態。

落地窗外能看見公寓空地,二樓的男人在帶狗散步,季炆昱將嘶嘶壓在玻璃上,啃咬它的耳朵喘息。

“你看那只狗,你還給它送過吃食,它如果知道你被一個人類操逼,看到你露著騷逼噴水,還能接受你的好意嗎?”

嘶嘶遲鈍地向下看去,忽然有些崩潰地哭求:“不要!它能看見,不讓它看我!”

季炆昱的心眼很小,甚至也異常自私,否則他曾經不會那麽執著於創建自我舞臺,以此來操控在意之人的關註。

但他如今乃至餘生,只會因為嘶嘶而固執,哪怕它只是出於善意投餵一只無關緊要的動物,僅僅轉移了一丁點微乎的註意力,也會激發他鋪天蓋地的嫉妒。

季炆昱阻止嘶嘶掙紮,抱小孩一般將它淩空擡起,就面對著窗外性交。

那只狗前不久還只有巴掌大,仿佛一夜間突變,已經龐大到和它主人的腰部齊高,一雙碧綠的眼眸忽然望來,直直望向四樓的窗戶。

是野獸的瞳孔,散發著妖異幽光,有那麽一瞬間似乎脫離了野狗的外形,近似於豺狼兇獸。

季炆昱非但不怕,還目光森冷的回視,仍在盡情地肏幹嘶嘶,咬著它的耳朵嗤笑:“可惜它不懂,畢竟是畜生,你的所有一切以後只能是我的。”

這句話他也曾贈送給了程譽:一個畜生,活著就做好畜生的本分,沒資格也不配,存有關於嘶嘶的任何記憶。

在季炆昱看來,將程譽形容為畜生已是擡舉,而絲毫會跟這個種族掛鉤的東西,都會被他遷怒敵視。

趴在玻璃上的嘶嘶顯然到了極限,它動用靈力拉攏窗簾,流了滿臉的淚花,埋怨季炆昱混賬的行為。“好過分,昱害我丟臉。”

季炆昱當然不會知道,那只狗並非普通的牲畜,嘶嘶會如此羞恥抗拒,只因為對方也是擁有靈識的妖類。

釋放靈力會影響人類的情緒,季炆昱也許是受到了波及,又或許本性就充滿戾氣,他的行為開始不受控制,將嘶嘶從地上拖拽回來,強行撐開雙腿,對準中心的脆弱屄肉猛扇。

“騷逼!誰允許你用靈力的,答應我的都忘了!”巴掌如驟雨般落下,打得水淋淋的陰唇啪嘰直響。“把你的手拿開!是不是想讓我打爛你的逼?”

嘶嘶哭叫著求饒,轉瞬又變成尖叫,它的雙手被控制在頭頂,就這麽敞著下體承受虐陰。

粗暴的呵斥聲,伴隨淫靡的扇屄水聲,刺激得嘶嘶直翻白眼,密集的巴掌停止,換來更瘋狂的手掌搓揉,專往屄縫裏鉆,摩擦敏感的陰蒂和穴口。

嘶嘶失去了言語能力,只剩下瀕死一般的求救呻吟,眼眸逐漸通黑,脖頸爬上詭異花紋,就連小腹也浮出若隱若現的紋路。

“啊——”

一聲啼哭,水液自下體噴湧,在季炆昱不停歇的揉屄動作中,尋著指縫爭先恐後激射,早已被肏到疲軟的陰莖,忽然彈動了幾下,跟著潮吹的肉逼,就這麽直接尿了出來。

嘶嘶也變得很不正常,它仿佛被操傻了,受了如此大的欺辱也不生氣,流著口水失神片刻,又爬起來尋找季炆昱的懷抱。

將濕滑的陰唇努力掰開,沾了足夠的淫水抹到後穴,背對著季炆昱騎坐上去,晃著屁股強行吞吃肉棒。

骯臟的混亂的,毫無節制且癲狂的,他們仿佛最原始的動物,在性愛中抵死交纏。

卻也並非沒有平淡相處的時候,趁季炆昱養精蓄銳的小憩時刻,嘶嘶細心地準備了晚飯,它之前也曾為季炆昱下過廚,但都會使用靈力,並不需要真的沾手。

季炆昱永遠都不會知道,這次嘶嘶是站在冒著火焰的竈臺旁,分明懼怕地腿抖,卻還鼓起了巨大的勇氣,去親手炒了一頓飯菜。

季炆昱坐在沙發上吃飯,嘶嘶就跪坐地毯上給他口交,甚至願意拋開羞恥心,接受自己最不喜歡的坐臉,主動推倒季炆昱,分開雙腿將下體湊過去,給他餵自己的小逼舔。

糖衣炮彈一般,砸得季炆昱神迷目眩,距離產生美,小別勝新婚,他又有些信了,也總算見識到什麽叫吸人精氣的鬼,他幾乎被榨幹,在極致的快感中昏沈,被伏趴在下身的鬼吸幹最後一滴精液。

清晰逐漸變得模糊,轉瞬溫暖重回,似夢非夢,實則依然是夢。

嘶嘶側臥在旁邊,軟軟地呼喚:“昱,你會忘記我嗎?”

