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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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電影裏的特效也不過如此,一面墻壁,將鬼的身體分成兩截,畫面詭譎離奇。

抱住雙腿亂蹬的下半身,季炆昱沒忍住落下了巴掌,狠狠扇打扭動的白屁股。“我好心讓你享受,你爽完了就跑,騷逼!還敢不敢跑了!”

房子隔音效果差,嘶嘶的哭嚎自墻壁另一邊傳來,在逼仄的衛生間裏回蕩。“不敢了不敢了!啊!我疼,昱不要打我!”

兩瓣肉臀被打得亂顫,浮現縱橫交錯的紅印指痕,粗暴性行為是季炆昱骨子裏的惡欲,他興奮地粗聲喘息,打著打著停止動作,目不轉睛盯看眼前的詭異景象。

青春期的時候,季炆昱在班上的同學那看過一部漫畫,野外的圍墻中間開了個窄洞,純真美少女被大叔騙得鉆了過去,腰部卻卡在洞口,進不能退不得,露著齊逼短裙,被過往路人操翻了兩個穴眼。

此時的景色和漫畫裏毫無二致,季炆昱喉結滑動,眼底流轉興奮暗光。“嘶嘶,你這個樣子好像肉便器。”

他蹲在嘶嘶兩腿間,對著肉屁股又咬又舔,將臉深埋進去,急躁地晃動摩擦。

“真是個寶貝,命中註定讓我和你相遇,你長得騷逼也是為了等我操,怎麽會這麽可愛?真想搞爛你,把你吃掉……”

季炆昱的狀態很不正常,說完驚悚的話,牙齒咬住露在外面的假雞巴根部,竟然用嘴巴控制著道具操屄。

震動早已關閉,只是普通抽插得頻率,可嘶嘶能感知到他是用哪種姿態在玩弄自己,它抱著雙手哭叫不要,怎麽可以這樣,太羞恥了,比用真正的雞巴搞它還要奇怪。

身體被墻壁分離,快感卻凝聚一團,那根假陽具仿佛被季炆昱賦予了生命,直往屄洞最敏感的地方頂,猛然捅到了深腔,又迅速拔了出來,摩擦產生的電流席卷全身。

嘶嘶哆嗦著雙腿潮噴,就像在用嫩屄尿尿,噴得墻壁嘩啦啦淌水。

季炆昱吐掉假陽具,張嘴含住陰唇吮吸,舌尖撥弄前端陰蒂,又用牙齒咬住輕輕拽扯,卻失了分寸,仿佛要將半邊陰唇撕咬吞吃。

“嗚哇!不要吃我!”

鬼被嚇死了,雙手從另一邊穿墻而來,摸到腿心裏試圖阻撓,還打算逃跑,兩腳驚慌失措的往墻壁靠近。

季炆昱反應極快,立刻起身拽住它的手腕,雞巴脹得快爆炸,對準臀縫摩擦幾下,猛地肏進了屁眼。

嘶嘶下身繃緊,個頭太小只能踮著腳尖站立,手臂被反拽著禁錮,逃脫不了,就像被墻壁封印,在看不到的另一邊露著屁股挨肏。

滾燙肉棍兇狠戳弄後穴,撞出的響聲下流淫蕩,人類和鬼分明被隔開到兩邊,身體卻在緊密交合。

季炆昱甚至能想象到嘶嘶哭泣的表情,他聽著墻壁那頭的呻吟叫喘,看著眼前超自然的獵奇畫面,變態欲望瞬間達到巔峰,瘋了一般挺著雞巴激烈沖撞。

熱精噴灑甬道,仿佛將鬼焚燒,後穴不斷收緊抽搐,要絞幹陽具所有精氣。

季炆昱暫停了片刻,爽得神態都癡迷,忽然皺了下眉。“嘶嘶,你裏面好舒服,我都舍不得拔出來。”

他幹笑幾聲,就像在掩飾某種壞心意圖,有些詭異地沈默幾秒,才繼續說:“你剛才用逼尿到我嘴裏了對吧,雖然嚴格來說只算噴了淫水……我喝多了,也想尿了,能尿到你屁眼裏嗎?”

