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就是上次,他去私塾等蘇家兄妹的時候,一回就是現在。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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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本宮讓你跟阿珩交好,是為了你好。”

鳳起抿了抿唇,鄭重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母後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他打算,阿珩的事母後這樣說,肯定有她的理由。

是他之前沒有領會到母後的意思,讓她失望了。

“知道就好,鳳麟有那女人幫忙,你父皇又偏袒於他,母後幫不了你太多,你太子的身份雖尊貴卻也是枷鎖,無數人在等著你犯錯,你一定要小心謹慎。”

“說不定有一天,阿珩會成為你最大的助力。”

皇後喃喃說道,眸光莫名。

知道鳳王有一本名單的人不多,皇上知道,寧侯爺知道,皇後她也知道。

所有人都在算計鳳王府,只是方式不同,真心也好,假意也罷,能打動人心的才是好辦法。

這一點,本就占據優勢的鳳起,會是最有可能的人選。

皇後三番五次囑咐他與鳳珩交好,為的就是這個。

不將實情相告,是擔心鳳起知道了,會動搖本心,鳳王府的人都吃軟不吃硬,唯有真心才能換來信任。

說完了鳳王府的事,鳳起又想到了鳳麟和寧凝賜婚的事。

“母後,鳳麟和寧侯府未必會是一條心,你何必推他們一把?”

“寧侯府上下,早就跟鳳麟攪和在了一起,既然如此,難道還看著他用正妃的位置,再拉攏一家勢力?”

提及鳳麟,皇後表情冷了些,無端顯露幾分嘲諷。

“況且,鳳麟早些年接連娶妃,府中側妃已有兩位,這兩位出身可不低,她們的娘家也是鳳麟身邊支持他的主要勢力,你覺得,若是寧凝嫁過去,有了正妃,二皇子府會如何?”

鳳起想了會,“爭寵?”

“對,爭寵,這世間的女人啊,都是貪心的,明知道不可能,還是希望自己丈夫身邊的女人,只有自己一個。

以往兩位側妃,還能互相牽制,寧凝此人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她一進二皇子府,你看著吧,遲早會有大熱鬧。”

“女人狠起來,可比男人狠多了。”

皇後這話,也不知道是讚嘆還有感慨,鳳起卻從中聽出兩分寒意來。

他腦中不自覺想起,這些年後宮中的爭鬥來。

母後雖一直尊為皇後,可後宮並不平靜。

他今年二十有三,是一眾皇嗣中年紀最長的,除他之外,老二和老三今年二十有一,老四二十,老五早些年夭折,老六今年十八。

可老七今年只有五歲,老八也是五歲。

從老六到老七中間這十三年,宮中並不是沒有宮妃懷有身孕,而是在各種暗鬥中,無一例外都流產了。

由此可見,那些年宮中有多亂。

鳳起也曾經問過皇後這個問題,皇後卻說。

你只看到了後妃間為了爭寵不擇手段,那你有沒有看出來,這是皇上刻意放縱的結果?

堂堂九五之尊,真要保幾個後妃,總不會保不住,一個保不住,個個都保不住?

十三年,懷孕的後妃足足有十幾人,楞是無一例外,這其中的緣由,讓人不敢細究。

也是那天起,鳳起知道了他尊敬愛戴的父皇,並不是表現出來的那麽仁德。

……

壽宴上流傳出來的消息,讓京城動蕩了好一段日子。

第二天,鳳麟和寧凝賜婚的懿旨就下來了。

同時,鳳珩封王的聖旨也下來了。

二皇子府、寧侯府、鳳王府,一時間,到處都是道賀恭喜的客人。

賀禮也收了個盆滿缽滿。

禮部尚書溫秋攜兒子來鳳王府送賀禮的時候,心情十分覆雜。

本來溫逸在嚴府調戲蘇曼卿的事,在他看來只是一件小事,兒子那扶不上墻的性子他也清楚。

直到後來溫逸被扒光扔在了青樓外,溫秋才意識到,鳳王府現在當家的世子,是個記仇的性子。

所以他派人送來了歉禮,將這件事暫時了結。

事情雖然過去了,可他心裏到底還是有些不舒服,所以會試的時候,寧凝郡主找上他,他沒怎麽都考慮就答應幫忙了。

可現在,他有些後悔了。

怎麽就封王了呢?

