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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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楊真背著手一搖一擺地從船長室裏走了出來,與此同時他正好碰見了正準備前往船員室的查船長。
不得不說,依靠自己的觸手走路的查船長看起來確實很滑稽,而他走過的路徑都留下了一絲黏黏的半透明的液體。
“船長,去哪啊?”楊真叫住了查船長。
這時,查船長從他的帽子裏掏出了一件橙色格鬥服並丟給了楊真,在接過衣服後楊真便迅速穿好了衣服。
“晚餐時間到了小子,”查船長回應道,並順手丟給了楊真一瓶裝滿了三角形白色顆粒物的拇指大小玻璃瓶,“這是庫珥修大人讓我交給你的,怕你把之前的都吃完了,就又給你準備了一瓶。”
“喝,多謝咯!你不說我還忘了,我之前沒吃完的那瓶應該是被生給丟了吧!”楊真邊說邊將玻璃瓶放進了衣兜裏,“那麽,你吃飯的時候,誰去掌舵?”
“早叫人了,”說著,查船長將一根觸手擡起並指向了舵位。
順著這根正滴著黏液的觸手看去,一名滿臉通紅喝得醉醺醺的水手正半瞇著眼把著舵。見此,楊真也不好說什麽,畢竟是查船長的人,所以他只好嘆了口氣來表達自己的無奈。
這時,查船長突然開口邀請楊真。
“你要不要叫那姑娘一起來?放心好了,有我在他們也不敢亂來!”
“算了!”楊真果斷拒絕道:“我還是帶她吃點正常人該吃的東西罷了!”
“你這小子,你都不知道我們吃的是什麽!那是海鮮,是你們內陸人永遠吃不到的海鮮!”說著,查船長用自己的一根最粗的觸手猛地撞了一下甲板,這一撞感覺整個甲板都整了一下。
“算了,我海鮮過敏!”
話音未落,楊真立即將左手食指和中指放於額頭之上並立即傳送到生的房間,而就在他回過神來時,生突然擲出一枚飛刀正好擦過楊真的脖子並深深嵌入在他身後的木門上。
“哇,你又不會殺人也不要嚇人好吧!”楊真尷尬的笑著並漸漸舉起了雙手。
“你也知道飛刀的軌跡是沒法傷到你的……”盤腿坐在床上的生輕輕撩了撩頭發後向楊真質問道:“你來這裏做什麽?太陽快下山了,別來找我了!”
“你不吃飯嗎?你又不是半精靈,”楊真微笑著迅速回答道。
聽到這個回答後,生突然跳了一下眉毛隨後便一臉嫌棄地看著楊真說道:“哈,你就為這一件事情你就來找我了?”
“是啊,和我一起去吧!”說著,楊真向生伸出了右手。
“不去,”生很果斷地回答道,並側過頭去避免與眼前此人進行視線交流。
“嗯……為什麽不去?”
“我不餓!”
話音剛落,生的肚子就發出了一陣悲鳴聲,而她迅速捂住肚子並臉紅著唏噓一聲。
“就是嘛,午飯都沒吃,早餐也就吃了個西紅柿飯,到現在怎麽可能不餓?”楊真向生擺了擺右手,“來吧,我們不和那些船員吃一樣的東西。”
對此生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轉過頭向楊真問道:“去哪?”
“我曾一直去的一個老地方,放心好了,品質絕對優,來吧!”
“我信你一次,記得必須在天黑之前回來,”說著,生有些不情願地下了床隨後便牽上了楊真的手。
“走咯!”
