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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章節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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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不過一個稱呼罷了,齊丹師也不必太在乎,我們還有更好的證明方式。”葉允川拿出一塊類似玉石一樣的東西,對其餘人道“這是親緣石,將兩人的血液各滴一滴在這親緣石上,石頭變色便代表兩人之間有血緣關系,顏色越深,血緣羈絆越深。”

齊摯衡也沒想過隨便一個借口就搪塞過去:“親緣石就算了,就算晗遠是葉丹師的子孫,那也不是什麽大事?我記得宗門內有不少的其他家族的弟子,我們戮神宗海納百川,不會因為弟子是其他這家族的弟子,就會有所偏頗,將人放在戮神宗,絕不會埋沒了您的子孫。”這話變相地承認了葉晗遠和葉允川有血緣牽絆。

“齊丹師說笑了,我們葉家的人,由我親自教導就好,不勞煩戮神宗幫忙教導了。”這話有些挑撥離間,由戮神宗幫忙教導,這意思便是以後這還是葉家的人,你們樂意給葉家人培育丹師?

葉允川也沒有辦法,讓不能說葉晗遠是神木宗的人,只能以家族的名義來說,若是將葉晗遠放在神木宗的位置,那又怎麽解釋神木宗的人在戮神宗當了幾年弟子?若真是細作,打聽完了宗門的內部消息後又回去,戮神宗必然不能讓細作回去。

現在,事情還沒有做絕,他也看出來了,齊摯衡的態度很重要,若是齊摯衡放手,那麽葉晗遠能被他帶走的機會更多一些。

原本他覺得這事不會有意外,他不過是要一個人,這人還是葉家的,誰知齊摯衡會是這樣的態度,一個小小的金丹也敢忤逆自己,按照自己的想法,齊摯衡就該上趕著將人送上來才是。

“晗遠是我的弟子,怎麽能說是勞煩?更何況,晗遠這段時間可是把未來兩年的宗門任務都做了,為宗門做出了不少的貢獻,這樣的弟子,花再多的資源我也樂意!”齊摯衡說著,還對葉晗遠露出了一個讚賞的微笑。變相告訴對方,就算以後葉晗遠會離開戮神宗又如何,光是是在戮神宗的做下的任務,就能抵消培養所花費的資源了。

葉晗遠謙虛道:“師尊過獎了,身為戮神宗的一份子,這些都是我們做弟子的該做的。”

闕瀚海一挑眉,看來眾人的態度都很明顯。

葉玄為在一旁心中著急的要命,但是他一個築基期,這裏隨便一個人都不是他能隨便招惹的。

葉允川心想,若是能說動葉晗遠,那麽這兩師徒之間必然能產生嫌隙,於是他又將註意力放在了葉晗遠身上道:“你是我們葉家的子孫,若是你跟我回去,我定然會親自教導你,給你更多的資源。”葉晗遠這般忤逆他,他會親自教導才怪,若是一開始他想將人帶回去,是看中了葉晗遠有幾分天賦,現在堅持要將人帶回去便是心中憋著一口氣的緣故了。這些人駁了他的面子,他將人帶回去後只會放在一邊任由自生自滅罷了。

葉晗遠雖不知道對方的想法,但是他可不認為葉允川親自教導能比的過齊摯衡。以前在葉家之時得到的那些資源也不過是在齊摯衡這裏所得到資源的鳳毛麟角,想用資源誘惑他,葉允川算是打錯了算盤。

葉晗遠也大方地承認了自己葉家人的身份:“多謝祖宗擡愛,子孫與繼父的舊怨怕是一時難以調節,現下子孫沒有那麽多的經歷去都想煉丹之外的事情,只想潛心學習煉丹,在戮神宗便是最好的歸宿,如此,就不便與祖宗回葉家了。”

葉允川也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卻對此不以為意:“都是一家人,哪有什麽隔夜仇?你只管同我回去,我自然會讓宏坤放下成見。”

齊摯衡插話道:“只怕沒那麽簡單吧,若是仇怨這麽簡單化解,當年晗遠出事之時怎麽沒人將真相查清楚呢?若是葉家能更公正地差一下真相,晗遠也不會這麽多年都沒有人來找過了。既然葉丹師發話了,那晚輩便在此詢問一句,晗遠若是回了葉家,葉家要如何處理當年之事?據我所知,當年晗遠可是靈根和識海都受了重創。”

“不過是弟子之間小小的爭端,與其有爭端之人都已經死了,這還不夠?”葉允川皺眉,這陳年舊事哪裏值得他再翻出來說。

齊摯衡笑道:“爭端?聽到葉丹師這話,那便是後來之事完全沒有徹查咯?我那二弟子經歷的可不僅僅是爭端這麽簡單呢,分明是有人心懷不軌,想置他於死地!”

