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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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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幫你去教訓他!”

床上的小姑娘只一個勁哭,不說話。

趙德天問了幾次無果,只得退而求次問肖琴。

“小琴,你跟詩詩一起出去的,到底怎麽了?”

肖琴張了張唇,欲言又止。

在趙德天的再三催促下,她才將事情說了一遍。

“是詩詩在街上遇見了那個鳳珩。”

“呂家的人說……”

“說……”

“說什麽?”

趙德天追問。

“說鳳珩跟蘇家那個蘇曼卿,定親了……”

定親了?

趙德天皺起了眉頭。

蘇家的動作這麽快?

要是這樣的話,事情就難辦了。

之前的鳳珩,只是蘇家收養的一個孤兒,用些手段,蘇家不一定會真的為了這麽個小子,跟他趙家為敵。

可若是,這小子成了蘇家的女婿,那蘇家必定不會同意。

趙德天思緒百轉千回,多番考量之下,心中升起了那麽一絲絲的猶豫。

只是為了詩詩開心,就要得罪蘇家,這麽做,值得麽?

肖琴一直在觀察趙德天的神情,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眼中的猶豫,手心微緊,裝作毫不知情的模樣朝趙詩詩勸道。

“詩詩,要不然就算了吧,江城裏長的好看的,又不止鳳珩一個,你看他這麽不識擡舉,何必為了他傷心。”

本就難受的趙詩詩,被這麽一刺激,頓時爆發了。

“我不,我就要他!”

“我就要他!別人長得再好看,我也不要!”

她哭的聲嘶力竭,一邊哭,一邊將床上的物件全都扔下了床。

從小被嬌寵長大,要什麽有什麽的姑娘,又怎麽可能受得了有自己得不到的東西。

肖琴滿臉為難,想勸又不敢勸。

最後還是趙德天看不得女兒傷心,一狠心下了保證。

“乖女兒,不哭了不哭了,要他就要他,爹保證,過幾天就把他帶回來給你,好不好?”

趙詩詩扔枕頭的手一頓,淚眼朦朧的看著他,“真的?”

“當然是真的,爹何時騙過你?”

趙詩詩終於破涕為笑,“我信爹,爹最好了。”

趙德天也笑了,彎著腰給她擦淚,“都這麽大的姑娘了,還哭鼻子,真是羞羞臉。”

他就這麽一個女兒,為了女兒能開心,蘇家,他少不得要得罪一番了。

父女兩個溫馨一片,站在一旁的肖琴,無聲勾了勾唇。

另一邊,鳳珩一行人還不知道後來發生的事,更不知道,呂志恒為了絕了趙詩詩的心思,將兩人定下娃娃親的事,也說了出去。

兩人到了金飾發髻鋪,沒有要小二招待,而是自己在店裏轉了起來。

這會店裏的生意十分不錯,過年時分,正是大家忙著走親戚之際。

凡是婦人,誰都希望去親戚家時,能裝扮的出眾亮眼一些。

這麽一來,新的發髻、發飾、和衣裳,就是不可或缺的東西。

聽聞東街這家新開的鋪子,裏面的發髻都是一絕,這不,一個個慕名前來。

“店家,你們這款發髻怎麽賣?”

有穿著貴氣的婦人,指著店內架子上的一款發髻模型問道。

聽見聲響,小二立即趕了過來。

“喲,夫人好眼光,這款發髻可是店裏的最新款。”

被誇讚,婦人臉上多了抹喜色,繼續問,“價格呢?”

“咱們店裏的發髻,一向是跟首飾一起賣的,夫人你瞧,這發髻上配的翡翠鎏金蝴蝶步搖,多大氣,還有那斜插的牡丹發簪,也十分出彩,這套首飾和發髻,跟夫人很相襯呢!”

本就對發髻有意,再加上小二這一張巧嘴,婦人被哄得笑意盈盈。

當場就全部都買了下來。

這樣的情形,時不時的就會在店鋪內發生。

蘇曼卿看的眼睛都不會轉了,忍了許久,還是忍不住扯了扯鳳珩的衣袖,雙眼放光的感嘆道。

“小哥哥,他們好厲害!”

蘇家的鋪子又不止這一家,小姑娘以前也跟著爹娘去別的鋪子裏玩耍過。

從未見,哪間鋪子能像這裏一般,一下賣出去那麽多東西的。

這些負責招待客人的侍從,真的好厲害!

