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18 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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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蔭道兩旁的銀杏漸漸變得光禿,學生們換下單薄的秋季校服,穿上了學校統一定制的大衣。

來二中也有將近三個月了,路知水始終不明白這烏漆麻黑醜不拉幾的大衣為什麽值四百元!

李恬說:“材質好就行了啊,校服要多好看?又不是走秀。”

路知水表示理解,又說:“還有一件事我始終不明白,為什麽每次考試第二名都差我四五十分?”

李恬翻了個白眼:“馬上一診全市統考呢,您有本事考個市狀元回來?”

路知水表示可以。

事實證明路知水真的可以,考前兩星期,他難得認真覆習,把手機交給梁渠保管,把梁渠關在門外,自己一個人埋著頭,有條不紊地展開覆習,最後果真考了個全市第一。

二中校長笑開了花,鄔縣教育局局長都在會議上點名表揚,還說如果高考能考這麽好,可以提供一些獎學金。

路知水聽後眼都亮了,滿腦子都是獎學金。

“小沒良心,學習比我重要,獎學金也比我重要,是誰在這兩個星期裏,每晚給你端茶送水做夜宵?是誰幫你整理錯題收集好題?嗯?”

“唔嗯——”

修長的手指不再圍著陰蒂打轉,撥開濕軟的小陰唇,如蛇入洞般探了進去,路知水捂著嘴忍不住呻吟出聲。

轎車平穩地行駛在環城路上,外面的景象一一後退,在窗上留下虛影,倒映著路知水迷離的眼睛和潮紅的面頰。

林裕僵硬地開著車,頭也不敢轉,他哪能不知道這是什麽動靜。

“隔板升起來。”

聽見梁渠的命令,林裕連忙升起前後座之間的隔板,巴不得一點聲音也聽不見。

梁渠扒拉著路知水的手,低聲說:“可以放心叫了,他聽不見。”

隱約能聽到些聲音的林裕:“……”

路知水橫了梁渠一眼,閉上眼睛將頭靠在車窗上,企圖用冰涼的感覺為自己內心的燥熱降降溫。

梁渠的手還被他夾在兩腿之間,路知水半睜開雙眸,能看見自己的校褲鼓起一個小包,在那裏作亂的手起起伏伏,勾得路知水心癢,下體泛起空虛感。

梁渠彎起中指摳小洞內壁,按壓著溫熱的軟肉,摸得那裏濕得一塌糊塗,漸漸從校褲的襠處洇出一灘深色水漬。

梁渠加入食指,並起兩根手指快速抽插,路知水受不住,夾緊腿不讓梁渠動手,整個人都快貼在車門上了,梁渠毫不懷疑,如果車門打開,路知水會逃之夭夭,他挪過去:“現在連摸都不讓我摸了?我任勞任怨兩個星期,你用完就扔?”

路知水喘著氣回嘴:“上趕著當按摩棒?”

梁渠氣笑了,抽出手,伸胳膊將路知水抱起擱在腿上,不顧路知水的小幅度掙紮,他把校褲和內褲扒了,讓人裸著下半身跪坐在自己大腿上,用有棱角的皮帶頭去磨嬌嫩的花心,他想起什麽,饒有興趣地問雙眼含淚的路知水:“路路,你有沒有自己磨過桌角?”

路知水的小花被冰了一下,忍不住撐起身,梁渠怕他撞上車頂,將人按了下來,突然汽車通過一條減速帶,車身猛震,路知水的小穴被皮帶頭的一角狠狠肏了一下。

路知水尖叫出聲,緊緊摟著梁渠的脖子,隔著襯衫咬住他的肩膀,哼唧道:“關你屁事!”