“齊丹師可不要太過分了!我哥都已經去世了,由不得不這樣編排他!”葉玄為心中一跳,這要是真追查起來,他也脫不了幹洗。

齊摯衡略帶諷刺地看了葉玄為一眼:“你哥去世了那不是還有你嗎?當時現場你也在,發生了什麽你不知道嗎?你沒參與嗎?如何證明這不是你們兄弟一起設計的詭計?”

他一席話將葉玄為堵得啞口無言,只得吞吞吐吐道:“當時……當時只是我們兄弟之間出現了一些小矛盾罷了,葉玄為都殺了我哥,難道我們還不能重傷他嗎?”

齊摯衡擡手打斷道:“這些廢話你不必同我說,你同葉丹師說,你問他信不信你這些鬼話。”他哪裏有心情挺這小子在這裏胡扯。

說完他又轉向葉允川道:“還有葉丹師,明知道我弟子與您這位子孫之間有仇怨糾葛,葉丹師還帶著他上門是什麽意思?挑釁?我看葉丹師所謂的誠意完全不夠呢。怎麽也該把這人五花大綁上來才是。”

葉允川憋著一口氣不上不下,看了看一旁的闕瀚海,壓制住了自己的怒氣道:“幾年前的仇怨一時也無法得出個結論,至於葉玄為之事,確實是我考慮不周了。”

齊摯衡見他這樣隱忍著怒氣不發,心中覺得好笑,自己不過實話實說,這人是覺得自己有什麽需要隱忍?他不以為意地看向葉允川道:“葉丹師一心修行,轉眼丹術,不通世事也是情有可原,那麽葉丹師若是將晗遠接了回去,會如何對待晗遠呢?當年的事情會不會徹查?晗遠背負這麽多年的弒兄之名是否能得到平反?葉玄為同當年一起犯下罪責之人會不會得到應有的懲罰?懲罰又是什麽?既然那些人廢了晗遠的修為與識海,那我們便也以牙還牙就好,更多的懲罰就不必了。”

“齊丹師未免太心急,當年之事還未查清,怎麽能隨意處置了這些人呢?等玄青回去後,我定然會命人徹查此事。給玄青一個交代。更何況玄青現在不也沒事嗎?都是兄弟,何必傷了和氣。”葉允川怎麽可能同意處置那些人,那可都是他葉家的血脈,為了一個血脈廢掉那麽多的子孫,這自然是不劃算的,只能先與齊摯衡周旋。

齊摯衡冷笑一聲:“既然還沒查清楚慢葉丹師便回去查清楚再來吧,誰知道我這徒弟跟著你們回去了之後,會不會又被按上一個罪名?到時候是懲罰誰那可就說不好了。”

“齊丹師這意思是不相信我會公平徹查此事?”葉允川語氣中帶著不悅。

齊摯衡淡笑,否認道:“非也,葉丹師,晚輩自然相信你會公平公正地徹查此事來龍去脈,但是從剛才葉丹師的表現來看,您似乎有些不通世事,晚輩也是怕您被一些奸佞給小人給糊弄了。不若葉丹師回去先查清楚事情始末,等能為我徒弟正了名,我們再討論晗遠回不回去的問題如何?”

闕瀚海適時發話道:“此言有理,事情還是要先查清楚的好,事情不過就是過去了五年,想來要徹查此事也不是一件難事。”事情到了這地步,明顯是齊摯衡占了上風,闕瀚海便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葉玄為憋著一肚子氣,很想大聲說,如此大費周章,葉玄青這麽個小雜種也配嗎!

但是他終究是不能多說,否則他一開口,只怕在場之人非但不會聽他多言,還會以他是當年的參與者為由,讓葉允川懲戒他,當著這些人的面,說不得葉允川真會為了找臺階下而處罰他,這顆不是他願意見到的。

葉允川一時沒有想到應對的方法,於是便沒有正面回答他們的問題,只是轉過頭來對葉晗遠道:“玄為,你說說你是什麽意思?只要你願意同我回去,我便會徹查此事,給你一個公道,日後也會親自教導你,給你最優厚的資源。”

葉晗遠不卑不亢道:“晗遠以為,祖宗還是先回去查清楚再來為妙,萬一事情證明錯在弟子,弟子也是無顏回葉家的。”

這話說的無賴,若是罪名在自己身上,自己絕對不可能會回去,那麽不管葉允川怎麽找人查,錯處都不能是葉晗遠的,不然事情免談。

葉允川一拍桌子,語氣有些陰惻惻道:“你莫要後悔今日決定!”

葉晗遠淡定回道:“我葉晗遠此生不悔今日決定!”

