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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就是上次,他去私塾等蘇家兄妹的時候,一回就是現在。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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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即,他吩咐了一個隨從,趕去了鳳王府。

這一切,溫逸都看在眼裏。

正如他之前所想,他不懼,所以也不覺得有什麽,讓人接就讓人接,不管是誰來,今天不給他這個交代,他還真就不放人走了。

鳳王府,接到嚴府小廝傳的話,管家還有些楞神。

蘇姑娘出去的時候,是坐了馬車的,也有趕車的馬夫,怎麽還要人接呢?

好在能在鳳珩手底下辦事的,也沒有傻子。

那個念頭只是一瞬,就明白了事情不對勁,連忙去找秦臻去了。

“你是說,卿卿讓嚴府的人來傳話,要人去接她?”

管家點頭,“嚴府的人是這麽說的。”

秦臻沈了臉,顯然也是想到了其中的不對勁。

卿卿平日裏一向乖巧懂事,最不喜給人惹麻煩,如不是必要,她絕不會讓人回來傳這種話。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遇上了什麽麻煩,還是解決不了的那種。

“青常呢,讓他去府門口等我。”

秦臻坐不住了,囑咐了句,就去換衣裳去了。

鳳珩不在府中,他要親自去接蘇曼卿回來。

剛出府門口,秦臻正要上馬車,遠遠的,便看見一輛馬車疾馳而來。

候在一旁的青常大喜,“少爺,是世子回來了。”

秦臻嗯了聲,也止了動作,靜待馬車停下。

終於,馬車緩緩停下,鳳珩拂開車簾走了下來。

“去哪?”

秦臻最近一直住在鳳王府裏頭,嫌自己的秦府太冷清。

秦臻沒有隱瞞,“卿卿在嚴府遇上麻煩了。”

駕車的步殺,敏感察覺到身邊的溫度低了些。

他搓了搓手臂,微微往後縮了縮。

“麻煩?”

鳳珩看著秦臻,眸光幽深。

蘇曼卿今日去嚴府參加宴會的事,他是知道的。

他還知道,嚴府之所以今日宴請客人,是為了給嚴家小姐慶祝生辰。

他本想著,卿卿需要一些玩伴,嚴家小姐風評不錯,可以讓兩人交個朋友,這才讓她去了。

“一起。”

他沒再多話,又重新坐上了馬車,示意步殺趕車。

身後,秦臻頓了頓,也跟著上了自己的馬車。

兩輛馬車一前一後的朝著嚴府駛去。

此刻嚴府裏的氛圍,也有些尷尬。

溫逸是禮部尚書溫秋的三子,溫秋此人長袖善舞,在一眾朝臣中十分吃的開,人際也廣,嚴名青不太想得罪了禮部尚書府。

同樣,如今皇上表現出來的意思,似是要重用鳳珩,他也不想得罪。

唯一能做的,就是當個老好人,在中間調停了。

“溫逸兄,你看能否給我個面子,小小一個丫鬟,就別跟她計較了。”

他親自開口,還是很有自信的。

如今太子在朝中權勢越來越甚,作為太子少師的嚴家,也跟著水漲船高,誰見了不得給三分顏面?

偏偏溫逸就不吃這套。

面子?

他一向奉行及時行樂,他有這個資本,也有這個能耐,為何要看別人的臉色?

要是說這話的是某位皇子,或者公主,他還真不能說什麽,但嚴名青?

“那可不行,我出生至今還沒挨過打,更何況這奴婢分明就是不知悔改,等等也好,等鳳世子到了,我也好問他要個交代。”

這話擺明就是要追究到底了,嚴名青被拂了面子,一時有些難堪,臉上也沒了笑意。

他看了溫逸一眼,心中的不滿越來越甚。

溫尚書也該好好管管這個兒子了,他還真以為,人家鳳王府沒了王爺在,就能不當回事了?

