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0章 要求就地煉丹

關燈
來人名叫徐遠洲,他出竅期的祖宗名叫徐彥,在天元宗之中也小有名氣,徐彥這人想來疼愛這資質極佳的子孫,不過只要不是大事,徐彥是不會出面管事的。

話雖如此,但徐遠洲身為一名元嬰期,本身就能解決大部分的問題,就算他自己解決不了,也有許多的人前赴後繼地給他行方便,可能徐遠洲還沒說什麽,別人就順便幫他給解決了麻煩。

吳長老對徐遠洲的來意也有些莫名:“想來對方也不能把你怎樣,最多就是言語上不好聽,你是煉丹比賽的,就算他要在比賽之前搞事,也不應該是找你。還有賽事等著,應該不會有太大的矛盾,你看著應付應付。”

齊摯衡著實有些無語,來之前他就應該多調查一下天元宗的情況才是。

兩人正說著,徐遠洲這時已經帶著人走進了院門之內。

吳長老圓圓看見了人影,悄悄對齊摯衡道:“還有人沒安頓好,那我就先離開了。”說完便腳底抹油溜走了。

齊摯衡只好認命招待來人。

徐遠洲氣焰囂張,路上之人見到他走過來紛紛退讓,沒有人不避其鋒芒。

“那戮神宗第一天才在哪?快讓人出來見見本君。”走近了之後,徐遠洲直接開口詢問。

齊摯衡輕咳一聲,站出來道:“徐前輩,想必您要找的人是我。”雖然戮神宗第一天才的名頭有些讓人難以啟齒,但是最近宗門裏傳的人確實就是他了。

“我又沒有指名道姓,你怎麽知道我是在叫你。”徐遠洲語氣裏帶著戲謔和嘲諷。

齊摯衡卻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感到羞惱:“我方才聽到了前輩找人的特征,若是要說拖家帶口,想必戮神宗之內就只我齊摯衡一人了。”

“是麽?我還當是你覺得這戮神宗第一天才是你的,便自動對號入座了呢。”徐遠洲語氣中十分嘲諷。

齊摯衡拱手道:“前輩這話可就埋汰晚輩了。”

徐遠洲一擡手,打斷道:“算什麽埋汰?我此次就是來看看,能被戮神宗成為第一天才的是何許人也。現下一看,還沒我長得英俊瀟灑。”

齊摯衡靦腆笑笑:“前輩過獎,其實我算不得戮神宗的第一天才,都是大家擡舉。還有,晚輩區區一名金丹,哪裏能比的過前輩元嬰的風采?”

徐遠洲嗤笑一聲,哪裏聽不出對方話裏的意思:“你拿金丹元嬰的名號出來,這意思是覺著我這元嬰來找你麻煩有失身份了是吧?”

“晚輩從未提過。”齊摯衡自然不同意,心裏自動補充沒明說,不過這意思也是差不多的。

他也沒明白,徐遠洲一個元嬰,何必自降身份,來找他一個金丹的麻煩?

“你大可放心,我一個元嬰還不至於找你一個金丹比試。”徐遠洲對身後之人使了個眼色,便有人將一把椅子放在他的身後,他順勢坐下。

徐遠洲這一坐下,齊摯衡反倒有了種居高臨下之感。

齊摯衡看向下首之人。

徐遠洲右手襯托著下巴,神情從囂張轉換成了慵懶,他淡淡道:“先不說你修煉天賦,聽說你煉丹術極高,本君今日過來,就是想向你求一副丹藥。”

齊摯衡拒絕道:“前輩,這恐怕不妥,明日便要開始煉丹比試,現在晚輩若是現在就煉丹,只怕到明日都難以養回精力啊。”

徐遠洲向後比了比手勢,有人擡出了一個大盒子,放到了齊摯衡面前,將盒子打開。

齊摯衡不知道對方是個什麽意思,往盒子裏看了一下,這一看,便倒吸了一口涼氣,裏面擺放著許多的藥材,這還是表面的一層,裏面打開還有一層,滿滿的都是靈草!

徐遠洲道:“我父親身染寒毒,需要一顆極品烈炎丹,聽聞你煉丹術了得,還能煉制不少的極品丹,這是一百份四級靈草,只要你能煉制一顆極品烈炎丹交給我,這些丹藥就是你的。”

齊摯衡連忙接過盒子,話鋒一改,義正辭嚴道:“晚輩定然幸不辱命!”

徐遠洲:“……”

齊摯衡幹咳一聲,對著面前的財神爺道:“徐前輩,可是現在就要?”

徐遠洲道:“你若是有空閑,便現在開始煉制吧。”

齊摯衡面上帶笑,對徐遠洲道:“那我們這便找個地方煉丹吧。”

“在這裏不行?”徐遠洲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沒有要挪動的意思。

齊摯衡也無所謂:“既然前輩有所訴求,那邊在此煉制吧。”說著便拿出了一個藥鼎,拿起靈草,便開始煉制丹藥。

戮神宗有弟子看到這一幕,紛紛為齊摯衡表示不平:“這天元宗的元嬰仙君未免太過分了!居然讓齊丹師在這一處煉丹,莫不是把齊丹師當猴耍!”

