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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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央睜眼發現自己沒有出現在家裏,便知道這裏是哪兒了。

盡管周圍的景色和她的房間差不多,但很多細節之處還是有微妙的差別。

然而最顯眼的就是原本應該放床的地方,那裏是一個不小的,舒服柔軟的窩。

“這跟我想的不一樣!”祝央道。

她以為絕對領域應該是神秘冰冷高大上的地方,比如科幻電影中光腦存放的地方一樣。

而狗比游戲渾身插著管子趴在一個臺子上工作。

“你想象裏我到底得有多慘?”狗比游戲的聲音傳來。

祝央聽到聲音回頭,便看見自己身後站著一個中型犬大小的生物。

渾身毛發漆黑,碧綠的眼睛如絕頂得寶石鑲嵌,身形流暢優美,每一處都散發著美感。

然而這貨是貓是狗的世紀疑惑也終於得到解答了,它既不是貓也不是夠,這丫的是一條幼年豹子,至少外表是這樣的。

乍一看像只黑貓,可不論體型還是氣場,都冷冽又威風,倒是跟它平時表現出的蠢樣不一樣,長得是一臉精明。

不過這聰明樣也沒有維持多久,在祝央長久的註視中,這貨越發變得扭捏起來,原本威風凜凜的站姿都變成了扭捏的交叉步——

“看,看什麽啦!沒見過豹子啊。”狗比游戲害羞道。

要是對著人類外形的約書亞,祝央還能下手抽的話,對著小動物外形的毛絨生物,她就全不是一個態度了。

狗比游戲只見她深深的看了自己一眼,然後轉身往相反方向走,整個心都涼了。

難,難道她不喜歡嗎?不喜歡還用那麽火熱的眼神看自己?

想淚奔的狗比游戲見祝央走到大得足可以做床得窩邊坐下,然後對自己伸出雙手,標準的喚小狗姿勢:“嘖嘖嘖!過來,嘖嘖!”

狗比游戲哪裏還頂得住,瘋了一樣一頭就竄了過去,直接撲進祝央懷裏。

祝央伸手撓下巴,順尾巴又擼毛,平時擼弟弟擼兒子多了,祝央好像也鍛煉出了神之右手。

反正狗比游戲在她懷裏癱成一灘水了,整個豹子舒服得直哼哼,喉嚨裏咕噥直響。

眾所周知,貓是液體動物,豹子屬於貓科動物,那就差不多。

祝央擼著它頭上的毛,輕柔的按摩頭皮和臉蛋,還用上了功法梳理,這簡直神仙享受。

狗比游戲表情蕩漾,這時被祝央整個腦袋捧到了眼前:“你說你丫,沾點貓的習性也就罷了,狗狗又是怎麽回事?”

狗比游戲哼哼唧唧的:“我平時不這樣,我平時很正經的,我是個正經游戲——哼哼,就是那裏,多按兩下,舒服~~”