嘶嘶腦袋耷拉,上身癱軟掛在墻面,早已在剛才的高潮中失神。

季炆昱卻自當它默許,手掌搓揉濕淋淋的屄肉,感受逼水濡濕指縫,蹙起眉頭低哼,任由尿意慢慢釋放。

和精液完全不同的滾燙和沖擊力,讓差點暈厥的鬼瞬間回神,它遲鈍地意識到季炆昱的行為,身子逐漸顫栗,肚子被尿得一點一點鼓起,黑眸呆滯片刻,哇的一聲哭嚎開。

季炆昱完全瘋了,他指奸著屄洞,雞巴暢快噴射尿水,眉眼充斥病態戾氣。“我本來想尿到你的騷逼裏,但是唔……忍不住了。”

嘶嘶像個受驚的小獸,發出驚恐地變調尖叫,反扭的雙臂詭形怪狀,在季炆昱的腹肌亂抓亂撓,渾身抽搐般激烈扭動,剎那間脫離束縛,肉屄噴著淫水,後穴流淌濃精尿液,終於穿墻而過,狼狽地逃竄到衛生間裏。

季炆昱連喝了幾日大酒,行動有些跟不上思維,先茫然地摸了摸空無一物的墻壁,才踉蹌著從廁所門跟進去。

赤身裸體的鬼癱坐在地上,捧著鼓鼓的肚皮痛哭流涕,孩子一樣張大嘴巴流口水,哭到了打嗝。

季炆昱將它抱住,對自己的混賬行為有些歉意,卻並不後悔。

“嘶嘶乖,不臟的,是我把你弄臟了。”他親吻嘶嘶耳側的發夾,舔掉冰涼淚水,吻住啜泣不止的嘴唇。

“我太喜歡嘶嘶了,惡心的是我,我離不開你,你所有的一切都幹凈到美好,我想標記你,讓你裏裏外外都屬於我。”

這算不上甜言蜜語的情話,卻是季炆昱的肺腑之言。

嘶嘶逐漸止住了哭聲,淚眼婆娑地看他,還以為是被季炆昱鄙棄了,才用尿到屁股裏的方式羞辱自己。

“昱……不生我的氣了?”哭得鼻頭紅紅,抽抽搭搭地嗚咽。“小逼不是不給昱操,流奇怪的東西會弄臟你,害怕你討厭我,沒有想著別人,心裏只有昱。”

怯懦的可憐,又純真的可愛,季炆昱沒法不愛這樣的鬼,他將嘶嘶抱在馬桶上,手指撐開後穴清理汙穢。

嘆息一般,附在耳邊低語。“我愛你,只恨不是我和你先相遇。”

浴頭噴灑清澈水液,沖刷一人一鬼的身體,季炆昱在今晚終於泡進浴缸,摟著嘶嘶緊密相貼。

回想父母遭遇的一切,其實都是咎由自取,聽到二老意外身亡的時候,季炆昱並沒有產生多大沖擊,僅僅是有些觸動,更多的反而是對嘶嘶感到失望。

純真的鬼就像年幼的孩童,盡心盡力圈養的寵物走丟,當得到第二只小狗禮物,無論如何都不敢再放出去獨自散步,怕它也跟著別人跑了不回來,只有藏在家裏才最安心。

但季炆昱是活人,嘶嘶無法將他綁束在身邊寸步不離,也察覺到他和前任的不同,卻已是驚弓之鳥,遇到相似的苗頭就惶恐不安,最後選擇了最笨的辦法阻斷外界來打攪。

隱瞞是消除不安因素的途徑,卻也代表了不信任,季炆昱因此才會失望,但他對嘶嘶的喜愛並未減少分毫,甚至連責怪都沒多少,直到陰差陽錯發現程譽的存在。

“昱。”

懷裏的身子不安扭動,轉過來的臉蛋紅撲撲,又一次確認。“真的不生氣了?不討厭我了嗎?”