葉允川簡直要被氣笑了:“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跟著一個金丹,日後能有什麽樣的成就!”說完他惡狠狠地看了齊摯衡一眼。葉晗遠為了個金丹修士而不願跟自己離開,這對葉允川來說就是踩了他的顏面。旁邊全程沒有反對的闕瀚海,也已經足夠表明了他的態度,利誘不行他也不可能在戮神宗的地盤上強搶。

“那便請祖宗拭目以待。”葉晗遠有了師尊的撐腰,腰桿子挺直了,語氣十分理直氣壯。

努力平覆了一下心緒後,便向闕瀚海告辭離去。

葉玄為作為這次的罪魁禍首,更是安靜如雞,不敢去怵葉允川的眉頭,所有的不甘都被他咽回了腹中。

齊摯衡看向離開的兩人,起身對闕瀚海和唐閔道:“宗主,峰主,貴客既然都已經走了,那麽我們師徒便也告辭了吧?”

闕瀚海悠然笑道:“沒想到你小子倒是挺能說的。”

齊摯衡謙虛道:“宗主過獎了,弟子之所以這麽能說,不過是因為弟子有理,錯不在己身,自然該有應對的方法。”

闕瀚海道:“想來葉丹師也不會再為了一名築基期再費周章,這件事差不多也該了結了。你們師徒的態度我明白了,只要是忠於宗門的弟子,我們宗門堅決護短!”

齊摯衡行禮道:“多謝宗主體諒!宗主放心,弟子這徒兒的資質不出,弟子必定將他培養到三級丹師努力一把,四級丹師也不是不能!”

闕瀚海哈哈大笑:“有志氣,那本尊就拭目以待了。”

齊摯衡趁此機會和闕瀚海說了一下自己送出去的丹藥:“宗主,您大壽之時弟子給送了不少的丹藥,那丹藥您吃著吧,能清除雜質,對宗主的身體來說應該還是有一定的效用了。”

闕瀚海原本對四級丹藥沒怎麽放在心上,聽完齊摯衡這麽一說,便上了心:“一會兒本尊就去看看。”

齊摯衡喊上唐閔,三人就一起回了丹峰。

葉晗遠的身份也算過了明路,日後怎麽也不會被當成奸細來對待了。

兩日後,神木宗的修士們便離開了戮神宗。

葉晗遠這裏又開始精煉魂力和靈力,齊摯衡就等著這家夥能在築基時就煉制三級了。

至於他的大弟子榮固,齊摯衡也知道他的天賦不如葉晗遠,閉門造車終究不妥,於是他就讓兩人用同一個煉丹室,有什麽問題兩人可以一起討論。

於是,齊摯衡的煉丹室算是變相地成為了三個。

緊接著,便是煉丹講壇的開始。

齊摯衡這一次已經得罪了神木宗,也不知道會不會因為自己的事情,讓神木宗的人遷怒到戮神宗的身上,戮神宗和神木宗還保持著不少份額的交易關系呢,要是真害得宗門斷了丹藥的來源可不好,那麽,教導宗門的煉丹師更進一步就很必要了,至少這些煉丹師能在宗門缺少丹藥的時候,多煉制一些丹藥解決燃眉之急。

當然,若是神木宗沒有齊摯衡所想的那樣氣量狹隘,那就當是他這次給宗門惹了麻煩的賠罪。

關於講壇之事,齊摯衡聽說了一些規矩,那就是宗門的煉丹師都能前來觀看丹師們談論丹道。

齊摯衡找上了唐閔,給他提了一些意見:“唐峰主,你們的提議不錯,不過我認為還可以在這個基礎上再細分出一部分來。這一部分最好是在突破丹道的門檻上。例如二級丹師即將要成為三級丹師的門檻。”

唐閔眼前一亮:“摯衡你是打算親自教導這些人?”

齊摯衡尷尬笑笑:“唐峰主,若是由我來教導,未免有些為人子弟了。”

唐閔對他的說法卻不讚同:“你的煉丹術遠在我之上,怎麽能說誤人子弟呢?”

齊摯衡這話說得卻是真心實意,他嘆了口氣道:“唐峰主,你怕是不知道,我雖是煉丹師,卻並非以丹入道。”

“你居然不是以丹入道!”唐閔此時無比的震驚!他一直以為齊摯衡這麽強的煉丹術,想必在煉丹一道上造詣頗高,現在齊摯衡居然來和他說,他不是以丹入道!