鳳珩年紀尚輕,皇上怎麽可能答應?

即便他不願相信,聖旨都下來了,他也不得不信。

這一刻,他再也不敢放任自己那點小怨氣,拉著之前被他禁足在府中的兒子,就親自帶著賀禮來了鳳王府。

祝賀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還是想要讓兒子親自向鳳世子,不,鳳王爺道歉,徹底了結這件事。

溫秋的內心覆雜,溫逸更覆雜。

在嚴府時,他對蘇曼卿動了些心思,想要占占便宜不錯,可便宜也沒怎麽占到,自己還被打了一頓。

結果後來鳳珩來了,又是威逼,又是利誘的,反正就沒給他臉。

之後被扒光扔在青樓前的事,又丟了好大一個臉。

林林總總加起來,他吃了不知道多少虧,回去還被老子教訓,關了禁閉禁了足。

現在倒好,剛從府裏頭放出來,竟然是拉著他來道歉?

道什麽歉,明明是那個姓蘇的小丫頭血口噴人好不好!

父子倆內心同樣覆雜,以至於來祝賀時,在前院遇見不少同僚,溫秋都沒什麽跟人寒暄。

左等右等,就等著鳳珩出來親自讓兒子跟他道歉,結果等了半響,只等到了成管家。

“多謝諸位大人不辭辛苦前來祝賀捧場,不過我家王爺剛剛封王,這會正尋思著怎麽謝恩呢,就不出來見大家了。”

他說的誠懇,言語中多有抱歉。

若是以前,少不得有人覺得鳳珩自大不給面子,可現在……

“應該的應該的。”

“王爺諸事繁忙,不用費心理我等。”

“就是就是。”

一個個客氣的不得了。

成管家也是有史以來,最有臉面的一次。

來此祝賀的都是些什麽人?

朝中重臣,三品官員都見了好幾個,可是呢,一個個對他這個管家還不是客氣的很?

祝賀結束之後,沒有人多留,一個個都先後離開了。

溫秋尋思了一會兒,還是沒有提出求見鳳王的話,將賀禮交給了成管家,帶著兒子無功而返。

這一通熱鬧,一直持續到深夜。

第二日,秦臻、秦簡、潘紫、木奚忱、木圓圓、木知霜、寧鄴、霍溯、霍晴等等一大群人,攜手來了鳳王府,還各自帶來了賀禮。

面對這些人,成管家可比昨日客氣多了。

“秦少爺、木少爺、寧少爺,你們來了,王爺和蘇小姐已經在等你們了。”

將一大群人領到前廳,蘇曼卿和鳳珩終於見到了進京已久的江城等人。

“圓圓!”

蘇曼卿盯著木奚忱身後的人,嘴巴不自覺張的老大。

木圓圓也激動的很,一看見她就小跑沖了過來,圓滾滾的小身子撲通撲通的碾壓過來,看的一眾人擔心不已。

久別重逢,木圓圓給了她一個愛的熊抱。

這個熊抱,差點被勒死蘇曼卿。

蘇曼卿震驚又無奈的看著她,一雙杏眸瞪的老大。

“圓圓,你怎麽……徹底圓了……”

是的,圓了,應了她木圓圓這個名字。

木圓圓也委屈啊,“我都沒吃多少,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一直長肉,體重蹭蹭的往上漲。”