等會鳳世子來了,有他的好看。

這麽一想,嚴名青也不勸了,甚至還多了幾分幸災樂禍。

“那溫逸兄就等著吧。”

“來人,備茶。”

他好整以暇的吩咐人備了茶,也不走,就大大咧咧的坐在那,時不時的看上溫逸一眼。

溫逸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剛剛還一副不高興的樣子,突然又正常了?

尋思著嚴名青可能想清楚了,他也就沒再多想。

幾人一坐,就坐了近半個時辰,終於,下人匆匆來報。

“少爺,鳳世子和秦公子來了。”

“哦,終於來了。”

嚴名青就等著他們來呢,笑吟吟的起了身去接,還沒走幾步,花園小路處,並肩而行的兩個少年,便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溫逸看著一襲青衣,走在最前方的少年,嘲諷扯了扯唇。

還真來了。

他還以為,蘇曼卿說要人接,鳳王府會隨意來個人就是,沒想到是這位世子親自來了。

雲深也想到了這一點,再聯系自己之前想到的,不禁緊了緊手心。

看來這位鳳世子十分在乎他的未婚妻,不然也不會憑一句話就跑一趟,只是這種在乎,在溫逸這件事上,對他們就很不利了。

希望溫逸等會能聰明些,別正面得罪了這位世子。

鳳珩可不知眼前幾人的心中所想,他走進花園的第一眼,視線就緊盯在蘇曼卿身上,將他的小姑娘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

確定她身上沒什麽傷痕,步依也好好的守著,提著的心這才放下,有了閑心來應付其他人。

“鳳世子。”

嚴名青率先打招呼。

“嚴公子。”

鳳珩回禮,不動神色的掃了在場的幾人一眼,問道。

“卿卿可是給嚴兄惹麻煩了?我先代她向嚴兄道個歉。”

說著,就要行歉禮。

這個禮嚴名青可不敢受,側身躲過連攔住了他。

“世子說哪兒的話,蘇姑娘哪裏會給我惹麻煩,只是……”

只是被人惦記上了而已。

嚴名青正愁著這話要怎麽說,溫逸就自己跳了出來。

“鳳世子,也許你該給我一個交代。”

他放開了捂著自己臉的手。

事實上,作為一個混跡花叢的浪蕩子,這幅不錯的相貌,也一直是他自傲的地方。

所以在挨了那一巴掌之後,他一直都在盡力擋著。

沒了遮擋的半邊臉高高腫起,五個紅紅的指印分外明顯,看見這一幕,嚴名青倒是有些明白溫逸死咬著不放的原因了。

鳳珩沒說話,盯著他那半邊臉看了許久。

久到溫逸都覺得有些發毛,他才淡淡收回視線。

“步依。”

蘇曼卿身後,步依出列,躬身行禮。

“世子。”

“怎麽回事?”

步依抿了抿唇,有些難以啟齒。

總不能直接說,溫逸摸了小姐的臉,占了小姐的便宜吧?

她可以想象得到,若是這樣說,世子會有多震怒。

出身步兵堂的人,一向明白軍令如山,這還是步依第一次如此遲疑。

鳳珩擰了擰眉,一絲不好的預感在心間浮起。

他身後,秦臻看向溫逸的視線,也逐漸變得冰冷。

溫逸反而徹底淡定了,是的,她不敢說的。

京城對女子的清譽還是很看重的,那個丫鬟敢說出來麽?

呵,要是說出來了,蘇曼卿的清譽有損事小,傳了出去,鳳王府淪為整個京城的笑柄事大。

她們不敢說,他就穩占了有理兩個字。

正當氣氛有些沈默之際,蘇曼卿癟了癟嘴,圓圓的杏眸聳拉著,語氣委屈中還帶著哭訴。

就像是找到了家長開始告狀的小孩子。

“小哥哥,他說我偷他玉佩,還要搜我的身,步依不讓,他就讓人打我們。”

??