齊摯衡道:“我確實不是以丹入道,而二級丹師領悟三級丹師之時,正是入道的最好時機,我是想,最好能找一個以丹入道的丹師來講授如何入道的經驗,這樣一來,這些丹師以後的修煉瓶頸就能少很多。”

只要以丹入道了,煉丹就能相當於修煉,不像低階的煉丹師,煉完丹還得打坐修煉才行。

“其實二級領悟三級也不急於入道,我也是四級丹師之時才入道的,所以如此,你再去教導二級巔峰的丹師也沒問題。”唐閔卻覺得齊摯衡能這麽短時間就能教導出榮固和葉晗遠這樣的兩個丹師,想來教導別人的本事是有的。

齊摯衡道:“我只能教導較為淺顯的東西,對丹道如何入道卻是一竅不通,這教導之人我有個人選。”

唐閔來了興趣:“哪個人選?”

齊摯衡道:“我爺爺,齊東。我爺爺雖然是個金丹期修士,但現下他已經能煉制四級的極品丹藥,並且,他在二級丹師突破三級之時,便已經入了丹道,由他來教導就再好不過了。當然,如果峰主還有其他的人選,完全可以提出來。”

“我沒什麽意見,那這事文明日同他談一談。”唐閔哪裏會有什麽意見,齊東他也是十分欣賞的存在,而且齊東經常在丹峰走動,很多丹師都認識他,想來接受起來會比接受齊摯衡更容易一些,別的不說,至少齊東的年齡較大,齊摯衡太年輕,能煉制四級丹藥有不少人知道,但是過於具體的情況,比如他能煉制一爐十顆極品丹的事,知道的人就只有幾個峰主,他過小的年紀會給其他丹師一種”嘴上沒毛,辦事不牢”的感覺。

很快,唐閔就換個齊東商談了這事,齊東也同意了下來。

煉丹講壇之事被發布了下去,在丹峰中掀起一陣驚濤駭浪,要知道,很多丹師都喜歡敝帚自珍,一些珍貴的煉丹資料更是連弟子都不會傳。

現在有這麽個機會,就算只是聽一些皮毛,一眾丹師也很樂意去汲取四級丹師的煉丹經驗。

齊摯衡的講壇直接被放到了第一輪。這事情被公布的時候,也引起了一陣熱議。

“齊摯衡是哪位元嬰修士?我之前怎麽從未聽說?”

“你居然不知道?齊摯衡就是那個沒收了一百多名弟子的丹師。”

“什麽?那不是一個金丹修士嗎?這煉丹講壇不是由四級丹師來講述的嗎?你可別和我說他能跨階煉制四級丹藥,這玩笑可不好笑。”

“你怎麽就知道人家不能跨階煉制四級丹藥呢?我得到的小道消息,聽說齊摯衡確實是一名四級丹師,之前有個風頭正盛的但是,似乎是姓葉的,也能跨階煉制丹藥,不過他是煉氣期時煉制了二級的丹藥,但是沒多久就突破了煉氣期,成為了築基期。這個跨階的丹師,就是齊摯衡丹師的徒弟。”

“這樣的跨階也沒什麽了不得,若是我煉氣期巔峰,沒準也能煉制二級的丹藥呢。”

“你就吹吧,你當年煉氣期巔峰的時候,連一級丹藥都煉制得磕磕絆絆的,還想跨階?我還不知道你的德行?”

“那怎麽能一樣,我那時候不是還沒有師尊教導嗎?雖說那時是被師尊收下了門下,但沒成為築基期之前,師尊根本就不怎麽管我們,要是我也能像姓葉的那位一樣,被人手把手教煉丹,沒準我也能跨階了。”

話是這樣說,可現實就是,大多數沒有築基的弟子,都很少會被師尊主要去教導,都是築基後成為了正事弟子,才會被師尊們開始教導。

大多數人都對齊摯衡的煉丹本領表示了懷疑,他究竟是不是煉丹師也被人拿出來說了一遍。

這一切,維持到了講壇開課的那一日。

許多人都貪新鮮,哪怕齊摯衡只是個金丹期,就算只是個三級的丹師,也有很多人樂意來聽他的講壇。

齊摯衡走上了講臺,看向了臺下的眾人。

這個講壇地點的座位是有限的,畢竟還要放下丹爐煉丹,人與人之間的距離還是要有的,並且每個位置之上都被布置了陣法,放置自己炸爐後影響到周圍人煉丹。

齊摯衡第一回 上課,報名的人數就滿了,在場五百個座位都座無虛席,甚至還有很多人沒有座位,就只能申請旁聽。旁聽也能聽到講課的內容,就是沒辦法在現場跟著一起練習。

齊摯衡看著底下座位上的人,又看看外圍一圈席地而坐的弟子,開口道:“我知道很多人有疑惑,這講壇不是四級丹師才會來講道嗎?怎麽我們這麽一個金丹也配站在這裏。”

齊摯衡這話說出了許多人心中的疑惑,知道齊摯衡是四級丹師的人並不多,此時他們都沈默著等待齊摯衡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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