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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元嬰【二合一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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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清這方向確實是齊摯衡修煉的方向,齊家人紛紛向那處飛去。

大寶二寶三寶還有齊摯睿、齊摯武也想過去,但是被阻止了,讓葉欣看著這幾個孩子。

幾個孩子只能在遠遠地觀看。

這也是為了這些孩子著想,元嬰期的雷劫本就餘威強大,這幾個煉氣初期的孩子,若是離的太近,怕是被受到威勢的傷害,而且,這樣威勢強大的雷劫,心智不堅的人看到了,有可能會讓修者留下對雷劫的恐懼感,對日後渡劫不利。

楊易天等人感到現場之時,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齊家人來的也不算晚,只是剛過了結束了第一道雷劫。

第一道雷劫落下時,齊摯衡沒有使用任何的手段抗擊,將大部分的雷劫吸收,用以鍛體。

這也是他此次的目的,《五行鍛體訣》已經在他閉關的這段時間內懈怠了修煉,這一場雷劫正好給他的鍛體提供了一定的助力。

雷劫的力量足夠霸道,用來煉體正好,齊摯衡自然不會放棄這次的機會,至少這前九道雷劫的威力他以自身的強悍來抗也能抵抗得住。

等九道雷劫過後,則是要使用其他的手段了。予希団兌。

九道雷劫,是齊摯衡給自己定下的目標。

雷劫一道道落下,時間轉眼便到了三日之後。

這時的齊摯衡,已然承受了九道雷劫,他身上的法衣被雷劫劈德破爛,周身都有一大股的雷電流竄,他的發冠已然掉落,頭發披散著,完全沒有了往日整潔的形象。

別看他此時好似十分狼狽,只有他自己清楚,這就到雷劫還不是他的極限,於是,齊摯衡便決定了再繼續承受一道雷劫。

十道!

十一道!

十二道!

十三道……

原本還想著多抗一道算一道的齊摯衡,硬生生地扛過十八道。

但,這並非終點!

在十八道雷劫的洗禮之下,齊摯衡的鍛體術直接突破了《五行鍛體訣》第三層!

此時他渾身光華流轉,骨骼、肌肉和皮膚都已經發生了質變的飛躍,身上的傷勢雖然沒有愈合,但是體質的強悍已經是第二層時的十倍,原本快要承受不住雷劫的身體突破了極限,再次承受了一道雷劫。

身體的變化讓齊摯衡心情舒暢,和剛才那難忍的感覺相比,他現在承受的雷劫完全在他的可承受範圍之內。

他以較為輕松的方式又承受了兩道雷劫在承受第二十五道雷劫之時,明顯失去了剛才輕松恣意的神態,他的吃力主要表現在了齊摯衡身上,他的皮膚和肌肉在雷劫之下大面積燒傷炸裂。

哪怕是他的臉,也沒有逃過這一劫難,此時的狼狽是之前從未有過的模樣。

齊摯衡卻還沒有認輸,他確實可以使用陣法符箓靈氣等阻擋,但他能感覺到,這並非是他身體的極限。

經過了第一層《五行鍛體訣》的洗禮,這樣的短暫的疼痛還在齊摯衡的肉身範圍之內,他被燒焦的臉上看不清表情,口中只是隱忍地悶哼了一聲。

他自己覺得自己能忍受,在在旁人看來卻不是這樣的。

“啊!齊丹師這是要渡劫失敗了嗎?”

“還沒有吧,我看他都沒有太大的反應,應該是還沒到達極限。”

“齊丹師的骨頭都露出來了,只怕是撐不過下一道雷劫啊。”

“我看不盡然,齊丹師從頭到尾都沒有使用過其它的手段阻擋雷劫,說不得是打算將全部的後手留到最後的雷劫啊。”

有些人手中沒有阻擋雷劫的外來手段,會選擇將這些手段用在最後一道雷劫上。有人會認為齊摯衡是這種想法也是正常。

“我觀齊丹師也不像是沒有抵擋雷劫手段的才是,你們說,他會不會是故意的?”