“正經游戲,哈?”祝央似笑非笑。

狗比游戲自覺站不住腳,幹脆害羞的把頭埋她手裏。

實際上絕對領域其實還跟祝央的猜測殺不多,這裏是一個龐大冰冷的空間,至少別的玩家來到這裏的時候是這樣。

而管理他們的游戲是一只眼神深邃神秘的豹子——當時是成年姿態。

神秘,威風,壓倒性的氣勢,在這由它掌控的冰冷空間,一眼看過來,讓人心臟緊縮。

絕對領域其實範圍很大,通常召見玩家的姿態或是森嚴華麗的大殿,或是充滿未來科技感的大廳。

如果狗比游戲願意的話,這裏的空間可以無限延展,比祝央見過的任何一個世界都要大。

有資格進入絕對領域的玩家不多,目前為止,加上祝央滿打滿算才五個。

不過這一屆受它完全信任,且有能力和資格進入絕對領域,也沒幾個正經人。

祝央就不說了,路休辭一開始還好,久了知道它的本性和智商水平,看它的眼神就像在看個弟弟——

謝奕一貫不著調,所以經常雞同鴨講,至於曲赫——游戲甚至不喜歡他來絕對領域。

一來就各種問問問,游戲覺得這家夥快把整個游戲的理論都要破譯了,不過這樣一個人也讓人絕對安心。

這麽說吧,做游戲雖然理論上來說不死不滅,但也並不是沒有受傷甚至死亡的可能。

就比如極端游戲當初偷襲那次,同等級的存在自然能夠帶來理論上達不到的傷害。

如果哪天三大游戲發生大戰,狗比游戲運氣不好掛了,那麽曲赫便是接替它的不二人選。

當然這些都建立在微小的前提之下,可能性大概有數萬兆分之一吧。

“那以前來到過絕對領域的玩家呢?”祝央問。

“畢業了啊。”游戲道:“你不會以為每個世界人類的文名只產生過一次吧?”

理論上到這個等級的玩家,不說與天同壽,但時間和壽命確實已經不具備意義。

不過和游戲解綁的唯一方式便是玩家本身所處的文明消失,那麽對方便可以放棄玩家的身份,選擇畢業。

至於畢業後的去向,實力如此強悍的人就無需擔心了,如果可以的話,在絕大部分世界,他們甚至可以做創世神。

當然也有一部分自己成為了新的游戲,總之出路還是很廣泛的。

說到這裏,狗比游戲便用尾巴勾著祝央的小腿:“我聽說最近有個虐渣游戲出了職位空缺,你去應聘好不好?咱們一起上班。”

祝央擺擺手:“再說吧,我去過的世界才多少?還沒玩夠呢。”

確實是,祝央這從新手升入絕對領域的時間,說來也經歷過副本小幾十個了。

聽起來是不少,可要知道大部分玩家幾十場副本過後還在中級場徘徊,找不到進入高級場的契機。

升級速度在整個游戲歷史裏也是前無古人,估計也後無來者。

和別的玩家深陷這無盡的輪回的絕望不同,祝央從某個階段起,就是很享受這種無窮無盡的新鮮感的。

副本千千萬,即便是不少性質重疊,祝央所體驗過的也不足萬一,還有那麽大的世界等著探索,比起作為管理員,還是以玩家的身份參與其中更有趣。

狗比游戲軟噠噠的甩了甩尾巴:“好吧,你先玩,不過沒事就來絕對領域找我玩啊。”

說著房間瞬息萬變,除了一開始祝央自己房間的布置,如何變幻都可以。

風景優美如仙境的洞府,讓人震撼無比的科技大廈高樓,懸浮在雲層離的天空之城,還有游蕩在宇宙中的太空飛船。

這想要什麽花樣就可以變成什麽花樣,就是在拼命的暗示祝央,這裏很好玩,這裏啥都有。

祝央看著這家夥像是極力炫耀玩家,想要留下小夥伴的熊孩子,突然就笑了,直接把小豹子抱進懷裏:“好,沒事我就過來玩。”

這會兒祝央算是已經脫離了副本,本身自然已經是進入游戲前的穿著。

當時她上身穿了見小吊帶,身材是展露無遺的,尤其那胸,挺拔柔軟雪白。

狗比游戲猝不及防臉埋了上去,只覺得一下子到達了天堂。

它伸出小爪子,軟墊在柔軟上面戳了戳,祝央也沒有在意。

逗貓逗狗的時候,人突然抱起來或者動作打了,動物是會下意識的伸爪子找著力點。

況且這家夥爪子都沒彈出來,軟墊的觸感本來就不錯,祝央混不覺得哪裏不對。

狗比游戲卻在戳了好幾下,確認自己沒有做夢過後,臉上的表情一蕩漾,整張包子臉就狠狠的埋了進去。

感受這包裹著熟悉的香氣,在柔軟的雲層中翺翔的升天之感。

然而下一秒,狗比游戲就跌下了天國。

它的後脖子被人捏住一層皮提拎了起來,回頭一看,是一臉漆黑的路休辭——

“我說怎麽時間這麽久,合著你這傻缺變成幼崽的模樣在占便宜啊?”

說著一張臉湊近狗比游戲:“這麽喜歡被人報胸前?來來來,爸爸疼你。”

接著狗比游戲就被路休辭緊緊的箍在懷裏,解釋的胸膛把它整張臉快擠成了餅,周圍全是這家夥讓人不爽的氣息。

“放開我,你幹嘛,襲擊游戲是犯規的,我恁你你信不?”