楊真輕笑一聲後便將左手食指和中指並攏放於額頭上,眨眼間二人便來到了一家和式餐館。由於目的地離船相對較近,所以楊真並不需要通過銀發形態來尋找氣。
和式餐館,名副其實。這家店所有的布置和裝飾都和傳統的和式餐館一模一樣,全店全用木頭打造,沒有用一塊磚瓦,這裏的光線來源於天花板上的一塊發著光的石頭,這塊石頭可以為這家店提供源源不斷的光源並且不會產生照明死角,就近似於現代的無影燈。
這裏彌漫著芳草的清香味,環境優美舒適且又臨近街道,按理說這裏的客人應該會很多,但現在在坐的客人也不過十人。這與時間無關,應該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才導致客流量急劇下滑,曾經在這裏想要進餐都要排半個小時後的隊。
見此,楊真都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了地方,而這裏店員的氣是不可能被更改的。
“奇怪……這裏怎麽那麽少的人了,”楊真松開了生的手,“你隨便找個位置,等下我來找你。”
“那,你去哪?”生問道。
“拿菜單加點餐,順帶……看看情況。”
說完,楊真便向櫃臺的方向走去,而生則找了一個靠近門的位置坐了下來。
在繞過幾根巨大的木柱後,楊真走到了櫃臺前。守著櫃臺的是一名身穿深藍色和服年輕小夥,但他卻臉色蒼白且左眼有明顯淤青,深紫色的鼻梁有些錯位。他低著頭,搖搖晃晃的站在櫃臺裏,在聽見楊真的腳步聲時,他才有氣無力地說出那些重覆了無數次的言語。
“這位客人,您需要點什麽……本店現在沒有打折的食品。”
“擡起頭,看著我!”楊真壓低聲音對這名小夥說道。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時,小夥立刻擡起頭來,而當他看見楊真時他瞬間熱淚盈眶。
“楊……真……”小夥哽咽著說道。
“別哭!告訴我,這裏發生了什麽?”
小夥擦了擦眼淚,在情緒穩定後他便解釋起這一切的緣由:“從你不再來這條街後,這條街就被一群地痞流氓給盯上了,當他們意識到這裏根本沒有任何衛兵時,他們便開始瘋狂掠奪我們的資產,並又讓我們定時給他們上交保護費,要是不交的話,輕則斷骨,重則致死……我們想要向外界求救,但不可能……他們完全封鎖了這片區域,我們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向外界求救,只能默默地在這裏忍氣吞聲!”
說到這裏時,情緒激動的小夥用有些淤青的拳頭猛地砸向櫃臺。
“你們不能反抗?”
“不……我們沒有那個力量……我們曾試過,但不僅失敗了,而且他們更加變本加厲地壓制我們……慘無人道……楊大人!楊大人,你一定要救我們啊!”
楊真沒有回答,他很想去幫助他們,但他現在身份不允許他隨便去打人,一個兩個還行還可以解釋,但人一多就沒法解釋了,他不能得罪庫珥修,畢竟那東西還在她的手上。
不過,楊真突然想到了什麽,他迅速將衣兜裏的那一瓶玻璃瓶給拿了出來並將其中的三分之一的顆粒物倒在了櫃臺上。
“想辦法讓他們吃下去,這樣他們自己就會死。”
“怎麽死?”小夥連忙問道。
“撐死的,”楊真微笑著說道,“你聽起來可能覺得很好笑,但的的確確可以撐死他們,我以後會聯系庫珥修的,看她能不能派一些人過來殺一下蟲子。”
“多謝大人!”
小夥連忙將這些顆粒物聚在一起並從櫃臺裏拿出了一個小布袋,隨後便像在裝價值連城的鉆石一樣小心翼翼地將這些顆粒物撿入布袋中。
“好了,談正事,”楊真用指關節輕輕敲了敲自己的額頭說道:“就是我曾經一直在吃的那個壽司給我來……來……來三碟吧!”
小夥沒有第一時間回應,他在將布袋妥善保管好後便立即回答道:“三疊魚子醬壽司是吧!請稍等……不過可能味道不會像以前那麽好了,請諒解……”
楊真沒有回應,他只是轉過身原路放回,尋找生所選擇的位置,最終在離門不遠的一個座位處找到了生。
“你就找這麽近的位置坐啊!不過,也行!”說著,楊真便坐到了生的面前。
生沒有反應,她只是靜靜的,直挺挺的坐在那裏,宛如一個由藝術家精心打造的美麗人偶一樣。
“怎麽呢?”楊真小聲詢問道,但生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這時,生緩緩將目光投向窗外,靜靜地註視著這慢慢變暗的夜景。
過了許久之後,生才開口輕聲說道:“天快黑了……”
“天快黑了……”楊真敲著二郎腿向窗外看去,“你為什麽拒絕讓我在天黑的時候見你?”
