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七 傻樣,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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蜷在沙發上,簡笛打了個呵欠,不耐煩地看著不停換衣服的青梨,說:“不就是去接男朋友嘛。。。搞得像訂婚一樣。”

青梨正在發愁穿什麽裙子,眼睛也不擡的回答:“你不懂,這叫情趣。”

送給她一個大大的白眼,手機正好響了,簡笛沖她道:“綠色的那條最好看。”接通了電話,“餵,死晏子。”

“我已經在飛機上了,你們在機場了沒?”嘻皮笑臉的男聲。

簡笛瞥了一眼青梨,實話實說,“還沒出發。”

“什麽,你們在幹嘛?”晏秋言驚訝地嗷嗷叫。

“您的女朋友正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去迎接您呢!我有什麽辦法!。。。真的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去約會,,,,誒,你別在那兒嚎,我耳朵受不了!”

晏秋言閉了嘴,幽幽怨怨地說:“快點啊,別讓我等你們啊。”

“盡量吧。”掛了電話。

“你能不能少說兩句?”換完了裙子的青梨嘟起嘴,想裝不滿。簡笛打了個響指,歡快道:“好看,我的青梨子就是漂亮!”哪知剛剛才掛了的電話再次響起,來電顯示是李爍。

“親愛的,你到了嗎?”秒變磨人的小妖精,簡笛細了聲音說。青梨在一邊掉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可李爍明顯很受用,心情頗為不錯,“我在樓下了,你下來吧。”

“好的,我先去換一件衣服,等我一下哦!”

“嗯,不著急,我等你。”

掛了電話,簡笛輕蔑的笑著,青梨替她拿了包,不忘譏諷幾句,“只有你這樣的女人才能這麽玩弄男人的心,小心哪天栽了。”

接過包,她不在乎的一笑帶過,一同下了樓。

幾個星期不見,她們都驚訝的發現某男子又帥了幾分。

休閑的裝束,卻在晏秋言的身上穿出了別樣風味,陽光正好照在他的身上,他暖人的笑又正好照進青梨的心中。

“親一個。”晏秋言毫不掩飾地將青梨拉進懷中,厚臉皮的索吻。而青梨也不紅臉理直的接受這個分別已久的吻。

簡笛微笑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發自內心笑著。其實在這時的她不是最漂亮的,卻是最溫暖的時候。

“額,,,差不多得了,那麽多人看著呢。”一會她輕咳了一聲,提醒。

晏秋言牽著青梨,一個邁步來到她的面前,不改風格,“又玩起來啦?這次別又被人拋在路邊沒人接啊。。。啊,你別打我啊。。。”

簡笛收回拳頭,狠狠地威脅,“晏秋言,你再敢拿我的這件事笑我,我就拐了青梨子你信不信?”

一旁笑意未減的青梨不樂意了,皺眉:“我什麽時候變成你兩可以交換的東西了?”

他哈哈一笑,大手一揮,攬過簡笛的肩膀,道:“走吧,哥兒請你們吃飯。”

簡笛甩開他的手,不耐煩的說:“滾,老娘還要直播。

“小笛姐,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晚?”看到風塵趕來的簡笛,同事樂果問。

簡笛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回答,“嗯,有些事而耽擱了。怎麽了,看你一臉花癡的表情?”

樂果像是打開了話匣子,湊近神秘兮兮的說:“我們電臺被聶氏集團收購了,聽說還是聶副總親自簽的字。”

“什麽?”手中的資料落了一地,簡笛訝然的擡頭,眼中迸發出憤怒的光芒,“樂果,今天頂替我,我還有些事。”

聶銳陽!混蛋!

在踢開辦公室門的那刻,簡笛非常慶幸今天沒有穿裙子。

被嚇了一跳的聶銳陽從椅子上串起來,見來人是她,笑逐顏開,仿佛是等候已久。

簡笛避開他神情明亮的註視,忽視他帶著委屈的聲音,“我等你好久了。”

“可我一點也不想見你!”

“小笛,我知道那時。。。”他急急的開口,想解釋。

“聶總,我要是你就絕不會做這個賠本買賣。這個電臺與貴公司半點關系都沒有,如此得勞民傷財,不值得。”簡笛義正言辭的說著,始終不看眼前人一眼,這個會令她心亂如麻的男人。

聶銳陽移步到她前,強迫她看向自己,“為了你,這個電臺又算什麽。”

啪!

響亮的耳光打斷了他的言語,簡笛面露怒色的瞪著他:“聶銳陽,我沒有說過麽,我不是什麽深明大義的人,更不是什麽好人!你們聶家過去是怎麽傷害我的我可都不敢忘!你若是想幫我,也應該是在七年前我最無助的時候。現在我一點也不需要我的同情,憐憫!我不想再與你有半點關系!”丟下狠話,就大步向外走去。

“笛子姐,我怕黑,你有夜盲癥。可是每個夜晚都是你哄我讓我先睡覺,自己獨自面對黑夜。我差點忘了,你也怕黑啊。。。這麽多年了,你過得還好嗎?”聶銳陽鼻尖酸酸的,溫情述說。對於她來說那可能是生命中最哀傷的日子,對他卻是最美好的。

簡笛是背對著他的,他看不到她的淚止不住的淌下——他是唯一一個知道她有夜盲癥的人。可是,再也回不去了。

“不要再來找我了,我不記得那些事情了。”終是不回頭離開。

走出電臺,涼颼颼的風刮在身上,竟然沒有一絲冷意。簡笛檫幹眼淚,望見了停在路旁等候很久的車,沒有半分喜悅。

輾轉於這些男人中間,還是無法填補心中的空白。

“小笛,快點過來。”李爍招手,大喊。

簡笛理了理衣服,正步走了過去,直接鉆入車裏,“我有些累了,直接回去吧。”

李爍點點頭,開車。

很快就到樓下。李爍溫柔的說:“晚安。”簡笛連眼皮也動不了,伸出玉臂環上他的脖子,“送我上去。”

李爍順著她的話輕輕抱起她,上樓。

關了門,他欺身而上,被她推開,疲倦地說:“我真的累了。”

掃興之際,李爍也不再繼續,給她掖好被子,早有計劃似的說:

“過幾天我有個宴會,到時候再來接你。”

“我知道了。”簡笛答應著。

黑夜再一次襲來,這一次她無路可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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