見她眉眼間是止不住的驚嘆和崇拜,鳳珩像是自己被誇讚了似的,嘴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是很厲害,不過他們這麽盡力,也是為了自己。”

“嗯?”

小姑娘聽不太懂。

鳳珩摸摸她的頭,也沒多解釋。

這個鋪子,被蘇家夫婦交給了他管理,他是完全按照京都那邊的模式來經營的。

據他所知,凡是在鋪子裏做工的侍從,大多都會有些小毛病。

比如,招待客人不積極,懶散愛偷懶,對客人態度不好等等……

所以,他定下了一套規矩。

早在開業時,他就下了明令,每個人一個月,只有一兩銀子的工錢。

不過,侍從每賣出一件首飾,就可以額外拿二十文錢的獎勵。

當然,有獎就有罰,凡是對客人態度不好,影響了店裏生意的,也都要扣一個月的工錢。

獎罰措施一立,店裏的氛圍頓時變的好了起來。

不管是侍從還是掌櫃,都卯足了勁的向客人推銷首飾的好。

如此一來,鋪子自然日進鬥金。

當然這些,他跟小姑娘說了,小姑娘也未必懂。

兩人正說著話,留在榮福記買點心的呂志恒和呂穗穗,也終於來了。

一進門瞧見這鋪子裏人山人海的光景,呂志恒差點驚掉了眼珠子。

“我的天……”

這確定賣的是價值昂貴的金飾?

不是小路邊賣的包子?

“你怎麽做到的?”

鳳珩挑眉一笑,“保密。”

“……”

保密你個頭,這混蛋,鋪子裏生意這麽好,一天不知道賺多少銀子呢,之前竟然還跟他計較十文錢的事,小氣鬼!

呂志恒心中瘋狂吐槽,不過望見四處正在掏錢買東西的客人之後,還是忍不住紅了眼。

要是他呂家的酒樓,也有這種生意,那……

“阿珩啊,我們還是不是兄弟了?”

呂志恒眨著眼看他,語氣那叫一個諂媚。

鳳珩理都不理,直接去了一旁和掌櫃的商量鋪子裏的事。

看著他背影的呂志恒,滿眼的幽怨和艷羨。

回想起之前,阿珩說要養卿卿的話,他後知後覺發現,原來這小子不是開玩笑的啊!

☆、092、聽媳婦的話(1)

鳳珩當然不是開玩笑的。

趁著鳳珩跟掌櫃的說話,自家哥哥又待在一邊不知道想什麽。

呂穗穗偷偷扯住了蘇曼卿,胖乎乎的小圓臉上,露出毫不相符的鄭重神情來。

“卿卿,你可要看好阿珩哥哥!”

蘇曼卿還沒懂她的腦回路,“嗯?”

“剛剛在榮福記的事你忘了嗎?趙詩詩明顯就是要跟你搶阿珩哥哥啊,萬一被她搶走了怎麽辦?”

阿珩哥哥多好啊,卿卿要什麽都給她買,長得還好看,又什麽都會。

萬一真的被趙詩詩搶走了,好吃虧的。

從未想過這個問題的小姑娘怔住了,小哥哥會被搶走麽?

粉嫩可愛的鵝蛋臉,頓時皺成了包子。

她很乖的啊,小哥哥應該不會不要她吧?

可是……

趙詩詩好像也挺乖的……

小姑娘一顆心變得不確定起來,苦著臉問呂穗穗,“那怎麽辦?”

“當然是看好阿珩哥哥啦!”

呂穗穗說的有板有眼的,“下次趙詩詩再來,你就兇她,不讓她靠近阿珩哥哥。”

“這樣……有用麽?”

小姑娘有些懷疑。

“當然有用,我跟你說,前幾天我回鄉下過年,我小姑家的表姐,就一個勁的跟我搶哥哥,後來就是被我兇走的!”

“我哥哥雖然壞了點,但我才不讓給別人呢,誰敢來,我就揍她!”

為了表示自己真的很兇,呂穗穗還做了一個齜牙咧嘴的表情。

她自以為兇,可配上她那張胖乎乎的小圓臉,活生生成了賣萌,反而把蘇曼卿逗笑了。

“嗯,我聽穗穗的,下次我也兇一點。”

“這才對嘛!”