“哎!別亂說話了,這要是傳到那位的耳裏,我們可就要遭殃了!”

“怕什麽?我們這是在傳音呢,哪裏會被聽到。”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魂力渾厚之人,想要竊聽他人的傳音不是難事!你我不過是金丹,只怕別人要聽去不是難事。”

“罷了罷了!齊丹師都不說什麽了,我們便退下吧。”

煉丹師煉丹,對於煉丹師來說,就是一件神聖的事,齊摯衡卻沒有這個概念,在此處煉丹,完全沒有被折辱的感覺。

而他這一番做派,倒是讓徐遠洲小看了幾分,齊摯衡先是對一些靈草移不開眼,而後還沒有他要求在這處人來人往的地方煉丹感到折辱。徐遠洲難免覺得這人的做派有失風骨。

他就這麽靜靜等待著齊摯衡煉制完成了丹藥。

丹藥滿丹十顆,齊摯衡第一次便將丹藥煉制成功,其中有兩顆極品丹。

齊摯衡將其中一顆極品丹裝起來,將藥瓶拿在手上,對徐遠洲道:“徐前輩,你要的極品烈炎丹煉制完成了。”

徐遠洲饒是面上淡定,心中也翻起了驚濤駭浪,眼下這人居然隨手煉制一爐丹藥便能成功,甚至其中還有極品丹藥的存在!看來剛才對齊摯衡的評價太過片面。

他伸出雙手,鼓起掌來:“厲害,果然不愧為戮神宗第一天才!煉丹本事怕是神木宗也難有人能與之相比。”

齊摯衡=臉上帶著虛假的謙虛道:“前輩過獎了,晚輩哪裏能和神木宗的丹師相提並論啊。”

“你過於自謙了,本君說你有,你就有。”徐遠洲沒吝嗇於自己的誇獎。

“前輩過獎。”

“拿來吧。”徐遠洲伸出手,看樣子是打算親自接下了這丹藥。

齊摯衡微微一頓,剛才對方給他送靈草的時候,分明是對方的根本拿上來的,這會兒接丹藥反倒是自己親自用手接了?

齊摯衡將藥瓶送上,徐遠洲在接過丹藥之時,與其的手指觸碰,一絲黑色的霧氣順著他的手指鉆入了他的袖中,隨即隱匿不見。

齊摯衡卻似乎對此毫無察覺。

徐遠洲拿出丹藥一查看,確認裏面的丹藥沒有問題之後:“好了,今日你以為算給本君看了一場不錯的煉丹表演,本君心情不錯,便不與你為難了。”他向後一招手,便朝外來時的方向走去,準備離開這小院。

“晚輩恭送前輩。”齊摯衡意思意思地把人送走了去。

在不見人影了之後,他也往自己所在的住處而去。

楊易天看到他回來,便道:“找麻煩的走了?你沒被刁難吧?”

齊摯衡道:“刁難談不上,不過我總算知道了他的用意。”

楊易天有些好奇地詢問道:“什麽用意?”

齊摯衡手中襯托起了一團灰霧。

楊易天不明所以:“什麽意思?這不是你結丹時進化的能力嗎?”

齊摯衡道:“確實是,但我要說的不是這個,而是被灰霧包裹的東西。”他控制著灰霧,露出了裏面的一絲黑色霧氣,兩種顏色相互交纏,黑色被襯托得十分明顯。

楊易天皺眉問道:“這是你新進化的能力?”

齊摯衡搖頭道:“不是,這是剛才徐遠洲送我的好禮。”他說著,手中的灰霧又將那一絲黑霧包裹了起來,逐漸糾纏,吞噬。

那黑霧就好像是被撕咬吞吃了一般,很快便消失在了灰霧之中。

“這是什麽?好東西還是壞東西?這麽黑,應該不是什麽好東西。”想了一下後,楊易天便下了結論。

齊摯衡道:“這是一縷魔氣,剛才想要鉆入我的經脈之中,好在我的靈氣都轉化成了灰霧,將這魔氣同化也不是問題。若是換做平常人,只怕會被這魔氣潛伏,等到這魔氣爆發之時,便會被當成是心魔對待,完全不會被懷疑了。”

齊摯衡總算是明白了對方的用意,若是換任何一個金丹來與他接洽,只怕這絲魔氣是無法無知無覺地送到他的身上,但換了徐遠洲這個元嬰可就不同了,徐遠洲的本事可在普通元嬰之上,想來對方已經在此之前調查過他的本事,不然對方大可派遣一名普通的元嬰,而不是徐遠洲這般比普通元嬰要強的人前來下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