“這可能性不是沒有,我從齊丹師抵擋第一道雷劫時就已經在此,這雷劫的聲勢我就不說了,可到了他的身上,那雷劫的聲勢都好似弱了八九成,若是我的猜測,沒錯,齊丹師怕是在利用雷劫鍛體啊。”

“無稽之談!齊丹師的傷勢都快只剩骨頭了,現在也該收手,了,你可見著他又任何的抵擋手段?怕是被雷劫奪取了神智啊!”

此人話音一出,眾人的註意力又回到了齊摯衡的身上,此時第二十六道雷劫還在醞釀,看齊摯衡的樣子,只怕是還打算直接用肉身抵擋雷劫。

“齊丹師會不會是忘記帶抵擋雷劫的後手了?”

四周頓時一陣安靜,隨後又有人討論起了這種可能性。

楊易天挺著周圍人的議論,拳頭緊握,心中也有些不忍,齊摯衡當時覺得自己一定能成功進入金丹,身上帶著抵擋雷劫的東西不少,絕不會像是這些人所想那樣沒有保命的手段,只是一直沒有使用這些手段罷了。

他倒是想要扔些符箓過去看看能不能幫著地抵擋一下,但他最後還是選擇相信了齊摯衡,以齊摯衡的行事,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才是。

在眾人的議論之中,第二十六道雷劫依然落下。

若說地二十五道雷劫將齊摯衡劈得皮開肉綻,這一次的齊摯衡承受雷劫後就真是骨與肉的分離。此時的齊摯衡大部分的皮肉都已經消失無蹤,如同地獄裏爬出的腐屍,醜陋至極。

尋常人若是這樣的現狀,只怕是難再存活。齊摯衡確是不緊不慢,在第二十六道雷劫停下後,他伸出了只剩下白骨的右手取出了一瓶丹藥,將其中一顆服下。

這是用來療傷的丹藥,按照正常的功效,這樣的四級丹藥只要服下一顆,元嬰期的修士也能在短時間之內恢覆傷勢。

“齊丹師終於服用丹藥了,我還以為他真打算就這麽一直硬抗呢。”

“開什麽玩笑,齊丹師這會兒怕是強弩之末了,還硬抗?當然是有什麽手段都使出來了!”

楊易天聽到”強弩之末”這詞,沒忍住,狠狠地瞪了一眼過去。

那說齊摯衡強弩之末的人立刻閉了嘴!這人可是齊丹師的道侶,還是個元嬰期,不是他們這樣的能招惹的。

楊易天有些氣悶,這些人也太不會說話,他再去看齊摯衡!心裏也忍不住有些著急了起來,這傷勢怎麽恢覆的這麽慢啊!丹藥都個吃到了哪裏去了。

而此時的齊摯衡,也覺得有些心塞,只覺得這次是真覺得自己玩脫了。

原本他打算著服用這丹藥後,就能以新的身體來抵抗這雷劫,再加上他的陣盤靈器和符箓,就算最後一道雷劫再強大,他也一定能抗下。

只是沒想到,這丹藥的效果居然這般不堪!他的《五行鍛體訣》更上一層後,這丹藥的效用也隨之減弱了。

原本的丹藥想要修覆正常的身體完全不是問題,可現在想要修覆普通雷劫都難撼動的身體就有了難度。

齊摯衡一時有些騎虎難下,這丹藥服用多了,效用就會越來越小,這也是他之前沒有服用療傷,而是等到現在使用最後一擊時服用的原因,可現在就好像是天道跟他開了個玩笑,告訴他,你的體質太好,這個修覆作用達到不了預期成果。

齊摯衡:“……”