這個說法,蘇曼卿也不知道說什麽了。

身後,木奚忱、木一隅和木知霜,都是笑意難忍。

木圓圓的事,他們之前也提點過,可是體重這個東西,真的非人力所能決定。

肉長都長了,他們也沒辦法,只能任由事情發展。

這麽一鬧,分開這些日子造成的那一點點隔閡,徹底消失不見。

蘇曼卿瞧瞧這個,又瞧瞧那個,心裏略微有些遺憾。

木家舉家搬遷到京城,霍家、寧家也是,可惜小胖子還有穗穗他們都沒來。

要是都在這的話,那就好了。

像是猜出了她的心聲,霍晴從霍溯背後冒出一個頭來。

“不用擔心,小胖子說了,等潘紫姐姐嫁給秦六哥哥,他們也會搬來京城,穗穗他們也會來哦。”

“圓圓!”

蘇曼卿盯著木奚忱身後的人,嘴巴不自覺張的老大。

木圓圓也激動的很,一看見她就小跑沖了過來,圓滾滾的小身子撲通撲通的碾壓過來,看的一眾人擔心不已。

久別重逢,木圓圓給了她一個愛的熊抱。

這個熊抱,差點被勒死蘇曼卿。

蘇曼卿震驚又無奈的看著她,一雙杏眸瞪的老大。

“圓圓,你怎麽……徹底圓了……”

是的,圓了,應了她木圓圓這個名字。

木圓圓也委屈啊,“我都沒吃多少,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一直長肉,體重蹭蹭的往上漲。”

這個說法,蘇曼卿也不知道說什麽了。

身後,木奚忱、木一隅和木知霜,都是笑意難忍。

木圓圓的事,他們之前也提點過,可是體重這個東西,真的非人力所能決定。

肉長都長了,他們也沒辦法,只能任由事情發展。

這麽一鬧,分開這些日子造成的那一點點隔閡,徹底消失不見。

蘇曼卿瞧瞧這個,又瞧瞧那個,心裏略微有些遺憾。

木家舉家搬遷到京城,霍家、寧家也是,可惜小胖子還有穗穗他們都沒來。

要是都在這的話,那就好了。

像是猜出了她的心聲,霍晴從霍溯背後冒出一個頭來。

“不用擔心,小胖子說了,等潘紫姐姐嫁給秦六哥哥,他們也會搬來京城,穗穗他們也會來哦。”

☆、294、搶人

蘇曼卿眼睛瞪的老大,忍不住站起了身,“知霜姐……”

她之前就聽寧鄴說過,他說來京城時,木知霜已經有身孕了。

可聽說,和親眼見到還是有差距的。

木知霜腹部隆起,眉眼全是慈愛光輝的模樣,對她來說新奇極了。

她忍不住上手摸了摸,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裏面,住著一個小寶寶麽?

眾人見她這幅模樣,也低頭偷笑,木一隅更是一個勁的朝鳳珩使眼色。

瞧瞧,你家卿卿眼睛都看直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看到你們有這一日。

鳳珩被眾人揶揄的看著,面不改色。

直接將人拉了回來。

“先讓客人入座。”

蘇曼卿這才回神,楞楞點頭,“對對對,知霜姐你快坐下。”

聽說懷了身孕,會特別累人,她怎麽就給忘了,之前還拉著圓圓說了那麽多閑話。

兩個主人招呼著眾人坐下,眾人也不再客氣,一一就座。

木圓圓就挨著蘇曼卿坐著,伸手摸了個桃子,嘎巴嘎巴的啃著。

“卿卿,他們都說阿珩哥哥要當王爺了,那你豈不就是王妃了?”

這種話,換誰問都會顯得過於輕浮隨便,可木圓圓年紀小,又性子直,問這話只讓人感受到了她的好奇。

“大概是吧……”

蘇曼卿不太肯定,耳垂微微發燙,略有些不好意思。

她和小哥哥還沒成親呢,王妃這兩個字,還稱不上。

“什麽大概,明明就是。”

木圓圓呲牙,“真好,以後我也是有靠山的人了!”

木奚忱臉一抽,“合著你是看不上你哥哥我?”