生沒有回話,感覺就像是楊真在唱自己的獨角戲一樣。
“有什麽心事說出來,我又不會嘲笑你……”說到這時,楊真故意頓了頓隨後繼續說道:“我還是喜歡第一次見面時的你,像個男人的女生,你的性格我很欣賞,我曾一度懷疑你是不是可以和我並駕齊驅的那一個……現在看起來不過和普通的女生差不多罷了,那時候的你,最為迷人,而不是現在郁郁寡歡的你……你……”
這時,生突然擡起了左胳膊並落下衣袖,而當楊真看見生的手臂時,他卻楞住了。生的左手手臂已經淤青紅腫,並且裂開了幾條淺淺縫,宛如一塊潔白無瑕的寶玉上被人撬開了縫流出了刺眼的鮮血。
“怎麽,不說話啦?你是啞巴了,還是什麽?”生向楊真質問道。
“抱歉,我不知道……”楊真慚愧的地下了頭並看著自己的雙手,“我應該早就知道,那一擊正常人不可能沒事的……對不起。”
但,生並沒有多說什麽,她隨後便將左手放了下來,使衣袖完全遮擋住自己的傷口。
“抱歉,我並不怎麽會安慰女生,我……”
“不會安慰就別強求你自己了,”生打斷了楊真的話,“等這傷口慢慢好起來吧,你下次註意點就行了。”
楊真不好多說什麽,本來就嘴笨的他現在還要強行說話的話,是沒有什麽好的結果的。
“有些事情你沒必要知道,你可以問,但我並不會回答你,”生冷冷地說道。
楊真沒有回答,只是無奈地點了點頭,他幾乎是第一次覺得這麽內疚。
……
最終,楊真還是如約在天黑之前將生送回了船上,不過這次,他卻迅速退了出來並走到了船尾上。
當正在掌舵的查船長看見正灰頭土臉地走上船尾的楊真時,他冷笑一聲後說道:“怎麽,你兩個吵架了?”
楊真沒有回答並搖了搖頭,當他走到船的最末端時便躺了下來。
“你把你的房間讓給她,我都替你覺得不值,你看你現在只能睡在甲板上,好生可憐。”
“都……差不多……就當是打個平臥……”楊真有氣無力的說道:“現在,我可是欠著她的東西咯……”
說完,楊真長嘆一聲後便漸漸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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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長,去哪啊?”楊真叫住了查船長。
這時,查船長從他的帽子裏掏出了一件橙色格鬥服並丟給了楊真,在接過衣服後楊真便迅速穿好了衣服。
“晚餐時間到了小子,”查船長回應道,並順手丟給了楊真一瓶裝滿了三角形白色顆粒物的拇指大小玻璃瓶,“這是庫珥修大人讓我交給你的,怕你把之前的都吃完了,就又給你準備了一瓶。”
“喝,多謝咯!你不說我還忘了,我之前沒吃完的那瓶應該是被生給丟了吧!”楊真邊說邊將玻璃瓶放進了衣兜裏,“那麽,你吃飯的時候,誰去掌舵?”
“早叫人了,”說著,查船長將一根觸手擡起並指向了舵位。
順著這根正滴著黏液的觸手看去,一名滿臉通紅喝得醉醺醺的水手正半瞇著眼把著舵。見此,楊真也不好說什麽,畢竟是查船長的人,所以他只好嘆了口氣來表達自己的無奈。
這時,查船長突然開口邀請楊真。
“你要不要叫那姑娘一起來?放心好了,有我在他們也不敢亂來!”
“算了!”楊真果斷拒絕道:“我還是帶她吃點正常人該吃的東西罷了!”
“你這小子,你都不知道我們吃的是什麽!那是海鮮,是你們內陸人永遠吃不到的海鮮!”說著,查船長用自己的一根最粗的觸手猛地撞了一下甲板,這一撞感覺整個甲板都整了一下。
“算了,我海鮮過敏!”
話音未落,楊真立即將左手食指和中指放於額頭之上並立即傳送到生的房間,而就在他回過神來時,生突然擲出一枚飛刀正好擦過楊真的脖子並深深嵌入在他身後的木門上。
“哇,你又不會殺人也不要嚇人好吧!”楊真尷尬的笑著並漸漸舉起了雙手。
“你也知道飛刀的軌跡是沒法傷到你的……”盤腿坐在床上的生輕輕撩了撩頭發後向楊真質問道:“你來這裏做什麽?太陽快下山了,別來找我了!”
