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 特蕾西亞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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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明媚的陽光透過透明的窗戶灑滿了整個房間。

楊真正端坐在柔軟的床上,緊閉雙眼,腦海裏不斷重覆著那詭異的聲音所說的那句話:

“鐘聲響起,黎明未至。”

從楊真那眼眶上的黑眼圈可以看出,這家夥是一晚上都沒有睡,滿腦子全是這詭異的聲音,不斷地重覆再重覆。

當楊真微微睜開雙眼被陽光喚醒內心的意識之後,他放棄思考了,因為他現在有一件事情讓他不得不馬上去做,放棄任何事情都必須要去完成這件事———吃早飯。

而威爾海姆和特蕾西亞,甚至任何一個仆人都沒前來告知楊真前去就餐。

“不稱職呢!”說著,楊真便跳下了床徑直走到了房間門面前並將其打開。

的確,空無一人。寬闊的大廳及走廊沒有任何一位仆人。在這時,楊真才猛地想起:昨天晚上在用餐前後及過程中沒有看到任何一位仆人!就連那快被累死的廚師都沒有看到過。

如此空蕩蕩的住宅不由得讓楊真感到有些疑惑,並且到了這種時候,他倆居然還沒有出來的意思,於是,楊真便快步走到了特蕾西亞的房間門口。

房間門是由銀為底,金色印花的銀門,而在銀門的正中心則鑲嵌著一顆巨大的深紅色紅寶石,門把手則是由純銀制成。

當楊真拉下門把手時,這扇銀門卻沒有絲毫想要打開的意思,應該是被反鎖了。而楊真卻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於是不斷地重覆著開門的動作,並且用力越來越大,最後甚至開始用腳踹門。

“特蕾西亞!威爾海姆!聽到我說話的話,立刻把門打開!”楊真緊握著把手並朝門大喊道。

沒有回應……

“快開門!不管裏面是不是人!”楊真繼續嘶啞著聲音大聲吼道,緊握著把手的手心漸漸積攢起了大量的汗水。

依舊沒有回應……

“完了,難道真出事了?”楊真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道:“可惡!”

就在這時,那扇緊閉著的銀門漸漸打開,而隨後從門縫裏露出那熟悉的可愛面容。

“你在急什麽,就不能讓我先穿好衣服?”特蕾西亞一臉嚴肅地看著楊真抱怨道:“打擾人睡覺也就算了,還瘋狂地撞門,想把整個門都拆了啊?”

“原來只是換衣服啊!”看見安然無恙的特蕾西亞,楊真不禁長籲一口氣後繼續說道:“我還以為出了什麽事情,如此空蕩蕩的住宅,你們的門又打不開。”

“【劍聖】的房間門能隨便開的話,我都不知道被襲擊了多少次了,”特蕾西亞深深嘆了口氣後便向楊真說道:“你先去什麽地方玩一玩,等早飯做好了,會有人專門通知你了,那麽再見!”話音剛落,特蕾西亞便想將這扇銀門關上。

“等等!嗷!”看見即將關上的銀門,楊真立馬將右腳伸入門縫中阻止了門的關閉,但與之交換的是巨大的被門夾住腳的劇痛。

“你又有什麽事?”特蕾西亞有些厭煩地對楊真問道。

“那個……嗷!”楊真小心翼翼地將右腳從門縫裏挪了出來後不停用手揉著被夾住的腳踝並死死地咬著牙回覆道:“威嗷!嘶……威爾海姆在哪裏?”

“就在裏面躺在床上正安詳地睡覺呢!”說到這時,特蕾西亞的嘴角略微有點上揚。

“嗯!嗯!嗯!……”就在這時從特蕾西亞的房間裏發出了異常奇怪的聲音。

“我覺得這不是安詳地睡覺吧……”楊真扶著墻緩緩站起身來,忍著從腳踝傳來的一陣陣劇痛,對特蕾西亞有氣無力地問道:“可以讓我進去看看他嗎?”