梁渠故意拿皮帶頭去頂路知水,不在意肩膀上傳來的刺痛,偏頭去吻路知水的耳朵,下身緩緩向前頂,心情愉悅地聽路知水的嗚咽聲,軟綿綿的好聽極了。

路知水逐漸沒了咬人的力氣,瞇著眼睛靠在梁渠的肩上,任由他將自己的大衣脫了,撩起打底的貼身衣物,堆在胸口上。

初冬天氣有些冷,路知水穿著大衣不會透,便每天都穿了胸衣,現在胸衣也被推起,讓兩個小奶包跳出束縛,被梁渠一口含住,吮吸啃咬。

梁渠用雙手抓住路知水飽滿圓潤的臀肉,做面團似的用力揉搓,再掰著往兩邊打開,讓空調的暖風吹路知水的菊口,路知水癢得忍不住扭動腰肢,臀尖頓時被梁渠打了一巴掌,乳頭也被含著輕輕咬了一下。

“啊——”

路知水猛得挺腰,頭撞上了車頂,眼淚倏地掉了下來,委屈巴巴地縮進梁渠懷裏。

梁渠吐出小奶包,撫摸著路知水的頭,無奈極了,像是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貓,他順著路知水的脊背一下一下摸著,最後來到路知水高高翹起的小陰莖,張手握住了。

梁渠一邊套弄路知水的陰莖,一邊低頭親路知水的嘴,舌頭伸進去攪,勾著小舌頭舔。

沒一會兒路知水便釋放在梁渠手裏,轎車也停了下來。

林裕沒有出聲,自己一個人下了車,守在一旁抽煙。

路知水從梁渠身上滑下去,跪在他兩腿之間,乖乖給梁渠口交。

等兩人進了屋,路毓蘭早已做好了晚餐,都是路知水愛吃的,慶祝他考上市裏第一名,幹爹盧蕭也帶來了白酒,打算和梁渠喝幾杯。

盧蕭是路知水他爺爺的學生,因為一些意外,在十六歲那年父母雙亡,路毓蘭就把他帶了回家,直到成年開始打工才回去住父母留下的房子。

梁渠出現之前,一直是盧蕭幫著路毓蘭種菜擺攤,梁渠來之後,他歇了一陣,等梁渠忙起來,才又開始給路毓蘭幫忙。兩人也慢慢熟悉起來,時常約著喝酒。

“今天怎麽回來得這麽晚啊?”路毓蘭盛了煨著的湯擱在飯桌中央。

路知水眼睛也不眨地說:“學校開完表彰大會,我被校長留下洗了會兒腦。”

梁渠腳步一頓,挑眉看了眼路知水,路知水的臉還有些紅。

路毓蘭沒說什麽,只是讓兩人趕緊坐下吃飯。

晚間八點,電視裏放著新聞,說到柳城三大家族。

“哎喲——小梁,這姑娘長得真漂亮,上邊兒說是你倆青梅竹馬呢。”

雖然梁渠沒有告訴路毓蘭他的身份,但老太太早就猜到了,也不避諱,只是示意梁渠看新聞。

梁渠先看了眼路知水,見他一臉冷漠地看著電視機,嘴裏的脆骨咬得哢哢響。

“就只是她父母認識我父母,我和她不熟。”梁渠淡淡解釋。

路毓蘭繼續說:“還是市委書記的女兒呢,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女娃娃和我們農村娃娃就是不一樣。”

路知水面無表情地說:“含著金鑰匙長大怎麽沒被噎著。”

路毓蘭看了他一眼:“我做菜醋放多了嗎?你在酸什麽?”

路知水撇了撇嘴:“老太太你好好反思一下為什麽她能含著金鑰匙長大而我不行。”

路毓蘭笑著罵路知水:“還反了天了你!你想要金鑰匙自己不會掙啊,就夢想著含現成的?”

路知水哼了一聲:“我自己曉得,但是你非得跟梁渠說什麽?”

梁渠端起酒杯和盧蕭碰了下,沒有說話。

路毓蘭夾了菜放碗裏,不在意地說:“誰知道呢。”

吃完飯,梁渠主動收碗洗碗,這些雜務他以前沒碰過,現在倒是做得熟練。

路知水回房間覆習,收到了林裕發的信息。

林裕:小嫂子,你知道三少的生日嗎?