在無奈之下,他只好又服下一顆丹藥。

皮肉生長的速度倒是快了一些。

齊摯衡專心打坐,趁著雷劫還在醞釀時盡量恢覆。

此時哪怕是雷劫還在運年,眾人也能察覺到這雷劫的可怖。

丹峰的唐閔看到了楊易天便走了過來,楊易天心裏正覺得有些慌呢,著實有些不待見唐閔。

唐閔安慰了幾句吉人自有天相的話後,也沒有了其他的辦法。

齊摯衡身上的皮肉已經生長了大半,此時正拿出了幾個陣盤,開始在周圍布置了起來,他臉上的皮肉還沒長好,遠遠看去還覺得有些可怖。

齊摯衡卻沒有心思去顧及自己的外貌了,這一次他勢必要將自己能用出的手段都拿出來,否則,被炸成碎末說不得就是他最後的歸宿。

天空中烏雲層層疊疊,大有鋪天蓋地之勢,站在遠處的眾人,都有種烏雲即將壓下的感覺。

“轟隆!”一聲響起!

伴隨著雷聲的,便是一道兩米粗的巨雷落下!將齊摯衡整個蓋住。

在銀光之下,眾人的心神都被這銀色的光芒牽動,特別是齊家之人,一時是大氣都不敢出。

而被雷光籠罩的齊摯衡,卻還未被這雷劫給籠罩。

那雷劫已經被他的第一層陣法給攔截了下來。

這陣法他一共不下了九層,倒不是他不想多布置一層,可惜這是他能布置的極限,目前的陣盤能布置到九層已經是十分優秀的作品了。

他的傷勢還在幾系恢覆,手中捏著的是幾十張符箓!這些符箓都是套符。

陣法能抵擋的時間終究有限,不過半刻時間,那九層陣法的屏障在消耗了一部分雷劫之力後,便寸寸碎裂!

齊摯衡在最後一層屏障破碎後,就將自己手中的符箓激發扔了出去!與半空中的雷劫分庭抗禮!

雷劫又被稍微阻擋了一些,兩步手段的用處,消耗了雷劫將近五成的力量,但這並還不是齊摯衡多能承受的程度。

沒有任何的猶豫,他又拿出了兩件靈器,將這兩件靈器扔至半空!與符箓一起消耗著雷劫的威力。

他的傷勢此時已經好了七層左右,此時承受雷劫,應該不會被炸得渣都不剩了。

就在齊摯衡胡思亂想之際,符箓的力量耗盡,就連那兩件靈器也有些搖搖欲墜,齊摯衡服下恢覆靈力的丹藥,讓自己的靈力呈現飽滿的狀態。

最後一件靈器碎裂,雷劫也應聲落下,將齊摯衡完全籠罩。

剛剛才生長了回去的皮肉再次被雷劫烤得焦糊,只是這有件還算意外的事情,那便是齊摯衡服下的第二顆療傷丹藥,在之前並沒有完全消耗,在他一邊被雷劫損傷身體的時候,丹藥的作用一直在修覆,外表雖然看不出有多大的作用,好歹是保住了內臟受到的損傷。

齊摯衡發出一陣痛苦的低吼!

這雷劫可真不是開玩笑的,齊摯衡只能寄希望於雷劫過後的天地饋贈能治好他身上的傷勢了。

雷劫持續半個時辰。

這半個時辰內,齊家人打起都不敢出,連帶著他們周圍的人申請也專註了不少,生怕捅了馬蜂窩!

真不是他們多想,這雷劫的聲勢,簡直堪比出竅期的雷劫,齊摯衡怕是很難從這其中全身而退了,不排除有人是幸災樂禍的,但是大部分弟子卻還是念在大家同為一個宗門的弟子,心中有些惋惜。

雷劫的聲勢最終停下。

眾人再看那已經被這雷劫所鏟平的山頭,最終該是在這片廢墟之中看到齊摯衡的身影。

齊摯衡現下已經成為了一塊焦黑的人型物體。

距離得有些遠,眾人也不清楚齊摯衡是否還有聲息。

就在他們紛紛猜測齊摯衡結果之時,半空中的劫雲有了要退散的意思。

楊易天微微張嘴,若是這劫雲散去,那邊代表雷劫已經完畢,那麽齊摯衡就很有可能已經沒有氣息。

光是想到了這一可能,他心中就如同被絞肉機翻絞了一番!