他好歹也封了官了好嘛?

一來就往蘇曼卿腿上攀,考慮過他的感受麽?

木圓圓啃桃子的動作一頓,糾結的伸出一根小拇指,比了比。

“我也想啊,可你是八品芝麻官,就這麽點大,保不住我啊。”

同為八品芝麻官的寧鄴,“……”

同為八品芝麻官的霍溯,“……”

同為八品芝麻官的蘇江庭,“……”

妹妹餵,你紮心了。

氣氛有一瞬間的沈默,木奚忱深吸了口氣,告訴自己這是親妹妹,親的。

然後恢覆了笑臉,只是手按在了她的頭上,用力摸了摸。

是的,用、力。

感受到頭上那只蠢蠢欲動的大手,木圓圓終於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觍著臉朝著幾人討好笑了笑,低頭捧著桃子,再也不說話了。

她一安靜,整個前廳都安靜了許多。

霍晴噗嗤一笑,也樂得看見木圓圓被收拾,自己坐過去了些,拉著蘇曼卿說起了她走後幾人的事。

兩個小姑娘嘀嘀咕咕,木知霜和潘紫年紀相仿,也幹脆湊到了一起說話。

蘇江庭、木奚忱、木一隅、寧鄴、秦簡這些人,也拿了果酒,說起以往江城樂事來。

……

眾人正聊得正歡,管家突然進來,低聲跟鳳珩稟告了句。

鳳珩點點頭,沒一會兒,又進來了一男一女。

為首的男子瞧見鳳珩等人,恭敬行了一禮。

“鳳世子。”

他身後,劉靜也連忙跟著行禮。

鳳珩微微頷首示意,“過來坐吧。”

來的正是劉舟兄妹,當初在撫州時,劉家與秦家來往密切,劉靜更與秦姝是閨中密友。

之後會試,劉舟也來京城參加了,不過他的成績,要比蘇江庭等人好得多。

當日殿試時,前十的人中,便有劉舟在列。

蘇江庭四人,即便有鳳珩的幫忙,也不過才撈了個不重要的閑職,勉強留在了京城,而劉舟,卻是皇上欽定的五品戶部郎中。

由此可見,劉舟此人有大才。

今日來著,劉舟兄妹也是奔著祝賀鳳珩封王來的。

兄妹二人坐下,與眾人簡單打了招呼,劉靜便纏上了秦簡。

“小六叔,小姝什麽時候來京城啊?”

聽說哥哥在京城任職,她便急匆匆催著父母進了京,走之前跟秦姝約好,他們隨後就來的。

可都等了數十天了,還沒聽見秦家的消息,她也急了。

一旁,劉舟雖然沒說話,耳朵卻不由得豎了起來。

秦簡意味深長的瞥了兩兄妹一眼,笑瞇瞇道。

“小姝啊,大哥說她年紀不小了,也該找個人家了,讓她留在撫州物色呢。”

“什麽!”

劉靜一蹦而起,臉都急紅了。

“小姝她……”

小姝都跟哥哥定情了,就等哥哥有功名在身,上門提親,秦家大叔也太著急了……

她看看秦簡,又看看自家哥哥,恨不得一把拽著哥哥現在就回撫州。

眼瞧著兩人面色大變,秦簡也不著急,笑瞇瞇看了半響,才呀了一聲。

“對了,我忘了說,小姝已經拒絕了。”

劉靜這才松了口氣。

她也不傻,剛剛是因為乍一聽了那個消息太過著急,現在回過神來,哪裏還不知道是秦簡故意使壞。

一時間,一張小臉氣的通紅,雙眸也跟染了水霧似的,憤憤的盯著秦簡。

“小六叔,你是故意的!”

“什麽故意的?我說什麽了?”