路知水:我查了百度,上面寫的12月16日。

林裕:那是對外的,他生日是臘月十六,有什麽需要我配合的盡管說。

路知水:謝了。

關了手機,路知水左手撐著臉,右手轉筆,心裏想事情。

今天是12月6日,冬月十三,作為梁三少,一般來說在對外公布的生日那天,梁家會舉行生日宴,華麗但不溫馨,那麽臘月十六那天才是對梁渠來說最有意義的一天。

從今天晚上的新聞來看,直到現在,外界都有在傳梁渠下落不明的事,作為青梅竹馬的戚曦在接受采訪時雖未明說,但是話語之間都在暗示大家關註不久之後的生日宴,所以12月16日那天梁渠會出現在生日宴上。

“啪嗒!”

筆掉在了地上,路知水煩躁地撿起來,粗魯地扔進筆盒裏,心裏燒著無名怒火。

他本以為梁渠的生日是16日,那他有十天的時間準備一個生日禮物,雖然他們還要在學校上課,但那些都不是問題。

現在的問題是,梁渠會回柳城,而路知水不知道他回去了還會不會回來。

臘月十六那天是1月7日,現在路知水有一個月的時間去準備禮物,但是還能送得出去嗎?

像是知道他內心所想,林裕又發來消息。

林裕:我和三少明天回柳城,再回來的時間不確定,但你放心,臘月十六之前,肯定回鄔縣。

路知水瞬間高興地跳了起來,只要能回來,一切都好說。

但想到梁渠明天就走,路知水心裏有些不是滋味,梁渠居然沒告訴他,難道想偷偷走掉?他把書桌收拾整齊,看了眼手機,十點,路毓蘭已經睡了。

路知水腦子一熱,想起梁渠在車上說的話,忍著羞恥心把睡褲脫了,隔著內褲把小穴貼在桌角上,他拿出手機對著下面拍了一小段視頻發給梁渠,視頻裏他騎著桌角磨屄。

附上文字回答梁渠在車裏問的問題:現在磨過了,比你肏的舒服。

不到半分鐘,房門被敲響了。

路知水鎖著門,梁渠進不來。

其實桌角太硬太尖,磨著並不舒服,但是路知水存心想惹事,幹脆不理會敲門聲,脫下內褲又給他拍了段視頻。

梁渠低沈的聲音從門縫裏傳來:“路知水,開門。”

路知水故意發出淫叫,鉤兒似的去招惹梁渠。

“路知水,你猜你再不開門明天還能不能從床上下來?”

梁渠的聲音霸道又性感,讓路知水怎麽磨都沒反應的小穴突然吐出一小股水來,他的心怦怦直跳,光著下身去給梁渠開門。

開門的一瞬間,梁渠失控地抓住路知水的手,將他一整個人按在了又關上的門上。

梁渠低頭吻上了路知水的嘴唇,像要把他撕碎一般,含著唇瓣啃咬吮吸,路知水疼得倒吸氣,躲著不讓梁渠親。

梁渠用左手束縛著路知水的雙手舉過頭頂,右手捏住路知水的下巴固定住,再次重重親了上去。

安靜的環境裏,親吻聲與喘息聲黏膩交纏,路知水像一頭受傷的小獸,從嘴裏發出小聲的嗚咽,存心讓梁渠心軟。

梁渠的親吻漸漸變得溫柔,雙手都卸了勁,伸進上衣,從上往下撫摸著光滑的肌膚。

“路路,給我解開。”梁渠頂著路知水,在他耳邊說道。

“嗯——”

梁渠含住了路知水的耳垂。

路知水顫抖著雙手去解梁渠的浴袍,看到了從濃黑蜷曲的恥毛中探出頭來的深色陰莖。

“怎麽沒穿……內褲……”路知水的下體貼著梁渠的陰莖磨蹭。

“我來肏你還穿什麽內褲……”

梁渠勾住路知水的大腿向兩邊打開,將人抱起的同時露出殷紅的花心,路知水後背緊緊貼著木門,驚呼一聲,伸出胳膊環住了梁渠的脖子。

早就硬挺的陰莖對準微張的花心,在路知水小聲的尖叫中擠了進去,然後從下往上快速抽插,撞得木門嘎吱作響,給路知水一種被釘在門上的感覺。

“嗯啊……慢……慢點……”