路休辭也不是第一次揍這家夥了,呵呵一笑:“怎麽?別見外啊。”

狗比游戲迫不得已變成了成年體型,呸的往地上啐了一口:“變態!跟蹤狂,長一副人樣心都是黑的。”

又轉過頭沖祝央告狀:“我跟你說,這家夥不知道避嫌的,他連你洗澡都看。”

要說兩人也沒少一起洗澡,這一點上其實沒什麽隱秘性了,但被叫破,路休辭臉上還是閃過窘迫。

抽了游戲的腦袋一下:“小孩子別偷看大人的事。”

狗比游戲懵了,老子把你當情敵,你卻想當我爹?

做夢!門兒都沒有。

卻聽見祝央道:“沒事,我回去看回來。”

果然,能跟一個隱性變態相愛在一起的,又怎麽能以普通思維揣度?

這時候他們旁邊突然白光一閃,蘇星雲的身影出現在這裏,看著周圍的景色,興味滿滿道:“哇偶!真有趣,果然跟師傅說的一樣,這世界上還有我沒有見過的無數種文明。”

又低頭看見游戲,把游戲整個往懷裏一撈:“好可愛的小豹子,就是你老是時不時在小魚腦海中說話的嗎?”

蘇星雲的實力即便與祝央現在規則上是從屬關系,但受限也非常小,就像裴疆能夠從人皮書裏隨意出來,他自然也能。

甚至在絕對領域中,這裏強烈的法則排外下都能現身,要知道裴疆就不可以。

目前他恐怕還是第一個來到這裏的非玩家。

狗比游戲知道這貨到底是個什麽德行,原本跟祝央好好的見面,還沒享受半小時,就被兩個討厭的家夥打斷。

知道這會兒獨處是不可能了,狗比游戲幹脆把所有人都攆了回去。

臨走之際巴巴的看著祝央:“一定經常來啊,每周——不,每三天來一次,我這裏有好吃的。”

祝央摸它的頭:“成,下次來烤燒烤。”

狗比游戲就萎了,烤燒烤肯定要人多,除了祝央之外路休辭,謝奕,曲赫全都是它不耐煩見的家夥。

以及祝央的所有物如果她願意的話可以出來,那就是一大家子人口了。

看路休辭的眼神,它該不會被當做貓屋咖啡廳的貓咪使喚吧?

抱著這一臉糾結,游戲看著祝央一行出了絕對領域。

絕對領域對於祝央來說絕對沒有想象中神秘,但話又說回來,有狗比游戲在,以他倆的相處模式,再神秘的地方也不頂用。

回到現實後,將眾人都放出來,蘇星雲來到新的世界,對於一切都很好奇,充滿了興趣。

即便其實很多東西以他的手段來說都能做到功能上的還原,但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蘇星雲道:“這個世界雖然沒有靈氣,但天道等級很高呢,包圍森嚴,很難入侵。”

他一眼便看出了現實世界與副本的區別,雖說這回實力被壓制到築基期左右,但並不影響他的好心情,畢竟祝央和路休辭也這樣,那便說明這裏是天道的壓制。

以蘇星宇的聰明,很多事情不消解釋他自己便能猜個七七八八。

祝央便將人交給裴疆,讓裴疆帶他出去逛逛,熟悉這個世界。

蘇星雲立馬寂寞道:“誒?小魚你不管我了?為父含辛茹苦把你養大,你怎如此敷衍?”

祝央雙手其出抓住他的臉往兩邊扯,美人就是美人,這樣都不顯得滑稽,只顯得楚楚可憐。

然而祝央毫不憐香惜玉道:“你再自稱我爹試試?一會兒回家我親爹不得斷你狗腿,還敢自稱勞苦功高是吧?”

“誰不要臉的把公務推給小孩兒,讓小孩兒辦公還得負責給自己找樂子的?”

蘇星雲訕訕一笑:“這不是看你可愛嘛!”

祝央懶得理會他,找了身路休辭的衣服給他換上,兩人體型相當,體格也差不多,倒也合適。

不過那頭白色長發實在打眼,但是也沒必要剪,祝央便松松的給他紮了紮,瞬間一個古風美人變成了現代帥哥。

祝央揮著手目送他們出門,交代道:“註意安全!”