兩個小姑娘說著悄悄話,自以為聲音小,完全忘了呂志恒就站在她們身後。

將過程聽在耳中的呂志恒,哭笑不得。

他家這個小丫頭,果真是個鬼精靈。

才多大啊,就知道防人了,自己知道也就算了,還來教卿卿,她就不怕把卿卿帶歪了?

不過仔細想想,雖然穗穗說的誇張了點,也不是沒有道理啊。

阿珩這小子,長的好看,見了他的小姑娘就沒有不喜歡的,性子呢也不錯,瞧他照顧卿卿有多體貼就知道了。

才學出眾,又會賺錢。

這麽一算下來,阿珩還真的是個全面的好少年。

嗯,是得好好看著,不能被搶走了。

有了這個念頭,他也不攔著自家妹妹給蘇曼卿洗腦了。

任由兩個小姑娘討論著,要怎麽抓住小哥哥的心。

“卿卿,你知道阿珩哥哥喜歡吃什麽嗎?”

“唔,不知道……”

蘇曼卿搖頭。

“那其他的呢?”

“也……不知道……”

呂穗穗小姑娘內心不禁升起一抹老母親般的擔憂,“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蘇曼卿臉驀地紅了,聲音也小成了蚊子聲,“小哥哥喜歡看書……算不算?”

“不算。”

軍師穗穗嘴巴撅得老高,“你這樣阿珩哥哥真的會被別人搶走的。”

“你想想,你連阿珩哥哥喜歡什麽都不知道,萬一趙詩詩知道了,阿珩哥哥會不會更喜歡她?”

羞愧的小姑娘,頭垂的更低了。

小哥哥從來不說自己喜歡什麽,她也就忘記問了……

她好像真的很差勁吶……

“那我……要怎麽做?”

“當然是用哄的啦!”

軍師穗穗經驗老道,“你瞧我哥哥,平常老是欺負我,我都不想理他的,可他一拿好吃的好玩的誘惑我,我就忍不住,你也可以這樣哄阿珩哥哥,這樣他就不會跑啦。”

小姑娘還是不太明白,懵懵的睜著眼睛看她。

呂穗穗嘆了口氣,老氣橫秋拍她的肩,“卿卿你好笨哦。”

“平常你怎麽對江庭哥哥的,就怎麽對阿珩哥哥就行啦,沒事多誇誇他,有好吃的好玩的分他一半,他去哪你都跟著,這樣不就沒人能跟你搶啦?”

蘇曼卿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可是……

“我和小哥哥一直都是這樣啊?”

她的東西,都有分小哥哥一半哪,也每天都跟小哥哥在一起哪。

呂穗穗小姑娘懵了,“是嗎?”

好像也對哦,她每次來找卿卿,阿珩哥哥都在的。

“那……要不然你直接跟阿珩哥哥說,不許他理趙詩詩?”

“可以這樣麽?”

直接提要求,會不會很不禮貌?

“當然可以啦。”呂穗穗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忽然變得有了底氣。

“卿卿你跟阿珩哥哥定親了,那阿珩哥哥就要聽你的呀,我爹娘就是這樣的,娘每天都不許爹這樣那樣,爹都很乖的。”

這個例子,成功讓小姑娘想到了自家爹娘。

在家裏的時候,好像娘親也經常這樣要求爹爹來著,爹爹每次都很聽話。

蘇曼卿眼睛亮了。

“嗯,那我回去就跟小哥哥說!”

身後的呂志恒,從偷聽兩人說話起,就一臉古怪。

短短一會兒,一張俊臉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跟染了色似的。

全是憋笑憋的。

穗穗這丫頭,是在教卿卿怎麽管未婚夫?

他怎麽覺得,要是卿卿真的聽了穗穗的話,回去各種跟阿珩提要求,畫面會很喜慶呢?

想想一臉可愛的小姑娘,瞪著雙眸子兇阿珩,“你以後不許理什麽趙詩詩,陳詩詩,只許理我一個人!”

光是想想,他就忍不住想要笑出聲來。

呂志恒一直沈浸在幻想裏,以至於鳳珩回來的時候,他都沒緩過來。

鳳珩一回來,就敏感察覺到,三個人看他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他微微皺眉,難道是他不在的這一會兒,發生了什麽事麽?