溫逸瞪大了眼睛。

“等會,我什麽時候……”

蘇曼卿驚懼的看著他,小身子還往後縮。

聲音甚至隱隱帶上了哭腔,“我不喜歡人多,才故意坐去亭邊的,你一來就問我撿到了你的玉佩沒有,我說沒有你還不信,還不讓我走……”

溫逸怔住,她這話說的倒也沒錯,那些話的確是他說的,也是他不讓她走的。

可是事情分明不是她說的這樣。

他想要解釋,卻對上鳳珩陰沈的要殺人一般的眼神。

心中一個咯噔,不自覺冒出一個念頭,栽了……

他沒有栽在鳳珩身上,竟然被一個小姑娘給設計了。

“溫公子好大的架子!”

鳳珩冷笑,“搜身?”

“溫公子在嚴府丟了玉佩,不如將整個嚴府的人都叫過來,讓溫公子搜上一遍,如何?”

“這樣,本世子就以身作則,我就在這,溫公子讓人來搜吧。”

他這麽配合,要溫逸來搜,溫逸反而不知該作何反應了。

搜身?

☆、276、對溫逸的報覆

搜身?

他自然是不敢的,言語沖突什麽的,都不要緊。

可鳳珩到底是世子,一個世子,被他一個尚書公子搜身,哪怕鳳珩受得了這種屈辱,京城其他世子郡主也受不了。

冠上世子這個稱呼,就代表了一種身份,容不得外人羞辱。

溫逸吶吶無言,蘇曼卿一席話,就讓他處在了劣勢,現在還被鳳珩揪著把柄不放,那一巴掌的事,他反而沒立場提起計較了。

心中不甘,不願意平白挨這一巴掌,可要他挽回劣勢,跟鳳珩據理力爭,他又沒有立場。

把柄在人手裏捏著,他怎麽敢提?

憤憤咽下這口惡氣,他瞪了蘇曼卿一眼,又深深看了眼鳳珩,招呼雲深。

“我們走!”

“溫逸兄,慢走啊!我就不送了。”

幸災樂禍的,自然是嚴名青了,開始多囂張啊,現在呢,嘖,灰溜溜的就要走,給臉不要臉。

溫逸頭都沒回,從飛快離去的腳步來看,顯然是一刻都不願意多待。

直到溫逸和雲深的身影再也看不見,嚴名青才收斂了笑意,一陣抱歉道。

“鳳世子,秦五,多虧你們來的是時候,溫逸身邊擺在這,我還真攔不住。”

“無妨,你已經盡力了,這事怪不得你。”

鳳珩知道他的顧忌,也沒有牽連他的意思,眸光掃過溫逸離去的小路,漸漸暗沈。

秦臻也在想這個問題,就這麽把溫逸放走了?

以世子的性子,與卿卿有關的事,一向都不會輕易了之,溫逸明顯是欺負了卿卿,世子會這麽好說話?

鳳珩不開口阻攔,摸不透他的意思,秦臻也沒多言。

就在秦臻走神之際,鳳珩已經走到了蘇曼卿身邊。

手搭上小姑娘的頭,他放柔了聲音。

“怎麽了?”

自家的小姑娘,他再了解不過,此刻她的模樣,分明就是不開心。

若是以往,早在他來花園之時,小姑娘就飛快的撲上來了,再不濟,剛剛溫逸走後,她也該纏著他了,不會聳拉著頭,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

蘇曼卿抿唇不語,只是擡手抓住了他的手心,順勢在他手心蹭了蹭自己的小腦袋。

手中的小手柔軟小巧,纖細中又帶著一絲屬於小姑娘的嬰兒肥,捏在手中十分舒適,鳳珩忍不住多捏了幾下,牽著人站了起來。

“嚴公子,我們就不多叨擾了,告辭。”

“慢走。”

嚴名青還是挺有眼色的,知道鳳珩大概是有什麽話要跟自己未婚妻說,也就沒有刻意湊上去送客,而是吩咐了下人引領他們離去。

一行人坐上了回府的馬車,鳳珩終於問了出來。

“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步依你說。”

步依遲疑了一會,“溫逸他……摸了小姐的臉……”

秦臻臉色大變,連忙回頭看向鳳珩,毫不意外的對上鳳珩滿是殺意的眸子。

心頭一跳,完了。

那個溫逸是不是腦子有坑,他怎麽敢!

