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20章 :她想見見你

關燈
顧成雙瞳仁放大,頓時楞住。

他悠然自若的抿了一口咖啡,似乎覺得苦了點,加了包糖,輕輕攪動咖啡。

成雙看著咖啡杯攪動的小漩渦,思緒混亂,迷糊的腦袋響起了那天許寧遠的話:你家裏的小公司,你監獄裏的母親,你那個智殘的弟弟,我都一清二楚,你還想從我身上得到好處的話,就管好自己,別妄想你不可能得到的東西,下次你再對知雅亂說什麽,我不敢保證會對你做出什麽……

她不可置信的擡頭,“你想做什麽?”

許寧遠和顧成雙對視,兩人視線交纏,誰都不肯讓步,最後他輕笑一聲:“開門見山吧,我知道你最近有點困難,剛好我也有,而我們合作,能解決彼此的難題,有興趣嗎?”

顧成雙看著許寧遠,他現在的樣子,像極了半年前兩人一夜纏綿後,他看著她的眼神,就像在看待一件物品,在量度估算她的價值,和她談冰冷的交易。

“許總能幫我解決難題,我毫不懷疑,可是我能幫許總什麽呢?”

成雙看著許寧遠推倒她面前的合同,他早就有備而來。

“你父親的公司想和許氏旗下的久世珠寶合作,可以。”他一下又一下的輕敲桌面,緩緩道,“你母親獄中的困境,我可以幫你解決,至於虧空公款的案子,我手上有足夠證據證明不是她做的,後期上訴我也可以安排,保證你母親很快就可以出來。”

他輕敲桌面的動作,如同敲到她的心裏面,她心跳擂動,越來越快。

許寧遠拋出的條件無疑是非常誘人,可他從不做虧本生意,她想不到自己有什麽可以交換這幾個條件,於是她蔥白的手伸向了桌面那份冷冰冰的合同。

看到合同的內容,她的手顫抖得厲害,整個人不知道因為發燒還是什麽,越來越難受,空調好像調到了零度,她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被冰凍住,動彈不得。

許寧遠就那樣掛著淺淡的微笑,看著她問,“你只需要履行合同一年,這一年內我會根據你的表現,找個適當時機幫你母親上訴,期間你要用什麽錢疏通關系,或者社交活動的,我全權負責,合約結束後一次性給你五千萬,現在的房子車子歸你支配,如果你要把弟弟接到身邊,我會親自和顧天生談妥。”

顧成雙垂眸看著合同的條條框框,聽著許寧遠在頭頂如同背臺詞一樣說出這些冰冷卻又極具誘惑力的條件。

良久,成雙擡起頭,眸中的覆雜情緒早就消失無蹤,剩下的只有利落果斷,她語氣平靜,蒼白的笑臉掛著寡淡的微笑,問道:“你用合同約定和我結婚一年,合同最終解釋權歸你,若你到時不肯離婚呢?豈不是誤了我一輩子?”

許寧遠笑了出來,那笑聲似乎帶著諷刺,諷刺顧成雙這句話的天真,聽著他的笑聲,顧成雙也笑了起來,而後更覺得自己真是丟人現眼,居然說出這種話來。

“到時候一切順利了,你就功成身退了。”

“你這麽做,是為了江知雅吧?”

許寧遠的笑意頓時凝固了,他一改方才事不關己的態度,警惕的揚起下巴道:“成雙,你聰明是聰明,但要懂得收斂。”

顧成雙低聲笑了笑,“雖說是契約結婚,但說到底也是第一次結婚啊,不明不白的就嫁了,多不好,哈哈。”

她笑著掩飾自己心裏酸楚,許寧遠冷冷道:“爺爺安排我和柴氏千金柴蔚結婚,我不喜歡,就自己找一個罷了。”

“可你也不喜歡我啊。”

顧成雙說完這句話,許寧遠就站了起來,他理了理襯衫袖口,微笑道:“這樁交易你獲利多少,你可以分析出來,我給你足夠的時間考慮,想好了找我。”

他說完,起身保持最後的紳士風度朝顧成雙點了點頭,成雙捏緊了手中的合同,理性分析下來這樁交易中當然她獲利最多,可是許寧遠算漏了一點,她對他的感情,這讓她如何衡量?

思緒多番掙紮下,成雙快步追出門口攔住了許寧遠:“成交。”

“很好。”他微笑著,“我會幫你解決好你目前的苦難,下周一到恒遠做工作交接。”

他意思是婚後只能讓他困在豪華大宅裏,如同傀儡一般,只聽他的命令行事嗎?

“婚後時機合適的話,我會再安排別的崗位給你。”

一切都沒有商量的餘地,母親的事必須先解決掉,迫在眉睫了,顧成雙已經沒得選擇,她松開他的手,平靜的說:“好,聽你的。”

“嗯,明天我來接你,我們先領證,宴席後補。”

成雙強撐著和許寧遠對話完,看到他走遠之後,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小姐……小姐!”暈倒前,只剩服務生焦急叫喚的聲音。

……

仿佛在無盡的黑暗裏游離了許久,醒來時她發現自己身處醫院,安靜的私人病房裏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手上正在輸液,房門虛掩著,外頭隱約傳來熟悉的男聲,成雙剛起要起身,男人就推門進來,大步走來將他扶起,語氣略帶心疼的責備:“不舒服怎麽不說。”

“我以為你看得出來。”成雙臉色蒼白的笑了笑,“你不是走了嗎?”