“我衣服還沒好好穿好,你最好還是別進來了,”特蕾西亞小聲說道,白皙的臉頰漸漸紅潤起來。

“沒事,我只是想看看威爾海姆而已,我不會看你的,”楊真無奈地笑了笑後小聲對特蕾西亞說道:“畢竟,我對你是沒什麽興趣的!”

看著眼前這位因腳踝的劇痛而頭上流出露珠般大小的汗水臉漲的通紅的少年,特蕾西亞靜思許久之後便躲在了門後面,從門背後的把手將門打開。

“多謝!”說完,楊真便拖著半殘的右腳腳踝走進了特蕾西亞的房間。

只看房間的話,實在想不出這件房間居然是最強【劍聖】的房間——典型的少女風房間。

打開房間門時,映入眼簾的便是那窗框上鑲有粉紅色花朵的窗戶,以及那由粉紅色為主體,並在其中還夾雜著一些銀色花紋以及紅色花兒的墻壁。再走近一點,左側則是白偏粉色的化妝臺,而在化妝臺的左側則擺有幾盆正盛開著的牡丹花。在右側則是一張帶有粉色紗簾的單人床,床腳是由紅色瑪瑙制成,床身大體是由純銀制成,在床身外表則鑲有幾朵玫瑰花。房間的地面則是有著粉紅色花紋的瓷磚構成的。實在難以想象這種充滿少女純真可愛美好心靈的房間的主人居然是有著最強劍術的【劍聖】,這到底是該為之驚嘆,還是該為之痛惜呢?

再進入一點後,右側出現了另外一張帶有粉色紗簾小單人床,而由於紗布並沒有拉起所以床上被粗繩五花大綁著並且還被膠布封住嘴的威爾海姆一覽無遺,不過還好,衣冠還算整潔。

“所以,這家夥昨晚幹了什麽事情?”楊真默默地看著在床上以及放棄掙紮的威爾海姆說道。

“他昨天晚上,興奮的睡不著覺,幾度想要和我同床睡覺,”躲在門背後的特蕾西亞淡淡地說道。

知道居然是這種情況後,楊真走到威爾海姆的身邊並戳了戳他的額頭無奈地說道:“這你是真不對了,能讓你在同一間房間睡就可以了,還想同床,你誰啊?”

雖然以後會的,但這也太早了吧!楊真暗笑道。

“於是你就把他綁了起來?”

“是的,”特蕾西亞回答道:“而且,再把他綁起來後,他一直在那裏鬧個不停,我就找了放了半年的膠布貼在了他的嘴上。”

“'半年'!?”楊真苦笑道。

“是的,就放在空氣下半年了,沒想到粘性還那麽強……”

聽到特蕾西亞的回覆後,楊真捂著臉看著眼前這一臉委屈的威爾海姆大笑道:“兄弟,你受苦了!不過,誰叫你這麽幹的啊!”

“我出去拿一下衣服,你別回頭看啊!”話音剛落,便從楊真的身後傳來清脆的腳步聲並漸漸遠去。

待腳步聲距離很遠之後,楊真便將緊貼著威爾海姆嘴的膠布撕了下來,而重獲說話權力的威爾海姆則是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呆呆地註視著那有著粉紅色花紋的天花板。

“咋了,興奮過度缺氧了?”楊真笑著開玩笑地說道。

“拉庫頓,和你商量的事情吧,你能幫幫我嗎?”威爾海姆雙目無神地說道。

“要幫你去泡特蕾西亞這類事情我可不幹!”楊真連忙推辭道。

“不,我想……我想讓她放下手中的劍……”此時威爾海姆的眼睛裏漸漸有些濕潤起來,但卻又異常嚴肅地望著天花板默默地念叨著:“我想讓她放下手中的劍,我想讓她做一位普通的快樂成長的女孩子,我想讓這一切的責任都由我來背負,我想……”

“打敗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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