秦簡左瞧右看,一臉無辜。

劉靜憤憤瞪了半響都無用,眼珠子一轉,直接小跑到一旁,拉住了跟木知霜閑聊的潘紫,嘀嘀咕咕就在她耳邊說了一大堆。

然後秦簡就看見,剛剛還跟木知霜聊得開心的潘紫,瞬間黑著臉,轉過頭來盯住了他。

秦簡這會繃不住了,俊臉一慫,連忙討饒。

“小紫,你聽我說……”

“你能耐了?”

潘紫瞪著他,“聽說你早些年給別家小姐送過花?”

秦簡臉色僵硬,笑的也尷尬,“呵呵,哪能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在你之前,我都沒有喜歡的姑娘。”

說的是夠真誠,可是語氣虛的很,怎麽看怎麽心虛。

“那就是沒有?”

潘紫面色不變,反問。

“這個……”

秦簡遲疑了半響,也接不下去話,天知道,他早些年是給人送過花,可那是誤會啊。

劉靜這小丫頭,竟然拿陳年舊事坑他,夠狠!

“算了,我不想聽,今天都別理我。”

說著,潘紫回過了頭,又繼續跟木知霜說了起來。

秦簡欲哭無淚,只得恨恨瞪了劉靜一眼。

劉靜也不怕他,明明是他先坑人的!

兩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服輸。

這邊的動靜,眾人都看在眼裏,一邊閑聊,一邊笑看著,反而有些懷念的意味。

早些年,他們也是這樣的,可惜來了京城之後,好多事都改變了,曾經那些輕松,也漸漸遠去,時間在逼著他們成熟。

……

眾人的動靜,蘇曼卿全然沒有受影響,因為她這會的所有心神,全在木圓圓說的話上。

“卿卿,穗穗和小胖子好上了,嘿嘿,想不到吧?”

木圓圓得意的丟出這個消息,一副你肯定想不到的模樣。

蘇曼卿眨巴眨巴眼,穗穗和潘勇麽?

“我跟爹娘來京城的時候,他們兩個已經定親了,是潘家伯伯上呂家提的親,說是給他們定娃娃親,就像你跟阿珩哥哥一樣。”

她說著,還一副很是羨慕的語氣。

“娃娃親啊,我也好像要的,可惜沒有合適的人選。”

她現在還記著,早幾年的時候,她為了娃娃親,還離家出走過咧。

“嗯,那你也找一個呀。”

蘇曼卿想的理所當然,“江城沒有,就來京城找,京城好多小哥哥的。”

她來京城之後,也參加過幾次宴會,雖然見到的都是些十四五歲往上的公子小姐,卻也知道,這些人家裏,有很多年紀與她相仿的孩子。

只是,京城不像江城,如她這個年紀的人,好像都不能隨意出府。

“是嗎?”

一聽到小哥哥三個字,木圓圓圓溜溜的眼睛,頓時瞪得更圓了,亮晶晶的全是星光。

“那太好了!”