小心翼翼的表情讓季炆昱心軟,他扯出笑容,讓自己盡可能溫柔一些。“怎麽可能討厭小可愛呢?一直都只有喜歡,現在想想,我爸媽死前沒見到我,說不定也算是件好事。”

人將死,才產生對親情的遺憾,季炆昱從來都不是良善之人,就算他當時有機會去告別,恐怕也會當著二老的面說盡惡語,讓他們含怨而亡才好。

嘶嘶自然看不透季炆昱的陰暗,心裏還藏著愧疚,將雙手合十放在頭頂,自己就是鬼,還向逝去的亡魂祭拜。“昱的父母,對不起。”

慎重其事的道完歉,扭頭凝視季炆昱,一雙黑眸怯生生看他。“還有……那個人,昱可不可以不要怪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就是覺得不重要。”

季炆昱沈默了,他從未懷疑過嘶嘶對自己的心意,雖不想再去深究煩擾前塵,卻也難以就此釋懷。

那些泛黃信箋,記載了嘶嘶的愛恨恩怨,它對情愛的懵懂,行為舉止中的情緒轉變,對多餘器官的自我厭惡,甚至是對季炆昱的占有欲,全部建立在程譽的陰影下。

就算明白嘶嘶是受害者,季炆昱仍然無法控制體內的暴戾,他想過無數可能,唯一沒猜到嘶嘶是為情自殺,它那麽單純天真,居然會為了個狗東西輕易結束生命。

“確實不重要。”

季炆昱親了親鬼的額頭,面上漫不經心,陰暗的念頭卻在體內翻湧,唇邊扯出冷笑,有些喟嘆命運的巧合。

程譽……無論附勢趨炎的作風,還是矯揉造作的潔癖,嘶嘶字裏行間所描述的那狗東西,都和季炆昱之前打過交道的一個人相符。

真想殺了那個狗玩意,當著嘶嘶的面將對方千刀萬剮。

“寤夢公寓,真是個陰暗險惡的地方啊。”

話題無故跳轉,連嘶嘶都察覺到其中生硬,聽著他繼續說:“住在這裏的人都是奇葩,尤其是樓上的那家。”

惡人很容易感知到同類,季炆昱看穿了住在這裏的每一戶,五層樓已陸續客滿,時間越久,越能感受到寤夢公寓的兇險,是被詛咒之地,或人或別的種族,全藏匿在這棟老舊的公寓。

“你這麽可愛,要提防這裏的每一個東西,我不在就乖乖在家裏等我,我絕不會扔下你。”

嘶嘶的眼淚撲簌簌落下,纏抱壯碩臂膀壓在心口,哽咽道:“昱沒有騙我,這裏可以感受到的。”

話音微頓,囁嚅著又說:“昱還沒有回答我,那個人我已經不記得了,以前也沒有發生關系,昱可不可以不要介意?”

季炆昱仿佛沒聽到,摟著它的肩膀親昵挨蹭,半晌才含糊嗯了一聲。

即便沒什麽心機,嘶嘶也能察覺到季炆昱的敷衍,以為所謂的不重要是指自己,心口刺痛,它咬住嘴唇忍耐,偷偷掉著眼淚。

而季炆昱也在強忍沖動惡欲,說暫時逃避也好,不敢面對也罷,如果再聽嘶嘶提起別的男人,恐怕又將被暴怒擺布。

親吻鬼的小巧耳廓,季炆昱輕聲低語,講述起在寤夢公寓的所見所聞,比如住在一樓的男人,看著清純無害,卻藏著危險貪欲,說不準哪天就會幹出蠢事。

怕引起嘶嘶的好奇心,季炆昱只說了大概,為的是叮囑它保持警惕,免得那些臟玩意汙染了它的純真。

“等我,我會帶你離開這,無論在哪,無論多久,我會和你在一起。”

呢喃聲漸弱,季炆昱漸感困意襲來,他久違的做了個好夢,夢到嘶嘶變成活生生的人類,他們長相廝守到老。

直到夢醒,唇邊仍掛著笑意,季炆昱仿佛一夜回春,只有些許宿醉感,但眉眼間的陰郁森冷盡散。

身處臥室床上,枕邊卻不見鬼影,奶黃睡衣就像脫落一般堆成團,旁邊還掉著那枚美人魚發夾,這東西嘶嘶當寶貝似的戴在頭上,不可能就這麽丟在一邊不管。

“嘶嘶?”

起身尋遍整屋,一眼就能看盡的空間,嘶嘶卻消失得無影無蹤。

季炆昱突生不祥預感,忽然發現屋內充滿溫暖陽光,再無之前那般陰冷寒氣。

他沖出門外,瞬間驚楞當場,看到了滿樓道的黃符冥紙,朱砂符文寫在每一層的頂部,是在驅散惡鬼,換活人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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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穴、體內射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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