看著呂志恒眼中的幸災樂禍和惡趣味,不知怎的,鳳珩心裏忽然生出一種,似乎要發生些什麽的預感。

這種預感,一直持續到他們回府。

剛回到房裏,扭捏在心裏練習了一路的小姑娘,頓時忍不住了。

與呂志恒想象中的,硬氣提要求,兇巴巴的小表情不相符的是,小姑娘垂著頭,羞答答的小表情,像極了一個小媳婦。

語氣,也是軟綿綿的。

“小哥哥,穗穗說,我們定了親,你就要聽我的,是麽?”

回來的一路,鳳珩早就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就等著她開口呢。

沒想到,她會問這樣一個問題。

難道是,小姑娘開了竅,知道使用自己未婚妻的權利了?

鳳珩很樂於看到這個場面。

蹲下身子,平視著她的眼睛,眉眼帶笑,“是,我要聽你的。”

“那……你可以不可以不理趙詩詩啊?”

小姑娘睫毛顫動,眼神羞赧,就連提個要求,都是小心翼翼的。

“當然可以。”

鳳珩應的輕巧,也果斷。

他的小姑娘,心真的太軟,就這麽一件小事,都猶猶豫豫小心翼翼的,怕他不答應似的。

她莫不是以為,她在他心裏的分量,還不如那個趙詩詩?

小姑娘沒想到,鳳珩會答應的這麽痛快,楞楞的懵了好一會兒。

回過神來,心裏甜滋滋的冒泡泡,伸手就攬住了鳳珩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小哥哥真好!”

鳳珩失笑,就這麽一件小事,她就覺得他好,她的要求未免也太低了些。

就著這個姿勢,他半攬著她的腰,繼而問道。

“除了趙詩詩,還有什麽想要我做的麽?”

他的小姑娘,第一次知道要求他做事了,就這麽一件事怎麽夠,他巴不得她的要求再多些,再高些。

“唔,十五陪我上街看花燈,算麽?”

鳳珩搖頭,“不算。”

這件事,他早就答應過了。

小姑娘苦惱的撓撓頭,“那沒有了。”

“你還真是好滿足。”

鳳珩敲了敲她的額頭,心裏卻是想著,難得小姑娘跟他提一次要求,他得做好些。

不止是趙詩詩,以後別的小姑娘,他也要離遠些才行。

從呂志恒這得知了鳳珩和蘇曼卿定親的事,肖琴回去之後,就急急忙忙告訴了自家父親。

“爹,蘇家收養的那個鳳珩,跟蘇曼卿定親了。”

“哦?”

肖鳴也很驚訝,蘇家竟然會把女兒,嫁給一個窮小子?

肖琴見父親沒有理會自己話中的深意,又重申了一遍。

“爹,他們兩個定親了呢。”

這下,肖鳴也聽出了什麽,“你的意思是。”

“詩詩喜歡那個鳳珩哪。”

肖鳴擰眉,“一個小姑娘的一時沖動罷了。”

小孩子的喜歡,能保持多久?

他早就知道了這回事,只是沒放在心上。

“不是哦,爹。”

肖琴抿著唇笑了,“今日我和詩詩出門玩的時候,見著那個鳳珩了,一聽說鳳珩跟蘇曼卿定了親,詩詩是哭著回去的。

趙伯伯心疼著呢,當場就答應了,要把那鳳珩弄回趙府。”

“爹也知道,蘇家的人,一向不懂變通,之前趙伯伯就找他們談過,他們不同意,現在鳳珩成了他們蘇家的女婿,蘇家就更不會同意了。”

說了這麽多,肖琴終於說到了重點,眼眸也彎了起來。

“爹,你說趙家會不會跟蘇家鬥起來啊?

趙伯伯出手的話,蘇家肯定會很頭疼吧?”

“你趙伯伯真的這樣說?”

肖鳴驚喜不定的問道。

肖琴肯定點頭,“當然是真的,女兒當時就在呢。”

肖鳴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眉眼間的滿意止都止不住,“好啊,好!蘇家這下要吃苦頭了。”

肖琴也笑,“女兒也是這樣想的。”

肖家和蘇家一向不和,有機會能給蘇家添堵,肖琴自然巴不得。

不過,這也不是她想看蘇家倒黴的最主要原因。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輸給蘇家的那間鋪子。

以及,當時哥哥輸了之後,她和哥哥在私塾裏遭受的議論和嘲諷。

肖鳴的理由就更簡單了,他和蘇志遠鬥了一輩子,恨不得蘇志遠明日就倒臺。

趙德天又是個心狠手辣的,跟蘇志遠對上了,就算蘇家不倒,還能有好日子過?