“你不吃飯嗎?你又不是半精靈,”楊真微笑著迅速回答道。
聽到這個回答後,生突然跳了一下眉毛隨後便一臉嫌棄地看著楊真說道:“哈,你就為這一件事情你就來找我了?”
“是啊,和我一起去吧!”說著,楊真向生伸出了右手。
“不去,”生很果斷地回答道,並側過頭去避免與眼前此人進行視線交流。
“嗯……為什麽不去?”
“我不餓!”
話音剛落,生的肚子就發出了一陣悲鳴聲,而她迅速捂住肚子並臉紅著唏噓一聲。
“就是嘛,午飯都沒吃,早餐也就吃了個西紅柿飯,到現在怎麽可能不餓?”楊真向生擺了擺右手,“來吧,我們不和那些船員吃一樣的東西。”
對此生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轉過頭向楊真問道:“去哪?”
“我曾一直去的一個老地方,放心好了,品質絕對優,來吧!”
“我信你一次,記得必須在天黑之前回來,”說著,生有些不情願地下了床隨後便牽上了楊真的手。
“走咯!”
楊真輕笑一聲後便將左手食指和中指並攏放於額頭上,眨眼間二人便來到了一家和式餐館。由於目的地離船相對較近,所以楊真並不需要通過銀發形態來尋找氣。
和式餐館,名副其實。這家店所有的布置和裝飾都和傳統的和式餐館一模一樣,全店全用木頭打造,沒有用一塊磚瓦,這裏的光線來源於天花板上的一塊發著光的石頭,這塊石頭可以為這家店提供源源不斷的光源並且不會產生照明死角,就近似於現代的無影燈。
這裏彌漫著芳草的清香味,環境優美舒適且又臨近街道,按理說這裏的客人應該會很多,但現在在坐的客人也不過十人。這與時間無關,應該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才導致客流量急劇下滑,曾經在這裏想要進餐都要排半個小時後的隊。
見此,楊真都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了地方,而這裏店員的氣是不可能被更改的。
“奇怪……這裏怎麽那麽少的人了,”楊真松開了生的手,“你隨便找個位置,等下我來找你。”
“那,你去哪?”生問道。
“拿菜單加點餐,順帶……看看情況。”
說完,楊真便向櫃臺的方向走去,而生則找了一個靠近門的位置坐了下來。
在繞過幾根巨大的木柱後,楊真走到了櫃臺前。守著櫃臺的是一名身穿深藍色和服年輕小夥,但他卻臉色蒼白且左眼有明顯淤青,深紫色的鼻梁有些錯位。他低著頭,搖搖晃晃的站在櫃臺裏,在聽見楊真的腳步聲時,他才有氣無力地說出那些重覆了無數次的言語。
“這位客人,您需要點什麽……本店現在沒有打折的食品。”
“擡起頭,看著我!”楊真壓低聲音對這名小夥說道。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時,小夥立刻擡起頭來,而當他看見楊真時他瞬間熱淚盈眶。
“楊……真……”小夥哽咽著說道。
“別哭!告訴我,這裏發生了什麽?”
小夥擦了擦眼淚,在情緒穩定後他便解釋起這一切的緣由:“從你不再來這條街後,這條街就被一群地痞流氓給盯上了,當他們意識到這裏根本沒有任何衛兵時,他們便開始瘋狂掠奪我們的資產,並又讓我們定時給他們上交保護費,要是不交的話,輕則斷骨,重則致死……我們想要向外界求救,但不可能……他們完全封鎖了這片區域,我們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向外界求救,只能默默地在這裏忍氣吞聲!”
說到這裏時,情緒激動的小夥用有些淤青的拳頭猛地砸向櫃臺。
“你們不能反抗?”
“不……我們沒有那個力量……我們曾試過,但不僅失敗了,而且他們更加變本加厲地壓制我們……慘無人道……楊大人!楊大人,你一定要救我們啊!”