天知道,她羨慕穗穗是一方面,可更多的,還是同情她。

小胖子多壞啊,就知道欺負人,她小時候還被小胖子欺負哭過呢。

就這樣,穗穗還要和小胖子定親,肯定是江城沒什麽小哥哥。

她要找,肯定要找阿珩哥哥這樣的,長得好看,還對卿卿好的。

小姑娘心裏已經開始幻想,以後自己的小哥哥會是什麽樣子的,一時間,眼睛放光,臉頰通紅,高興的不能自已。

……

各自之間的閑聊,一直持續到了傍晚時分,眾人又在鳳王府用了晚膳,這才接連離去。

木圓圓的到來,給蘇曼卿的生活帶來了很大的改變。

以前她總是一個人待在府裏,哪怕有鳳珩陪著,也略顯孤單。

她缺的不是陪伴,而是同齡人之間的交流,可以跟她一起說悄悄話,一起胡鬧的人。

所幸,木圓圓來了,還多了一個霍晴。

兩個小姑娘,從鳳王府回去的第二天起,就天天來找蘇曼卿玩。

對兩人來說,蘇曼卿也是她們最重要的玩伴,好不容易有機會相見,自然不能錯過。

有時候,三人也不出去,就窩在閨房的床上,三個小姑娘並排躺著,你一句我一句,說著過去在江城的趣事。

有時候,蘇曼卿也會盡盡地主之誼,帶著兩人出府玩。

她一個人是不敢的,可是有步依在,她一點也不怕。

京城太大,也太繁華,三個小姑娘一上街就跟脫韁的野馬似的,東逛逛西逛逛,也不一定需要買東西。

光是看看,湊湊熱鬧,她們就滿足了。

有人陪伴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轉眼間,皇後壽宴就過去了一月餘。

蘇曼卿還沒從木圓圓她們來京城的欣喜中緩過神來,秦姝和秦明,終於也在秦家車隊的護送下,來了京城。

這下,可以玩的人又多了一個。

眼看著蘇曼卿一天天變得活潑,又好似回到了江城時,鳳珩的臉色卻是一天天變得無奈起來。

無他,以前他覺得,有人來找蘇曼卿玩也好,這樣他不在的時候,小姑娘也不會無聊。

可現在的情況是,小姑娘天天跟著木圓圓她們瘋,不是窩在一起玩,就是往外跑。

他這個正室,已經徹底被冷落了。

沒錯,就是正室,木圓圓就是那個狐貍精!

……

“卿卿現在在哪?”

鳳珩剛回來,他現在封了王,有身份的同時也不如以前那般悠閑了。

雖然皇上沒給他實權,也不需要他上朝,可偶爾有什麽大事,他這個閑散王爺還是要出個場,當下擺設的。

步離為他脫下了身上的外衫,遞上一杯涼茶。

“小姐在閨房呢。”

鳳珩接過涼茶一口飲盡,涼茶入腹,一瞬間驅散了從外面帶回來的炎熱。

他輕吐了口氣,偏頭問道。

“木圓圓和霍晴也在?”

步離點頭。

毫不意外看見鳳珩微微僵硬的臉,心中也是好笑的緊。

自從木家和霍家那兩個小姑娘天天往王府跑之後,王爺的臉色就沒好看過。

鳳珩頭疼的揉了揉額角,想了想道。

“那先去書房。”

他是先去找小姑娘說說話不錯,不過有兩個嘰嘰喳喳吵人的小姑娘在,還是算了。

反正他也有事要忙。

“是。”

自從鳳珩封王,書房這一處地方也越發重要,一般時候,都是步離親自在書房伺候,不讓外人插手接近。

鳳珩坐在書房裏,一連處理了不少事物。

之前剛從江城離開去往撫州的時候,他就在暗地裏開始收買人心,豢養自己的勢力。

如今,這些勢力已經早就可以獨當一面。

他沒有把這些勢力放在明面上,京城龍蛇混雜,各種勢力也如同繩索一般,布滿整個京城。

就算把人手弄到京城來,也不一定有多有用,還不如就留在撫州,用來查探消息。

此刻,他手中就拿著一封由手下人傳來的書信。

上面清楚寫著,江城那邊突然多了一群勢力不明的人。

這些人什麽也沒幹,就是在查蘇家的事。

包括蘇家剛到江城時之後的一切事物。

鳳珩蹙眉,好端端的查蘇家?

柳閣?

不,不會是柳閣,自從蘇家被滅,柳閣拿到秘籍起,江湖這個字眼,就已經從江城漸漸撤離。

到如今,江湖上的事,早就跟江城沒有關系了。

就連他,在算計了柳閣一道之後,就沒再關註過柳閣了。

江湖事是江湖事,一般不是涉及什麽隱秘或者其他,沒有江湖人會願意涉及普通人的生活。

這也是江湖的共識。

那會是誰?

不由得,鳳珩想到了鳳鳩。

會是他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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尷尬臉:發現章節重覆的就刷新……

☆、295、約法三章

給他封了王位,心裏不平?

想要找出他的弱點?