“下去。”

冷的如同冰碴一般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步依身子一震,低著頭跳了馬車。

秦臻正要說些什麽,鳳珩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下去。”

秦臻知道,這句話也是對他說的,心中微嘆,緊跟著跳下了馬車。

步殺早就聽到了車廂裏的話,停下了馬車,在秦臻下車之後,也跟著跳了下去,沒敢走遠,就護在馬車十尺之外。

馬車裏,鳳珩已經將人抱在了懷裏,手輕撫著她的臉頰,眸光心疼而執拗。

“他欺負你了?”

聲音依舊冷若冰霜,卻不似針對她的。

蘇曼卿沒察覺到不適,在他懷裏蹭了蹭,想到溫逸的行為,心頭忽然有些委屈。

“他摸我臉……”

她知道京城重視男女之防,溫逸的行為雖是占便宜,但她是女子,說出來吃虧的只能是她。

所以她之前聰明的沒提這件事,而是故意用了玉佩說事,好在也同樣達到了目的。

“我討厭他……”

“他摸了哪?”

鳳珩的目光,執拗的在她臉上打轉,像是在掃視自己的領土,哪裏被外人所占。

直到蘇曼卿點了點左臉靠近耳根的位置,他凝視許久,忽然垂頭。

溫熱濕濡的觸感,讓她身子微微一抖,委屈泛著水光的眸子,也忍不住跟著顫了顫。

“小哥哥?”

“嗯,不怕。”

鳳珩安撫著,嘴上的動作卻未停,一點點的用自己的觸碰,將那塊領土重新圈了回來。

來回親了好幾遍,他才離遠了些,一入眼的,便是蘇曼卿通紅的俏臉。

這是害羞了?

鳳珩唇角翹了翹,因為溫逸之事心頭的陰郁,也緩緩散去。

他又湊了過去,這一次不是親臉,而是叼住了她的唇。

他早就想這樣做了,只是因為蘇曼卿還小,今日這事也算是給了他一個由頭。

蘇曼卿還是第一次與他這般親密接觸,親親以往不是沒有,但鳳珩很是克制,要麽就是親臉,要麽就是親額頭,一觸即分。

若是不深想,當成親人之間的親密都可以。

不過今日,他顯然不是這樣。

他居高臨下的擁著她,用舌尖描繪著她口腔的形狀,柔軟的舌頭,像是一條游魚一般,纏著她與她交融,蘇曼卿差點呼吸不過來。

只覺得自己所有的呼吸,都被鳳珩搶了去。

好一番纏綿之後,鳳珩松開了她。

滿意的看著她因為嬌羞通紅的小臉,以及水光盈盈帶著霧氣的眸子,心中一片寧靜。

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他笑。

“沒事了。”

蘇曼卿還處在被他剝奪呼吸的餘韻中,霧氣隱隱的眸子眨了眨,像是沒明白他說的話似的。

鳳珩愛慘了她這幅呆呆的小模樣,軟萌萌的,忍不住又將人摟進懷裏,親了一口。

許久,才平覆下心情,對外面的人道。

“上來吧。”

馬車外,秦臻和步殺對視一眼,重新回到了車上。

搜身?