蘇星雲一開始還嗤笑:“小魚這是在擔心我的安全?”

裴疆看了他一眼,見他自負實力,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果然一下午蘇星雲就被教做人了。

他不是那種冷面帥哥,相反很喜歡散發存在感挑逗別人,看他以前跑下山搶人家花魁風頭就知道了。

可他哪兒知道這裏的女孩子,全沒有他們那兒的含蓄,給點暗示,一個個都瘋了一樣追在他後面,圍成圈不讓走啊不讓走。

這些人又太弱了,一個不好恐怕就得死,在他的世界殺人是完全不肖考慮後果的。

可蘇星雲感受得到,一旦他在這裏殺了人,以他的實力和存在感,很快就會被天道捕捉進行排斥。

他還挺喜歡和小魚在一起的,聽她說還回去很多有趣的世界玩,不想要和小魚分開。

所以一下午蘇星雲就苦逼了,祝央回家之前就看到了熱搜,蘇星雲的美貌和特別瞬間就火遍全國啊。

她不理會那二傻子,讓他經歷一下社會主義的毒打也是沒問題的。

這會兒她嚴格來說離家已經幾十年了,雖然父母對此一無所知,但近鄉情怯不是說著玩的。

進父母依舊照常去上班,這個時間應該已經到家了。

祝央進去之後,在一樓的開放式廚房裏找到了她媽,今天她可能回來得比較早,興致所致,正在親手準備晚飯。

其實祝媽是很喜歡做飯給孩子吃的,只不過因為生意忙,祝央和祝未辛的童年實在享受不到多少。

倒是這幾年稍微空閑一點,逐漸祝媽掌廚的機會也多了起來。

冰箱裏是祝央靈泉裏的瓜果蔬菜,祝媽手藝本來就不錯,進門便能聞到陣陣誘人的飯香。

祝央跑到祝媽身後一把抱住她。

祝媽頭都不會就知道是自個兒閨女,笑道:“喲!難得啊,大小姐跟我撒起嬌來了。”

祝央臉貼著她媽的後背,嘴貧道:“這不是看你做了大雞腿,指望一會兒多分我兩個嘛。”

祝媽樂呵呵道:“成,成,你爸你弟只有一個,多的都是你的。”

遠在客廳那邊看報紙的祝爹倒是聽力好,聞言就不幹了,轉了過來:“你不減肥了?晚上吃這麽多?”

祝爹以前雖然保養得好,但畢竟年紀大了,而且常年工作忙,身體有各種各樣的小問題。

參加的飯局多了,一向胃口不是很好,這兩年有祝央的飯菜和靈泉水養著,身體素質和食欲全不輸正直當年的年輕人,胃口很好。

能吃當然是福,而且也不知道閨女哪兒買的菜肉,家裏的飯菜是頓頓讓人欲罷不能。

祝爹現在都不喜歡在外面吃東西了,就是再高檔得酒局飯局山珍美味都覺得一般。

老婆燒的菜自然是最合口味的,就是這倒黴貪心閨女,咋這麽大了還這麽霸道呢?

祝央隔著操作臺抱過她爹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個:“爸,我想吃雞腿。”

“吃吃吃,我那個給你,你弟弟的也給你。”

祝媽看著祝爹樂呵呵的傻樣,白了他一眼心裏忍俊不禁。

這時候祝未辛從樓上下來,知道他姐這次肯定在副本裏待了很久。

自己這裏只相隔幾個小時沒見面,可他姐指不定被對家人的思念折磨了好久。

於是一把撲了上來,緊緊的抱住他姐,祝央這會兒也不嫌棄了。

任誰怎麽傻弟弟,幾十年不見也想得發慌。

祝媽看著兩姐弟,跟祝爹笑道:“這倆今兒怎麽這麽愛撒嬌?”