也不對啊,真要拿捏他的弱點,卿卿就在鳳王府,何必舍近求遠?

這一刻,鳳珩心裏想到了很多,卻又一一否定。

他甚至不知道,信中所說的勢力,到底是不是皇帝的人。

“盯著。”

鳳珩提筆,回信上只有這兩個字。

許久,他才壓下心中的疑惑,站起了身。

“她們走了麽?”

步離正守在門口,聽見他的問話楞了楞,好一會兒才明白這個她們指的是誰。

“還未曾。”

現在時辰還早呢,木家和霍家那兩個小姑娘,一向要等傍晚才會離開。

鳳珩揉了揉額頭,“我去看看。”

步離不置可否,亦步亦趨的跟在了身後。

主院,蘇曼卿的閨房裏。

三個小姑娘整整齊齊的窩在太師椅上,都脫了鞋子,露出白白嫩嫩的小腳丫。

身上的外衫也早就脫了去,只穿著單衣,旁邊還放置著兩盤冰,散發著淡淡涼意。

木圓圓舒服的從桌上拿了一顆冰過的葡萄,放進了嘴裏,“好甜,好舒服。”

霍晴躺在另一頭,聽見這話也不禁點頭。

“卿卿啊,你這真的好享受!”

現在正是夏季,外面天天都是大太陽,熱風陣陣,隨意出去走一圈,都跟從水裏撈出來似的。

可鳳王府這邊卻是涼爽宜人。

特別是蘇曼卿這,下人時刻準備著冰,放置在房裏頭,人躺在這,就跟躺在冰水了似的,舒服的不得了。

再加上還有冰鎮過後的水果,果汁,木圓圓和霍晴這些日可謂是真真切切享受了一把。

“嘻嘻,是小哥哥讓人準備的,怕我熱。”

蘇曼卿小腿搭在太師椅的扶手上,瑩白的小腿兒晃啊晃。

熱情的發出邀請,“你們要是喜歡,以後常來就是了。”

“好啊好啊。”

兩個小姑娘早就被這涼爽的感受收買了,一聽她這樣說,小腦袋直點,兩雙小腳也不甘示弱的去蹭蘇曼卿的,三人擠來擠去,鬧騰的不行。

就在這時,守在房外的步依,突然咳嗽了一聲。

“王爺,你來了,小姐正在裏面休息呢。”

用腳打架打的正歡的三人一楞,神情立刻驚慌起來。

木圓圓猛地坐起身,手忙腳亂的開始抓外衫往身上套,霍晴也是一把抓住了自己的鞋子,急急忙忙往腳上穿。

來京城這麽久,兩人對京城的風氣也知道不少。

京城這男女之防格外看重,在男子面前露胳膊都是不雅之舉,更別提她們現在衣裳不整,鞋子也沒穿了。

蘇曼卿本也跟著兩人動作來著,可之前她就被木圓圓和霍晴擠在中間,這會動作也慢了一步。

眼看著木圓圓和霍晴已經穿好鞋了,蘇曼卿一摸鼻子,幹脆放棄了掙紮。

算了,反正來的也不是外人。

房外,步依還站在房門口。

鳳珩看了她一眼,極好的耳力聽見了房內悉悉索索的聲音。

一瞬間,他就明白了,沒有讓步依讓開,就這般等在了房門口。

直到裏面聲音停止,步依才恭敬後退了兩步,讓開了路。

鳳珩推門入內,第一眼看見的就是躺在太師椅上,小腿亂晃的蘇曼卿,瑩白的小腿,像是一截上好的白玉,吸引著他的目光。

鳳珩凝了凝視,二話不說回手便是一掌。

剛跟著進房,就被一掌拍出來的步離,“……”

我是誰,我在哪,發生了什麽……

已經穿著好的木圓圓和霍晴,剛想和鳳珩打招呼,便瞧見了鳳珩緊盯著太師椅的視線。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偷偷一笑,也不在這討人嫌了。

“哎呀,卿卿,阿珩哥哥,我哥今天叫我早點回家來著,我就先走了。”

“我也是。”

兩人說完就離開了,走之前,還不忘貼心的關上了門。

門外,步依和步離還在守著,木圓圓和霍晴出來,剛好撞見兩人。

木圓圓望了望天,“今天怎麽這麽熱?”