肖家父女,都等著看趙德天的手段,而這一日,也在等待中悄悄來臨。

正月十五,上元節。

念著晚上有花燈,是小孩子最喜歡的活動,晚飯用的格外早。

申時,一家人就用完了晚膳。

早就約好了要一起出門上街的,曾烺和曾銘兄弟,以及呂家兄妹,還有木家兄妹,都早早趕了過來。

一大堆人,齊齊上街的場面,還是很壯觀的。

有這麽多哥哥在,蘇家夫婦也放心的很,囑咐了兩句不要玩的太晚,早點回來,就讓他們去了。

上元節的晚上,格外的熱鬧。

一行人剛到街上,就被各色各樣的花燈迷了眼。

紅的、粉的、黃的、紫的,金魚花燈、蓮花花燈、八角花燈、圓形花燈,木制的、銀制的、紙糊的……

“天啊,好漂亮。”

呂穗穗眼睛都看直了,一手拽著蘇曼卿,一手拽著木圓圓。

“快走!我們先去買面具!”

------題外話------

多謝點點打賞的鉆石、萍聚12打賞的鉆石,沐沐打賞的鉆石、守衛騎士,初初打賞的守衛騎士、鮮花、狗子,

瀟瀟打賞的鮮花、鉆石。

書城無上打賞的100書幣、若初打賞的300書幣、九九九打賞的200書幣。

比心~

二更要晚一點,三更在晚上,建議姑娘們十點來看,應該全部都更完了,以後的更新差不多也是這個時間~

☆、093、喜歡人,就會臉紅(2)

街上除了花燈,賣的最多的,就是各色各樣的面具了。

其中以小孩子戴的面具,最受歡迎。

三個小姑娘圍在小攤邊,手裏抓了好幾個面具。

“卿卿,圓圓,你看我戴這個面具好看麽?”

呂穗穗手裏拿著的,是一個普通的面具,唯一的出彩之處,就是面具眼睛的部分,用了很多彩色的羽毛裝飾,很是漂亮。

“嗯,好看。”

木圓圓也喜歡這種花花綠綠的顏色,當即點頭,自己也將一個面具在臉上比了比。

“我喜歡這個,不過,這個兔子面具也不錯啊……”

她來回比對了幾次,有些難以決定。

往身旁瞧了一眼,瞥見蘇曼卿的粉嫩嫩的臉蛋,她眼睛一亮,直接將兔子面具,塞到了蘇曼卿手裏。

“卿卿,你戴這個好看!”

卿卿長的可愛,跟兔子面具好配的!

一旁,呂穗穗也在往她懷裏塞面具,“這個也好看,還有這個,這個,卿卿,快說你都喜歡!”

說完,她朝身後的幾個哥哥眨了眨眼睛,義正言辭道。

“阿珩哥哥,卿卿說這些面具她都喜歡,你快給她買!”

鳳珩失笑,呂穗穗打的小主意,他哪裏不清楚。

不過也沒多計較,直接付了錢。

抱著一大堆面具的蘇曼卿,還有些懵。

這麽多面具,她哪裏戴的完?

剛想說話,呂穗穗就把手探進了她懷裏,一把將面具都拿了過去。

“圓圓,這個是你的,一隅哥哥、奚忱哥哥、江庭哥哥、曾家哥哥,這是你們的,哥,喏,這是你的!”

將面具分了下去,呂穗穗笑的像只偷腥的貓,朝自家哥哥得意的笑。

嘿嘿,讓阿珩哥哥小氣,她可是很聰明的,有的是辦法讓阿珩哥哥付錢。

後知後覺的蘇曼卿,也回神了。

原來,面具不是給她一個人戴的啊,那就好。

一擡頭,瞧見人人都有面具,就鳳珩沒有,她又遲疑了。

“小哥哥,你不戴面具麽?”