他自然是不敢的,言語沖突什麽的,都不要緊。

可鳳珩到底是世子,一個世子,被他一個尚書公子搜身,哪怕鳳珩受得了這種屈辱,京城其他世子郡主也受不了。

冠上世子這個稱呼,就代表了一種身份,容不得外人羞辱。

溫逸吶吶無言,蘇曼卿一席話,就讓他處在了劣勢,現在還被鳳珩揪著把柄不放,那一巴掌的事,他反而沒立場提起計較了。

心中不甘,不願意平白挨這一巴掌,可要他挽回劣勢,跟鳳珩據理力爭,他又沒有立場。

把柄在人手裏捏著,他怎麽敢提?

憤憤咽下這口惡氣,他瞪了蘇曼卿一眼,又深深看了眼鳳珩,招呼雲深。

“我們走!”

“溫逸兄,慢走啊!我就不送了。”

幸災樂禍的,自然是嚴名青了,開始多囂張啊,現在呢,嘖,灰溜溜的就要走,給臉不要臉。

溫逸頭都沒回,從飛快離去的腳步來看,顯然是一刻都不願意多待。

直到溫逸和雲深的身影再也看不見,嚴名青才收斂了笑意,一陣抱歉道。

“鳳世子,秦五,多虧你們來的是時候,溫逸身邊擺在這,我還真攔不住。”

“無妨,你已經盡力了,這事怪不得你。”

鳳珩知道他的顧忌,也沒有牽連他的意思,眸光掃過溫逸離去的小路,漸漸暗沈。

秦臻也在想這個問題,就這麽把溫逸放走了?

以世子的性子,與卿卿有關的事,一向都不會輕易了之,溫逸明顯是欺負了卿卿,世子會這麽好說話?

鳳珩不開口阻攔,摸不透他的意思,秦臻也沒多言。

就在秦臻走神之際,鳳珩已經走到了蘇曼卿身邊。

手搭上小姑娘的頭,他放柔了聲音。

“怎麽了?”

自家的小姑娘,他再了解不過,此刻她的模樣,分明就是不開心。

若是以往,早在他來花園之時,小姑娘就飛快的撲上來了,再不濟,剛剛溫逸走後,她也該纏著他了,不會聳拉著頭,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

蘇曼卿抿唇不語,只是擡手抓住了他的手心,順勢在他手心蹭了蹭自己的小腦袋。

手中的小手柔軟小巧,纖細中又帶著一絲屬於小姑娘的嬰兒肥,捏在手中十分舒適,鳳珩忍不住多捏了幾下,牽著人站了起來。

“嚴公子,我們就不多叨擾了,告辭。”

“慢走。”

嚴名青還是挺有眼色的,知道鳳珩大概是有什麽話要跟自己未婚妻說,也就沒有刻意湊上去送客,而是吩咐了下人引領他們離去。

一行人坐上了回府的馬車,鳳珩終於問了出來。

“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步依你說。”

步依遲疑了一會,“溫逸他……摸了小姐的臉……”

秦臻臉色大變,連忙回頭看向鳳珩,毫不意外的對上鳳珩滿是殺意的眸子。

心頭一跳,完了。

那個溫逸是不是腦子有坑,他怎麽敢!

“下去。”

冷的如同冰碴一般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步依身子一震,低著頭跳了馬車。

秦臻正要說些什麽,鳳珩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下去。”

秦臻知道,這句話也是對他說的,心中微嘆,緊跟著跳下了馬車。

步殺早就聽到了車廂裏的話,停下了馬車,在秦臻下車之後,也跟著跳了下去,沒敢走遠,就護在馬車十尺之外。

馬車裏,鳳珩已經將人抱在了懷裏,手輕撫著她的臉頰,眸光心疼而執拗。

“他欺負你了?”

聲音依舊冷若冰霜,卻不似針對她的。

蘇曼卿沒察覺到不適,在他懷裏蹭了蹭,想到溫逸的行為,心頭忽然有些委屈。

“他摸我臉……”

她知道京城重視男女之防,溫逸的行為雖是占便宜,但她是女子,說出來吃虧的只能是她。

所以她之前聰明的沒提這件事,而是故意用了玉佩說事,好在也同樣達到了目的。

“我討厭他……”

“他摸了哪?”