她又扯扯步依,圓溜溜的眸子,期待的盯著她。

“這天熱的我眼睛都花了,看不清路,步依姐姐,你送我出府吧。”

步依望了一眼天上高懸的太陽,又瞧了瞧身後緊閉的房門,懂了。

“好。”

另一邊,霍晴也拽住了步離的衣袖。

“步離大哥,阿珩哥哥叫你去榮福記買綠豆糕。”

“王爺什麽時候說的?”

“剛剛。”霍晴說謊眼都不眨。

步離,“……”

我有內力在身的好吧,剛剛王爺在裏面根本就沒說話。

不過他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看了面前這個小騙子一眼,癱著臉點頭,“好。”

步依和步離,成功被兩個小姑娘拐跑了,走之前還特意交代了其他下人,不要過來打擾。

……

房內,沒了外人,鳳珩也不在意小姑娘衣著暴露的模樣。

反正是給他看的。

他緩步在太師椅上坐下,占據了一半空間。

見她裙擺已經撩至膝蓋,一雙如白玉似的小腿,還在晃了晃,甚至越過太師椅的扶手,用腳尖去碰一旁盤中的冰。

每觸及那冰冰涼涼的溫度,她的身子就會縮上一縮,然後又探上去,周而覆始,就跟上癮了似的。

當腳尖再一次碰上冰塊的時候,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腳。

蘇曼卿一怔,這才想起,鳳珩來了。

尷尬的笑了笑,她將裙子往下扯了扯。

“小哥哥……”

鳳珩微微挑眉,“現在知道遮了?”

剛剛他來的時候,怎麽就不知道著急?

要不是他反應快,這雙白白嫩嫩的小腿,說不定就被步離看了去。

她笑的更尷尬的,難道說,這裙子太熱,撩開涼快?

鳳珩也不是真的怪她,左右房裏又沒有別人,有的只是兩個年紀相仿的小姑娘。

他順勢將手中握著的腳,放到了自己腿上,捏了捏她的腳心。

“冰塊涼,不要貪圖一時的涼快,這樣對身體不好。”

“哦。”

蘇曼卿乖巧點頭,一副你說什麽我都聽的模樣,看的鳳珩更是沒了脾氣。

他將躺在那的人往上提了提,讓她躺在自己身上,又從背後環住了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頭上,淡淡問道。

“這些日子,跟木圓圓她們玩的很開心?”

蘇曼卿不太懂他怎麽突然問自己這個,不過還是按照自己心裏的想法點了點頭。

“嗯,很開心。”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麽輕松了。

在別人面前,她總是要顧忌著身份,不能丟了鳳王府的面子。

也只有跟木圓圓她們在一起時,才能肆無忌憚像剛剛那樣。

意料之中的答案,可鳳珩還是有些酸,在她腰間懲罰似的掐了一把,“那我呢?”

被掐的一痛,蘇曼卿縮了縮身子,然後便聽見了耳邊那狀似委屈控訴的聲音。

“額……”

鳳珩繼續控訴,“自從木圓圓她們來了,你都不來找我了。”

以往,她時不時的就會來找他。

有時候兩人就在院子裏,一個窩在樹下看書,一個在亭中處理公務。

有時候他忙,不能來院子裏陪她,她一個人在房中睡飽了,就會捧著書,屁顛屁顛的去書房找他。

也不刻意打擾他,要他陪,就坐在他對面,捧著書靜靜的看著,或者拿著毛筆練字,畫上幾幅畫。

日子雖然平淡,但他每次擡頭,就能看見她在身邊,那是說不出的滿足。

可現在……

呵呵,她就窩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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