“我不用。”

鳳珩從她手裏拿過兔子面具,為她戴上。

“我不喜歡這個,你戴就好。”

還別說,木圓圓挺有眼光的,小姑娘跟這個兔子面具格外的適合,一雙水潤清透的杏眸露在外面,呆萌又無辜,感覺恰到好處。

“噢。”

小姑娘怔怔點頭,被少年牽著,追上了眾人的隊伍。

有了面具,接下來就是買花燈了。

在場的三個小姑娘年紀小,喜歡可愛的,哥哥們帶她們去的,都是賣動物花燈的小攤。

什麽兔子花燈、金魚花燈、狐貍花燈,一人挑了一個。

輪到他們幾個當哥哥的時,選的花燈就文雅多了。

什麽黃木八角山水花燈,黃木為邊框,花燈四面都畫上了精致的山水畫。

什麽紙紮飛鳥燈,用紙糊出飛鳥的形狀,染上了顏料,透過裏面的燭火,映照出來也十分的好看。

還有什麽銀制八角宮燈,絹面上染了彩畫,八個角配了玉墜絲穗,精致的不行。

看到最後,幾個小姑娘都走不動路了。

窩在花燈小攤前,一個勁的盯著那些精致的花燈看。

小攤的攤主,是一個面容和藹的大叔,瞧見幾個長得可愛的小姑娘窩在這,擋住了其他買花燈的客人,也不生氣,反而笑呵呵的給她們解說。

“這個飛魚燈,是用竹條先綁出形狀,然後糊上紙,最後染色,就成了這副模樣。”

“我這還有沒染色的花燈,你們幾個小丫頭,要不要試試看?”

賣花燈的大叔,也有個八歲的女兒,他家閨女平常看他做花燈的時候,也是這副走不動路的模樣。

想到女兒,大叔對這幾個粉嫩嫩的小姑娘,格外的有好感,當即就拿出了自己準備的貨物。

三個小姑娘還楞著,大叔就擺出了三個花燈,一個飛魚燈、一個飛鳥燈、一個蓮花燈。

三個花燈都沒有上顏色。

呂穗穗和木圓圓眼睛都直了,“可以嗎?”

真的可以自己動手染色?

“當然可以。”

大叔呵呵一笑,遞了一大盒顏料和三支毛筆過來,還給三個小姑娘準備了一個簡陋的小桌子。

三人也不在意,興致沖沖的抱著顏料、毛筆和花燈就過去了。

鳳珩、呂志恒、木一隅、木奚忱、曾烺、曾銘和蘇江庭,互相對視一眼,只得跟了上去。

說是來上街玩的,實則他們這一群人,就是來給三個小姑娘當陪襯的,她們三個才是重點。

三個未上色的花燈,被擺在小桌子上,三個小姑娘圍在那塗抹著,還沒塗上多少,自己弄了一身的顏料。

手上,臉上,鼻子上,紅的綠的一片,活像個小花貓。

呂志恒看不下去了,“穗穗你讓開,我來。”

再讓她塗下去,還能見人?

呂穗穗看了看自己的一身,果斷讓出了位置。

木圓圓那邊,木家兩個哥哥也接過了手。

三個小姑娘中,就剩下了蘇曼卿一個。

蘇江庭看看鳳珩,又看看曾烺和曾銘。

四個人同時望向小姑娘,沒說話,眼神卻表示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要誰幫忙?

蘇曼卿眨眨眼,“要不,哥哥你們一起?”

曾烺嘴一撇,率先抽過了她手裏的毛筆,“笨手笨腳的,一邊呆著去。”

將蘇曼卿擠開,他沾了顏料,就開始塗抹在花燈上。

曾銘和蘇江庭聳聳肩,找小攤攤主又要了兩支毛筆,幫著曾烺一起塗。

有了幾個哥哥接手,進度頓時快了起來。

小桌子另一邊,呂穗穗和木圓圓指使著自家哥哥怎麽塗。

“要紅的,這個大紅的,好看!”

“哪裏不要塗顏色,好醜!”

蘇曼卿卻是閑了下來,她面前站了三個哥哥,一點縫隙沒留下,擠都擠不進去。

無所事事,她四處亂瞧了起來。

“咦……”

街道對面,也是一個賣花燈的小攤,小攤前擠了不少人。

此刻,人群中的一道身影,蘇曼卿瞧著格外的眼熟。

“一隅哥哥,奚忱哥哥。”

她回頭喊,“你們看,那像不像是知霜姐姐?”

木一隅和木奚忱站起身來,朝她指的方向看去。

“有點像……”

“戴了面具,看不清臉,不過身影很像。”

“什麽像,那就是知霜姐姐。”

木圓圓一撅嘴,將毛筆一扔,提著裙擺就朝著對面跑去。

那女子身上穿的衣裳,明明就是知霜姐姐最喜歡的那件,她不會認錯的。

“知霜姐!知霜姐!”

處在人群中的木知霜,聽見木圓圓的喚聲,回過頭來。

木圓圓將面具一扯,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袖子,眼神幽怨又委屈,“知霜姐,你不是說你不出來玩麽?”