鳳珩的目光,執拗的在她臉上打轉,像是在掃視自己的領土,哪裏被外人所占。

直到蘇曼卿點了點左臉靠近耳根的位置,他凝視許久,忽然垂頭。

溫熱濕濡的觸感,讓她身子微微一抖,委屈泛著水光的眸子,也忍不住跟著顫了顫。

“小哥哥?”

“嗯,不怕。”

鳳珩安撫著,嘴上的動作卻未停,一點點的用自己的觸碰,將那塊領土重新圈了回來。

來回親了好幾遍,他才離遠了些,一入眼的,便是蘇曼卿通紅的俏臉。

這是害羞了?

鳳珩唇角翹了翹,因為溫逸之事心頭的陰郁,也緩緩散去。

他又湊了過去,這一次不是親臉,而是叼住了她的唇。

他早就想這樣做了,只是因為蘇曼卿還小,今日這事也算是給了他一個由頭。

蘇曼卿還是第一次與他這般親密接觸,親親以往不是沒有,但鳳珩很是克制,要麽就是親臉,要麽就是親額頭,一觸即分。

若是不深想,當成親人之間的親密都可以。

不過今日,他顯然不是這樣。

他居高臨下的擁著她,用舌尖描繪著她口腔的形狀,柔軟的舌頭,像是一條游魚一般,纏著她與她交融,蘇曼卿差點呼吸不過來。

只覺得自己所有的呼吸,都被鳳珩搶了去。

好一番纏綿之後,鳳珩松開了她。

滿意的看著她因為嬌羞通紅的小臉,以及水光盈盈帶著霧氣的眸子,心中一片寧靜。

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他笑。

“沒事了。”

蘇曼卿還處在被他剝奪呼吸的餘韻中,霧氣隱隱的眸子眨了眨,像是沒明白他說的話似的。

鳳珩愛慘了她這幅呆呆的小模樣,軟萌萌的,忍不住又將人摟進懷裏,親了一口。

許久,才平覆下心情,對外面的人道。

“上來吧。”

只覺得自己所有的呼吸,都被鳳珩搶了去。

好一番纏綿之後,鳳珩松開了她。

滿意的看著她因為嬌羞通紅的小臉,以及水光盈盈帶著霧氣的眸子,心中一片寧靜。

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他笑。

“沒事了。”

蘇曼卿還處在被他剝奪呼吸的餘韻中,霧氣隱隱的眸子眨了眨,像是沒明白他說的話似的。

鳳珩愛慘了她這幅呆呆的小模樣,軟萌萌的,忍不住又將人摟進懷裏,親了一口。

許久,才平覆下心情,對外面的人道。

“上來吧。”

☆、277、設計溫逸

此刻的他,渾身赤裸,不僅是上身,就連裏褲都沒穿一件。

風一吹,簡直就是透心涼。

溫逸臉色頓時變了,又紅又黑,也不知道是羞得,還是氣的,連忙伸手擋住自己的下腹。

“給我件衣裳!”

這下他也顧不得眼前這些人是誰,剛剛為什麽架著他了。

護衛們看了老鴇一眼,得了老鴇的同意,連忙進了樓中。

手忙腳亂的穿好衣裳,溫逸這才恢覆理智。

隨著理智恢覆,他也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這是醉香樓,他就赤身裸體的站在醉香樓的門口,更可怕的是,還被一群百姓圍觀了。

感受到那些打量的視線,溫逸羞憤欲死。

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怎麽可能會在這?

他明明記得,昨晚他已經坐上了回府的馬車,現在他應該在府裏才對。

還有他身上的衣裳去哪了?

“嘿,這人我認識,禮部尚書府的公子呢。”

“禮部尚書?”