季炆昱有些不明所以,也不喜歡它說這種近似於訣別的話。“想讓我忘記除非我死,死了也會纏著你。”

刻意冷淡的語氣帶有賭氣成分,嘶嘶發自內心的笑了,兩眼凝望著季炆昱。“因為一些限制,讓昱煩惱了,雖然你一直獨自承擔,可我知道的,我……是昱的累贅。”

季炆昱捧住它的臉,指尖摩挲白嫩肌膚。“我最大的煩惱,是自己沒有能力逆轉時間,如果我早一點出生,就能阻擋你曾經的痛苦。”

嘶嘶濕了眼睛,它不善於隱藏心緒,也許是在這似真似假的夢中,才保持住了面上平靜。

“回首前塵,有一段日子我的確很痛苦,死後再仔細想來,那對於我來說並不重要,我很平凡,沒有遇到對的人,當然對方也沒有義務引導我,我以為簡單的在一起了就可以,也反思過自己是否真的付出過感情,卻沒有勇氣從那種困境中瀟灑脫離。”

季炆昱蹙眉,他討厭嘶嘶還記得程譽,哪怕是用輕描淡寫的態度提起。

嘶嘶伸出一根手指,將季炆昱的眉頭輕輕撫平。“是我咎由自取,平凡讓我隨波逐流,遭遇惡意會軟弱,但這不該是我放棄生命的借口,獨自徘徊在寤夢公寓的那些年,我很後悔,後悔當年導致你受傷,卻逃避的死去,沒有活著為你贖罪。”

季炆昱神色微變,在這一刻想將真相坦白,自己的光明前途並非是司榕摧毀。“嘶嘶,其實當年我手臂的傷沒有那麽嚴重,我……”

嘴唇被遮住,嘶嘶順勢描繪起他的唇形,繼續道:“雖然這樣說很不好,但是自從和你重逢後,我好多次都偷偷的想,幸好自己死在了這裏,才能有機會遇到你,我很感謝命運,也無比感恩上天讓我經歷生前的種種,因為那是我們羈絆的開端。”

光暈籠罩整屋,透出不真實的虛幻聖潔感,只是眨眼間便閃過光怪陸離,提醒著季炆昱身處夢境,他很難形容此時的心情,有動容有歡喜,可哪怕在夢中,也希望嘶嘶能無憂無慮。

“都過去了,重要的是我們現在很快樂。”

季炆昱的心智,其實並不如外表那般成熟穩重,他執拗自我,只會認定眼前能抓住的美好。

“死了也好,活著也罷,無論以哪種形式,我只要我們在一起。”

嘶嘶臉上交織著覆雜的情感,很快被光暈朦朧,叫人無法捕捉。“昱太好了,教會我很多東西,給了我許多疼愛,讓我明白了相愛的美好,遇到你我覺得自己很幸運。”

季炆昱握住它的手,親吻落在指尖。“能擁有你,才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話音剛落,仿佛將嘶嘶推翻在悲傷的浪潮中,它泫然欲泣,強忍著痛苦的眼淚。“昱……我要跟你……”

說了好幾次,都止於哽咽中。

季炆昱徹底慌了,已經意識到了某種異常,他能看清嘶嘶的悲傷,更能感知嘶嘶的決然,卻被某種力量控制著無法動彈,身體逐漸僵硬,被禁錮了靈魂和言語,只能眼睜睜看著嘶嘶流淚。

“上次從鬼道出來,那位靈使向我透露了一個天機,雖然我偷偷仿徨了好久,但是也很高興,因為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淚珠從眼眶滾落,滑過嘶嘶強顏歡笑的容顏。“我曾經怨恨自己生而為人,現在卻想再度為人,只因想與你常伴左右。”

它撫摸著季炆昱的臉,仔細描繪每一處輪廓。

“你要按時睡覺,減少喝酒和抽煙,我希望昱能健康快樂,做自己喜歡的事,還有……希望你不會討厭如此貪婪的我。”

白光在擴散,渡入季炆昱充滿驚惶的眼眸,他從未經歷過如此可怕的感覺,身不能動,口不得言,甚至連過多的情緒都無法爆發。

“我知道的,如果是昱一定會找到我,我等你,別讓我等太久。”

說完這句,嘶嘶遮住了季炆昱的眼睛,它開始無聲痛哭,淚珠墜入籠罩周身的光斑之中。

“昱……真的好舍不得,只求你,再相見時無論用任何方式,請讓我再愛你。”

聲音漂浮上空,帶著濕意的吻落在季炆昱唇邊,若有似無,炫目白光隕滅,換來無邊無際的黑暗,仿若一切不過是驚夢一場。

窗邊偶有無名鳥飛過,留下一串啼鳴打破寂靜。

屬於現實的日光照在季炆昱側臉,眼底已無溫度,唇邊卻還殘留冰甜,他機械地轉動脖頸,看向枕邊疊好的奶黃睡衣。

就這麽怔楞著,直到熟悉的陰寒消失,屋內爬滿了暖陽光明,他的表情開始發生變化,茫然變為憤怒,又轉為難以置信的驚恐無措。

到最後目眥欲裂,是前所未有的哀痛欲絕。

他的嘶嘶,名為司榕的鬼魂,早已計劃好了往生,只為一世的攜手相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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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了,本來前兩章幾天前就寫好了,想跟結局一起發,才拖到今天又改了改。

絕對是he,為了更普通也更幸福的未來,才不得不讓嘶嘶“投胎”

(下面不算劇透,只寫個大概)

嘶嘶有活在世上的肉身,當年司榕死去其實就已經轉生,但少了最重要的元神,所以那是個癡傻兒,嘶嘶轉生後元神歸位,就會恢覆神智。

為什麽季炆昱是等待五年呢,因為元神歸位的嘶嘶五年後才成年。(小聲逼逼,成年了才方便我開車)

番外很快,快過年了,最後忙碌一周,提前祝福大寶貝們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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