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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 風小姐……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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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知道了,還能這麽淡定的來幫宣王?

這是白涵月的疑惑。風清淺幽幽的道:“我又不蠢,聽到宣王爺的合作就能夠猜到了。我最為傷心的啊,是我爹為了皇上做了那麽多,皇上卻不相信我爹,明明我爹就不是一個會造反的人,不是嗎?不然宣王也不會針對我

爹。”

白涵月覺得自己看不懂風清淺了。

這種人……

白涵月道:“你和我說這個,不怕我和王爺說?”

然後宣王就會知道,這是一個多心思陰沈的女人。

就會警惕她。

風清淺輕笑:“你覺得,我既然和你說了,還會怕你告訴宣王爺嗎?你以為,宣王爺不知道我猜出來了嗎?”

不知道她猜出來了,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將她帶過來。

不過是不相信而已。

白涵月一楞,覺得不懂風清淺了。

就聽見風清淺道:“當然,你可能不能明白我們聰明人的默契。”

白涵月:“你別太放肆!”

這是暗指她蠢嗎?

風清淺笑瞇瞇:“我放肆了,你能拿我怎麽辦?”

其實……

不能怎麽辦!

這是最憋屈的地方。

白涵月冷漠:“看樣子,你心情倒是不錯,希望你之後也可以保持。”

風清淺聳肩:“我會保持的,多謝你提醒。”

白涵月不和風清淺說話了,被風清淺氣狠了。

如果不是還要看著風清淺,這時候,早就轉頭就走了。

而風清淺,幽幽的看著白涵月,倒是也沒有繼續挑釁。

欺負一個女孩子啊,其實挺有成就感的。

尤其還是自己不喜歡的女孩子。

可是吧,有些事情,過量就不太好了。

有這個時間,她還不如去查證一些事情呢!

風清淺笑瞇瞇的,待在白涵月身邊。

也不亂走,幽幽的看著前方。

而這個時候,忽然聽到有人在面前喊。

說的大概意思就是,容千塵毒害皇帝,他宣王來清君側了。

這個理由……

其實從另一個方面來想,這麽一個理由,其實很正常。

正常到,一般人都可以接受。

至少,那些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老百姓,還真的可能以為宣王就是個好的。

那個人嚷嚷的時候,還說到了,是皇帝下令,他們才偷偷的來了皇城,可是沒想到來晚了,皇宮居然已經被小人占領。

當然,小人說的就是容千塵了。

風清淺臉上笑容更大。

看得白涵月都打了一個哆嗦:“果然最毒婦人心!”

風清淺懶洋洋的看了白涵月一眼:“能比得上你?”

白涵月哼了一聲,鄙視風清淺。

風清淺倒是不在意,只是笑瞇瞇的,繼續看。

宣王,此時在最前面。

風清淺看到了宣王,眼神有點……奇怪。

這奇怪,白涵月看到了,可是眨眨眼再去看的時候,發現風清淺還是那個笑瞇瞇的樣子。

像是沒心沒肺,沒有喜歡過戰王爺一樣。

可之前,不是聽說過,風清淺很喜歡戰王爺嗎?

所以,這些人啊,都是假惺惺的。

她就是喜歡宣王,喜歡到可以讓整個白家和她一起站隊。

風清淺不是沒有註意白涵月看過來的眼神。

不過是不在意而已。

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人走到了風清淺身邊:“風小姐,王爺請你到前面去。”

風清淺眨眨眼:“請我去?不請你們白小姐去嗎?”

“王爺只請您一人。”護衛一板一眼。

白涵月臉都青了。

只讓風清淺一個人上去,她倒是可以理解。

畢竟風清淺的身份,現在還是戰王妃。

可是,風清淺忽然出聲的問一句,讓她賊尷尬。

尤其是,護衛還拒絕了。

這種感覺……

讓白涵月差點想去咬風清淺一口。

當然,也只能想想了。

用眼刀子狠狠地戳了風清淺幾下,風清淺一點兒都不在意的樣子,笑瞇瞇的看著白涵月:“你看,我就要到前面去,和宣王爺看好戲了呢!”

白涵月冷笑:“我又不稀罕!”

風清淺轉頭看護衛:“聽見了嗎?白小姐不稀罕到前頭去和王爺一起看好戲,你應該是忠於王爺的吧?記得告訴王爺喲!”

白涵月:“……”

臉色是青了又紅,紅了又白,白了又紫:“風清淺!你無恥!”

風清淺露齒一笑:“你看,我牙齒好好地呢!”

……

風清淺將白涵月氣了一個半死的消息,同步到了宣王耳中。

宣王笑:“這女人和女人之間啊,怎麽就不能平靜一點呢?”

這話雖然是這麽說,可是宣王那表情,分明是極為自得的。

周圍的人都不敢多說了。

風清淺到的時候,就看見了宣王帶著笑容的樣子:“風小姐來了,不如與本王一起看看,這天下是怎麽到本王手中的?”

風清淺意味深長笑:“是應該有一場好戲看了。”

宣王心中一跳。

覺得風清淺這反應好像是不太對。

可仔細看,風清淺還是帶著笑容,沒有什麽不對的。

狐疑的看了風清淺一眼,宣王還是道:“既然如此,風小姐就陪著本王吧。”

“正好呢!”風清淺淺笑。

宣王看著風清淺在自己身邊,總算是安心一些了。

反正不管怎麽的,如果風清淺是站在他這邊,是最好。

其實,風清淺一直表現出來的態度,就是站在他這邊了。

可是……

他為什麽一直都不安心?

宣王忽然道:“說起來,本王那個皇弟似乎對你不錯?你怎麽還與本王合作?”

“王爺難道沒有挺說過嗎?流言最是不可信啊!”風清淺淺笑:“如果我與戰王爺真的如此相愛,那麽,為什麽我一直都沒有孩子?”

宣王一楞:“你的意思是……”

風清淺淡淡的道:“戰王爺剛表現出心悅我的時候,我可不是個女子。”

宣王……信了。

他看著風清淺,臉上有種古怪的同情:“風小姐……受苦了。”

“受苦?”風清淺輕笑,不置可否。

可這種驕傲不在意的態度,更是讓宣王相信了。

實際上,風清淺在心中幽幽的嘆:真是一個傻子啊!都說了,流言不可信了。她隨口說的,居然能夠讓宣王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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