百姓對那些大官總是好奇的,多少也知道一些,“溫秋尚書?就是去年負責皇上生辰大典的那位。”

“可不就是他麽。”

“沒想到啊,這竟是禮部尚書府的公子,嘖,世風日下啊。”

“就是,簡直丟尚書府的人。”

議論聲高高低低的傳來,溫逸一句不落的全聽在了耳裏,越是聽的多,他就越是面紅耳赤。

今日這人是丟大了,說不定還要連累父親被人參上一本。

別讓他調查出來這事是誰幹的,不然他一定要將那人剝皮拆骨,讓他也享受一次被人圍觀的滋味!

“溫公子,不如先去裏面休息一會,奴家這就派人去尚書府走一趟,讓人來接你?”

老鴇壓低了聲音,低低詢問道。

發生了這種事,她擔心溫逸會將醉香樓一起記恨上,所以決定做些什麽,改善一下溫逸對醉香樓的印象。

溫逸沈著臉,但沒有拒絕。

“可。”

外面人山人海,全是等著看他熱鬧的,他就算想走也走不了。

難道擠出去?

在醉香樓等著,讓人來接是最好的辦法。

老鴇連忙恭敬的將人迎了進去。

坐在樓中的包廂裏,溫逸難看的臉色依舊沒有平覆半分,如他所料,下面那些人看他進了醉香樓。

有些嫌沒熱鬧看了,已經離開,邊走還邊將自己之前看的事宣傳了出去。

而更多的,則是選擇了留下來。

留下來幹什麽,當然是等待更多的熱鬧。

比如溫家來人,知道自家公子丟了醜,會不會當眾呵斥指責之類的。

在這種等待中,溫逸簡直度秒如年。

“我想知道,我醒來之前發生了什麽。”

溫逸努力壓下心中的不平靜,向老鴇詢問道。

也許,從之前的事中能發現什麽。

老鴇毫不隱瞞的將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

“溫公子,具體的我們也不清楚,早上護衛開門的時候,外面已經被圍了起來。

你……”

她遲疑了一會,似乎在找一個好一點的說辭。

“你就這樣躺在我們二樓的樓檐上。”

樓檐?

溫逸臉更黑了。

他是出自文臣世家,自身又重享受,從沒想過要習武,也對武夫不屑一顧。

沒有絲毫武力的他,怎麽可能爬到樓檐上去?

本來九分的懷疑,頓時上升到了十分。

唯一猜測是不是自己喝醉了,酒後失儀的那一分,直接被他否認了。

因為根本不可能。

溫逸不說話,老鴇也難以揣測他的想法,一時有些坐立難安。

好在這種氛圍沒有持續多久,約莫半個時辰,派去尚書府的護衛就回來了。

“溫公子,請跟我來。”

溫逸和老鴇跟著護衛下了樓,沒有走前門,而是走到了樓中一處偏僻的後門。

不得不說,醉香樓的人還是很會辦事的。

走前門被人看見了,少不得又是一陣風言風語,走後門就安穩多了。

後門的小巷子處,溫府的馬車安安靜靜的停在那。

溫逸看清候在馬車上的人,朝老鴇點了點頭。

“今日之事多謝了,我就不多留了。”

這個謝字說明溫逸並沒有記恨山醉香樓,老鴇的臉不禁擠出了一抹笑意。

“溫公子慢走。”

目送溫逸上了馬車,老鴇松了口氣。

總算是把這個瘟神送走了,也不知是哪位連禮部尚書府的公子都敢算計,還刻意扒光了扔到他們醉香樓來。

算了,政治爭鬥禍及家人的事,多了去了。

她們就是小本生意,誰都招惹不起,只要溫府不記恨她們就成,其他與她無關。

……

溫逸安穩的回到了溫府,一回來便被溫秋狠狠訓斥了一頓。

“沒腦子!”

“天天就知道去青樓,我尚書府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天知道,當他知曉,兒子渾身赤裸的出現在醉香樓門口,還被一群百姓當猴看了半天,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他這一輩子都沒經歷過這麽丟人的事。

等事情傳出去,明日上朝他還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笑話呢。

溫秋如何不氣?