而在他的糾結之中,劫雲中一絲金光穿透了雲層,朝底下黑炭照去。

楊易天原本緊揪著的心總算是松了下來,有了天地的饋贈,那就證明了人還活著。

“齊丹師還活著!”

眾人發現了這一情況,也紛紛露出了笑容。

唐閔拍了拍楊易天的肩膀道:“恭喜恭喜,齊丹師已經進階成功了!”

楊易天點頭笑笑道:“那還用說嗎?我早就猜到了!”他大言不慚的回答,王權忘了剛才緊張得渾身冒汗的人是誰了。

唐閔剛才哪裏看不出他的緊張,不過在這個時候也拆穿他,只是笑笑又和齊家其他人道喜:“恭喜齊家又添一名元嬰!”

齊家眾人也是樂呵呵的。

而齊摯衡此時卻是伸出了一只焦黑的手,抓住了一道黑影!將這黑影捏碎,吸收!一氣呵成。

那黑影發出了一聲慘叫後便沒了蹤影。

剛才那黑影是伴隨著天地饋贈的心魔劫。齊摯衡並不覺得自己有任何的弱項,自然也就沒有受到這心魔劫的影響,他甚至還將這心魔打散後吸收了。這一過程無人知曉。

伴隨著天地饋贈而來的,還有一縷鴻蒙紫氣,看到這縷鴻蒙紫氣之時,齊摯衡的心頓時便放下了。

他修改的功法就是那般,想要突破一個境界,就需要再創造一天法則線,而想要賦予法則線規則,鴻蒙紫氣就必不可少。有了這縷鴻蒙紫氣,他突破成為出竅期的機率就大了很多,至少他下一個努力的方向是沒有錯的,那部功法也還能繼續練下去。

最後一道雷劫之時,齊摯衡的身體又被損壞了九成,如今在天地饋贈下,正在快速地修覆。

他心中暗想,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下次他制定法則的時候,最好弄個雷屬性的,至少在渡雷劫的時候,可以保下他一條小命。剛才沐浴在雷劫之下,他可真漁鷗中自己要掛掉的感覺,這種刺激一兩次還好,每次渡雷劫都這樣的話,他怕是要留下陰影的。

齊摯衡的身體被修覆地七七八八之時。楊易天已經禦劍飛去,將一件衣服披在了他的身上。

齊摯衡看到楊易天,心裏有些歡喜。接受了楊易天幫他披衣服。

“我成功結嬰了。”他才剛想在自己道侶面前炫耀一下,臉上的得意就僵住了。

楊易天把人抱住道:“我知道了。”

齊摯衡嘴角一抽,有些受到了打擊:“你結嬰了?”

楊易天點點頭,和自己道侶分享自己也已經結嬰的喜悅:“是啊,我結嬰快要半年了。”

齊摯衡仿佛被一支利劍穿心!他辛辛苦苦閉關了這麽久,出來伴侶告訴自己,他居然在自己前頭結嬰了!

要不是齊摯衡明白結嬰過程的艱苦!他怕是要以為結嬰跟種大白菜一樣簡單了!

“你怎麽結嬰的?”齊摯衡有些不能接受這樣的打擊!他覺得自己身為攻的尊嚴被踐踏了。

楊易天卻沒察覺他的異常,自然道:“我就畫符啊,畫著畫著雷劫就來了。”

齊摯衡再次受到重擊!早在煉氣期之時,他就知道楊易天的快速進階的本事!只是沒想到,明明自己修煉的速度都加快了這麽多!還是趕不到媳婦的前頭!這樣還讓他這麽有保護弱者的滿足感!好吧,都是自尊心作祟!