木知霜是木家大房的女兒,跟木奚忱是親兄妹,比木奚忱要小上一歲。

木家幾房的關系不錯,小輩們也很親密。

木圓圓和木知霜一向要好,今日上元節,木圓圓早早就邀請她一起出來玩了。

木知霜卻說自己有事,不出來了。

誰知這會又獨自個出現在這。

木知霜剛摘下面具,就聽見這句話,俏臉頓時一紅,羞澀的望了一眼對面的男子,為他介紹道。

“寧公子,這是我堂妹。”

木圓圓這才發現,自家姐姐身旁,還站了個戴著面具的高大男子。

她不由得狐疑起來,這男子是誰?

她怎麽好像不認識?

姓寧的公子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張俊秀的臉,笑著跟木圓圓打招呼,“堂妹好,你是出來看花燈的麽?”

木圓圓點點頭,卻不似之前那般活潑了,拉著木知霜的袖子,躲在她身後不說話。

寧公子也不在意,剛要繼續說話,木奚忱和鳳珩一行人,都過來了。

這下,姓寧的公子還沒什麽反應,木知霜一張俏臉就紅成了猴子屁股,羞的直擡不起頭來。

這副場景,不用多想,木奚忱和木一隅幾人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木知霜今年十四歲,明年就要及笄了。

木家在江城地位不低,木家的姑娘,自然遭著不少人惦記,早在去年,就常有媒人上木府說親。

只是木家長輩對這些人都不是很滿意,所以一直沒有答覆。

木知霜自己,也對那些公子無意。

可如今,她卻獨自跑出來,還跟一個長相俊秀的公子哥獨處,不用想都知道,她這是動了春心了。

這般一想,木家兩個兄弟,都存了考察考察姓寧的公子的心思,當場就與他交流起來。

“寧公子是江城人?”

“不是。”寧鄴輕笑,“在下是湖城人。”

湖城,是江城附近的小城,比江城要繁華一些。

木一隅微微頷首,語中帶笑,像是好奇問了一句,“湖城的上元節,肯定比江城熱鬧吧?”

“這個不好比,各城有各城的熱鬧,湖城也好,江城也罷,心中暢快就是好的。”

“寧兄高見。”

木一隅和木奚忱,你一眼我一語的跟寧鄴聊著,其他人也插不進話。

這又是木家的自家事,外人在這也不太方便。

尋思了會,蘇江庭幹脆提了分開逛。

木一隅本來是想熱鬧熱鬧的,可碰上了這麽一樁事,沒探清寧鄴這個人的性情和底細,他如何也放心不下。

只得同意。

一行人,分成了兩撥。

木圓圓和木家兄弟,都留了下來。

於是,繼續逛街看花燈的人,就只剩下了蘇家兄妹、鳳珩、呂家兄妹、以及曾家兩兄弟七人了。

四位充當護衛的哥哥,跟在後面,兩個小姑娘則是走在前面咬耳朵。

“卿卿,你覺得那個寧公子長得好看麽?”

“嗯,好看啊。”

蘇曼卿是個實誠人,只會說實話。

寧鄴長得俊秀,身量很高,身上又有一股子書生氣,給人的感覺很舒服。

呂穗穗也很讚同,“是好看,跟木家姐姐真配!”

小姑娘睜著懵懂的眸子看著她,“跟木家姐姐很配?”

為什麽要跟木家姐姐放一起啊?

呂穗穗往身後瞧了一眼,確定幾個哥哥都沒註意她們,這才偷偷壓低聲音說道。

“木家姐姐,喜歡那個寧公子喲!”

“你怎麽知道?”

蘇曼卿也被勾起了八卦之心,呂穗穗一副過來人的模樣,拍拍小胸脯。

“我就是知道啊,剛剛木家姐姐的臉都紅了,只有看見自己喜歡的人,才會臉紅的。”

蘇曼卿一臉崇拜,“穗穗你懂好多哦,真厲害!”

她就沒看出來。

呂穗穗十分得意的享受著她的崇拜視線,等了一會兒,像是想起了什麽,又偷偷湊到她耳邊補充了句。

“阿珩哥哥看你的時候,也經常臉紅的喲,不信你自己看~”

小哥哥看她會臉紅,有麽?

小姑娘不確定有這回事,持著懷疑的態度,回頭望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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