溫逸也委屈的很,這事也不是他願意的啊,他只是出去快活快活,誰會知道發生這種事。

可父親正在盛怒當中,他也不敢反駁,乖乖受了。

“托你的福,接下來咱們尚書府就要揚名京城了!”

“混賬東西!”

溫秋這一罵,就罵了整整一個多時辰,水都喝了三杯。

直到罵夠了,他才喘著氣恨鐵不成鋼的問兒子。

“說,你這幾天得罪了誰?”

好端端的,兒子遭受這種事,不僅自己丟了面子,還連累整個府邸都成為了京城的笑料,要說沒人算計那是不可能的。

“我沒得罪誰啊……”

溫逸揉了揉額頭,一夜宿醉,又赤裸的吹了半夜的風,再加上一波接一波的事,他現在著實頭昏腦漲。

“仔細想!”

溫秋沒個好臉,“把你這幾日做的混賬事,好好想一遍。”

那些與他不和的官員,做這種事也不是沒可能,但他覺得,若真是那些人做的,讓溫逸斷條胳膊少條腿,絕對比丟臉來的好。

所以他覺得,還是溫逸自己得罪的人更有可能。

“真的沒……”

有字還沒說出口,溫逸楞住了。

不是沒有,還真有。

“昨天在嚴府……我……與鳳珩發生了一些沖突……”

鳳珩?

溫秋蹙眉,“鳳王府的那位小世子?”

“對,就是他。”

“你怎麽會惹上他?”

溫秋自己每日都能在上朝時分見到皇上,所以也發現了一些端倪。

皇上似乎是有意要重用這位鳳世子,也不知是何原因。

但不管如何,這種人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父親的態度,讓溫逸心裏有些發毛。

不過是一個落魄世子,父親的態度搞這麽鄭重做什麽?

想歸想,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將昨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有了醉香樓一事,這一次他也沒敢隱瞞,一字不落的全說了清楚。

溫秋聽完,差點一口氣又沒提上去,擡腿就是一腳。

老鴇壓低了聲音,低低詢問道。

發生了這種事,她擔心溫逸會將醉香樓一起記恨上,所以決定做些什麽,改善一下溫逸對醉香樓的印象。

溫逸沈著臉,但沒有拒絕。

“可。”

外面人山人海,全是等著看他熱鬧的,他就算想走也走不了。

難道擠出去?

在醉香樓等著,讓人來接是最好的辦法。

老鴇連忙恭敬的將人迎了進去。

坐在樓中的包廂裏,溫逸難看的臉色依舊沒有平覆半分,如他所料,下面那些人看他進了醉香樓。

有些嫌沒熱鬧看了,已經離開,邊走還邊將自己之前看的事宣傳了出去。

而更多的,則是選擇了留下來。

留下來幹什麽,當然是等待更多的熱鬧。

比如溫家來人,知道自家公子丟了醜,會不會當眾呵斥指責之類的。

在這種等待中,溫逸簡直度秒如年。

“我想知道,我醒來之前發生了什麽。”

溫逸努力壓下心中的不平靜,向老鴇詢問道。

也許,從之前的事中能發現什麽。

老鴇毫不隱瞞的將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

“溫公子,具體的我們也不清楚,早上護衛開門的時候,外面已經被圍了起來。

你……”

她遲疑了一會,似乎在找一個好一點的說辭。

“你就這樣躺在我們二樓的樓檐上。”

樓檐?

溫逸臉更黑了。

他是出自文臣世家,自身又重享受,從沒想過要習武,也對武夫不屑一顧。

沒有絲毫武力的他,怎麽可能爬到樓檐上去?

本來九分的懷疑,頓時上升到了十分。

唯一猜測是不是自己喝醉了,酒後失儀的那一分,直接被他否認了。

因為根本不可能。

溫逸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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