楊真沒有回答,他很想去幫助他們,但他現在身份不允許他隨便去打人,一個兩個還行還可以解釋,但人一多就沒法解釋了,他不能得罪庫珥修,畢竟那東西還在她的手上。
不過,楊真突然想到了什麽,他迅速將衣兜裏的那一瓶玻璃瓶給拿了出來並將其中的三分之一的顆粒物倒在了櫃臺上。
“想辦法讓他們吃下去,這樣他們自己就會死。”
“怎麽死?”小夥連忙問道。
“撐死的,”楊真微笑著說道,“你聽起來可能覺得很好笑,但的的確確可以撐死他們,我以後會聯系庫珥修的,看她能不能派一些人過來殺一下蟲子。”
“多謝大人!”
小夥連忙將這些顆粒物聚在一起並從櫃臺裏拿出了一個小布袋,隨後便像在裝價值連城的鉆石一樣小心翼翼地將這些顆粒物撿入布袋中。
“好了,談正事,”楊真用指關節輕輕敲了敲自己的額頭說道:“就是我曾經一直在吃的那個壽司給我來……來……來三碟吧!”
小夥沒有第一時間回應,他在將布袋妥善保管好後便立即回答道:“三疊魚子醬壽司是吧!請稍等……不過可能味道不會像以前那麽好了,請諒解……”
楊真沒有回應,他只是轉過身原路放回,尋找生所選擇的位置,最終在離門不遠的一個座位處找到了生。
“你就找這麽近的位置坐啊!不過,也行!”說著,楊真便坐到了生的面前。
生沒有反應,她只是靜靜的,直挺挺的坐在那裏,宛如一個由藝術家精心打造的美麗人偶一樣。
“怎麽呢?”楊真小聲詢問道,但生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這時,生緩緩將目光投向窗外,靜靜地註視著這慢慢變暗的夜景。
過了許久之後,生才開口輕聲說道:“天快黑了……”
“天快黑了……”楊真敲著二郎腿向窗外看去,“你為什麽拒絕讓我在天黑的時候見你?”
生沒有回話,感覺就像是楊真在唱自己的獨角戲一樣。
“有什麽心事說出來,我又不會嘲笑你……”說到這時,楊真故意頓了頓隨後繼續說道:“我還是喜歡第一次見面時的你,像個男人的女生,你的性格我很欣賞,我曾一度懷疑你是不是可以和我並駕齊驅的那一個……現在看起來不過和普通的女生差不多罷了,那時候的你,最為迷人,而不是現在郁郁寡歡的你……你……”
這時,生突然擡起了左胳膊並落下衣袖,而當楊真看見生的手臂時,他卻楞住了。生的左手手臂已經淤青紅腫,並且裂開了幾條淺淺縫,宛如一塊潔白無瑕的寶玉上被人撬開了縫流出了刺眼的鮮血。
“怎麽,不說話啦?你是啞巴了,還是什麽?”生向楊真質問道。
“抱歉,我不知道……”楊真慚愧的地下了頭並看著自己的雙手,“我應該早就知道,那一擊正常人不可能沒事的……對不起。”
但,生並沒有多說什麽,她隨後便將左手放了下來,使衣袖完全遮擋住自己的傷口。
“抱歉,我並不怎麽會安慰女生,我……”
“不會安慰就別強求你自己了,”生打斷了楊真的話,“等這傷口慢慢好起來吧,你下次註意點就行了。”
楊真不好多說什麽,本來就嘴笨的他現在還要強行說話的話,是沒有什麽好的結果的。
“有些事情你沒必要知道,你可以問,但我並不會回答你,”生冷冷地說道。
楊真沒有回答,只是無奈地點了點頭,他幾乎是第一次覺得這麽內疚。
……
最終,楊真還是如約在天黑之前將生送回了船上,不過這次,他卻迅速退了出來並走到了船尾上。
當正在掌舵的查船長看見正灰頭土臉地走上船尾的楊真時,他冷笑一聲後說道:“怎麽,你兩個吵架了?”
楊真沒有回答並搖了搖頭,當他走到船的最末端時便躺了下來。
“你把你的房間讓給她,我都替你覺得不值,你看你現在只能睡在甲板上,好生可憐。”
“都……差不多……就當是打個平臥……”楊真有氣無力的說道:“現在,我可是欠著她的東西咯……”
說完,楊真長嘆一聲後便漸漸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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