此時路休辭也停好車從外面進來了,飯菜也差不多上桌,他幫忙擺了碗筷,一家人坐在餐桌上,溫馨的氣氛在四周流淌。

就連被放兒童椅上的小嘰和龍龍都沒有打鬧。

祝媽剛給三兄妹還有準女婿分了雞腿,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

開了門,見裴疆和一個白色長發的絕美男子走了進來,那男子還有點狼狽,不過絲毫不影響他的美貌,整個人更添了種淩亂的美感。

饒是祝媽一把年紀,都忍不住眼睛一亮:“阿疆啊,進來進來,我還以為你今天不回來呢。”

裴疆在祝爹祝媽這裏給的身份是祝央的合夥人兼徒弟,會經常住在祝家,不過他一個人宅,經常也會去祝央他們別的空房子一個人單獨待著。

祝媽註意力全在蘇星雲身上,問道:“這位是——”

蘇星雲才經歷了一個新鮮又可怕的下午,這會兒依舊不改皮皮蝦本色。

他將頭發往後一捋,整個人散發著超凡的魅力,微笑的對祝媽道:“夫人你好,我是小——央央的幹爹。”

不單是祝媽,餐廳那邊註意到這邊動向的祝爹還有祝未辛臉上的笑也緩緩消失了。

兩人看著路休辭,即便是平時老和他別苗頭的祝未辛,此時都是一臉得愧疚和憐憫。

路休辭一臉莫名其妙,雖然那家夥在副本裏面煩人,可這會兒難道不是應該伯父更有危機感嗎?

畢竟有人挑戰你父親的地位啊。

誰知祝爹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會給你個交代的。”

路休辭正夾起碗裏央央夾給他的菜準備吃呢,此時筷子停在半空——

不是,你們都什麽意思?

就聽祝爹對祝央呵斥道:“這家夥是誰?”

祝央漫不經心的喝了口湯,這才慢悠悠道:“哦,你們別看他年輕,時機年齡都五十多了,家裏世代中醫,掌握不少不出世秘方,我為了做生意套近乎就認人家做了幹爹了唄。”

“咱家的瓜果都是他給的呢,哦還有給你們用的護膚品也是他親自調的,這會兒膩了田園隱居,想來大城市生活,我們可不得照應?”

原來如此!

祝爹祝媽頓時不好意思了,長久以來受人家這麽多恩惠,還誤會人家。

兩口子連忙熱情的把人迎進來:“哎呀,這真是,說啥照應啊,都是一家人,住一起得了。”

又問祝央:“閨女啊,新宅子還有多久?”

“下個月可以搬進去了。”

“好好好!親家,到時候一起搬過去,這兩天就將就住著。”

祝央家的別墅很大,不過這會兒家裏人也越來越多,顯得有些擁擠了。

祝爹祝媽還偷偷嘀咕:“這也太年輕了。”

不過兩口子互相看了眼對方的臉,好像,也沒資格說人家。

他們長期被閨女用好東西調養,這會兒都跟二十七八似的,人家保養得更好,自然也不奇怪。

而且見親家仙氣飄飄的,指不定有修身秘法。

蘇星雲不料自己這麽快就被接納了,視線看向祝未辛,也就是小魚經常提起過的弟弟。

勾了勾唇,看來一家子孩子都把父母保護得很好呢。

祝未辛只知道他姐修仙場,卻沒料到又撿了個人回來,而且剛剛那一眼看過來,簡直讓人呼吸一聽。

即便現實中實力被壓制到大家都一樣,但這家夥是絕對的強者,祝未辛很清楚。

他拉開旁邊的椅子,對蘇星雲道:“坐!”

蘇星雲笑瞇瞇的道謝:“謝謝,小魚弟弟。”

“什麽惡心稱呼?我有名字的,叫我祝未辛。”祝未辛頭皮一麻。

“好的小辛。”

“……”祝未辛絕對這家夥是不是故意找茬的。

但祝爹祝媽卻不這麽想,五十多的人嘛,看阿辛自然還是個小孩子。

別說,蘇星雲還真挺喜歡祝未辛的,一眼就可以看出這孩子乖巧下跟他姐姐一樣皮實有趣的內在。

比起沒眼色的便宜女婿月離,還有除了修為和對陣談什麽都興趣缺缺的裴疆,祝未辛應該好玩多了。

明亮的燈光透過寬敞的落地窗直透了出去,遠遠的樹林裏都能隱約看見遠處別墅裏一家人進餐的景象。

不用走近,也能感受到裏面的其樂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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