“慢點……梁渠……”

梁渠沒聽路知水的話,打樁機一樣瘋狂肏幹,肉棒和屄口嵌合的地方浮著白沫,還傳出“噗呲噗呲”的聲音。

又抽插了數十下,梁渠抱著路知水離開了門口,他怕這木門承受不住自己接下來的攻勢然後倒了。

陰莖還插在路知水的屄裏,隨著梁渠的走動,有一下沒一下地磨屄裏的嫩肉。路知水把頭靠在梁渠的肩膀上,用手指在他健碩的後背抓下一條條痕跡,發洩自己的不滿。

梁渠輕笑一聲,將路知水放在床上,開始新一輪鞭撻,他給路知水的後穴做了粗略的擴張,便把陰莖塞了進去。

他一邊肏著,一邊問路知水:“我肏的舒服還是桌角?”

路知水仰著脖子淫叫,沈浸在快感中,沒聽見梁渠在說什麽。

梁渠不滿地撩了下被汗水打濕的頭發,又抱著路知水來到書桌旁,放在桌角處,自己肏路知水的後穴,桌角肏他的女穴。

梁渠怕傷著路知水,只是抵著後穴裏凸起的那一點磨,女穴也卡著桌角磨,直到陰蒂被磨得紅腫。

路知水又疼又爽,竟產生了一種被兩個梁渠前後夾擊的錯覺,他張著嘴呻吟,聽見身後的梁渠問他:“我肏的舒服還是桌角?”

路知水流著生理性淚水,嗚咽著:“你……”

梁渠逼他說些令人羞恥的話,他問:“喜歡被大雞巴肏?”

路知水紅了臉,不說話。

梁渠重重一頂:“嗯?”

路知水尖叫一聲,急促呼吸著,帶著哭腔:“喜……喜歡……”

梁渠還不饒人,九淺一深地把路知水往桌上頂:“喜歡什麽?”

路知水自暴自棄地閉上了眼睛,雙手撐在桌上,撅著屁股開始迎合梁渠。

“喜歡被大雞巴肏……舒服死了……”

梁渠用力拍打路知水的屁股,低罵:“怎麽這麽騷?”

路知水自己脫了睡衣,紅著雙頰,回頭睨梁渠:“你……你教我說的啊……”

沒了睡衣的遮擋,路知水胸前那粉粉軟軟的兩團在燈光下晃來晃去,頂端的深紅色乳頭高高翹立,小小一顆很是可愛。

梁渠抓住路知水的手,帶著去揉自己的胸肉,笑著說:“那梁老師再教點別的?”他湊到路知水耳邊,低聲說著什麽。

路知水睜大了眼睛:“你有完沒完?”

梁渠握住了路知水的陰莖,富有技巧地擼動,下體還在不停地肏弄,一層一層的快感讓路知水的陰莖跳動著要射,梁渠用力一掐,陰莖瞬間疼得軟了下來,又被罪魁禍首用大手包住揉搓,痛得路知水眼淚直掉,妥協地按梁渠說的做,他用兩指捏住自己兩邊乳頭。

“騷貨的騷奶子好癢,請……請老公舔舔……”

梁渠嘴角勾起:“好。”

路知水羞得冒煙,整個人的肌膚都成了淡粉色,腳尖不自覺地繃起,恨不得直接暈過去。

梁渠將路知水翻轉過來坐在書桌上,附身含著奶頭舔。

……

兩人鬧了大半夜,最後路知水被哄著肏著什麽話都說了,一會兒又是“騷穴流水了要老公舔”,一會兒又哭著喊“屁眼好空虛,要老公用手插”……

被肏昏過去之前,路知水的嘴裏還含著梁渠的食指和中指。

第二天早上七點,路知水還被梁渠叫起來送他上車。

路知水閉著眼任梁渠給他穿衣服,啞著嗓子罵:“操你大爺的梁渠,老子直接他媽送你上西天。”

梁渠大笑著去親他:“那你不就成小寡婦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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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dirty ta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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