許寧遠讓她靠在肩上,把水杯遞到她唇邊,這一款好像之前的事從沒發生過一樣,他們還是想以前一樣,按照雙方約定好的時間到恒安酒店各取所需,沒有江知雅,沒有冰冷的合同婚約。

“輸完液休息一晚吧,今晚我陪你,明天一早再去民政局。”

溫水滑入喉嚨,變成冰冷刺骨的寒冰,她皺眉咽了下去,輕輕推開水杯道,“好。”

很快,成雙就接到江城監獄的電話,母親的事已經搞定了,顧天生也打電話來問候了兩句她的身體狀況,最後讓她有空回家吃飯,和久世珠寶的合作已經敲定了,就等雙方簽訂合同。

短短幾個小時,許寧遠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他是多迫不及待要和自己結婚。

安靜的病房內,無盡的沈默,成雙看著閉目養神的許寧遠,終究忍不住問出來:“她……是個怎麽樣的人?”

話剛說完,男人的雙眸倏然睜開,深沈的眸光裏藏著陰沈可怕的幽光,他突然大步上前,雙手撐在她頭頂,顧成雙瞬間被他的身軀沒在陰影裏。

看到許寧遠和以往提到江知雅時如出一撤的反應,顧成雙就覺得好笑。

扯了扯蒼白的唇角,她笑道:“許總怕什麽,我手無縛雞之力,還等著你救我媽的命呢,不敢對她怎麽樣,你就滿足我的好奇心。”

許寧遠瞇眸看她,似乎在衡量她話裏的真偽。

突然,他伸手捏住她的下頜,語調陰冷:“不管你在別人身上耍多少心思,見到她的時候最好把你那些雜念收起來,給我安安分分的,懂?”

顧成雙的笑容僵硬,他不斷加重手上力度,她只覺得下巴都快被捏碎了。

強忍下巴的疼痛,忽視許寧遠那黝黑可怕得似乎要把她吞沒的眼神,她長腿一勾鎖住他的窄腰,手突然攬住他的脖子。

許寧遠猝不及防,整個人重重壓到顧成雙身上,她悶哼一聲。

男人身下很快有了反應,顧成雙顧不得其他,空著的小手順勢往男人的灼熱探去。

他身體一僵,隨著她手上力度變換而喘著粗氣。

許寧遠突然狠狠的咬了她肩膀一口,定定的鎖住她的雙眸,盡管他的眼底已經飽含情.欲,但嘶啞低沈的話語中還是聽出了警告的味道:“剛剛的話,記住了嗎?”

她伏在他耳邊,似有若無的吐氣,聲音嬌柔道:“許總的話,我什麽時候不記得?”

說完,她突然含住他的耳垂,香舌輕輕描繪著他耳朵的每一處,果然聽到他幾近控制不住的低喘。

“我記得許總說過喜歡我這樣,嗯?”她調皮的輕咬他耳垂一口。

許寧遠的欲.望徹底被挑逗,他猛地將她雙手禁錮在床頭,隨即舌頭撬開她的齒關,靈活的在裏面挑弄風雲,顧成雙只覺得滿身燥熱。

唇突然傳來陣痛,隨即濃厚的血腥味充斥在口腔,他如同嗜血的魔鬼,不停吸允著她夾雜血腥的甘甜,含糊不清的問道:“記住了嗎?”

睜開雙眼看到男人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眸裏,情.欲消失不見,只剩寒冰般的冷酷。

像是只要她說一聲不,下一秒就要被撕碎。

顧成雙自認察言觀色算在行,勾唇嬌媚一笑道:“記住了噢許總~”

得到肯定的回答,許寧遠唇角勾起莫名的笑意,下一秒突然將她身體翻轉,身後被男人滾燙的軀體緊貼,脆弱的病號服被撕爛,皮膚暴露在空調下傳來陣陣冰涼,再無其他前戲和挑逗,他猛地貫穿了她的身體。

滾燙的碩大突然闖入,顧成雙只覺得整個人像是被撕開了兩半,手下意識的想抓住些什麽。

許寧遠以為她在掙紮,猛地將她雙手一扯,點滴突然往內回血。

身後的男人喘著粗氣在發洩最原始的欲望,她看著軟管裏殷紅的血液流動,突然病態的低聲笑起來。

許寧遠不知道她為什麽笑,只覺得男人的權威被挑釁,更像作對般越捅越深,顧成雙一邊感受著那沒下都頂到深處的酥麻,一邊看著被越染越紅的點滴。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釋放在她體內。

如同以往的每一次,他立即起身,身上重量消失的那一刻,顧成雙只覺得死裏逃生,如同一個破爛的布娃娃,閉著眼睛喘氣,再無力動作。

身後傳來窸窣的穿衣聲,隨即他腳步匆匆的打開門離去。

顧成雙保持動作一動不動,就在她以為自己可能就這樣死了的時候,病房門突然被推開,她意識有點模糊,只覺得有人幫她蓋好被子,小心翼翼的處理手背的針孔。

她昏昏沈沈,夢裏醒來又繼續睡去,不知道是幻覺還是什麽,她只記得許寧遠那清朗的聲音:“她也想見見你,也許見了她就能滿足你的好奇心。”

第二天出院,隨即到民政局辦完手續後,顧成雙看著暗紅的結婚證上,合照上的兩人笑容淺淡,仿佛在一起許久,自然而然就結婚了,沒有新婚的狂喜和激動。

顧成雙合上結婚證,燙金的三個大字有點刺眼。

車子很快開到一家酒店門前,下車前,許寧遠特意囑咐道:“待會見到她,不要刺激到她。”

顧成雙有一絲詫異,但很快反應過來昨晚的不是夢,他真的要帶她見江知雅。

正確來說是江知雅要見她。

江知雅要見她,顧成雙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她以為即使婚後,許寧遠也不會讓她們見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