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三章 民風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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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們該做什麽?”我訥訥的問草頭黃,照他的意思來看,我們前期第一步要怎麽踏出去,都不知所措。

雲北市的情況,和其他的城市都不太一樣。只要你有資金,在走點後門,很容易就能拿到你的商業執照。

可在這裏,去相關部門是不重要的,必須先要通過三大豪門的檢驗,才能走這一步。

草頭黃輕松的拍拍我的肩膀,笑著說:“放心吧,這些都交給我來辦。你呢,就準備你的所有資本。”

穆姐從包包裏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塞到了草頭黃的手裏,說:“就麻煩你了。”

草頭黃瞇著眼睛,用手捏了捏信封的厚度,眉開眼笑的說:“太客氣了,我們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氣氛很和諧的吃完了這頓飯,草頭黃說要去給我們打理打理,就先我們一步離開了。

他前腳剛走,我後腳就給白瘋子打了電話,問她這個草頭黃靠不靠得住。這個家夥很圓滑,他給我和穆姐講的那些東西,估計隨便拉一個雲北市的當地人,就一清二楚。

草頭黃給我的感覺,有點華而不實。語氣輕浮,並不是很踏實。

白瘋子告訴我,草頭黃是她有一年來雲北市的時候,無意間救下的一個賭徒。在這一片也算是小有人氣,認識不少的人物。像這樣的審核,要他去辦應該沒什麽大問題。

白瘋子自己說出這話,聲音裏就夾帶著懷疑。“你先試試看,如果不行,我再給你找人。”

掛斷了電話,我們三個人就走出飯店,打了一輛出租車,向著海邊行駛過去。

有陳炎飛這樣的大豪出錢,我也奢侈了一把,開了一間海景房,站在陽臺上,欣賞一望無際的海上景色。

本來我很想帶著穆姐去海邊的,不料天空忽降雨水,不得已我們只得待在屋子裏。

這時,陳炎飛的電話打了過來。他先是詢問我們到了沒有,又問我覺得雲北市怎麽樣。

“這裏的確不錯,創業的氛圍很濃厚。單從熱情上來講,這裏是我去過的機會最多的一個城市。”

雲北市的股票生意,的的確確很瘋狂。而這裏的人有一個習慣,他們掏錢去買股票,基本上是沖著本市企業去的。無一例外,那些企業的股票漲幅速度,也大大的提升。

換句話說,本市企業的資金,大部分是從本市民眾的口袋裏流出去的。這種情懷和方式,在其他城市不多見,甚至沒有。

這讓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那三大家族矗立在雲北市的頂端,難道他們在掌控著雲北市的經濟命脈?

我把這個想法和陳炎飛提了一下,他讚不絕口的誇獎了我一番,說:“你猜的沒有錯,雲北市的那三個家族,手裏所掌握的東西,遠遠超出你的想象。有的時候,論一個人的能力有多大,錢是一個方面,更厲害的是背後所依仗的權利。你覺得,沒有上頭的允許,他們會讓三個家族淩駕於市政府的頭頂上嗎?”

陳炎飛這一點,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我沒有想到的,如果是真的,三大家族所代表的,就更加恐怖。

“好了,你也別多想。我估計手續要過一段時間才能下來,我這邊的東西都給你準備好了,很快就送過去。你和穆丫頭好好玩玩,然後仔細的瞅瞅。別人做的正火爆的生意,就不要插手了。”

我點點頭,和陳炎飛又說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舒服的躺在床上,穆姐洗了一些水果端上來,說:“陳叔說什麽了?”

“還是買賣咯,等雨停了我們四處轉轉。”

穆姐點頭,坐了下來,抓起一顆蘋果,低頭玩起了手機。

我掃了一眼,問道:“看什麽呢?”

穆姐沒有擡頭,在屏幕上點了兩下,說:“無聊玩玩小游戲了。”

我繼續躺回床上,忽然腦海裏靈光一閃,迅速爬起來,對穆姐說:“姐,你覺得研發游戲怎麽樣?”

“研發游戲?”穆姐詫異的扭頭看著我,說:“什麽游戲?”

我指了指手機,“自然是手機玩的游戲了,現在的智能手機開始泛濫了。相應的,游戲的功能還處在上升的階段。我們是不是該試試水,如果成功了,通過游戲宣傳我們的手機產品,一舉兩得。”

穆姐聽得眼睛裏冒起了光,“這個主意是挺不錯的,這樣,我給你問問我一個老同學,她就是專門做游戲開發的。”

過了沒有十分鐘,穆姐喜滋滋的蹦了起來。

“她一個星期後就從美國回來了,我爭取把她留下來。”

這是一個好事,有專業的領路,就算這條道不通,也不至於投進去太多。

漸漸地,外面的雨停了。

雨水過後,陽光從烏雲裏探出了頭,折射著尚未散去的水霧,形成了七彩斑斕的彩虹。

我本想叫著穆姐一起出去的,她卻和那個同學聊得正起勁,沒辦法,只能自己跑腿了。

陳浪要跟我一起,我把他留了下來。他畢竟是陳炎飛的人,此次跟來是保護我們。

我尋思著雲北市大白天的也不會出什麽事,就讓他在家裏好好休息休息。

沿著海邊的公路直走,不多時就有出租車上來。

我上車之後說去市裏,司機連表都沒有打,一腳油門就飛了出去。

等到了市中心的國貿大廈,司機一開口問我要一百五。

我立即就說:“師傅,跑了沒有三十分鐘,這才多遠的路,你問我要一百五?”

司機冷著一張臉,說:“快點拿錢,就這個價格。怎麽?想坐霸王車?你們這些外地人,不要覺得我們好欺負。”

司機操起了一口流利的雲北話,有些字音我聽不懂。

我現在好後悔,為什麽沒有把陳浪帶出來。有他在,估計這個司機也就不會這麽明目張膽的坑我了。

人在屋檐下,我掏出一百五十塊錢扔給他,下車的時候說:“我記住你的工號了,我會投訴的。”

司機擺都不擺我,搖上車玻璃,揚長而去。

我氣的有點發抖,剛要轉身,一個黑影就撲在了我的懷裏。

“哎呀!”一聲好聽的痛呼,我和撲在我懷裏的家夥就倒在了馬路邊上。

“你誰啊?眼睛瞎了嗎?”一個年齡不大的姑娘被厚厚的裝備包裹著,只露出一雙亮閃閃的大眼睛,埋怨的說了兩句。

我連忙抱歉,剛轉身要走。

這姑娘卻再次撲了上來,摟住我的脖子,結結實實的給了我一個擁抱。

我靠!怎麽回事?雲北市的民風這麽開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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