他把腦袋蹭進楊易天的脖頸處想要尋求安慰。

楊易天不明所以,齊摯衡以前還沒有過這樣的舉動,他疑惑道:“怎麽了?你的傷勢沒好?”

齊摯衡:“……”

“走吧,我們該回去了。”楊易天把人扶起來“你還能走嗎?”

在周圍圍觀的眾人,仿佛感覺到了一股酸臭味!!

楊易天最後還是拿出了一件代步的靈車,將齊摯衡扶了進去,驅使著靈車往齊家人所在的方向趕。

楊易天伸出頭對齊家人道:“爹娘,爺爺奶奶,祖宗,你們要上來一起回去嗎?”

齊家人連忙擺手,齊甄賀代表眾人出來講話:“你們先回去吧,你這靈車也帶不了這麽多人。”開什麽玩笑,他們這才剛被塞了一嘴的狗糧,哪裏好意思插在小兩口中間討嫌啊。

楊易天不知道他們的想法,看了看自己的靈車,齊家人確實有些多,把其齊家人都裝進去倒是夠,就是有些擠,於是他也就不強求了,他對眾人擺擺手道:“那我就帶摯衡先回去了啊。”

“去吧!”齊甄賀連忙趕人。

楊易天帶著人乘坐靈車回去了。

兩年沒見,齊摯衡半倚靠在靈車上,對楊易天道:“和你商量個事兒啊。”

楊易天擡頭望去:“什麽事啊?”

齊摯衡道:“你看你修煉的這麽厲害,不如我以後給你當媳婦得了。”這樣就不用思考什麽男子漢的尊嚴什麽的,也不用拼死玩命地修煉了!

楊易天靠近了他一些,不知道齊摯衡這話是什麽意思,腦子裏有了些想法,帶著幾分猥瑣道:“莫非你,想嘗嘗被走後門的滋味?”

齊摯衡的反應有些大,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細想了一下自己剛才的意思,似乎和楊易天的說法還真的很符合,但他還真不是這個意思。

不等他解釋,楊易天就先反對了:“那可不行,我只做下面那個啊,要不然,我給你找點工具試試?”他這是天生零,想要做個個小攻怕是沒有這個心理建設。

齊摯衡扶額,拒絕道:“你就當我剛才什麽都沒說。”這越說越亂的,還是略過這話題吧。

楊易天一拍他的胸口,擠眉弄眼道:“你也不用不好意思嘛,我能理解!”當零費力少,能躺著享受不用出力,在地球時,絕對是零多過一的!

齊摯衡掰過他的臉,堵上了他喋喋不休的嘴。

兩人許久沒親熱,一時親吻得有些忘情,兩人膩膩歪歪地直到回到了攀雲峰齊家的住宅。

此時葉欣和三胞胎已經在門口等待。

齊摯衡的雷劫一共渡了十二日,看到這雷劫停下了之後,三胞胎和雙胞胎都有些等不及地在門口等著了。除了他們之外,其他的其家人也都已經回來了。

齊摯衡和楊易天兩人是慢悠悠回來的,遠遠地落在了眾人的後面,不過,齊家人看到他們回來的要晚一些,也都還能理解!

就是三胞胎不太能理解了。

齊摯衡恢覆了一些力氣後,也能自己下來了。

二寶有些急躁道:“父親,爹爹,你們怎麽才回來啊!”

齊摯衡一時竟沒有想到怎麽回答。

倒是楊易天慣常忽悠,靠口道:“你父親身體不好,靈車顛簸,不能開太快。”

齊摯衡:“……”這真太能胡扯了,靈車都沒輪子,根本就是懸浮半空的,居然還能用顛簸當借口。

二寶一臉無語,顯然已經習慣了楊易天睜眼說瞎話。

齊摯衡看著這兩人間的默契一時有些心酸,自己這不在的日子,家裏的孩子好像都跟自己媳婦更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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